凡煙小說

第291章 久病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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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霍淵的視頻電話,蘇錦笙喝了好幾口水,才將心裏面那股不適壓在了心底。

就在自己說了幾句悄悄話的功夫,百裏瀟瀟已經將那個小蛋糕解決完畢,一點渣渣都沒有剩下。

蘇錦笙不由得一陣目瞪口呆。

“瀟瀟,一下子吃了這麽多蛋糕,會不會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她有些擔心的看著百裏瀟瀟。

“姐姐,我還想吃呢……真好吃,這個榴蓮你吃嗎?我想吃一點。”她眼巴巴的看著蘇錦笙旁邊那一盤美味的榴蓮。

爸爸和媽媽在的時候,總是會控制自己,說什麽蛋糕是容易發胖的東西,每次都給自己吃一點點,她每次都饞的不行。

今天總算是胃口大開,吃的爽了一下。

她並不覺得一個小蛋糕就能讓自己發胖。

蘇錦笙笑了笑:“我肚子很飽,這個榴蓮放在這裏也是浪費了,瀟瀟你要是還能吃,多少吃一點吧。”

聽了蘇錦笙的話,原本百裏瀟瀟以為這個姐姐會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一樣,說這個不能吃多了,要自己不吃呢。

聽了這席話,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起來:“哇哦,謝謝姐姐,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說著,她便開始對榴蓮開始大快朵頤。

看著她吃的美滋滋的樣子,蘇錦笙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嘗試過那味道,她還真的被吃的肚子有些饞了起來。

能將榴蓮吃的像是吃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食,百裏瀟瀟是她見過的第一人。

她嘴角掛著微笑,心中卻是響起,第一次自己和貝貝買了水果之王,回家的路上,還一路竊喜。

她們雖然也是出自豪門,還真的沒有嘗過水果之王。

她還記得自己嘗的第一口榴蓮,那種味道,就真的像是吃了粑粑一樣。

她將自己的肚子裏面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白貝也沒有自己好多少,她說榴蓮是她有生之年吃過最難吃的水果。

她們兩個看著自己面前巨大的水果之王,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想起這些往事,她的心中依舊是暖暖的。

吃飽喝足的百裏瀟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一個飽嗝:“姐姐,這次我真的要去做作業了,我本來是很想很想在這裏陪陪你的,但是,我那個作業,明天上學的時候,就要交上去,這真的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我決定寫完作文,再來找你玩好不好,我會帶一些夜宵過來哦。”

蘇錦笙點頭:“好好好,瀟瀟趕緊去做作業吧,姐姐這裏隨時歡迎你哦。”

百裏瀟瀟聽見蘇錦笙說隨時歡迎自己,她笑得一張嘴都合不攏了,笑嘻嘻的道別,禮貌的離開。

蘇錦笙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輕輕地開口:“希望不要在是榴蓮了。”

這聲音回蕩在空氣中,只有她自己聽到。

看這孩子對榴蓮的喜愛程度,就像是自己喜愛火鍋一樣,她嘆息一聲,一定要好好養好身體。

出院時候,她第一件事就要出去刷火鍋。

這樣想著,她又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著呢。

此刻,虞城某處酒店。

卻是一點狼藉。

溫柔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痕跡,一顆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看著跪在不遠處的男子。

這個鄉野村夫,她要親手殺了他。

因為心中的氣憤實在是太過於濃郁,她直接將削水果的刀拿起來,幾步走過去,一下子戳在男子的肩膀上。

“賤人。我殺了你。”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血濺了一地。

男子瑟瑟發抖的求饒著:“饒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時候誰叫你不穿衣服,我三十幾歲了,是應該找個對象啊。”

說話的男子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此刻正渾身是血的跪在地上。

此人名叫李富貴,是虞城海邊的一個漁夫,整個靠著海上撈魚為生,長相就是那種丟在人群中,一眼都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的人,家裏沒有錢,平時還愛出去賭博。

因此到了三十幾歲,還是一個老光棍。

前幾天,他手裏面實在是沒有錢了,就去海上撲魚,誰知道卻看見一條漂泊的船,遠一看白花花的,他還以為是誰家死了豬,丟在海上呢。

想著死豬肉也能賣錢,他就去將船弄了過來。

看見上面居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絲不掛的。

他雖然長相平庸,沒有錢,是個大老粗,但是他依舊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而且還是那種三十幾年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

於是,他將船上的人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後面發生了他這輩子做夢的都想夢見的事情。

他想著自己雖然寒顫,還是要將這個女人娶回家。

大不了以後老老實實做生意,不出去賭博了。

他不過是出去買了點面條,回來卻發現女人不見了。

他的心裏不由得一陣惆悵,怎麽就走了呢,那床上幹澀的血跡,他原本都想要負責了的。

晚上的時候,他就被幾個黑衣人帶走。

來到現在這個房間,一進來,就被暴打了一頓,他都沒有摸清楚是什麽情況。

知道事情緣由的他,腸子都要悔青了,他好像惹上了不該惹的大人物了,可是他並不想年紀輕輕就結束自己的生命啊。

李富貴看見滿臉殺意的溫柔,一個勁的瑟瑟發抖,還是忍不住求饒:“姑奶奶,我真的錯了,您不能饒了我,我守身如玉三十幾年,也是第一次啊,咱們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他努力的想要為自己博一線生機。

這話卻像是一個導火索,將溫柔心底徹底的狠辣激發,只見她紅著一雙眼眸,手起刀落,對著李富國胸前戳了五六刀。

“垃圾,賤貨,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東西。”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他媽毀了我,知不知道。”

“要是霍淵知道我並非完璧之身,一定會嫌棄我的。”

想到霍淵,她手中的刀力度更加大了幾分。

她一刀一刀戳著,就是解不了自己的心頭只恨。

只要看見自己身上的痕跡,她就想要殺了眼前這個人,這樣想著,當然她也這樣做了。

血模糊了她的眼,她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她穿著白潔的睡袍,此刻睡袍前面全部被鮮紅的血液沾染了。

此刻,有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將溫柔的身子拉了回來,看著自己沒有了呼吸的李富貴,他淡淡的說到:“小姐這人已經死了,您不要他低賤的血,汙染了您的眼睛,他的屍體,我會燒掉,消消氣,這種事情是我們都沒有預想到的,我已經聯系了美國那邊的醫生,這兩天就會過來做修覆手術,您不要擔心,您現在需要的是養精蓄銳。”

溫柔手中的刀,猛地插在了李富貴的眼中,她咆哮的大叫起來:“為什麽,為什麽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

她哭了。

現在,她的心中聚集了滔天的恨意,自己明明還什麽都沒有做,就失敗成這樣,她不甘心,不甘心吶。

“小姐,這件事並不能怪你,蘇錦笙失蹤的消息,現在好像已經有了眉目,我聽說霍淵今晚在冰島休息。您不應該因為這樣的小事,就將自己全部否定,這是可以修覆的。”這個是從小跟在溫柔身邊的管家兼保鏢,他十分有耐心的勸阻者。

溫柔氣不過,一巴掌扇了過去:“這種東西,就算能修覆,能和原裝的一樣嗎,不是發生在你身上,你他媽不要理我,讓我一個人靜靜。”

管家被扇了一巴掌,眼眸微瞇,卻是沒有說話,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將死相極其難看的李富貴拖了出去。

溫柔攤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終於結束了那個讓自己的惡心的男人,但是她終究是開心不起來。

因為,她失去了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

她不能想象,自己和霍淵在一起的時候,萬一霍淵質問自己,自己應該如何解釋呢。

她悲傷地躺在冰涼並且到處是血的地板上,一個人發著呆。

醫院。

病房中傳來嬰兒哭啼的聲音,一個新的生命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醫生將新生兒報道一個婦女面前:“恭喜你,是個少爺,請問孩子的父親呢?”

蘇妙音眼神一暗:“不好意思啊,孩子的父親前不久意外死亡了,孩子現在只有我一個親人。”

她也想孩子的父親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畢竟這個他們愛情的結晶,可是不久前,她就收到一封匿名信,陸琛言已經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蘇妙音在醫院待了一天,看著自己剩下不多的錢,她辦了出院手續,抱著孩子去了一趟超市,給孩子買了很多衣服和生活用品。

給孩子買了一塊玉,上面刻了一生平安幾個字。

她看著蔚藍的天空,所有的不愉快都好像在孩子面前,煙消雲散,她想自己應該可以解脫了。

她去了一家信譽極好的孤兒院。

看著蕭瑟的小道,現在是冬天了,樹上的綠葉已經消退,只剩下枯黃的樹枝,因為天氣的原因,路上沒有什麽人。

她獨自朝著孤兒院的方向走去。

期間還回憶起自己第一次遇見陸琛言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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