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 地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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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地下戀？
許清霧聽出來遲野這語氣不對, 放下手上的鮮牛奶，小跑去手機那邊，果然看到手機屏幕裏遲野一副難看臉色。
“遲野, 又吃醋？”許清霧看著他忍不住笑出聲，“你比我還大一些怎麽這麽孩子氣？”
遲野哼笑了聲，“我沒有。”
許清霧看出他在嘴硬, 但也沒戳穿，轉頭聊起了別的。
“小姨前幾天跟我說，她和陸老師打算找個好日子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遲野笑說：“這是好事兒，只要小姨覺得開心。”
“不過他們好像不太想辦婚禮。”許清霧一說起這件事就有點心塞, 按理來說小姨之所以會這麽晚才結婚，他們兩個其實占大部分原因。
以前小姨還在福利院上班的時候，總是會有人給小姨介紹對象，而且條件都不錯, 其中有一個男人, 小姨是真的動心了的, 兩人也談了一段時間, 但最後這段感情還是不了了之。
她當時雖然小，但多少看出來一點, 那人是嫌小姨自己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太累贅，家裏不同意。
後來，再有人上門介紹，許雯全部都推掉，那之後, 小姨就一直單身到現在，直到遇到陸卿。
或許是一個人這些年習慣了，起初陸卿表明心意時, 許雯是拒絕了的，後來是陸卿堅持了好久，許雯才終於答應試試。
“不辦婚禮？”遲野語氣疑問，“因為錢還是什麽？”
“不是因為錢，小姨是覺得年齡大了，辦婚禮說出去不好聽。”其實許清霧當時在聽到許雯說出這個原因的時候，心裏是有點不理解的，印象裏，小姨並不是一個會在乎別人怎麽說的人。
“可我總覺得，小姨值得一個婚禮。”
“陸卿那邊是怎麽說的？”
“陸老師想的是去國外辦婚禮，如果小姨不願意請兩方的親戚，那就請一些朋友。”
“小姨怎麽想？”
“小姨現在在猶豫。”
遲野聽完嗯了聲，“畢竟是長輩的事，還是按照小姨的心意來，如果是因為錢和場地，這些我都可以搞定，讓她心裏別負擔那麽重，如果是因為怕閑言碎語，盡管讓小姨放寬心，不會有人敢說什麽。”
許清霧聽完，心裏替許雯覺得欣慰，“遲野，看來小姨以前沒白對你好。”
遲野笑了笑沒說話。
許清霧這時又說：“不過我最近一直在想給小姨準備嫁妝的事情。”許清霧是打算直接拿這些年攢的一部分錢買金子，當作小姨的嫁妝。
金子不會貶值，也圖個好寓意。
“錢夠嗎？”
“夠的，之前就攢著了，當時想的是，如果小姨這輩子都不嫁人，那我就拿著這筆攢下來的錢當作她的養老金，如果她找到值得她托付的人，那這筆錢就用來做嫁妝。”
“養老金另外存。”許清霧笑著補充道。
視頻那頭的遲野見她站在那裏掰著手指頭仔細在算，那認真模樣實在可愛，嘴角忍不住上揚，眉眼滿是寵溺。
“那可不可以帶我一個？”遲野笑著問。
“可以啊，不過你自己想想別的送吧，我打算送黃金。”
“好。”
兩人就小姨結婚這件事聊了一會兒，遲野突然話頭一轉說到兩個人的事情，“清霧，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跟小姨說一下我們在一起的事。”
“等小姨結完婚吧～”
許清霧對這件事還是有一點擔心，許雯從小就把兩個人當作親兄妹的關系來養，對身邊的人介紹時也是這麽說，如果在這個節骨眼說這件事，只怕許雯會一時接受不了，閑言碎語雖然無所謂，但t聽多了也會讓人反感。
遲野原本是想越快說越好，而許清霧卻想的是怕小姨會因為這件事生氣，耽誤結婚的這件事，這樣未免對小姨還有陸卿太不公平。
聽許清霧這麽說，遲野便也不再反對，只是語氣有些委屈，“那我們是要地下戀一段時間？”
許清霧盯著屏幕中的人，眼神溫柔，語氣也溫柔，“對呀，很快的。”
許清霧的柔情似水，是遲野最招架不住的，因此，這件事他便也沒繼續執著，對遲野來說和許清霧要結婚是肯定的事，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麽。
視頻掛斷後，遲野接到遲家那邊打來的電話。
“明天過來見我。”
遲禹城的語氣依然是讓人光是聽著就十分厭煩，高高在上的語氣永遠像是在下命令。
“那天沒看見您，我還以為您是躲起來了。”遲野這話說得十分諷刺，而這話的含義又不僅僅是說宴會上維利婭被警察帶走的事情。
“我為什麽要躲起來？她做的那些事情我一概不知！遲家有她這麽個女人算是倒黴。”他語氣並不好，尤其是一想到那日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遲禹城那天並沒看完就一個人坐車回了家，在他眼裏，維利婭是一個讓遲家還有公司都丟了臉面的罪人。
如今圈子裏對遲家的言論並不好聽，就連公司也跟著受了些牽連，但幸好不算很大。
“您倒是推的幹凈。”遲野心裏十分鄙夷遲禹城的做法，雖然他恨維利婭，但這會兒也會覺得她可悲。
“當初如果不是您到處留情，或許這之後的事情都不會發生。”遲野冷言道。
“沒有老子，會有你的今天？你以為你享受的這些都是誰給你的？你再恨我，我也是你父親，血緣你改變不了！”
“我寧願你不是我父親。”
聽到這句話遲禹城握住電話的手僵住好久，電話那頭久久沒回音，直到遲野以為電話斷了，遲禹城才又出聲：“明天來家裏見我。”
說完不容遲野拒絕，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遲野不想理他，自然也不會赴約，尤其是在徹底解決完維利婭的事情之後，公司內部已經一切平穩，裏面的高職位現在都是遲野的人，就連之前跟著遲禹城手下幹的，也都被遲野安排到了底下公司做一個閑散職業，但他到底還是留了些情面，工資照從前發，只是並不掌實權。
Chiray的遲再也不是遲禹城的遲，遲野曾經想過就這樣拖垮這家公司，但後來轉念一想，應該沒有什麽會比親眼看著自己奮鬥出來的事業最後徹底換主更難受。
起身出去前，遲野餘光掃到放在桌角文件袋，他偏頭看過去，在看到上面寫著的內容後，重新坐回位置，將文件袋的密封條撕開。
是上次他讓馮宴青去調查的事情，那輛卡車還有那輛出租車。
袋子裏面的東西是一個U盤，還有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遲野先拿起那幾張照片，直到看見有一張照片上那張熟悉的臉，他才趕緊將U盤插進電腦，找到當時的那段視頻。
當時街道附近的監控都被維利婭的人動了手腳，遲野手上這個u盤的畫面明顯是附近行車記錄儀拍到的。
根據打印出來照片上的時間，他將進度條直接拖到了那個時間段。
遲野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後不再單單看片段，而是又反覆看了好幾遍整段監控，直到終於確認視頻裏其中一輛高檔車裏坐著的那個人是誰，雖然只半張臉，但遲野還是認出，那人就是遲禹城，而那輛出租車司機還有卡車司機都曾和他交談。
遲野望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怔楞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後，遲野起身將東西重新放進文件袋，拿著東西下樓開車打算去找遲禹城問清楚。
到時，遲禹城正坐在餐桌上吃飯，保姆看見人來，趕緊去廚房的櫃子裏拿了幹凈的碗筷放到餐桌上。
“您回來了，坐下一塊兒吃點吧。”
遲禹城低頭喝湯，耳邊是新碗筷放到桌上沈悶的碰撞聲，即便是聽到保姆的話，也一眼沒往遲野那邊看。
遲野坐下後，一直沒動，他不是來吃飯的。
“這是什麽？”遲野說著將手上的文件袋放到桌上用力朝遲禹城那邊推了過去。
遲禹城聞言垂眸看了一眼，並沒去動，而是慢條斯理地一勺一勺把碗裏的湯喝完，才拿起旁邊的餐巾輕輕擦掉嘴上的湯漬，最後才伸手打開裏面的東西。
等到看清楚裏面的東西，才啪地一聲將東西重新拍到桌上。
“怎麽？看你這架勢不是來道謝而是來問罪。”遲禹城冷冷哼了一聲，說完繼續拿起筷子夾飯桌上的那道菜。
“道謝？”
“您不妨直接說出來您想要什麽？”遲野眸色微冷的看向遲禹城。
“我要什麽你就會給我什麽？”遲禹城反問他，“我要你現在去和那個鹿家女兒聯姻，你願意嗎？”
遲野聽完臉色十分不悅，“您想好，現在誰才是有話語權的那一方。”
遲禹城才夾上來的蝦突然掉到了桌上，他的手維持那個動作好一會兒，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又像是在認真想什麽。
“遲野，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過了好一會兒，他收回握著筷子的那只手，擡起頭望著遲野說道。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拿清霧當作威脅我的籌碼。”
“籌碼？”遲禹城聽到這兩個字呵呵冷笑。
“也只有維利婭那個傻女人才會拿這些當做籌碼，不過，遲野，我當時救她並不是為了和你交換什麽。”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辜負了你母親，傷害了你。”
“若說真有私心，那就是我想贖一點罪......”
遲野聽完臉色又冷了幾分，“您現在倒是想贖罪了？”
“太晚了。”
遲野根本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浪費口舌，起身就要走，遲禹城大聲喊住他。
“遲野！”
“我知道現在公司已經被你全部換成你的人，怎麽？下一個想解決的是我？”
遲野腳步停在那裏，在聽到遲禹城的質問時，眸色極冷，他微微往後偏了偏頭，眼睛裏滿是蔑視，“解決您？我豈不是就成了和您一樣無情無義的人？”
“這間別墅雖然大，但也實在冷，您喜歡清靜，為了成全您，我會對外宣您身體抱恙，眼看著就快要過節，不會有人登門叨擾。”
“冷寂和悲涼，您也應該嘗一嘗才對，這樣才算是贖罪。”
遲禹城不服，大聲吼道：“遲野，我救了你的女人！”
遲禹城的話在空曠的屋子裏回蕩著，直到聲音終於消失，遲野才轉過身走到他面前，“您不說我差點忘了，原本我是打算讓您體會一下我母親去世之前所經歷的痛苦無助，既然您救了清霧......”
遲野說到這兒停下，像是故意吊人胃口。
遲禹城的眼神此刻不如方才那樣鋒利，但眉頭卻還是緊皺在一起的，眼神裏滿是期待，想要聽到一個自己滿意的答案。
“我會安排醫生定時過來檢查您的身體......”
遲禹城聽完這話，原本提著的心重重砸了下來。
“你是要害我？你這是犯法！”
“害您？”遲野冷笑著看他，“我會讓您好好活著且盡到我這位做兒子應盡的義務，犯法的事情我不會做，我不像您。”
“您真以為我不知道當時維利婭傷害我母親時，您也知情這件事？！”遲野眸色陰冷，一臉淡然地看著遲禹城忽然慌亂的神色。
“你......”遲禹城眼底閃過一絲驚詫，腳步不穩狠狠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對您這種人來說，清醒的活著往往比死了更痛苦。”
遲野沒再往身後看一眼，直到那扇門緩緩關上，感受到臉頰上的點點濕意，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外面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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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霧聽出來遲野這語氣不對, 放下手上的鮮牛奶，小跑去手機那邊，果然看到手機屏幕裏遲野一副難看臉色。
“遲野, 又吃醋？”許清霧看著他忍不住笑出聲，“你比我還大一些怎麽這麽孩子氣？”
遲野哼笑了聲，“我沒有。”
許清霧看出他在嘴硬, 但也沒戳穿，轉頭聊起了別的。
“小姨前幾天跟我說，她和陸老師打算找個好日子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遲野笑說：“這是好事兒，只要小姨覺得開心。”
“不過他們好像不太想辦婚禮。”許清霧一說起這件事就有點心塞, 按理來說小姨之所以會這麽晚才結婚，他們兩個其實占大部分原因。
以前小姨還在福利院上班的時候，總是會有人給小姨介紹對象，而且條件都不錯, 其中有一個男人, 小姨是真的動心了的, 兩人也談了一段時間, 但最後這段感情還是不了了之。
她當時雖然小，但多少看出來一點, 那人是嫌小姨自己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太累贅，家裏不同意。
後來，再有人上門介紹，許雯全部都推掉，那之後, 小姨就一直單身到現在，直到遇到陸卿。
或許是一個人這些年習慣了，起初陸卿表明心意時, 許雯是拒絕了的，後來是陸卿堅持了好久，許雯才終於答應試試。
“不辦婚禮？”遲野語氣疑問，“因為錢還是什麽？”
“不是因為錢，小姨是覺得年齡大了，辦婚禮說出去不好聽。”其實許清霧當時在聽到許雯說出這個原因的時候，心裏是有點不理解的，印象裏，小姨並不是一個會在乎別人怎麽說的人。
“可我總覺得，小姨值得一個婚禮。”
“陸卿那邊是怎麽說的？”
“陸老師想的是去國外辦婚禮，如果小姨不願意請兩方的親戚，那就請一些朋友。”
“小姨怎麽想？”
“小姨現在在猶豫。”
遲野聽完嗯了聲，“畢竟是長輩的事，還是按照小姨的心意來，如果是因為錢和場地，這些我都可以搞定，讓她心裏別負擔那麽重，如果是因為怕閑言碎語，盡管讓小姨放寬心，不會有人敢說什麽。”
許清霧聽完，心裏替許雯覺得欣慰，“遲野，看來小姨以前沒白對你好。”
遲野笑了笑沒說話。
許清霧這時又說：“不過我最近一直在想給小姨準備嫁妝的事情。”許清霧是打算直接拿這些年攢的一部分錢買金子，當作小姨的嫁妝。
金子不會貶值，也圖個好寓意。
“錢夠嗎？”
“夠的，之前就攢著了，當時想的是，如果小姨這輩子都不嫁人，那我就拿著這筆攢下來的錢當作她的養老金，如果她找到值得她托付的人，那這筆錢就用來做嫁妝。”
“養老金另外存。”許清霧笑著補充道。
視頻那頭的遲野見她站在那裏掰著手指頭仔細在算，那認真模樣實在可愛，嘴角忍不住上揚，眉眼滿是寵溺。
“那可不可以帶我一個？”遲野笑著問。
“可以啊，不過你自己想想別的送吧，我打算送黃金。”
“好。”
兩人就小姨結婚這件事聊了一會兒，遲野突然話頭一轉說到兩個人的事情，“清霧，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跟小姨說一下我們在一起的事。”
“等小姨結完婚吧～”
許清霧對這件事還是有一點擔心，許雯從小就把兩個人當作親兄妹的關系來養，對身邊的人介紹時也是這麽說，如果在這個節骨眼說這件事，只怕許雯會一時接受不了，閑言碎語雖然無所謂，但t聽多了也會讓人反感。
遲野原本是想越快說越好，而許清霧卻想的是怕小姨會因為這件事生氣，耽誤結婚的這件事，這樣未免對小姨還有陸卿太不公平。
聽許清霧這麽說，遲野便也不再反對，只是語氣有些委屈，“那我們是要地下戀一段時間？”
許清霧盯著屏幕中的人，眼神溫柔，語氣也溫柔，“對呀，很快的。”
許清霧的柔情似水，是遲野最招架不住的，因此，這件事他便也沒繼續執著，對遲野來說和許清霧要結婚是肯定的事，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麽。
視頻掛斷後，遲野接到遲家那邊打來的電話。
“明天過來見我。”
遲禹城的語氣依然是讓人光是聽著就十分厭煩，高高在上的語氣永遠像是在下命令。
“那天沒看見您，我還以為您是躲起來了。”遲野這話說得十分諷刺，而這話的含義又不僅僅是說宴會上維利婭被警察帶走的事情。
“我為什麽要躲起來？她做的那些事情我一概不知！遲家有她這麽個女人算是倒黴。”他語氣並不好，尤其是一想到那日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遲禹城那天並沒看完就一個人坐車回了家，在他眼裏，維利婭是一個讓遲家還有公司都丟了臉面的罪人。
如今圈子裏對遲家的言論並不好聽，就連公司也跟著受了些牽連，但幸好不算很大。
“您倒是推的幹凈。”遲野心裏十分鄙夷遲禹城的做法，雖然他恨維利婭，但這會兒也會覺得她可悲。
“當初如果不是您到處留情，或許這之後的事情都不會發生。”遲野冷言道。
“沒有老子，會有你的今天？你以為你享受的這些都是誰給你的？你再恨我，我也是你父親，血緣你改變不了！”
“我寧願你不是我父親。”
聽到這句話遲禹城握住電話的手僵住好久，電話那頭久久沒回音，直到遲野以為電話斷了，遲禹城才又出聲：“明天來家裏見我。”
說完不容遲野拒絕，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遲野不想理他，自然也不會赴約，尤其是在徹底解決完維利婭的事情之後，公司內部已經一切平穩，裏面的高職位現在都是遲野的人，就連之前跟著遲禹城手下幹的，也都被遲野安排到了底下公司做一個閑散職業，但他到底還是留了些情面，工資照從前發，只是並不掌實權。
Chiray的遲再也不是遲禹城的遲，遲野曾經想過就這樣拖垮這家公司，但後來轉念一想，應該沒有什麽會比親眼看著自己奮鬥出來的事業最後徹底換主更難受。
起身出去前，遲野餘光掃到放在桌角文件袋，他偏頭看過去，在看到上面寫著的內容後，重新坐回位置，將文件袋的密封條撕開。
是上次他讓馮宴青去調查的事情，那輛卡車還有那輛出租車。
袋子裏面的東西是一個U盤，還有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遲野先拿起那幾張照片，直到看見有一張照片上那張熟悉的臉，他才趕緊將U盤插進電腦，找到當時的那段視頻。
當時街道附近的監控都被維利婭的人動了手腳，遲野手上這個u盤的畫面明顯是附近行車記錄儀拍到的。
根據打印出來照片上的時間，他將進度條直接拖到了那個時間段。
遲野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後不再單單看片段，而是又反覆看了好幾遍整段監控，直到終於確認視頻裏其中一輛高檔車裏坐著的那個人是誰，雖然只半張臉，但遲野還是認出，那人就是遲禹城，而那輛出租車司機還有卡車司機都曾和他交談。
遲野望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怔楞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後，遲野起身將東西重新放進文件袋，拿著東西下樓開車打算去找遲禹城問清楚。
到時，遲禹城正坐在餐桌上吃飯，保姆看見人來，趕緊去廚房的櫃子裏拿了幹凈的碗筷放到餐桌上。
“您回來了，坐下一塊兒吃點吧。”
遲禹城低頭喝湯，耳邊是新碗筷放到桌上沈悶的碰撞聲，即便是聽到保姆的話，也一眼沒往遲野那邊看。
遲野坐下後，一直沒動，他不是來吃飯的。
“這是什麽？”遲野說著將手上的文件袋放到桌上用力朝遲禹城那邊推了過去。
遲禹城聞言垂眸看了一眼，並沒去動，而是慢條斯理地一勺一勺把碗裏的湯喝完，才拿起旁邊的餐巾輕輕擦掉嘴上的湯漬，最後才伸手打開裏面的東西。
等到看清楚裏面的東西，才啪地一聲將東西重新拍到桌上。
“怎麽？看你這架勢不是來道謝而是來問罪。”遲禹城冷冷哼了一聲，說完繼續拿起筷子夾飯桌上的那道菜。
“道謝？”
“您不妨直接說出來您想要什麽？”遲野眸色微冷的看向遲禹城。
“我要什麽你就會給我什麽？”遲禹城反問他，“我要你現在去和那個鹿家女兒聯姻，你願意嗎？”
遲野聽完臉色十分不悅，“您想好，現在誰才是有話語權的那一方。”
遲禹城才夾上來的蝦突然掉到了桌上，他的手維持那個動作好一會兒，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又像是在認真想什麽。
“遲野，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過了好一會兒，他收回握著筷子的那只手，擡起頭望著遲野說道。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拿清霧當作威脅我的籌碼。”
“籌碼？”遲禹城聽到這兩個字呵呵冷笑。
“也只有維利婭那個傻女人才會拿這些當做籌碼，不過，遲野，我當時救她並不是為了和你交換什麽。”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辜負了你母親，傷害了你。”
“若說真有私心，那就是我想贖一點罪......”
遲野聽完臉色又冷了幾分，“您現在倒是想贖罪了？”
“太晚了。”
遲野根本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浪費口舌，起身就要走，遲禹城大聲喊住他。
“遲野！”
“我知道現在公司已經被你全部換成你的人，怎麽？下一個想解決的是我？”
遲野腳步停在那裏，在聽到遲禹城的質問時，眸色極冷，他微微往後偏了偏頭，眼睛裏滿是蔑視，“解決您？我豈不是就成了和您一樣無情無義的人？”
“這間別墅雖然大，但也實在冷，您喜歡清靜，為了成全您，我會對外宣您身體抱恙，眼看著就快要過節，不會有人登門叨擾。”
“冷寂和悲涼，您也應該嘗一嘗才對，這樣才算是贖罪。”
遲禹城不服，大聲吼道：“遲野，我救了你的女人！”
遲禹城的話在空曠的屋子裏回蕩著，直到聲音終於消失，遲野才轉過身走到他面前，“您不說我差點忘了，原本我是打算讓您體會一下我母親去世之前所經歷的痛苦無助，既然您救了清霧......”
遲野說到這兒停下，像是故意吊人胃口。
遲禹城的眼神此刻不如方才那樣鋒利，但眉頭卻還是緊皺在一起的，眼神裏滿是期待，想要聽到一個自己滿意的答案。
“我會安排醫生定時過來檢查您的身體......”
遲禹城聽完這話，原本提著的心重重砸了下來。
“你是要害我？你這是犯法！”
“害您？”遲野冷笑著看他，“我會讓您好好活著且盡到我這位做兒子應盡的義務，犯法的事情我不會做，我不像您。”
“您真以為我不知道當時維利婭傷害我母親時，您也知情這件事？！”遲野眸色陰冷，一臉淡然地看著遲禹城忽然慌亂的神色。
“你......”遲禹城眼底閃過一絲驚詫，腳步不穩狠狠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對您這種人來說，清醒的活著往往比死了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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