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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紀河源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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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紀河源的算計

“你不好奇?”

紀河源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問只有他自已知道,

“好奇?”紀以慕難得將自已的註意分了一絲給紀河源,“當然好奇,爺爺,您這書房裏的好東西還真是不少。”

送給他們的,真真不夠看。

就紀河源還好意思得了自已那麽多好東西,雖然他們給他的也不是好的就是。

“想學?”

紀河源對紀以慕的反應終於有了那麽一點點的滿意,

有著自已血脈的後代還是有這麽一絲絲的眼光,

還能看出到底是不是好東西,也不算太過無能。

“當然要學。”

紀以慕翻動手裏的書冊,一邊回答。

嗯,果然都是好東西,這一趟真的沒白來。

紀河源自覺將紀以慕的要學理解成想學,心裏想的是,想學也沒有機會,畢竟過了今天,這具身體就是自已的。

“可是怎麽辦呢?

你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紀河源目光灼灼的盯著紀以慕,眼神裏的貪婪展露無遺。

很快,很快……期盼了那麽久的事就要實現。

“爺爺這是什麽意思?”紀以慕面上很不解的看向紀河源。

看向紀河源,更多一些失望,

都這麽長時間,都沒發現異常,自已都沒有偽裝,這都看不出?

只能說明什麽呢?

紀河源太過自信,亦或是發現異常,只是近在眼前的成功,他不願意去想其他的可能。

“什麽意思?”

紀河源譏諷一笑,“意思是,今天你出不去了。”

紀河源說著話,還不忘調整一個姿勢,讓自已坐的更舒服。

看著房間裏瑩瑩的光亮,勝券在握。

“爺爺這是怕別人不會懷疑你?可是有很多人看著我們一起進的書房,爺爺這是想去過失去自由的生活?”

紀以慕就是一副永遠都get不到點的樣子。

主打你不說清楚,我就不知道。

“我的傻孫子,真是傻的可愛,”

紀河源現在也不怕將事情說清楚,

“果然是新鮮的腦子,真的是稚嫩呢,怎麽就不願意多動一動呢,

我既然敢這麽做,自然是想好了對策,”

“所以爺爺這是打算殺了我?”

紀以慕覺得做事不過腦子,有不懂的直接問,其實也挺好的,很輕松。

“殺了你?不不不,我可舍不得殺了你,這麽好的一具身體,名利,地位集聚一身,我可舍不得,畢竟想要再找一個各方面都優於你的,並不容易,需要更多的時間,”而他並沒有那麽多時間。

這也是紀河源為什麽這麽著急的原因。

但凡有的選擇,他肯定不會如現在這邊著急,不過如今的結果也是好的。

“不殺我?”

“不不不,我不殺的是你這具身體,可不是你,

你,還是要殺的。

畢竟你要是還存在,我怎麽得到這具身體呢?”

這才是他謀求的一切。

“你……”

雖然早就知道,可是聽紀河源這麽厚顏無恥的說出來,還這麽的理所當然,沒有一絲愧疚,還是有被惡心到。

人命在這人眼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紀以慕適時的表現出痛苦的神情,連之前舒適的姿態都變得更加的緊繃,似是承受了某種痛苦一般。

連說話都不能說的很連貫,甚至根本沒有那麽多力氣支撐說太多。

“是不是很生氣?可是怎麽辦呢?你現在怕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不是嗎?”

看著紀以慕變了顏色的臉,紀河源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熟,藥效也開始起效。

“是不是覺得身體開始疼痛,不過沒關系,很快,你會覺得更疼,骨頭被碾碎又重新一塊一塊被拼接好的疼,”紀河源看著紀以慕痛苦的神色,心裏更是滿意,畢竟等自已接手時,可是淬體後的身體。

“當然這疼痛可是對你的身體大有好處,畢竟等你身體被淬體之後,就可以修煉,

修煉呀,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也是紀河源自已從來沒有想過的,在沒有靈氣的情況下還能修煉。

“你有這麽好?”

“當然,畢竟這以後就是我的身體,我自然要將最好的都給它。”

終究收益的都是自已,那些苦還有人幫自已吃了,自然是有什麽好的,都要用的。

“所以,打一開始,你想要的是我的身體?所以把紀家給我也是因為這個?”

“那是當然。”

不然自已怎麽可能將自已的所有的都托付?

“所以奪舍是真的?”

紀以慕似是不死心的問道,

“當然,”

“可是計算你奪舍成功,你現在的身體要如何?

想必是不能用了吧?那如何跟外界解釋,就不怕有人質疑?”

紀以慕一改之前的疼痛的摸樣,慢慢坐直,語氣也不似之前那麽虛弱。

“有了更好的,我這一副自然就不能要,

當然,等我們倆互換之後,我安排好的醫生,就會將我的身體狀況公之於眾,屆時你就可以跟這個世界告別了。”

紀河源想著以後的一切,就很興奮。

“你就不怕留我一口氣,我會將所有的事都說出去?”

這是婦人之仁?

都這會了,還給對手留一口氣,是怕自已沒死成?

紀以慕自認自已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也要看,倒時能不能開口,

我怎麽可能還會讓你有開口的機會?

留你一口氣,也不過只是想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用你的身體活的有多好,

不用太感激我,畢竟以後我將用你的身份登上更高的位置。”

紀河源的激動已經溢滿全身,一點都不掩飾。

怎麽能不激動,這次的身體肯定可以用很久很久,

自已手裏的靈植種子,加上唐家的特殊能力,即使沒辦法修煉到靈氣時代的水平,可想要活的更長一些,還是輕輕松松能辦到。

僅僅就是這一點就已經讓紀河源很滿意。

“等淬體成功之後,我將用你的身體繼續修煉,我的功法,加上唐家的資源,想來,很快就會有異能,可惜了,你是看不到了。”

紀河源滿臉的可惜,卻也沒有多少真心。

紀以慕端坐在沙發上,看紀河源聲情並茂的展望未來,一點打斷的意思都沒有,更沒有反駁的意思,

畢竟紀河源展望的那些未來,紀以慕已經實現,而且還是超額完成,

還不僅僅只有自已。

新世界的大門,早已經打開,只是面前這個行將就木的人不知道而已。

“對了,還有你那個小男朋友,你不是很在意嗎?”

想到言樾,紀河源眼睛裏冒著幽幽的綠光。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是真的不錯,以前竟沒發現,還真是個極品,雖然是個二手的,不過還能用,

看在你的面子上,等我膩了之後,還是會考慮留著他。”

當然好好的對待,紀河源沒這個打算,畢竟言樾太了解紀以慕。

雖然不怕被人發現異常,可也不想因為那些事浪費自已的精力。

紀以慕本來還一副慵懶的神色,立馬狠厲起來,再也不想聽紀河源的汙言穢語,

自已都舍不得說一句重話的人,別人憑什麽褻瀆。

渾身的戾氣散開,充斥整個房間,無形的壓力,在空間裏震蕩。

“是嗎?”

語氣裏的冰冷和狠厲,恨不得將面前的人撕碎,

紀以慕也是這麽做的,

只是一個轉瞬間,就出現在紀河源面前,右手已經掐上紀河源的脖子,一次次的收緊,

紀河源料想了很多,唯一沒有料到眼前的情況,

震驚,

“你,你怎麽沒事?

難道藥有問題。”

這是紀河源唯一能想到的原因,果然靈植跟之前世界裏的靈植差太多。

不過紀河源也不擔心,即使失敗,就自已的能力,想要對付紀以慕還是易如反掌,如果忽略內心那一絲絲的不安。

“就算藥有問題,你以為你今天能逃過我的手掌?”

紀河源立馬重新找回信心。

即使武力值不如又怎樣,自已多的是手段。

紀河源承認紀以慕身手了得,可畢竟紀以慕就是個普通人,最多也就是個能力出眾的普通人,

就他手裏的這些陣法,豈是一個普通人就能逃脫?

這點自信紀河源還是有的。

只是他低估了紀以慕的能力。

“哦?是嗎?”

紀以慕看著紀河源的目光越發的冷沈,就好似此刻在自已面前的不過就是一具屍體而已。

手心裏異能聚集,一簇火焰周身點綴著撮撮紫電,劈裏啪啦的聲音在幽閉的空間裏,聲音詭異的明顯。

紀河源驚駭盯著紀以慕,滿臉的不敢置信,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之前的淡定早已不覆存在。

“你怎麽會有異能?

這是雷?火?”

異能的出現就已經夠紀河源震驚,沒曾想還是兩種。

紀以慕一點搭理紀河源的意思都沒有,他可沒有給紀河源解答疑問的義務。

更何況紀河源還觸及自已的底線。

“所以你剛剛是裝的。”

紀河源雖然老,可沒老糊塗,鎮定之後,很快就想明白。

即使紀以慕什麽都沒說,很快還是將所有的事情都串聯起來。

紀河源頹廢的攤在椅子上,紀以慕也順勢送了手,

大局已定,他們都明白。

“之前的藥對你沒有用,是因為其實你早已經淬過體,看你異能的等級,想來很久之前你就已經開始修煉。”

紀河源一直以為自已才是那個得天獨厚的人,自已掌握了所有的先機,資源,權勢,

未曾想,這些也都是自以為是。

“可是沒有靈氣,你是怎麽修煉的?還是說周家祖先留了其他的後手?”

紀河源還是很想知道,在自已不知道的地方,被自已當成囊中之物的人,是如何成長,成長成如今自已都成為手下敗將的樣子。

“只能說機緣巧合吧。”

紀以慕自然不能將言樾的秘密說出來,

有些秘密就應該被摁死在肚子裏,一點點冒頭的機會都不能有。

“當初我找你合作的時候,你手裏應該早就已經有靈植了吧?”

紀河源知道紀以慕不會回答,換了一個問題。

“是有,數量還很客觀。”

能滿足的,紀以慕毫不吝嗇的滿足,

甚至還會小小的捅一刀。

“那為什麽?”

“一是因為您手裏的那些可是一代種子,培育成功的話,更接近最原始的靈植,

二,當然是要將我們手裏那些用來練習異能而催發的植株找一個好的買家,實在是太多了,總歸是要將利益最大化才好。”

而在紀河源這,他們的確是得到了利益最大化,收獲滿滿。

紀河源一口氣憋在胸口,怒目圓瞪,一只手還不停的拍著胸口,

紀以慕一點上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就是紀河源就這樣一口氣沒了,紀以慕也不會多動一下,

就如紀河源自已之前說的,他都給他自已將後路安排好了,紀以慕就更不著急。

見紀河源一口氣緩過來,紀以慕竟然還有些小失望,果然是禍害一萬年,還真不容易死。

“練習異能?你並沒有木系異能,所以還有其他能修煉的人?”

這個紀河源更加介意,什麽時候,竟然出現這麽修煉的人,自已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有什麽地方是自已一直沒辦法打探進去的?

紀河源在心底隱隱有個猜測。

“您猜?”

紀以慕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紀河源聊,眼睛也沒閑著,四處打量,甚至手裏又換了一本陣法書看。

雖然紀河源現在看著沒有威脅,可誰知道呢,這個老頭壞的很,心眼多的跟篩子似得,他可要做多少準備,房間裏的陣法,自已也不是不能改一改。

這麽喜歡奪舍別人的生機,那讓他親眼看著自已的生機一點點被陣法吞噬豈不是更有意思。

“是言樾對不對?

我早該想到的,難怪那小子那麽難殺。”

紀河源不再隱藏自已曾動過的殺心。

他一直以為是紀以慕或是周家將人保護的太好,完全忽略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言樾在隱藏能力。

“你對他動手了?”

紀以慕生氣,還有深深的怨懟,對自已。

他竟然那麽的粗心,有人對言樾下手,他都沒發現。

他太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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