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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再遇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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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再遇秦牧

“你怎麽會跟紀同學一起回來?你們宿舍感情真好。”

“……”

言樾知道秦牧接近自已肯定有目的,他真的不想卷進那些是是非非裏,這麽長時間,表明自已有男朋友,電話拉黑,言樾覺得自已已經表明自已的態度,這人還非要舞到自已面前來,這是徹底想要膈應自已膈應紀以慕?

“我想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而且你看不出來嗎?”言樾將兩人牽著的手舉起,只差懟到秦牧眼前,

“你看過誰家舍友出門是手牽手的?如果你不健忘的話,我記得我說過我們的關系,不過沒關系,現在跟你重新介紹一下,紀以慕,我男朋友。”

開始想著前世的那些事還沒發生,自已一心一意只想著紀以慕,其他人都不重要,以後他們各自安好,互不打擾就好,

即使後來知道秦牧對自已有目的也沒想過主動去招惹,可是現在,言樾不想了,之前還是自已想的太簡單,以為只要自已主動撇清關系,即使有心人也不會厚著臉皮硬貼上來,加之知道這個秦牧的氣運來至於紀以慕,註定了他們之間站在了對立面,沒有和解之日。

“阿言,你是在跟我賭氣是不是?” 秦牧滿臉的不讚同,“你還在生氣那天我拒絕你的事,是不是?”

言樾感受到來自紀以慕的註視,心裏暗說不好

這人本來就很缺乏安全感,很介意秦牧。

現在人舞到面前來,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

“不是,我沒有。”

一點都不帶猶豫。

“你還說你沒有,”

秦牧的眼神裏全是,看看你心虛的表情,還很精準的將這一信息傳遞給言樾和紀以慕。

言樾很冤枉,他真沒有,否認都感覺是在掩飾。

看了一眼表面平靜的紀以慕,只有言樾明白這人可不是如表面一樣,

自已的手都快被人捏扁。

“我真的可以解釋的,我當時就是一時被嚇著了,我一直都將你當成弟弟,真的沒有想過你對我會是那樣的感情,一時被震驚了,才沒回過神,”秦牧神情真摯,“才讓大家誤會,以至於論壇上出現那樣的帖子,

可是你相信我,當時帖子一出來,我就有解釋的,可能是我太人微言輕,根本沒起到任何的作用。”

難過,愧疚,至少在言樾的眼裏,秦牧想表達的就是這樣,而且演的不錯,有那麽點意思。

“所以呢?”

言樾真不想聽他繼續說,沒瞅見紀以慕都快要爆發了嗎?

秦牧見言樾神情變化,以為自已的解釋生效,他就說這人對自已愛的死去活來,怎麽可能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移情別戀,這個紀以慕不過就是一個想要引起自已註意的工具人罷了。

“所以你不用為了跟我撇清關系,就隨便找個男朋友,對你自已不負責,對人家紀同學也不好,”秦牧心底嗤笑,還不是自已三兩句就哄好,“萬一紀同學真的就當真了,難不成你們還要弄假成真?”

秦牧滿是不讚同。

“……”

言樾都震驚了,懷疑秦牧是不是有什麽大病,為什麽自已說的話,他都聽不懂呢?

還一副這麽理所當然了解真相的樣子,屬實太不要臉了。

“紀同學,不管阿言跟你說了什麽,或是承諾了什麽,你都不會當真的吧?他就是在氣頭上,想讓我生氣而已,你肯定不會怪我們的對不對?”

秦牧見言樾一直都沒說話,以為跟以前一樣,知道錯了, 心虛不敢說話。

自覺言樾已經被自已掌握,至於這個紀以慕,秦牧一點都沒放在眼裏,畢竟在他看來,這人不過就是一個用來引起自已註意的工具人,沒有一點威脅。

“我自已的男朋友,我為什麽要怪罪,寵著還來不及。”

紀以慕覺得自已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被人指著鼻子挑釁,這還是頭一遭,

從小到大,這樣的事,自已還真沒經歷過,也沒個經驗,怕把人傷著。

“紀同學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秦牧有些不耐,自已一會還有其他事,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

“需要我說的在明白一些?”

言樾沒聽到紀以慕的回答,被他的手勾著脖子,撞進他的懷裏,薄唇被兩片嫣紅覆上,一下一下,直到沒有氣息紊亂才離開。

言樾沒有力氣的靠在紀以慕的懷裏,平覆心情。

他真沒想過紀以慕會大膽到在別人面前吻自已,雖然這個地方只有他們三個,可是真的太羞恥了。

“我相信你現在很清楚我家言寶的意思,也明白我的意思吧?”

紀以慕宣誓主權的行為,言樾的不反抗,甚至現在還在對方懷裏的樣子,足夠讓秦牧震驚。

雖然秦牧內心裏很抵觸跟言樾發生一些親密接觸,可也有不得不發生的情況,最多也就是悄悄的碰個手指,其他更多的,不是自已不願意,而是言樾就不再允許,所以他也樂見其成,他們之間可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可是比舍友要純潔的多。

所以現在這情況,讓秦牧懷疑自已的想法,言樾真的是為了氣自已亦或是為了引起自已的註意?

如果是,根本就不用做到這個地方,而且看言樾一點防抗的意思都沒有,難不成他們是真的?

可是這麽短時間言樾就移情別戀?秦牧怎麽也不相信。

“阿言,你非要這樣嗎?我真的要生氣了。”

終於平覆心緒的言樾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秦牧,真有大病。

“傻×……”

拉著紀以慕離開,跟這人沒什麽好說的,都已經到這份上,還覺得他們在演戲,肯定就是他自已有毛病。

【這樣的氣運之子……】

小團子落在言樾的肩膀上。

【要說不說,這個人不咋地,撿漏的本事一流,不然小主人的氣運也不能落到他身上。】

小團子感慨,難怪這個小世界裏怨氣那麽多。

【崽崽,你以前的眼神是真不好,看上的什麽東西?】

“呵呵……”紀以慕渾身冷氣直冒。

相信言樾跟秦牧再無可能,言樾對秦牧也沒有其他心思,可一點都不影響紀以慕翻舊賬和吃醋。

言樾心涼,該說不說,這小東西是懂火上澆油的。

看來是自已對他太好了。

小團子一臉莫名,轉眼就進到手壞裏。

言樾對於將小團子關進手環一點都沒有舍不得,

他心疼那個小東西,誰來心疼自已,他更可憐好不好。

不要問言樾怎麽知道可以將小團子收進手環的,他就是知道,絕對不能說,是自已套路了小團子才知道。

“阿慕……”

搖了搖紀以慕的手,撒嬌。

得不到回應,言樾也不放棄,現在不將人哄好,言樾感覺自已會吃大虧,而且是那種會羞死人的大虧。

這都到學校了,他的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鬧得太兇。

他們的感情他們自已知道就行,那些親密小互動,他還不好意思放在人前。

“哥哥……”

言樾感覺被握著的手一緊,雖然很快有恢覆正常,可他就是感覺到了,吃這一套?

只要吃就行,雖然叫著挺羞恥的。

“哥哥,”

繼續搖。

“我都跟他說清楚了,誰知道他有大病,都聽不懂人話,真的不怪我,我也不知道他會是蛇精病呀,”

言樾差點把夾子音都給憋出來,為了能把人哄好,真的是下了血本,更怨恨秦牧,沒事就不能不要在自已面前晃蕩。

“你以前一直都圍著他轉。”

紀以慕盯著言樾,幽幽的,有些滲人。

言樾一點都不懷疑了,這是打算翻舊賬了。

可是怎麽辦?自已年輕犯下的錯,總是要還的,哄著吧。

“哥哥,都說那是以前了,以前眼睛瞎,現在我眼睛好了,以後都圍著哥哥轉好不好?”

“那你以前跟他做過的事,也要跟我做一遍。”

“好。”

只要哄好人,不要說做一遍,一百遍都行。

“沒做過的以後只能跟我做。”

“好。”

“以後只能叫我一個人哥哥,不準叫其他人。”

“好。”

本來這麽羞恥的帶著暧昧的叫法,他只想對著紀以慕,其他人,真不行。

“以後不準單獨見他,即使路遇到都要離的遠遠地。”

紀以慕很介意秦牧這個人,不單單是以前言樾追著他,更重要的是怕言樾也跟其他人一樣,被所謂氣運之子吸引。

在自已奪回氣運之前,他都不放心。

“好。”

不用紀以慕提醒,言樾也沒打算跟秦牧獨處。

“那我晚上還要跟你一起洗澡。”

紀以慕小聲套在言樾耳邊說。

“好。”

言樾應完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已答應了什麽。

“你想後悔?”

紀以慕在言樾開口之前就堵住了他的口。

既然答應了,怎麽可能讓他反悔。

本來都沒抱什麽希望,這就實現了,驚喜來的猝不及防。

“……”

大意了。

“那你之前答應的也是假的?”

“我沒有。”

果然之前的感覺是對的,這不就是割地賠款,簽訂不平等條約了。

“可是,之前小團子說……”

他們還不能負距離接觸。

紀以慕見言樾不好意思,自然明白什麽意思。

“我就幫你洗,不做其他的。”

“……”

標準的渣男,就好像,我就蹭蹭不進去。

“可是崔恒宇和葉晨旭還在宿舍吧。”

算了,遲早的事,能掙紮一下就掙紮一下吧。

“你放心,晚飯之前他們不會出現在宿舍。”

紀以慕得到回應,拉著言樾就往宿舍走,恨不得會飛才好。

主要是在家這幾天,他是處處被限制,一開始不知道,後來確定是他外公和陳奶奶對他們倆之間的關系有所察覺,從而使了不少絆子。

不過等下次回去,紀以慕能肯定的是他外公應該是不會太為難他們,至於言樾奶奶那邊,只能是自已用真心去感化,讓她放心的將人交給自已。

不過這些紀以慕不打算告訴言樾,他的小朋友,就應該無憂無慮,做自已想做的事,其他的都交給自已。

言樾任由紀以慕拉著自已回到宿舍,想到之後的事,羞澀的都沒有心思去過宿舍樓裏那些異樣的註視。

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整理就被紀以慕拉進浴室。

紀以慕也真的如他自已說的那般,幫言樾洗澡,全程都幫了,脫衣穿衣擦身體都沒經過言樾的手。

自然言樾的手除了掛在紀以慕的脖子上,也沒其他用處。

出浴室的時候,只是簡單的裹著浴巾,毫無力氣任由紀以慕將他抱著,往床的方向走。

走過共通的樓梯,在分叉的地方,紀以慕停下腳步。

“睡我床上還是自已的?”

“我自已的。”

言樾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薄唇微腫,紅的滴血,眼裏霧氣氤氳,眼尾發紅,活脫脫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對上這副樣子,還是因為自已才有的,紀以慕更忍不住,低下頭,薄唇再次覆山,水漬聲在空間裏回蕩。

紀以慕三步並兩步的將人放在床上,一只手拖著順勢壓在言樾身上,一只手還很貼心的將帷幔拉上。

唇一刻都不放開,手也不老實,好像有自已的意識,為非作歹。

一息平覆,紀以慕就看到身下人雪白的身體上青青紫紫都是自已的傑作,心裏心虛又滿足,拉著被子將人跟自已都裹好。

擁擠的小床,紀以慕抱著言樾,頭靠頭,肌膚貼肌膚。

“唔,不要了。”

言樾累的眼睛都真不開,沙啞的喉嚨發出如小貓低泣般的聲音。

這人說不做到最後,真沒做到最後,也真的只差最後那一下,其他的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自已被吃的不能再幹凈了。

就說男人的話不能信,這哪裏是幫忙洗澡?明明就是想要他的命,明明就是他包藏禍心。

“乖,我不碰你,就抱著你睡覺。”

紀以慕摟著人,給他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一只手伸到言樾的腰後,幫人按摩。

他知道自已這個將人折騰狠了,因為之前在家時積攢下來的,還是就是今天被秦牧刺激的,在面對自已喜歡的人,能把持住,怕是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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