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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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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以身相許?

等兩人談好,又手牽手一起下樓,只是到了樓下,很自覺的松開彼此。

都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很克制。

盯著陳嵐錯綜覆雜的眼神往對面走去。

這是言樾第一次來周家,雖然每次在樓上都能看到一些,可真的走進來才發現,從他房間看到的不過就是一隅,簡直就是江南園林的縮小版,一眼就很喜歡,不過每一眼都是錢呀。

想要,可惜沒錢……

“喜歡?”

紀以慕暗戳戳的拂上言樾的手。

言樾驚了一下,在他的手被紀以慕握住對的那一刻。

“快放手,一會被周爺爺他們看到。”

輕輕掙脫了一下,也就真的意思意思,其實他也想牽著。

“我想牽著,就一會,一會會,”紀以慕的手不由的緊了緊,“我保證,一會就放開,絕對不讓他們發現。”

“那就一會會哦。”

言樾嘴角掩飾不住的偷笑,他也很開心,被喜歡人這樣包裹著的感覺很好。

言樾覺得自已越來越不像自已,他就好像中了一種叫紀以慕的毒,時時刻刻想要給他有接觸。

“喜歡這裏?”

“嗯,喜歡。”

這樣的環境讓他很放松,心境更加的平和,被大山包裹著的一方田園,小橋流水,悠然南山。

“那我們以後也建一個這種風格的家。”

尋一處天地,安一方家園。

“什麽我們?我還沒答應你。”

言樾不好意思,這人都不知羞嗎?

明明他們才開始戀愛,他都開始想著成家,真當自已這麽好哄?

“遲早是我們。”

“哼哼,你都還沒認真追,小心我讓你追不到。”

說著就傲嬌的想要甩開紀以慕的手,

主要怕一會被看到。

“追,我肯定認真追。”

紀以慕追著言樾的步伐。

大有一副你追我逃的架勢。

落在周游的眼裏,就是自家這個厚顏無恥的孫子,對言樾窮追不舍。

一肚子的火氣。

言樾一個轉角就看見周游坐在小椅子上,旁邊矮桌上擺著茶水。

離他不遠的地方,放著一堆草藥,應該就是要讓紀以慕幫忙處理的。

看數量,絕對算不上少,應該是很多。

“周爺爺。”

“小言來了,”

周游對言樾的喜歡肉眼可見。

“不是吧,外公,怎麽這麽多?明明之前沒這麽多。”

紀以慕一進來就傻眼了,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之前絕對沒這麽多。

“你記錯了,之前就這麽多。”

周游才不會告訴紀以慕,這是他為了讓紀以慕沒有時間纏著言樾,特意將所有的存貨甚至是自已之前就已經處理過的,都翻出來。

他是絕對要守護我方小言同學。

“……”

紀以慕挎著一張臉,非常確定之前沒有這麽多。

可他也不明白怎麽就這麽多了。

苦兮兮,任命的坐在小板凳上幹活。

言樾想著幫紀以慕一起,兩個人能快一些,而且他也舍不得紀以慕。

剛有動作,就被周游拉著坐在旁邊的小椅子上。

“這次爺爺真的要謝謝你。”

周游從鬼門關走了一朝之後,更珍惜現在的生活,

想清楚了很多事,也知道對於現在的自已,什麽才是最重要,那些以前執著、看不開的,現在都能放下。

以前是他著相了。

“哎呀,這兩天光是聽謝謝大概是把我這輩子所有的謝謝都聽完,我都快要對謝謝這兩個字脫敏。”

言樾真沒覺得自已做的事需要被人謝。

反而在他看來不過就是意見很稀松平常的事,自已路過,偶爾的正好那為數不多的良心蹦跶出來,自已就出手了。

“嗯?還有誰謝你了?”

“沐奶奶,咯,還有面前這位。”

言樾指指面前任苦任勞的人。

“他謝你是應該的。”

周游沒覺得有什麽錯,特別是自家孫子。

“肯定是應該的,這可是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以身相許……”

紀以慕回頭看向言樾,眨巴著好看的桃花眼。

言樾被紀以慕調戲,臉一陣紅,哪有人這麽大膽,還有其他人在。

長著這麽帥氣的一張臉,要是沒有嘴就更好了。

“臭小子,”

周游氣的將手裏的茶匙丟向紀以慕,說什麽糊話呢,當著自已的面還這麽不正經,真是討打,

“你湧泉相報就行,不需要你以身相許,長得醜,想的到是挺美。”

無時無刻的不在勾引人,真是防不勝防。

“小言,你要記住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周游語重心長,“我是男人,我最了解男人,特別是紀以慕這樣的一看就是個渣男,”

言樾:我也是男人~~

“外公,你講點道理,我這樣一個三好青年,怎麽就是渣男了?”

紀以慕放下手裏的藥材,氣呼呼的盯著自家外公,

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不給自已當助攻就算了,還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還說你不是,吊兒郎當,花言巧語,你說說從小到大就以前我們那個大院,你哄騙過多少小姑娘?”

周游現在恨不得把紀以慕所有的黑歷史都放到言樾面前,讓他看清紀以慕渣男本質。

“也沒有……”多少吧。

想到小時候,紀以慕很心虛的看了一眼言樾。

想到之前唐琳的事,現下更心虛,要是再被提起,自已之前的解釋就更像是掩飾,那一下回到解放前,自已做的一切都是白用功。

要死,越想越心虛怎麽回事。

言樾盯著紀以慕臉上表情不斷切換,也不知道這人想到什麽,這麽心虛,想必小時候真的騙過不少小姑娘。

言樾倒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醋都吃,自已知道的現存的最大的那個就是唐琳,現在也都不是威脅,或者說根本算不得威脅。

言樾也不知道自已怎麽了,明明都得到自已之前想要的,可是偏偏得到後,還覺得不夠,還想得到更多。

想要將一個人藏起來,只有自已能看到,

言樾怕這樣的想法會嚇到紀以慕。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閑聊,可只要對上那些問題,心裏那些負面黑暗的情緒總是不受控制,甚至他自已都沒註意,下意識摩挲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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