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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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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叫老公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密閉車廂將交錯起伏的氣息放大,一道沈,一道急。

霜序在密不透風的吻裏幾度喘不上氣,揉捏她側腰的那只手熟練又富有技巧,麻意從脊椎骨燒向每一根神經。

賀庭洲沿著她唇畔往下吻,熾烈濕熱的鼻息滑過側頸和敏感的耳根,在鎖骨窩裏逗留。

在他還想繼續往下吻的時候,霜序雙手並用地推他。

“嗯?”被打斷的賀庭洲擡起頭,一雙黑眸被醉意浸透了,慵懶又似不解。

霜序沒想到他喝醉了是這個樣子,軟聲哄著:“別鬧,回家再玩。”

“玩什麽?”他直勾勾望她。

裝乖又裝純。

“……玩你。”霜序沒好氣地說。

他低笑了聲,拉著她的手往他腰上放:“現在就能玩。”

側身的動作使他腰側的肌肉都繃緊起來,拉出極具欲感的線條,霜序手指觸上去便往回縮:“現在不玩。”

“那你想什麽時候玩?”他問得認真。

霜序把他往另一邊的座椅推:“老實點。”

不知是她用力過猛,還是他喝醉了人都變得柔弱易推倒,霜序不過推了一下他就猛地一下倒過去, 頭不知道在哪咚地磕了一下。

霜序嚇了一跳,急忙探身過來去摸他後腦勺:“撞到了嗎?”

“嗯。 ”賀庭洲說,“幫我揉揉。”

霜序也不知道他到底撞了哪一塊,幹脆哪裏都都揉了揉,手指安慰地按摩著頭皮。

賀庭洲的手便又趁機滑上她腰,雙手扶住她細韌腰肢,尋到她的唇貼上去,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地親。

霜序到底又敗在這樣過分纏綿的吻法裏,順從地沈入他的節奏。

今夜無風,夜色如水般溫柔。

後半程他老實多了,從後面圈著她,下巴懶洋洋掛在她肩上。修長手指從她掌心一路滑下來,穿過指縫扣住她。

沒安靜多久,他又叫:“老婆?”

“幹嘛?”霜序仰頭看他。

他眼尾浸著幾分輕佻的笑:“我叫我老婆,你應什麽?”

“……煩人精。”

從會所到太和院,哄了他一路,下車時霜序的手還被他抓著。

她先下車,把他拉下來,對駕駛座的老徐說:“徐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看到他們兩個和好,老徐也深感欣慰,“恭喜你跟賀總啊!祝你們兩個同心同德,百年好合!”

霜序正要說謝謝,她頭頂落下一道輕懶嗓音:“同喜。怎麽不給我隨禮?”

老徐一楞:“這個……”他們倆結婚結得讓人措手不及,他哪來得及準備紅包。

霜序推了賀庭洲一下,笑著說:“他喝多了,你別理他。”

讓老徐下班,早點回去休息,霜序牽著手裏的醉鬼往家走。

幾層臺階都沒走完,她的胳膊就被往後一拽,人轉了半圈撞進他懷裏,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被吻住了。

賀庭洲摟著她邊吻邊往裏走,萬歲從裏面開了門,搖著尾巴在兩人腿邊當絆腳石。

一段路走得跌跌撞撞磕磕絆絆,吻卻早已變了節奏,從溫柔的纏綿轉成強勢的攻城略地,賀庭洲扣著她腰,長驅直入的舌帶著野蠻的侵略性。

車上他還有所收斂,到了家,就像把獵物叼回了自己的地盤,可以肆無忌憚地盡情享用了。

被打斷的火焰重新燃燒起來,既快又熱烈,熊熊之勢不可抵擋。

霜序被他放到桌子上,衣襟被他用牙齒咬開了,她在迷亂裏尚存幾分理智,用手去擋:“別在這,狗看著呢。”

“他自己會回避。”賀庭洲將她雙手往背後一繳,用腿將她並攏的膝蓋頂開。

萬歲仿佛真的聽懂了,依依不舍地在旁邊繞了幾圈,自己懂事地跑回狗窩,一頭紮進去。

霜序擡腳踢他腿,賀庭洲捉住她腳腕,掌心沿著那截骨肉停勻的小腿游走上去,滑到膝彎,撈著腿將她拖過來。

泛濫的清潮在燈光下無所遁形,這一刻霜序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了。

賀庭洲嗓音被欲色浸上一層沙澀的質感,在她唇上流連地碰了碰。

“新婚快樂,老婆。”

霜序抱住他脖頸,吻上去:“新婚快樂。”

賀庭洲等了幾秒:“還有呢?”

“還有什麽?”

“叫老公。”賀庭洲說。

這兩個字莫名令人羞於啟齒,霜序不懂他怎麽叫得那麽順口,撐開眼皮瞄他一眼,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才叫出來:“老公。”

叫得太敷衍,毫無感情,賀庭洲不滿意:“沒帶波浪號,重新叫。”

霜序眼睛都放大:“說話怎麽帶標點?老公,波浪號?”

賀庭洲笑起來,胸膛輕微的震動從緊貼的身體傳過來,哄她:“甜一點。”

要求那麽多,霜序懶得伺候:“甜不了。我是苦瓜。”

賀庭洲眉梢輕輕一擡,也不跟她多費唇舌,托起她兩條腿將她抱起來,穿過客廳往樓上走。

霜序為了不掉下去只能努力攀住他,腳尖繃緊到了極限,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你……放我下來!”

賀庭洲說:“叫老公。”

她抿緊嘴唇不配合,賀庭洲繼續往上走,很快她就呼吸急促,被逼得不行了就叫他名字:“賀庭洲~”

“這不是會帶波浪號嗎。”

“……你放我下來。”

“叫老公就放你下來。”

他太惡劣,故意折磨,霜序玩不過他,只能求饒地叫了一聲:“老公……”

賀庭洲把她抱進臥室,放到床上,扣著她腰深深地抵進去:“好乖,我的賀太太。”

霜序已經發不出來完整的聲音來,他低頭吻著她,愛不釋手,整顆心都化成一池藍色純凈的水,想將他的美人魚藏在裏面。

等她在陽光照耀時跳出水面,撲他一身濕淋淋的水。

*

沈聿落地舊金山時,燕城時間淩晨零點,當地時間早晨八點。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從燕城到美國,像是一場橫跨五年的逆行。

當地分公司的負責人已經在接機大廳等候,恭敬地接過他的手提箱:“沈總,車已經安排好了,我先送您回酒店休息。”

“不用了。”沈聿要來車鑰匙,“我想自己走走。”

霜序住過的那套公寓還保留著,沈聿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空置半年的浮塵。

房子裏的東西都還在原位,她回國的時候很多都沒有帶走,興許是兩次被拋棄的經歷傷她太深,她去哪裏都是輕裝簡行,對她來說真正屬於她的東西少之又少。

房子許久沒有讓人打掃,桌子上積了一層灰塵,沈聿走進來,皮鞋在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清晰可聞。

他站在客廳裏,感覺到一種荒蕪的寂靜。

他想要接回他的小九,但他來遲了五年,她已經不在這裏。

她回到了九千公裏之外的燕城,但沒有回到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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