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大清早，自己找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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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大清早，自己找罰
“幾時了，還不準備著去上早朝。”
時序政微微擡著頭，眼睛隨意地瞥向一旁，漫不經心地和季昌寧說著話。
裴書臣如往常那般，在晨曦微露時便已起身，步伐沈穩地邁出房屋，擡眼便瞧見不遠處的兩人。
時序政瞧見裴書臣的瞬間，眼眸驟亮，臉上的笑意瞬間綻放，剛欲蹦跳著走過去朝裴書臣耍寶。
可餘光掃到旁邊季昌寧那如臨大敵般拘謹的模樣，他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只見他嘴角微微下拉，輕撇了撇嘴，極快地調整好表情，挪到季昌寧身旁。
挺直了腰桿，雙手恭敬地交疊於身前，深深地彎腰作揖，跟著一起乖乖行了個禮，嘴裏清脆地說道：“見過師父——”
裴書臣目光淡淡地在兩人身上掠過，最終停留在季昌寧臉上，眼神中似有微光閃爍：
“留下用早膳。”
季昌寧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蹙，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嘴唇輕抿著，剛想著婉拒。
他心裏清楚，生辰那日氛圍寬松自在，不必被諸多虛禮束縛。
可若換在平時，裴書臣對禮儀的要求嚴苛至極，用餐時從坐姿到餐具的使用，從進食的順序到交談的分寸，每一項禮儀講究都如細密的羅網。
他只要一想到要在大清早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小心翼翼地應對這頓早膳，身心便湧起一陣疲憊。
他暗自盤算著，回宮後只要讓侍從傳膳，隨意吃點東西便可輕松了事。
“宮裏還有些奏折沒看……唔……”
季昌寧微微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為難，嘴唇輕啟，剛吐出幾個字，聲音尚在喉嚨中打轉。
時序政手動閉麥！
手掌一下子捂住了季昌寧的嘴。
臉上寫滿了急切與狡黠，眼睛亮晶晶的，身體前傾，把季昌寧拒絕的話語硬生生堵回去，同時嘴裏快速說道：
“你莫要推辭，早膳而已，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一邊說著，一邊扭過頭，嘴角高高揚起。
裴書臣原本平和的面容上，眉頭微微皺起，眉心處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悅與威嚴。
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看著他們這般拉扯的模樣，薄唇輕啟，冷冷地吐出：“成何體統——”
季昌寧的視線，從裴書臣身上移到時序政臉上，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縱容，輕輕搖了搖頭，卻沒有用力掙脫。
手臂只是微微擡起，又緩緩放下，生怕動作大些會弄傷了這冒失的小家夥。
“松開他。”
裴書臣開口，聲音低沈有力，眼神中威嚴更甚，直直地盯著時序政。
時序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畏懼，悻悻地慢慢松開手，手指還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季昌寧無奈地嘆了口氣，胸脯微微起伏，剛要說話。
裴書臣又道：“今日早膳有你喜歡的點心，是廚房新做的樣式。”
季昌寧一怔，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喜歡吃的點心？
隨即，眼神帶著狐疑，如炬的目光射向時序政。
果然……時序政看到季昌寧的眼神，笑得更加燦爛。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彎成月牙，臉上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一蹦一跳地來到桌前。
是前些日子時序政吵著要吃的荔枝蜜，當時因為這個需要冷藏，季昌寧便不許時序政吃太多。
時序政還跟他生了好一肚子悶氣。
沒成想，小狗崽子……
時序政雙手合十，微微晃動著身體，眼神裏滿是期待與撒嬌的意味，嘴巴咧開笑著說：
“你就吃點嘛，我昨天特意告訴師父，你愛吃的。”
季昌寧看了看裴書臣，裴書臣並未說話，他也不好再推辭，只得跟著入了座。
剛一落座，時序政就像個急於得到糖果的孩子，身體前傾，手臂迅速伸長，手中的筷子精準地夾起一塊點心。
裴書臣一個眼神掃過來，他立馬將點心規規矩矩地放回盤中。
還偷偷地朝季昌寧眨了眨眼，努努嘴，那眼神裏有一絲求助與無奈。
季昌寧暗自嘆息，這頓飯怕是比朝政還難應付。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梁，雙肩微微後張，雙手恭敬地拿起餐具，動作緩慢而謹慎。
心裏盤算著盡量少吃點，只求能順利熬過這頓早膳。
這時，裴書臣為他盛了一小碗粥，“先別吃涼食，先暖暖胃。”
“裴老，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季昌寧趕緊雙手接過來，受寵若驚。
裴書臣平日裏總是一臉嚴肅，這般舉動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季昌寧輕抿了一口粥，溫熱的感覺從喉嚨蔓延至胃裏，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
時序政在一旁看著季昌寧喝粥，也趕忙端起自己的粥碗，學著季昌寧的樣子喝了起來。
可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碟荔枝蜜，眼睛裏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像極了一只盯著美食的小饞貓。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按捺不住，身體悄悄靠近季昌寧，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季昌寧，壓低聲音。
眼神在荔枝蜜和季昌寧之間來回切換，說道：
“哥哥，我想吃那個……”
裴書臣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卻也沒說什麽，只是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的那份早膳。
“你昨夜說城南村莊之中，突發疫情，我聽桉兒也說過，不知現下如何了？”
畢竟季祈永和秋庭桉都去了，裴書臣也不可能不擔心。
季昌寧這才想起來，今早的信鴿，看向時序政，裴書臣也順著季昌寧的目光看向他。
時序政還樂呵呵的啃著他的荔枝蜜。
突然覺得頭頂涼颼颼的。
一擡頭正對上兩人的目光，咽下最後一口荔枝蜜，小心翼翼地道：
“我把信給扔了……”
“信上說什麽了。”裴書臣的臉都冷了下來。
時序政知道完蛋，求救的看向季昌寧，又瞅瞅裴書臣，戀戀不舍的放下手裏的筷子，乖乖起身跪下了。
“季辛被確診，阿兄讓我去一趟。”
“但我不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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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政微微擡著頭，眼睛隨意地瞥向一旁，漫不經心地和季昌寧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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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政瞧見裴書臣的瞬間，眼眸驟亮，臉上的笑意瞬間綻放，剛欲蹦跳著走過去朝裴書臣耍寶。
可餘光掃到旁邊季昌寧那如臨大敵般拘謹的模樣，他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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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盤算著，回宮後只要讓侍從傳膳，隨意吃點東西便可輕松了事。
“宮裏還有些奏折沒看……唔……”
季昌寧微微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為難，嘴唇輕啟，剛吐出幾個字，聲音尚在喉嚨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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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要推辭，早膳而已，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一邊說著，一邊扭過頭，嘴角高高揚起。
裴書臣原本平和的面容上，眉頭微微皺起，眉心處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悅與威嚴。
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看著他們這般拉扯的模樣，薄唇輕啟，冷冷地吐出：“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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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畏懼，悻悻地慢慢松開手，手指還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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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眼神帶著狐疑，如炬的目光射向時序政。
果然……時序政看到季昌寧的眼神，笑得更加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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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裴書臣為他盛了一小碗粥，“先別吃涼食，先暖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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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按捺不住，身體悄悄靠近季昌寧，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季昌寧，壓低聲音。
眼神在荔枝蜜和季昌寧之間來回切換，說道：
“哥哥，我想吃那個……”
裴書臣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卻也沒說什麽，只是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的那份早膳。
“你昨夜說城南村莊之中，突發疫情，我聽桉兒也說過，不知現下如何了？”
畢竟季祈永和秋庭桉都去了，裴書臣也不可能不擔心。
季昌寧這才想起來，今早的信鴿，看向時序政，裴書臣也順著季昌寧的目光看向他。
時序政還樂呵呵的啃著他的荔枝蜜。
突然覺得頭頂涼颼颼的。
一擡頭正對上兩人的目光，咽下最後一口荔枝蜜，小心翼翼地道：
“我把信給扔了……”
“信上說什麽了。”裴書臣的臉都冷了下來。
時序政知道完蛋，求救的看向季昌寧，又瞅瞅裴書臣，戀戀不舍的放下手裏的筷子，乖乖起身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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