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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分離焦慮——粘人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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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分離焦慮——粘人鵪鶉

“秋老夫人說這是後院之事,不知本宮可否插言幾句。”

蘇容一襲錦袍,用金線繡著的華麗圖案,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袍身的色彩鮮艷奪目,紅得似火,又帶著幾分神秘的紫,將她那妖媚艷麗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季祈永有些詫異,不是要父皇的旨意嗎?

怎地把容貴妃請來了?

“臣婦見過容貴妃娘娘。”

江韻起身行禮,剛想起身,沒成想蘇容是個難伺候的主兒。

“不必起身了,鞠著吧。”

對付像江韻這樣被禮教束縛得死死的人。

就得找蘇容這般,灑脫隨性、無拘無束之人。

“臣婦不知哪裏得罪了貴妃娘娘,還望娘娘明示。”

蘇容,漫不經心的道:“來給本宮兒子撐腰,有意見?”

說完,笑瞇瞇看向季祈永,眼中滿是“慈祥”。

江韻年紀大,腰腿受不住力,強忍著跪得不適,繼續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娘娘,臣婦一直謹遵禮教,不敢有絲毫僭越,還望娘娘明察秋毫。”

蘇容笑道:“不敢?首輔都綁了,有什麽不敢?”

江韻顯然沒想到,蘇容能將話說得如此明白。

倒難得顯得有幾分慌張。

“老嫗,陛下對本宮疼愛有加,特許本宮不受禮教約束,這秋相……算本宮兒時半個哥哥,現下又是本宮兒子的夫君。”

“本宮向來幫親不幫理,這樣吧,你老老實實把秋相請出來,本宮也就按你們綁架當朝首輔跟你們算賬。”

“不放……”

蘇容目光落到時序政身上,兩人一對視,皆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那便耽誤一盞茶,殺你秋家一個人,如何?”

承認綁架首輔,那便是死罪。

不承認,就要看著自家人,一個一個,死在自己面前。

左右都是死,不過早晚罷了。

“貴妃娘娘如此,不怕陛下怪罪麽!”

江韻是真的慌了,竟也有幾分沈不住氣。

蘇容起身,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手心,發出“嗒嗒”的聲響,宛如催命的鼓點。

扇子的尖端,輕輕滑過江韻那爬滿歲月滄桑的面容。

蘇容嘴角上揚,綻出一抹笑,格外張揚:

“你猜……本宮今日是奉了誰的旨意?”

稍作停頓,她又嬌嗔般說道:

“本宮年輕貌美,便是仗著陛下的寵愛,你這螻蟻又能奈我何……”

江韻渾身抖的如同篩糠,冷汗簌簌往下落。

可未等蘇容將這貓戲老鼠的游戲玩至盡興,江韻竟是突發心悸昏死過去。

“佑兒哥,真暈了?”

時序政上前,把了把脈,片刻後微微點頭:“氣急攻心。”

“一點不好玩,好不容易出宮一趟,這老嫗還沒叔父宮裏的侍衛抗折騰。”

蘇容嘟囔了一聲,目光落在自己那“兒子”身上。

“看什麽呢?”蘇容柳眉一挑,問道。

“見過容娘娘——”

“你不會跟子安哥一樣,是個小古板吧……”

蘇容有些好奇,她進宮之時,季祈永已經出征在外,所以兩人並未見過。

“這……兒臣……”季祈永有些求助的看向時序政。

“別欺負他,我們家小孩乖的很。”

時序政拉過季祈永,頗有一種護犢子的模樣。

乖的很……

剛剛是誰把小妾充軍?

是誰在門口大開殺戒?

蘇容一臉無語的看向時序政,大哥,你欺負別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餘光再一看季祈永,什麽時候卸了一身戾氣??!

這人會變臉,了不得了!

他剛剛眼裏分明還有沒褪下的狠厲,可不是如此無辜乖巧的!!!

不過蘇容也懶得料理這些事情,擺擺手,就準備走。

“你去哪?”

“回宮,商量改嫁——”

季祈永二次震驚……

父皇……改變愛好了?

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時序政……

還不等時序政反駁,秋庭桉緩緩從後院出來。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靜謐的院中,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師父——!”

清脆響亮的呼喊,引得蘇容都回了頭。

也顧不得院中還有旁人,小孩子一個猛紮,就紮進秋庭桉懷裏。

沖擊力讓秋庭桉微微晃了一下,穩穩抱住季祈永,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摸著他的腦袋,柔聲哄著,“做得很好——”

季祈永緊緊地摟著秋庭桉的腰,在秋庭桉的懷裏蹭了蹭。

本來就有分離焦慮,現下更是離不開秋庭桉。

秋庭桉笑著,試圖把這個毛茸茸的腦袋,從自己懷裏揪起來。

可季祈永卻抱得更緊了,雙臂緊緊箍著秋庭桉的腰,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就跟上了強力膠水一般,根本扯不動。

臉也緊緊地貼在秋庭桉懷裏,鼻翼微微扇動,呼吸著秋庭桉身上熟悉的味道,一動也不動。

“那不管這些了?我們先走……嗯?”

秋庭桉微微彎下腰,湊近季祈永的耳朵,輕聲說道。

“嗯……”

悶悶的,一點不開心的調調……哪有分毫剛剛在別人面前,淩厲的感覺。

秋庭桉只能揮揮手,示意離哲處理了剩下的事情,自己先帶季祈永離開。

——

一路上,馬車就那麽大點地方,小孩也跟軟骨頭一樣,非要貼著秋庭桉。

時不時蹭蹭一些……不該蹭的地方……

季祈永現在是分別了三四天,內心不安的很,只想膩歪著秋庭桉。

這裏吻一吻,那裏蹭一蹭的,就是一個勁兒的表達自己的情緒——不安。

“怎麽了?”

“師父以後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懲罰……”

“永兒難受……”聲音低低的……有些委屈,“你知道我看不見你的時候,有多害怕嗎?”

有些不滿,擡起頭,輕輕咬了咬秋庭桉的耳唇,然後閉上眼睛,又把自己埋進懷裏。

“我很討厭這樣,有一種你不要我的感覺,我會害怕,會睡不好,會想你……”

小孩的聲音,低低細細,聽得人心都要碎了。

秋庭桉輕輕攏緊了衣襟,讓自己貼得更近一些……

難得孩子,會說出自己心裏不舒服的感覺。

確實該獎勵些甜頭——

低頭吻了吻季祈永眼睛,貼了貼臉頰:

“好,以後不會再有這樣懲罰。”

季祈永乖乖窩在秋庭桉懷裏,聽著耳邊的心跳聲,這才有些安心,“說話算話,不能再不要我。”

秋庭桉有些心疼,把小孩攏進懷裏。

本來是想再跟他覆盤一下,這次的事情,雖然大部分決定都是對的,但也有不少小的瑕疵。

可看季祈永這狀態,實在擔心再鬧出個什麽狀況,只得算了。

秋庭桉拿出一封信件,“打開看看?”

季祈永疑惑的看了一眼,沒有問,直接打開了。

“佰將軍——”

上面是朝中涉事官員的認罪書,以及對佰立等數位將士的追封。

季祈永眼眶隱隱有淚光閃爍,將士馬革裹屍,受盡冤屈,終於……告慰他們的英靈……

秋庭桉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季祈永抓緊他胸前的衣襟,迫使他低下身子。

溫軟的唇,貼了上來,少年氣息,彌漫在秋庭桉鼻間。

這個吻……

來的猝不及防……

季祈永小心翼翼的啃噬,汲取,直到秋庭桉微微喘了口粗氣,這才放開。

“幹什麽,愧疚上次在軍營吼我?”

季祈永垂著眸子,輕輕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吟,“沒有,覺得應該這樣……對您說——我愛你……而不是對不起……”

嗓音裏的稚嫩,和清甜味道,叫人喉頭發癢。

乖乖軟軟,連敬稱都用上了,讓人哪舍得再毒舌他,只伸手攬住他的肩胛,將他帶入懷中:“慣會說的。”

季祈永勾出一抹小狐貍似的狡黠笑意:“……師父……今夜……可以麽……”

一切都解決了,自然某個有分離焦慮的小鵪鶉,開始分外賣力——

手指不老實的勾上,不該勾的地方……趴在秋庭桉耳邊,軟下嗓音,氣息彌漫:

“您愛聽,永兒換個法,講給您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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