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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師父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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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師父的快樂

“嗯……那我去尋他。”

時序政沒有想象中的反應劇烈,相比之下,更是平靜。

只是餘留剩下侍衛首領有些膽戰心驚。

“小大人都沒什麽反應,您怎麽這麽擔心?”

小侍衛是新來的,看見自己的頭兒,突然神經兮兮的眺望,就問了一句。

侍衛首領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他的嘴,又緊張看向時序政的背影。

“閉嘴!”

侍衛頭兒一臉“有大事”的樣子,警惕的望向時序政的方向。

秋府門外——

季祈永端坐在馬車之中,緩緩摩挲著胸口懸掛的一枚圓環,不知在想些什麽。

看樣子像枚權戒……和秋庭桉手中所戴,一模一樣。

“殿下,大人無恙,現被困於後院暗室之中,離統領已經親自在周邊布置兵力。”

“嗯——”

胸前的權戒被好好的放回原位,季祈永伸手拂開車簾一角。

心底不禁冷笑了一聲。

孤如你所願。

這戲,孤接了!

“走吧——”

馬車行走數步,停在秋府門前……

秋府下人戰戰兢兢,想要上前,卻被不遠處的侍衛攔住。

侍衛們身上的刀劍寒光畢露,他們只得退到一邊,恭敬立在大門兩側。

門庭前,一個小小的人兒,站於馬車之前。

烏發雪膚,眸若清泉,氣質高貴,清朗逼人。

看樣是秋柏最小的兒子,季祈永只記的……

秋柏家的小公子,只有十四五歲。

可是如今看來……

身板已顯風骨,腰背挺直,周身雖年幼稚嫩,卻不掩淩厲。

一雙漆黑的眼眸,如鷹般盯著季祈永,目光銳利似芒,毫不相讓的對峙起來。

但……下一刻——

“來人,秋家藐視東宮,斬——”

季祈永揚手,輕輕揚了揚嘴角,聲音如玉。

那人分明慌張起來,“你——”

可惜了,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腰腹一涼……

“噗——”

秋松陽低頭看向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腹部……

然後擡頭看了看,依舊笑意嫣然的季祈永。

“你怎麽……怎麽敢……”

季祈永笑的好看,眼神卻是冷冰冰的。

怎麽敢?

十幾歲的年紀,強搶民女,良人家的女兒不從,他便仗勢逼得一家老小,自盡身亡!

這種人……死不足惜……

緊接著屋內便沖出一個年紀,應是比季祈永年長不了幾歲,秋柏新立的小妾。

面色痛苦,看著自己尚且年幼的兒子,滿身的血……

“陽兒,陽兒——”

那女子哭倒在秋松陽身上,卻無人理會。

“殿下濫殺無辜——!!!就不怕臣婦告到陛下那裏麽!!”

不知是因為為母則剛,還是憤慨失去自己宅鬥的好“武器”,那女子撲向季祈永方向,大聲咒罵。

季祈永就靜靜的看向她,還未等她沖到季祈永面前,就已經被侍衛攔下。

侍衛首領微微低頭,“殿下……”

“軍中少軍妓,便充軍吧——”

清冷的聲音,卻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一樣。

軍營是什麽樣的地方,將士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壯年。

如此……

這個女人此生算是徹底廢掉了,活罪難逃。

“吱——”

大門敞開——

秋家少主,這才“姍姍來遲”。

餘光落下,秋松陽被季祈永刺穿的腹部,眼中一時間情緒覆雜。

有畏懼,有欣喜……

外人所言,季祈永沖動,不顧大局……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果然是個……易怒的人。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把秋松陽那個小雜種除掉,倒是件天大的好事。

“參見殿下——不知殿下前來,臣有失遠迎——”

秋白皮笑肉不笑,朝季祈永微微行禮,這禮也是敷衍至極。

不過就是個被秋庭桉,架空權力的廢物太子,他自然是不在乎季祈永的。

甚至還暗自竊喜,不過是略施小計,便激的季祈永,為他除了府裏的“路障”。

季祈永將他這種“畏懼”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不免覺得好笑。

原來師父從前以身入局,都是這樣靜靜看著,這些“人”得意洋洋的嘴臉?

看似以身入局,其實將獵物置於自己股掌之中。

看著他們自以為聰明,自己落入陷阱裏。

季祈永淡淡一笑,微微擡手,侍衛將“拜帖”遞到季祈永手上。

“秋府是太師本家,理應孤來拜見——”

“這是拜帖,還望秋少君收下。”

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將手中的拜帖交與秋白。

秋白心中一陣狂喜,這“廢物”太子……倒是會做小伏低。

可正想接過手中的拜帖時……

拜帖就這樣,輕飄飄從季祈永手裏滑落……

正好落在一旁那灘血跡上。

“看樣這風是故意跟秋少君作對了。”季祈永擡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可惜,孤怕血……”

太子的拜帖,落在地上,哪有不撿的道理,秋白眼神示意身邊小廝:

“還不快給殿下撿回來——”

季祈永倒沒說什麽,待等秋白打開的一瞬間。

“啊——!”

是一封血書,大部分字跡已經和剛剛那灘血有些融合,但最後鮮紅的落款,秋白不可能不識。

是秋柏寫的血書——!!!

“少君這般驚恐做什麽?”季祈永笑道,“來的匆忙,來不及研磨,恰好朱砂未幹罷了。”

“殿下說的是……是臣失儀了。”

“嗯,少君倒是提醒孤了,剛剛沒聽錯的話,少君喚的是哪位殿下?行的是什麽禮?”

“難不成少君也跟這人一般,藐視東宮不成——”

沒有絲毫怒氣,可就是讓人聽著便覺壓迫感十足。

“既然少君不懂禮,養不教,父之過,不如孤下令,秋大人也隨著……剛剛那婦人一同,去軍隊學學禮數,可好?”

笑意晏晏的樣子,莫名讓人害怕。

語音剛落,身邊侍衛就要擡步去辦。

大有真的將秋柏拉入軍營之勢。

秋白不傻,若是連累他父親下軍營,那秋家可就真的衰敗了!

秋白咬牙切齒,只得跪下,身後一眾侍從也跟著跪下,對著季祈永的方向。

“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音洪亮,秋家上下都齊齊跪在了一地。

季祈永微微側頭,看向跪地的秋白,“可惜拜帖毀了,那孤進這秋府,名不正、言不順的……”

“殿下哪裏的話,殿下屈尊降貴,秋府蓬蓽生輝,是秋府邀請殿下才是!”

秋白在這秋府之中設下鴻門宴,若此時季祈永不進,那他所受屈辱,豈不是白挨了?

只得忍下這口惡氣,恭恭敬敬請季祈永進去。

季祈永看著他這樣,心裏發笑。

果然是個會演戲的。

不如再給他添把火,扇子指了指旁邊的秋松陽。

“孤在秋府殺人,可不好同父皇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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