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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你兇了師父,可就不能兇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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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你兇了師父,可就不能兇我了哦

“陛下——!!”

牙住看著季昌寧額頭,頂著的一片血跡,嚇得趕緊喊太醫來處理。

“不用了,朕沒事。”

季昌寧揮揮手,自己拿了方帕子擦了擦。

“老奴早同您說了,別去、別去……您怎麽就不聽。”

牙住也是看著季昌寧長大的大太監,一時之間看著一腦門子血回來的季昌寧,自然也是心疼的。

也有些口無遮攔。

“陛下用溫水擦擦,外面冰天雪地,用冷水帕子擦,可是要凍壞了。”

一邊讓人準備溫熱水,一邊把茶盞端給季昌寧。

季昌寧接過茶盞,抿了一口。

看著牙住那架勢,就知道自己在裴府待的這幾個時辰,定然讓這老頭擔心成什麽樣了。

“牙住,朕真的沒事……”

喝了口茶,再拿帕子,擦了擦額頭,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就是被書擦破了一點皮,哪就值得這樣大驚小怪了。

牙住還是不放心,翻了藥箱,

甚至是連金瘡藥都拿了出來:“陛下還是上點,萬一傷寒感染……”

季昌寧輕笑一聲,剛欲拒絕,門口就鬼鬼祟祟露出一個白色腦袋。

眼巴巴瞅著他……

這個時間點,還能靠近書房,想必屋外侍衛,都已經被放倒了。

季昌寧有些無奈,牙住順著季昌寧的目光看去……

時序政站在門口,可憐兮兮的瞅著他們。

“那個藥疼……我的藥不疼……”

指了指牙住手上的金瘡藥,一副想進,又怕被兇回去的樣子。

剛剛他站在裴書臣門外,是真的被嚇到了……

第一次見兩人吵成這樣……

“可朕不需要藥,怎麽辦?”

季昌寧抿嘴一笑,端著茶盞,緩緩喝了兩口。

擡手,示意牙住退下。

“但你需要我……”

毫無底氣,理不直氣也壯。

季昌寧被他氣笑了,擡眸看向他,“進來吧——”

時序政走了進來,也不管什麽禮節,直接湊到季昌寧面前……

仔細看了看額頭的擦傷,好像……確實不需要他這個“神醫”。

季昌寧還沒來得及說話,屋外牙住看見,躺著一排的侍衛。

“來人啊——!!!”

時序政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這些?還想攔我?

嘻嘻……

一轉頭,對上季昌寧的目光,“屋外侍衛都是你放倒的?”

不嘻嘻……

撇撇嘴,“他們攔我,又要抓我。”

像個跟家長告狀的刺猬。

分明刺了別人一身刺,結果對著家長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但顯然這招對季昌寧沒用……

季昌寧目光落在時序政手上,時序政就知道要做什麽……

乖乖把手掌心攤開。

季昌寧手掌落下的一瞬,還沒碰到,時序政故意迅速把手收了回來。

羞不羞啊……

“我都二十六了……”哼唧了一下。

見季昌寧也不說話,就靜靜盯著他,時序政只得乖乖攤開右手。

“右手施針讓他們短暫的昏了過去,沒用左手……”

左手牽著季昌寧的手,輕輕往自己右手“擊”了一掌。

季昌寧楞住,旋即哭笑不得,“做什麽?”

“哄哄你啊……你不是被師父氣到了麽……”

說完,時序政一臉,那還要怎麽樣?

我好歹也表現的很聽話吧!

你兇了師父,可就不能兇我了……

季昌寧把時序政小動作,全部盡收眼底,但今晚也確實心力交瘁。

他沒心思跟時序政,一來一往的“玩”。

索性只是擡手,屈指刮了刮面前之人的鼻梁,將自己隨身的令牌給他,好聲好氣的告訴他:

“是我考慮不周,下次來,可直接以令進來。”

“你這樣一鬧,明日他們便算是擅離職守,要挨板子,扣月俸。”

“都是宮中當值之人,受這些無妄之災,換你,委不委屈?”

……

餘光瞅著時序政看著令牌出神,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但——如果讓我知道,你拿著皇帝令牌狐假虎威,或者去後宮鬧——”

果然,年長的那個,都對自家孩子了如指掌。

時序政立馬把令牌藏在身後,豎起三根手指,保證:絕不搗亂!

季昌寧無奈,時序政小時候就最討厭別人同他分享一種感情。

就比如聞衡剛剛來的時候,人也不知道怎麽了,兩個人三天一小鬧,五天一打架。

後來挨罰了,才哭哭唧唧的說,討厭聞衡總纏著秋庭桉,那明明是他阿兄!

可惜,世事無常。

偏偏最獨情的小孩,愛上了世上最不能專情的帝王。

過了會兒,季昌寧實在乏的很,見時序政也不說話,揉了揉他的腦袋。

“先回去吧,我沒事了,改日……”

本想說再去看他,想了想,最近還是不要去裴府的好。

“改日,你來看我,好不好?”

時序政看著他眉宇間的疲倦,低頭又偷偷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心,然後猶豫片刻後。

擡頭,對上季昌寧眼中的詢問。

有些別扭……

“你……真的……那麽在乎後宮的那些妃嬪嗎……”

“唔!疼……我錯了……”

好生生,非要在季昌寧氣頭上,提起這事。

挨了好幾巴掌,這才乖乖坐好。

“我是問你實話……”

季昌寧也懶得跟他打馬虎眼,點點頭,裝作很認真道:“在乎……”

“她們是朕的人,朕如何能不在乎她們……”

時序政垂眸,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剛剛還讓他來陪他,現在卻……

一時情緒落差,竟不知作何反應,只是悶悶的點頭。

【但朕與她們,從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想了想,季昌寧還是沒把這話說出口,畢竟說不說的,自己對外,不早已娶妻生子了嗎?

再過些時日,所有事情了解……自己……

罷了……

何必讓他對自己有什麽留念……

就在季昌寧以為時序政會像從前一樣,給他甩臉子,直接離開的時候。

時序政只是擡眸,陰冷冷看向他:

“好玩嗎,騙我十年——”

“季昌寧,我不知你要做什麽。”

“但你憑什麽覺得……”

“你死,我就會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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