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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太過正常的事物,往往透漏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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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太過正常的事物,往往透漏著不正常

而此刻的時序政,正在……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初夏的悶熱,幾乎令人窒息。

一具屍體橫臥在地,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硬生生撕裂,那斷裂處的鮮血早已幹涸,留下的是觸目驚心的烏黑。

而另一具,頭顱不知去向,脖頸處斷口平滑,仿佛被鋒利的刀刃一刀割下,留下的空洞讓人不敢直視,只能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縣令——丘關齡,平日裏威嚴的官老爺,此刻卻如同霜打的茄子,整個人癱軟在地,雙眼空洞無神,淚水與鼻涕交織在一起:

“吾兒從未與人為惡,怎會遭此毒手……”

那聲音沙啞而絕望,如同夜風中飄蕩的孤魂野鬼。

“誰說不是呢,縣令大人家的公子,往日好善樂施,再世菩薩一般,落得如此下場。”

“真是好人沒好報。”

……

縣衙門外,百姓議論紛紛,竊竊私語,言辭之中,對兇手皆是咒罵不已,恨他喪盡天良,殘殺良善之人。

“可有線索?”

時序政走上前去,問道:

“線索……”

一提起線索,丘關齡面色一變,哀慟道:

“吾兒昨日方慶生辰之喜,笑語予曰,‘明日欲往布善於災黎’,豈料……”

說到這裏,丘關齡泣不成聲,伏倒在地,掩面痛哭。

“災民……鴸鳥……”

“上一個報案人稱,那具燒焦的屍體是他弟弟,他倆皆為逃荒而來。”

“而那具屍身,也是如此四肢、頭顱……”

“雖屍首已分,但……依此斷定,死者生前必然是遭受酷刑折磨,而且他們身上並未有其他傷勢,唯獨手臂與脖頸斷口齊整,並且……”

時序政猛然翻過死者屍身。

“血、債!”

“血、償!”

血淋淋的四個大字,被刀刻在兩人身後,字字跡跡猙獰駭人,觸目驚心!

“鴸鳥……上古不詳之鳥……”

“達官顯貴……軍中。”

時序政眸光一厲,眉頭緊皺:

“縣令大人!”

正在這時,一個捕快疾步跑了進來,慌張失措道:

“有人來告!來告……告您的兩位公子!”

“乃弒其胞弟之兇徒也!”

“什麽?!”

丘關齡猛然擡頭,雙眼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悲痛之中又添了幾分驚愕,好似生怕什麽秘密敗露一般。

“這簡直是荒謬!我兒怎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捕快喘息未定,急忙道:

“告發之人,是前日那具焦屍的兄長,他聲稱自己,親眼見到公子,在夜間行兇。”

“還提及了公子身上,一塊特殊玉韘佩的作為證據。”

一行人,匆匆趕往縣衙大堂。

只見大堂之上,一名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男子跪在那裏,眼中既有悲痛也有決絕。

他身旁放著一個破舊的包袱,裏面似乎裝著的就是他所說的“證據”。

就當要他取出“證據”的一瞬間,男子從包袱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割向丘關齡,高聲喊道:

"奸佞之徒,汝必遭天譴,不得善終!"

時序政折扇猛然打開,擊打中男子拿刀的手,匕首應聲落地。

兩人順勢扭打在一起,此人不似普通百姓,武功更像軍隊出身,一拳一腳都十分迅猛有力。

一招一式中,玉韘佩從男子懷中掉落,男子似乎很在乎這塊玉韘,就在其分心之際。

時序政一招制敵,鉗住對方的肩膀,當看清玉韘模樣,時序政為之一震。

這是他父親的舊物!

“你究竟是誰?”

男子見狀,目光一凜,掙紮著站起身,咬牙切齒,眼中一片陰鷙狠戾,直視時序政道:

"助紂為虐,丘關齡之犬馬,爾等卑劣之徒,何足道爺之姓名!"

就在男子掙紮之際,丘關齡不由時序政審問,便將男子抓捕,直接下獄。

時序政還想再詢問幾句,卻被丘關齡打斷。

“無需多問!此案分明已水落石出,其人分明就是兇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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