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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時間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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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時間悖論

按照目前的情況, 打自然是打不起來的,人人都知曉對方戰局發展,只會更增陰謀, 加重傷亡。

要回歸一統路線也是有人不甘心的, 關鍵在於誰來痛。

嬴政當仁不讓說:“這事我有經驗。”如今玉璽也是他在保管, 大一統這事怎麽可能交給別人。

劉邦第一個不答應,說:“如今是漢朝, 我身為漢朝開國皇帝,我來統最合適不過。讓嬴政來,那叫……叫什麽來著, 哦, 開歷史倒車!”

兩人又開始互瞪。

朱元璋也想摻和一下,只不過底氣沒那兩個足:“我雖是後來朝代的皇帝, 但是我們之中離後世最近的一個皇帝,諸多政策思想都比你們要先進。”他當年建立明朝,至今有所缺憾,未能徹底統一,如今既然有著機會, 自己也想當一當大一統的皇帝。

他又補充一條別人沒法反駁的理由:“你們的大一統範圍, 肯定是沒我廣的, 咱要是全面一統,版圖大著呢。”

劉邦反駁他, 說:“你拿明朝的地圖來統漢朝的地?”

既然明朝人都好意思開口了, 其他漢朝人有什麽不好開口的?

曹操清了清嗓子,說:“諸位我先聲明一下, 不是我有反心,也不是我非要幹這大一統的事情, 主要是眼下局勢,朝廷要員、文臣武將,大多都是由我曹某提拔,要辦事效率,還是得交給我。”

曹操一開口,在場眾人齊刷刷投來目光,厚顏無恥啊!!

“混賬,我就知道你賊心不死!”劉邦氣得擡腳就去踹曹操,被夏侯惇攔住,劉邦更為惱怒,“好!都敢忤逆我了!”

夏侯惇小聲反駁,說:“不是說好不搞階級那套了。”

“你們的意思是不認我這個高祖?好得恨,順風魏公魏王,逆風就不搞階級那一套。”劉邦氣得不輕,奈何一屋子的漢臣裏面就沒幾個不賊的。

呂布見狀認為是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狠狠踹了夏侯惇一腳,扭頭對劉邦說:“陛下放心,這賊人已經受了我教訓。布只恨自己位卑無權,否則必當協助陛下完成一統大業!陛下若不棄,布願……”

“閉嘴!”劉邦呵斥,氣得指著呂雉說,“管好你們呂家人!”

呂雉白眼一翻,說:“煩,此等逆賊總給我呂家抹黑,從今日起,你不許姓呂,就姓劉吧。”

劉邦急眼,說:“賜劉姓乃是天大的殊榮,婆娘!你敢如此辱我!”

“殊榮?呵。”呂雉冷笑,“若是殊榮,你問問在場的人,有誰願意要這殊榮的。”

呂雉第一個就是拽過呂思彤給自己撐腰,小呂向來護短,自家姓哪怕出過呂布這樣被嘲笑打底也還是很有歸屬感的,當即搖頭表示不要姓劉。

嬴政朱元璋和其他朝代的鬼自然也不要,其中李白姓的更是大唐皇帝的李,改姓劉反而還降級了呢。

而漢朝眾人比較謙虛,還是很禮貌地說自己德薄沒有建立過什麽大的功績,不足以受這樣的恩賜。

唯有孫權和曹操若有所思,沒在第一時間拒絕。

曹操心想:你怎麽不早說呢,早個幾十年讓我姓劉,這天下爭霸哪還有他們劉備孫權的事!當初打袁紹都要方便不少,那可真是再興大漢的魏武……呃,洪武!呃……這個有人了,興武!

孫權心想:後世都說就我們江東最沒資格爭,我要是姓劉,也能省事不少。

思索完還是拒絕了,活了一輩子加後世走一趟,現在去講這些有什麽意義,自己踏踏實實走的每一步,都斷不會現在去懊惱的,被人說逆賊也好,被人說沒資格也罷,那他們也都在亂世裏闖出了一片天來。

呂布改姓這事暫且就不說了,人們的重點還是放在誰來統。

曹丕曹叡看了眼曹操,沒說話。

小司馬昭挑挑眉,稚嫩可愛的臉龐上硬擠出些權臣冷漠的表情,奶聲奶氣地說:“既然魏武闊以,那麽窩司馬家也闊以,更何況本來就是窩們家完成了最後的一統。”

“你做夢!”這位當街弒君,且常被後人嘲諷司馬昭之心的自薦者遭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反對。

眾人互相看了看,曹操孫權都看向劉備,不過,有劉邦在這壓一頭,劉備自然是沒有搶事的可能。

龐統不允許自家主公氣勢上第一頭,於是說:“哎呀,都聽我說一句吧,你們看,我的名字裏就有統,這事幹脆交給我吧。”

季漢一眾老熟人紛紛點頭表示:“嗯,我們沒意見。”

見龐統搗亂,李白若有所思說:“在場各朝代多多少少都有個代表,那我就代表我們唐朝也努力一下吧。”一邊說著拉扯一下杜甫、唐寅給自己投票。

唐寅擺手,說:“我肯定投我們洪武皇帝的。”

杜甫則琢磨了一下,說:“我們大唐有個女皇帝,這你們看過記載應該也知曉,既然有這樣的先例,不如小呂來統。”

眾人紛紛投來視線,呂思彤瞳孔地震,比見鬼了還要恐怖。

老熟人們覺得這也是個調和矛盾的辦法,畢竟他們各方都有偏私,大權交到誰水裏都不公平,只有小呂這個局外人才能公正對待。

孫權拍拍她肩膀說:“小呂呀,要不幹脆別回去了,我們這雖比不上後世,但在權貴之家,也不會讓你受苦的。”

曹操點點頭說:“就是呀小呂,你常說自己平平無奇普通人,留在這你就不是普通人了。”

唯有劉玄德同志眉頭微皺,看著小呂好奇她怎麽回答。

“不是……我瘋了嗎,我放著新時代出門遠程有飛機、高鐵、火車、輪船,近的有汽車、地鐵、小電驢、自行車、電動輪椅、平衡車,飲食有全球200多種、國內分支還能再分200多種,點個外賣半小時就送上門、星期四還打折優惠,各種口味的科技勾兌飲料,很多現在都還沒傳入的水果蔬菜還有走哪都能刷手機,各種欲罷不能的氪金游戲,大數據時不時給我推的擦邊……呃,各種豐富多彩的視頻,還有無數充滿樂趣的野……呃歷史發散思維再創造文學,大晚上也明亮如晝的神仙日子不過,我來當皇帝?”

看她這一股腦細數出來的理由不難看出她穿越過來後就怨念頗深,只不過表面上開開心心不想讓他們擔憂,如此也明白,她即便是不舍得和他們分別,也絕對不會為了他們放棄自己的世界。

呂思彤打開了話匣子,繼續瘋狂輸出:“哎呀!別的不說,就說那些水果吧,草莓你們知道吧,原產於美洲的水果要到20世紀才傳入我國,酸酸甜甜的根本無法拒絕。還有子桓和骷髏王最喜歡吃的陽光玫瑰葡萄更是要在20世紀末才被培育出來的品種。更不說車厘子國內大面積種植要到21世紀初才開始。還有像西瓜這種多汁鮮美的水果,哪怕是他們唐朝的西瓜也和我們後世的西瓜相差甚大,幹巴巴全是白色的果肉。”

幾位愛吃水果的老熟人紛紛咽口水,小聲說:“打住打住……”

“那就不說水果,再說牛奶吧,現在的牛都是以水牛黃牛為主,產量不足,奶牛的引進也是要到19世紀的時候,你看我這就是想喝杯奶茶都費勁。啊啊啊啊,我忘了,現在的茶跟我們那時候的茶也不一樣,就算我不喝奶茶了,想喝一杯明前龍井,想喝一杯金駿眉,我也喝不著。”

還喝奶茶的老熟人和愛喝茶的老熟人紛紛咽口水,小聲說:“打住打住……”

“嗚嗚嗚嗚我都沒要求冬暖夏涼的空調呢,你們就不讓我說了,還有辣椒那東西,一直要到明朝的時候才傳入國內,就算想偶爾吃一頓麻辣火鍋都實在困難。”

愛吃火鍋的老熟人們紛紛咽口水:“打住打住……”

被她這麽一念叨,又懷念起當鬼的時候了,可不是嘛,在後世的時候他們就常感嘆:這般的日子皇帝也過不到啊。

劉備很是欣慰地拍拍小呂肩膀,說:“小呂同志還是意志堅定的,沒有被特權腐蝕。”

“……”小呂無奈,關鍵是這超高規格的特權都沒有她平常生活高啊,能腐蝕掉才有鬼好嗎。

老熟人們見她去意堅定,沒有再勸說,只是神色上都有些黯然。

也算是在離別前能讓她走得放心,老熟人們坐下來好好地聊了聊這麽混亂的局勢如何發展,允許提個人發展想法,最後再根據情況調配。

劉備說他想去益州繼續搞教育,最好是朝廷這邊能主張修路,他們裏外合作,早點與外界通行,也就能整體發展得更好。

朱元璋本想留江東和孫權一起發展江東經濟,孫權一萬個不樂意,他琢磨一陣後說:“咱反正是要飯出身,不如去西域進貨好了,看那些水果香料能不能提前引進,讓後世的人們早些吃到。”

嬴政突然笑了笑,說:“哪這麽麻煩,幹脆早點全統了得了,省得後世總念叨我該統一充電線。”

一直沒有說話的兩個魏國皇帝曹丕曹叡也是眼前一亮,曹丕試探說:“此言有理,我等與其內部爭鬥,不如擴大版圖。”

杜甫出聲反駁,說:“這……這不符合我們一貫的風格呀,人家沒惹我們,怎能做侵略的事情。”

“什麽侵略,那叫無限反擊。”嬴政擺擺手,和文人說話就是累。根據後世書籍記載,異族千年來侵略中原之心不死,離得最近的一次就是五胡之亂,那麽根據異族的這個野心,完全可以釣魚執法的嘛!

我們承諾絕對不先動手,但如果你先動手,我們就往死裏打,別說什麽手誤手滑不小心,反正就是打死再說。

幾個老狐貍笑得古怪,眼神交流都覺得是絕妙的主意。

眾人繼續交流溝通著自己的構想,唯有小神童曹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呂思彤聽他們說著各種豪言壯語,說為了讓小呂可以少學一門外語、可以早點吃上草莓,不管話裏幾分真假,都很是感動。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像袁術這種躺平派,大優勢內部爭霸他都輸得一塌糊塗,打外敵他更不敢了,小聲嗶嗶問:“能不能把我也帶回後世去,我嘴饞。”說著還咂咂嘴,尤其剛才聽了那麽一串水果奶茶,格外懷念後世的各種甜品。

嬴政拿出玉璽就要讓她試試看,剛才還說一統全球的豪言壯語瞬間猶豫起來,要是能一起回去……他也咂咂嘴,懷念泡面的味道。

“等下。”曹操攔住,說,“萬一真就是最後一面了,給小呂設宴送行吧。”

說時走到劉備邊上,說:“還得勞煩玄德掌勺了。”

然而,一眾江東人和劉備陣營的人們都神色微妙,劉備呃了一聲,說:“後世的用料廚藝過於奢侈,我已經說過不再做了。”

“不再?”曹操捕捉到了關鍵詞,試探問,“你們到江東集合的時候,背著我吃好喝好了?”

“怎麽算背著你呢,曹昂他們不都吃到了嗎,你的精神與他們同在。”孫策哈哈笑著接話。

曹操瞬間破防,回來後最常吃的東西就是面餅……那句話說得好呀,如果從未見過陽光,本可以忍受黑暗,吃過後世食物的靈魂,怎麽能忍受如此幹巴清淡的飲食!最關鍵的是,他向來倡導節儉,吃肉都不能放肆。

居然連送別宴這樣的機會都不給他,曹操心寒,無奈拉著劉備說:“我真是許久沒吃好了,不做大宴罷了,你去下面給我吃也行。”

劉備拗不過,只好給大家煮了一桌的面條,以此作為道別。

香噴噴熱乎乎的面,水蒸氣呼在臉上凝結成水珠落下,本身沒放多少鹽,嘴角莫名就是有點鹹。

說是道別,可大家都只是默默吃面沒人說話,氣氛說不出的沈重。

小呂傷心地掉眼淚,怪自己網癮太重舍不得手機,怪自己嘴饞舍不得美食……可是,這……這本就是每個普通人都會犯的錯嘛!她擦了擦眼淚,想到了自己爸媽,從自己穿越至今也快一個月了,不知道時間變化如何,他們找自己一定都找瘋了。

自己是在海上消失不見的,只會以為她死了吧……她回去會不會看到自己的黑白照片啊?念及此又被自己的冷幽默給逗笑了。

呂思彤放下了還沒吃完的面碗,其他人也紛紛放下了碗,他們吃得比較快,碗已經是空的了,但就是裝著還在吃面誰也沒有先提及話題。

她走到嬴政面前,說:“政兒……不,還是叫你始皇帝陛下吧,玉璽借我一用,可以嗎?”

嬴政向來反感這狂徒沒大沒小亂稱呼,此時如此正經了又覺得不是滋味,說:“政兒就政兒吧,我們還講究那麽多作甚。”

他將玉璽從袖子裏拿出來,小小的一方,一個角用金子補了缺。

之前總在險境沒有機會好好觀察,呂思彤湊近看了看,發現上面居然有刻字,一下子她感覺大腦宕機了。

【大魏受漢傳國玉璽】

【大晉受魏傳國玉璽】

“?????誒,這上面的字對嗎?子桓馬昭,你們偷偷刻的?”呂思彤驚呼一聲,如果有這些字,不就是說明這塊玉璽是她從後世帶過來的嗎?

嬴政翻轉玉璽看了看,就只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沒有什麽不對啊。

他疑惑嘀咕了一聲:“話說,你們之前不是過玉璽補了一個角嗎,我怎麽好像一直沒看見,是還備另一塊玉璽嗎?”

眾人圍上來,大多數漢朝人所見都是玉璽+一角金,八個字。

曹丕過來看了看,皺眉,他能看見【大魏受漢傳國玉璽】

唐朝明朝人則和小呂一樣能看見全部的字。

“怎麽回事……”呂思彤伸手去將玉璽拿過來,要給他們指出來上面的字所在。

同時,一道驚雷炸響,竟是劈在了屋頂上,悉悉索索落下些許塵埃,破掉我屋頂有光投射進來。

光竟穿過了呂思彤的身軀,她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

“怎麽好像和我來的時候感覺不太一樣……”呂思彤莫名心慌。

一直眉頭緊皺的曹沖緩緩說:“是時間悖論。”他心中懊悔,不該存有僥幸心理,他見從回來到現在那麽多離譜的事情都發生了,都改變了,就認為一定沒問題的,竟還是存在這個無解的難題。

曹沖與眾人解釋,說:“我們所作所為大幅度改變了歷史,使得小呂不再存在,所以她要消失了。同時,如果她不存在,那麽就不會有我們認識她的事,我們也不會被玉璽送回來。”

“什麽意思???”老熟人們大多數都聽不懂,“你就說該怎麽辦呀。”

“如果小呂消失,那麽現在的我們也會消失,因為我們是基於‘原本’存在的,最後就是歷史回歸照常發展,小呂也存在,但我們是否會認識,會去後世,就是未知數了。”

袁紹擰眉,問:“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改變歷史?那這破石頭把我們送回來作甚?”

曹沖很是苦惱的撓頭,他在學校沒有學過這麽深奧的知識,不過是出於興趣愛好讀過幾本課外書看過幾部電影,概念上的東西能講一講,實際操作就懵了。

他只能試探地說:“可能是為了,完成歷史?”

“我炒,你們能不能先理我一下。”呂思彤看著半透明的自己目瞪口呆,但不管她說什麽周圍的人好像都聽不見,她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只能看到他們時不時看向自己。

“完成歷史?可歷史早就完成。”他們都死過一回了,還能有誰漏了假死不成?

眾人紛紛看向嫌疑最大的嬴政。

“……”嬴政頗為無語,說,“看我作甚!我要沒死,還輪得到你們做大?還用著我家的玉璽呢……”

話到這,他突然頓住。

在後世的時候他們所有皇帝都無法找到玉璽所在,甚至想掏一個“真仿”都掏不出,玉璽就像是消失在了每一個時間線上。

嬴政突然有所頓悟,他看到的玉璽是秦朝時的玉璽,漢朝人們看到的是被王太後摔過補過的玉璽,曹丕看到的是禪讓後玉璽,唐朝人看到的是司馬炎受魏禪讓後的玉璽……

他看向曹沖,問:“如果我們想要記住所有的事情,就得先忘記所有多餘的身份,回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確保小呂的路線不出錯,對嗎?”

“我不知道。”曹沖如實回答。

“罷了,也只能這樣了。”嬴政上前,握住呂思彤拿著玉璽的手,兩人視角裏不同的玉璽此時重疊,他說,“這方玉璽給你,你是玉璽的所屬者。回去後要是還記得我們,給我們燒兩艘航母。”

說完,他扭頭看向劉協,說:“劉家小子,記得幫我收一下骨頭。”他松開手,鮮活的面容快速幹癟風幹,成為一具殘破的骸骨。

其他老熟人們也明白是什麽意思,想要記住,就得先忘記。

“我炒!!政兒怎麽癟了呀!”還不知道老熟人們決定的事情,呂思彤一臉懵,然後看到劉邦呂雉也嘆息著走到自己面前,呂雉像是自己的媽媽那樣看著自己,兩人雙手同時握住她拿著玉璽的手,聽不見在說什麽,然後也癟了。

一些還活著的,比如劉協曹丕曹叡,在宣布玉璽所屬權後沒有癟掉,就是暈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除了擁有過玉璽的人,其他人也過來與她握手道別,活著的紛紛昏迷,還沒出生的全部都消失不見。

半透明的身影逐漸真實,總算能聽到一些聲音,是曹沖對她做了個鬼臉:“以後你可捏不了我的臉了。”

孫尚香叮囑說:“以後不要邊充電邊玩手機啦,有安全隱患的。”

“什麽?你們……”

手中的玉璽再次散發出柔和的光將她完全包裹住。

“咳咳咳——”呂思彤被一股中藥嗆醒,睜開眼看見一個有點眼熟的人坐在床沿,手裏拿著個陶碗。

“咦,她醒了!夫人快來,她醒了!”聲音也耳熟,這不是許相師嗎??

他的夫人張杏林也走進屋子,一起把呂思彤攙扶起來說:“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你這神威將軍當了才幾日,就被免職趕出來了。”

“??????”發生什麽事了!!

許相師將門窗關上,又說:“你膽子也太大了,玉璽都敢偷,你傷養幾日就趕緊走吧,我們可不敢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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