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文物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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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文物發掘
提及到玉璽線索, 本以為鬼魂們會很激動興奮地討論，可算是有個主動反擊的機會了。卻見他們一個個皺起眉頭，並不想提這事。
“怎麽了？是線索指向上遇到了困難？”
“不是。”陸遜去會議桌上將他帶回來的幾張訂單取來, 這些天鬼魂們都有在持續研究訂單上的信息, 上面書寫的所有地址, 都無法找到對應的位置。填寫的所有城市名、街道名，全部都是假的。
聰明鬼們認為, 對方就算防備諸多，也沒有必要弄好幾份假訂單，直接空白訂單就行了。總不可能有鬼縱火偷訂單的事情都能防備到吧？
所以, 他們相信訂單上的信息一定是真的, 只不過是使用了某種手段隱藏起來，他們試過了浸泡清水、堿水, 也試過了加熱、紫外線查閱，除了訂單的防偽碼顯現出來外，上面的信息沒有任何變化。
從回來一直到小呂出院，各方謀士軍師就是破解不了其中的謎題。上面的信息都是嚶文字母，還特意請教了甄翻譯, 甄翻譯飽讀小語種, 各種拼寫方式都試過了, 就連最簡單的一個單詞都無法拼寫出來。
更像是隨手寫了一串文字，不具備任何含義。
現代人呂思彤將那些訂單接過來, 看了又看, 要說是亂寫的也不對，其中E出現的頻率特別高, 不同字母組成的未知意義單詞之間的空格反而是很亂的，有的時候一個字母空一個, 有的時候一連串二三十個字母都沒空格。
作為一名計算機系的混子，太深奧的東西可能還需要回憶回憶，但最前面學的基礎知識則是印象最深刻的。
小呂琢磨道：“像是重新編譯過，沒有參照碼的話很難翻譯出來。”
一群古代鬼聽不懂了，唯有接觸過計算機學習的魯班黃月英略受啟發，以及樣樣都涉獵些許的小神童曹沖也靈光乍現。
呂思彤繼續說：“嚶文在加密通信上比純漢字更有優勢，只需要將26個字母進行一定的推移。如果規則為A=B，B=C，那麽apple就會寫作bqqmd，在進行翻譯時就要將所有字母往前推一位。在不知道編譯規則的人看來，bqqmd則是毫無意義的詞匯。也就是我們計算機中常說的‘亂碼’。”
鬼魂們了然，他們這裏的數量可不止26個，哪怕是窮舉法，隨便它往後推移幾位，一鬼一個規則全部翻譯一遍就行了。
有了方向就立刻行動，鬼魂們自己報了一下自己認領的編譯規則，將就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開始翻譯。
不到一小時，第一份訂單上的字母就全部翻譯完成。然而，26份文件仍舊沒有一份是能夠通順閱讀的。
諸葛亮將紙張拿起來，提出了新的看法，說：“這些單詞中，還有大小寫的區別，如果大小寫也進行了變動，那麽相當於又多了26個新字符對應。”
會計荀攸更為專業，用筆記本電腦拉了一個excle表格，將所有出現的符號也算了進去，說：“我們剛才計算的是正常順位，所以是25種可能，很方便就能窮舉出來。大小寫如果是簡單的相反寫，那麽增加的計算量也不大。”
另一位會計荀彧指出問題根本，說：“如果對方是不規則編譯方式呢，這些訂單裏還包含了數字，逗號句號和感嘆號，以及，或許空格也算。”
呂思彤深吸一口氣，如果是沒規律的編譯方式，比如a=1，b=K，c=！，d=D，怎麽對應完全是看定制規則人的喜好，如果沒有對照表，和盲猜密碼有什麽區別？
每混淆進來一個符號，參照方式的數量就呈指數上升，根本不可能通過窮舉法完成，哪怕是交給計算機去跑，需要的算力和時間也是無法估量的。
黃月英提議說：“這說難也不難，反正我們可以在夢裏學習，那在夢裏使用計算機進行運算應該也可以吧？”
魯班點點頭，很快自己又搖頭，說：“夢裏頭學知識是可以，是本身就擁有的。如果在人的夢裏使用計算機，實際使用的仍舊是人的計算能力，結果未必準確，而且算力巨大，是否會對腦神經造成影響？”
緊接著，華佗加入話題，他們三個鬼就開始交流醫學知識了。
嬴政隨意往沙發上一靠，手裏是捏碎了倒了調料包的幹脆面，一邊搖晃讓粉末均勻，一邊念叨：“此人相當謹慎多疑，是個棘手的老匹夫。”
劉邦往沙發的另一邊隨意一靠，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問：“小呂啊，木乃伊切碎了有什麽收藏價值嗎？我聽陸遜說那個老板拍了木乃伊，但沒有完整收藏。”
“啊？”呂思彤頗為費解地撓撓頭，聽陸遜補充說明，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這些訂單就是在幕後老板的窩點之一發現的，當時下屬們正在把木乃伊切碎，然後要郵寄去不同的地址。
他覺得木乃伊作為一個比自己更早千年的前輩，受到如此待遇實在不忍心。不管幕後老板是什麽目的，都不能讓對方得逞，便一把火將對方的窩點給炸了。
“……”呂思彤聽後不由噎了一下，擔憂道，“咱們這一趟回來，我成了鯊人狂魔以外，你們身上也背了案子？”
陸遜有些不好意思，低頭說：“那倒沒有……我特意搜了沒搜到相關新聞。”
回到剛才劉邦的問題，小呂想來想去也沒明白把木乃伊切碎收藏是為什麽，有點超出她的認知範圍了。
正在吃幹脆面的嬴政正好咽下去一口，拍了拍衣物上的調料粉，說：“我猜，是拿去吃了。”
“？？？？”小呂震驚，其他鬼也震驚，並且伴隨著一陣陣的反胃，說直白點不就是吃死人嗎？呂思彤又想起拍賣會上發生的慘案，那些血淋淋的五臟六腑，再聯想到吃這個字，嘴巴裏已經開始反酸了，感覺一說話就想吐。
嬴政面色平靜，說：“咳這個，你們也知道的，我有段時間癡迷長生不老，所以來到後世見到各方面都相當先進，就搜了很多現代長生不老的辦法。有一段時間盛行埃及文化，法老詛咒和永生之類的，木乃伊就成了他們的盤中餐。”
劉邦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開玩笑說：“你想弄一塊嘗嘗？”
有端被損，嬴政微微垂眸笑了笑，擡眼看向劉邦的時候順勢站起來把幹脆面也遞給了劉邦，說：“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帶鏟子去趟長陵就回。”
“什麽？”劉邦一時半會兒沒聽明白，看見在後世待得最久的幾個鬼在發笑，雖然還是沒get是什麽損話，反正就是在損他！
劉邦罵道：“逆賊！好生放肆，竟敢與嬴政一起笑話我！”
背對著這邊的司馬家默不作聲，司馬師司馬昭互相看了看，努力下壓嘴角不要笑。
“背對著笑，我就不知道了？”劉邦冷哼一聲，說，“你們更是逆賊中的逆賊！”
打斷他們的互損，呂思彤再次把話題拉回來。
按照和那個幕後老板擦肩而過的一面之緣來看，對方確實是渾身皺紋，蒼老得都不像是個人了。如果他拍下木乃伊是為了吃，是為了得到永生，那麽他要將玉璽運出去……也不一定是為了賺錢。
小呂看向嬴政，當人擁有極高的權力和財富後，錢就變得微不足道，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常說無價的親情、友情、愛情，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有的是願意將感情獻出交換錢權的。
唯有生命，哪怕是砸下去數億使用各種科技與狠活，也只能做到延緩衰老，死亡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一定會落下。
她又看向曹丕，在場皇帝裏他的身上有這麽一層淡淡死感。登基沒多久，就想著天下沒有不滅亡的王朝，而不是想著順延千秋萬代，或許是和他的幽怨文人氣質有關吧。
“那混賬要用我的玉璽做永生的研究？”嬴政很不悅地皺眉，真是癡心妄想！貪心之大，也不怕反噬。
劉邦糾正說：“老匹夫居然敢打我玉璽的主意。”
嬴政投來視線：“誰的玉璽？”
“我的玉璽。”劉邦再次強調。
兩個鬼又開始互瞪，嬴政一把搶回自己的幹脆面，說：“呵呵，幼稚。”
另外兩個擁有過玉璽的皇帝態度略有不同。
劉協想了想，沒說話。
曹丕想了想，沒爭辯，而是提醒說：“玉璽如今雖有範圍卻遲遲未能鎖定位置，老匹夫狡兔N窟，我們也沒有破譯出來的辦法，對方又說已經有了運出去的主意，我等局勢不利也。”
話說的在理，現在可不是爭論玉璽歸屬的時候，要是再不能查到玉璽所在，可真要歸屬於那老匹夫了。
老匹夫喪心病狂，連木乃伊都吃，萬一玉璽也是拿去砸碎了研成粉末服用，豈不是氣活了他們這些鬼，如此奇恥大辱，絕對不能發生！
鬼魂們重新開會規劃，一組鬼先去找販子鬼周鐵柱的家屬冒名托夢，對之前發現屍骨的位置進行深度挖掘，把這次順手帶回來的文物們做個交代。另一組鬼往諾亞船業常駐港口去盯梢，跟隨每一艘進出的船，只要是和諾亞船業有關的，全部跟蹤。
窮舉法對破解英文地址或許是不管用，港口船員就那麽些，船業的高層就那麽幾個，不信蛛絲馬跡半點沒有。
以上兩組行動，優先沒有工作和規劃的鬼，有工作的鬼還是優先自己的工作。工作代表著接觸人，能夠發展人脈，保不準就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
一星期後，第一組鬼終於找到了周鐵柱年邁的母親。
老婦人頭發花白，身子佝僂著，眼睛花了耳朵也聽不清了，自從被“兒子”連續托夢後，堅信一定是真的，千裏迢迢坐火車來到這邊的局子。老人家一輩子沒出過遠門，很多東西都不懂，一組鬼們時不時出現當“好心人”，協助老婦人買票、坐車、最終來到了老王面前。
周鐵柱幾十年前被害的時候已經是中年人，他的母親那時候就已經老了。按照歲數來算，今年將近一百歲，所有人都以為周鐵柱往上輩分的親屬已經都死了。
老婦人哭著說自己一直在等孩子回家，怕孩子回家見不到自己，所以不敢死，就這麽撐到了今天。她心裏猜到幾分，可能孩子在外遇了害，只是不願意接受。這些天孩子來夢裏見她了，說有錯事沒解決，不讓過奈何橋投胎。
這是母親最後能為孩子做的事了，請警方一定要去那個位置仔細挖掘。
第二天，老王就帶了隊伍到璀璨·星漢的二期高樓區進行挖掘作業。如今的小區入住率可不少，這地方又是有過挖出屍體的前科，一時間紛紛猜測，不會又有什麽兇案吧。好不容易房價起來，怎麽又要跌。
然而，沒有挖到屍骨，反而是挖出來了十幾個用油紙仔細包著的物件，從大小外形看，有長的、有扁的、有方的、有圓的，反正不像是屍骨。
有人說應該是兇殺案涉及的贓物，看那些外形，沒準是文物呢。有人附和，提及這個小區開售之前，聽說哪一棟樓還被販子占據當過窩點，大過年那時候好多警車往這邊呢。
住在前排別墅區的鬼魂們就沒去圍觀了，文物案件的處理，老王已經非常熟悉。
追回文物一事算畫了個句號，鬼魂們都很高興。唯獨一組的鬼們有些唉聲嘆氣，原來都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漢魏晉都以孝治天下，哪怕是被後世詬病頗多的司馬昭，也是個媽寶男。
不過，司馬昭沒有唉聲嘆氣，因為春華麻麻就在身邊呀。司馬師和司馬昭一鬼一邊靠在張春華肩膀上，張春華有些不適應，笑著說：“這是怎麽了，突然撒起嬌來。”
如此溫馨的畫面，讓諸多鬼暗暗傷感。
一條胳膊伸在他們面前，某位厚臉皮的小輩拍拍自己的肩膀，慈愛道：“唉，我勉為其難，當你們一天的義母也是可以的。”
眾鬼瞬間語塞，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無奈搖頭指指她：“你呀，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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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陸遜去會議桌上將他帶回來的幾張訂單取來, 這些天鬼魂們都有在持續研究訂單上的信息, 上面書寫的所有地址, 都無法找到對應的位置。填寫的所有城市名、街道名，全部都是假的。
聰明鬼們認為, 對方就算防備諸多，也沒有必要弄好幾份假訂單，直接空白訂單就行了。總不可能有鬼縱火偷訂單的事情都能防備到吧？
所以, 他們相信訂單上的信息一定是真的, 只不過是使用了某種手段隱藏起來，他們試過了浸泡清水、堿水, 也試過了加熱、紫外線查閱，除了訂單的防偽碼顯現出來外，上面的信息沒有任何變化。
從回來一直到小呂出院，各方謀士軍師就是破解不了其中的謎題。上面的信息都是嚶文字母，還特意請教了甄翻譯, 甄翻譯飽讀小語種, 各種拼寫方式都試過了, 就連最簡單的一個單詞都無法拼寫出來。
更像是隨手寫了一串文字，不具備任何含義。
現代人呂思彤將那些訂單接過來, 看了又看, 要說是亂寫的也不對，其中E出現的頻率特別高, 不同字母組成的未知意義單詞之間的空格反而是很亂的，有的時候一個字母空一個, 有的時候一連串二三十個字母都沒空格。
作為一名計算機系的混子，太深奧的東西可能還需要回憶回憶，但最前面學的基礎知識則是印象最深刻的。
小呂琢磨道：“像是重新編譯過，沒有參照碼的話很難翻譯出來。”
一群古代鬼聽不懂了，唯有接觸過計算機學習的魯班黃月英略受啟發，以及樣樣都涉獵些許的小神童曹沖也靈光乍現。
呂思彤繼續說：“嚶文在加密通信上比純漢字更有優勢，只需要將26個字母進行一定的推移。如果規則為A=B，B=C，那麽apple就會寫作bqqmd，在進行翻譯時就要將所有字母往前推一位。在不知道編譯規則的人看來，bqqmd則是毫無意義的詞匯。也就是我們計算機中常說的‘亂碼’。”
鬼魂們了然，他們這裏的數量可不止26個，哪怕是窮舉法，隨便它往後推移幾位，一鬼一個規則全部翻譯一遍就行了。
有了方向就立刻行動，鬼魂們自己報了一下自己認領的編譯規則，將就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開始翻譯。
不到一小時，第一份訂單上的字母就全部翻譯完成。然而，26份文件仍舊沒有一份是能夠通順閱讀的。
諸葛亮將紙張拿起來，提出了新的看法，說：“這些單詞中，還有大小寫的區別，如果大小寫也進行了變動，那麽相當於又多了26個新字符對應。”
會計荀攸更為專業，用筆記本電腦拉了一個excle表格，將所有出現的符號也算了進去，說：“我們剛才計算的是正常順位，所以是25種可能，很方便就能窮舉出來。大小寫如果是簡單的相反寫，那麽增加的計算量也不大。”
另一位會計荀彧指出問題根本，說：“如果對方是不規則編譯方式呢，這些訂單裏還包含了數字，逗號句號和感嘆號，以及，或許空格也算。”
呂思彤深吸一口氣，如果是沒規律的編譯方式，比如a=1，b=K，c=！，d=D，怎麽對應完全是看定制規則人的喜好，如果沒有對照表，和盲猜密碼有什麽區別？
每混淆進來一個符號，參照方式的數量就呈指數上升，根本不可能通過窮舉法完成，哪怕是交給計算機去跑，需要的算力和時間也是無法估量的。
黃月英提議說：“這說難也不難，反正我們可以在夢裏學習，那在夢裏使用計算機進行運算應該也可以吧？”
魯班點點頭，很快自己又搖頭，說：“夢裏頭學知識是可以，是本身就擁有的。如果在人的夢裏使用計算機，實際使用的仍舊是人的計算能力，結果未必準確，而且算力巨大，是否會對腦神經造成影響？”
緊接著，華佗加入話題，他們三個鬼就開始交流醫學知識了。
嬴政隨意往沙發上一靠，手裏是捏碎了倒了調料包的幹脆面，一邊搖晃讓粉末均勻，一邊念叨：“此人相當謹慎多疑，是個棘手的老匹夫。”
劉邦往沙發的另一邊隨意一靠，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問：“小呂啊，木乃伊切碎了有什麽收藏價值嗎？我聽陸遜說那個老板拍了木乃伊，但沒有完整收藏。”
“啊？”呂思彤頗為費解地撓撓頭，聽陸遜補充說明，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這些訂單就是在幕後老板的窩點之一發現的，當時下屬們正在把木乃伊切碎，然後要郵寄去不同的地址。
他覺得木乃伊作為一個比自己更早千年的前輩，受到如此待遇實在不忍心。不管幕後老板是什麽目的，都不能讓對方得逞，便一把火將對方的窩點給炸了。
“……”呂思彤聽後不由噎了一下，擔憂道，“咱們這一趟回來，我成了鯊人狂魔以外，你們身上也背了案子？”
陸遜有些不好意思，低頭說：“那倒沒有……我特意搜了沒搜到相關新聞。”
回到剛才劉邦的問題，小呂想來想去也沒明白把木乃伊切碎收藏是為什麽，有點超出她的認知範圍了。
正在吃幹脆面的嬴政正好咽下去一口，拍了拍衣物上的調料粉，說：“我猜，是拿去吃了。”
“？？？？”小呂震驚，其他鬼也震驚，並且伴隨著一陣陣的反胃，說直白點不就是吃死人嗎？呂思彤又想起拍賣會上發生的慘案，那些血淋淋的五臟六腑，再聯想到吃這個字，嘴巴裏已經開始反酸了，感覺一說話就想吐。
嬴政面色平靜，說：“咳這個，你們也知道的，我有段時間癡迷長生不老，所以來到後世見到各方面都相當先進，就搜了很多現代長生不老的辦法。有一段時間盛行埃及文化，法老詛咒和永生之類的，木乃伊就成了他們的盤中餐。”
劉邦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開玩笑說：“你想弄一塊嘗嘗？”
有端被損，嬴政微微垂眸笑了笑，擡眼看向劉邦的時候順勢站起來把幹脆面也遞給了劉邦，說：“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帶鏟子去趟長陵就回。”
“什麽？”劉邦一時半會兒沒聽明白，看見在後世待得最久的幾個鬼在發笑，雖然還是沒get是什麽損話，反正就是在損他！
劉邦罵道：“逆賊！好生放肆，竟敢與嬴政一起笑話我！”
背對著這邊的司馬家默不作聲，司馬師司馬昭互相看了看，努力下壓嘴角不要笑。
“背對著笑，我就不知道了？”劉邦冷哼一聲，說，“你們更是逆賊中的逆賊！”
打斷他們的互損，呂思彤再次把話題拉回來。
按照和那個幕後老板擦肩而過的一面之緣來看，對方確實是渾身皺紋，蒼老得都不像是個人了。如果他拍下木乃伊是為了吃，是為了得到永生，那麽他要將玉璽運出去……也不一定是為了賺錢。
小呂看向嬴政，當人擁有極高的權力和財富後，錢就變得微不足道，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常說無價的親情、友情、愛情，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有的是願意將感情獻出交換錢權的。
唯有生命，哪怕是砸下去數億使用各種科技與狠活，也只能做到延緩衰老，死亡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一定會落下。
她又看向曹丕，在場皇帝裏他的身上有這麽一層淡淡死感。登基沒多久，就想著天下沒有不滅亡的王朝，而不是想著順延千秋萬代，或許是和他的幽怨文人氣質有關吧。
“那混賬要用我的玉璽做永生的研究？”嬴政很不悅地皺眉，真是癡心妄想！貪心之大，也不怕反噬。
劉邦糾正說：“老匹夫居然敢打我玉璽的主意。”
嬴政投來視線：“誰的玉璽？”
“我的玉璽。”劉邦再次強調。
兩個鬼又開始互瞪，嬴政一把搶回自己的幹脆面，說：“呵呵，幼稚。”
另外兩個擁有過玉璽的皇帝態度略有不同。
劉協想了想，沒說話。
曹丕想了想，沒爭辯，而是提醒說：“玉璽如今雖有範圍卻遲遲未能鎖定位置，老匹夫狡兔N窟，我們也沒有破譯出來的辦法，對方又說已經有了運出去的主意，我等局勢不利也。”
話說的在理，現在可不是爭論玉璽歸屬的時候，要是再不能查到玉璽所在，可真要歸屬於那老匹夫了。
老匹夫喪心病狂，連木乃伊都吃，萬一玉璽也是拿去砸碎了研成粉末服用，豈不是氣活了他們這些鬼，如此奇恥大辱，絕對不能發生！
鬼魂們重新開會規劃，一組鬼先去找販子鬼周鐵柱的家屬冒名托夢，對之前發現屍骨的位置進行深度挖掘，把這次順手帶回來的文物們做個交代。另一組鬼往諾亞船業常駐港口去盯梢，跟隨每一艘進出的船，只要是和諾亞船業有關的，全部跟蹤。
窮舉法對破解英文地址或許是不管用，港口船員就那麽些，船業的高層就那麽幾個，不信蛛絲馬跡半點沒有。
以上兩組行動，優先沒有工作和規劃的鬼，有工作的鬼還是優先自己的工作。工作代表著接觸人，能夠發展人脈，保不準就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
一星期後，第一組鬼終於找到了周鐵柱年邁的母親。
老婦人頭發花白，身子佝僂著，眼睛花了耳朵也聽不清了，自從被“兒子”連續托夢後，堅信一定是真的，千裏迢迢坐火車來到這邊的局子。老人家一輩子沒出過遠門，很多東西都不懂，一組鬼們時不時出現當“好心人”，協助老婦人買票、坐車、最終來到了老王面前。
周鐵柱幾十年前被害的時候已經是中年人，他的母親那時候就已經老了。按照歲數來算，今年將近一百歲，所有人都以為周鐵柱往上輩分的親屬已經都死了。
老婦人哭著說自己一直在等孩子回家，怕孩子回家見不到自己，所以不敢死，就這麽撐到了今天。她心裏猜到幾分，可能孩子在外遇了害，只是不願意接受。這些天孩子來夢裏見她了，說有錯事沒解決，不讓過奈何橋投胎。
這是母親最後能為孩子做的事了，請警方一定要去那個位置仔細挖掘。
第二天，老王就帶了隊伍到璀璨·星漢的二期高樓區進行挖掘作業。如今的小區入住率可不少，這地方又是有過挖出屍體的前科，一時間紛紛猜測，不會又有什麽兇案吧。好不容易房價起來，怎麽又要跌。
然而，沒有挖到屍骨，反而是挖出來了十幾個用油紙仔細包著的物件，從大小外形看，有長的、有扁的、有方的、有圓的，反正不像是屍骨。
有人說應該是兇殺案涉及的贓物，看那些外形，沒準是文物呢。有人附和，提及這個小區開售之前，聽說哪一棟樓還被販子占據當過窩點，大過年那時候好多警車往這邊呢。
住在前排別墅區的鬼魂們就沒去圍觀了，文物案件的處理，老王已經非常熟悉。
追回文物一事算畫了個句號，鬼魂們都很高興。唯獨一組的鬼們有些唉聲嘆氣，原來都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漢魏晉都以孝治天下，哪怕是被後世詬病頗多的司馬昭，也是個媽寶男。
不過，司馬昭沒有唉聲嘆氣，因為春華麻麻就在身邊呀。司馬師和司馬昭一鬼一邊靠在張春華肩膀上，張春華有些不適應，笑著說：“這是怎麽了，突然撒起嬌來。”
如此溫馨的畫面，讓諸多鬼暗暗傷感。
一條胳膊伸在他們面前，某位厚臉皮的小輩拍拍自己的肩膀，慈愛道：“唉，我勉為其難，當你們一天的義母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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