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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駕照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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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駕照考試

在呂思彤和駕校教練溝通時間的時候, 已經爭執多天的鬼魂們還在討論名單的問題。

原本說好各自先列各自的名單出來,最後再擇優錄取,這個擇優是指:戰鬥力+墓地明確度的綜合, 且最終的數量要保持各方一致。答應是都答應得挺好, 等各自的名單寫好放到中間商量的時候, 問題就出現了。

最先起頭的是公孫瓚,指著袁紹鼻子破口大罵, 說:“袁本初,你幾個意思,把我麾下大將全劃了?”

袁紹面不改色, 眼中則有諸多嘲諷, 說:“我可不是針對你,你讓你小弟劉備評評理也行。嚴綱、田豫、公孫越, 哪個墓是明確的?我們既然趕時間,就得規劃清楚,不能為了一個戰鬥力平平的武將,浪費時間吧。”

“哼。”這一聲是關羽發出的,不滿袁紹說大哥是公孫瓚的小弟。以前那也只是短暫在麾下協助過公孫瓚一段時間, 怎麽能算是公孫瓚的小弟?

公孫瓚不服氣, 尤其聽到袁紹提到公孫越, 公孫越是他堂弟,在和袁術結盟的時候, 二袁打架, 流矢射中公孫越亡故,這也算是公孫瓚和袁紹開打的一個因素。

“好, 行,我麾下大將墓地不明, 你麾下的就明了?”公孫瓚扯過袁紹列出來的名單,也是哢哢劃掉,尤其是些了麯義的那一行,仔細劃了兩遍,還陰陽怪氣地指著第二個張郃的名字說,“謔喲,這不是曹阿瞞麾下的五子良將之一嗎?”

一邊說著把曹操寫的名單也拿過來比對,陰陽怪氣地說:“是同名同姓,這麽巧?”

張郃原本是袁紹部下,在官渡的時候提建議不要因為連勝而驕傲,拖時間就能拖死曹操,交戰反而不利。袁紹不聽,采納了郭圖之言,要進攻曹操本營。

郭圖的主意不能說完全錯誤,大優勢可以這麽打,速戰速決。可惜對面有守城的是曹洪和荀攸,張郃無可奈何,而烏巢糧草又被曹操親自帶兵給燒了,局勢瞬間扭轉。

他們都知道袁紹是個什麽脾氣,大概率是:我不聽郃言,果敗,其必笑我。

所以郭圖就這麽告狀,張郃也猜到袁紹會問罪於他,幹脆就投降曹操了,之後還為曹操攻打鄴城,又打袁譚,可以說是相當忠心了。

袁紹臉色十分糟糕,他寫張郃是為了給張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見到老東家死而覆生就應該悔改,然後叛離曹賊重新回歸他袁本初的麾下。

被嘲諷了一頓,反而清醒認識到這不可能。同樣麯義這個功高震主被他忌憚殺死的大將,也不會原諒。

還有更多更多從他這邊叛逃去曹賊麾下的,對他們而言,曹操是明主,他是庸主,向來只有棄暗投明,哪有回苦海的。

氣急敗壞的袁紹把曹操名單上的張郃也給劃了,這種臨時背主的玩意,上輩子能投曹,這輩子沒準能投秦!不能留這樣的隱患!

其他武將也被公孫瓚用同樣的“墓地不明”理由給劃掉,劃到文醜顏良的時候,袁紹手按上去說什麽也不許劃。

袁紹冷哼說:“文醜顏良的墓如何不明?”說完還一把奪過筆,又加了個淳於瓊。

公孫瓚冷笑說:“喝酒誤事之輩?看樣子你手下是真沒武將,都不挑揀了。”公孫瓚沒有經歷官渡之戰的可能,就隨意選了後世流傳最廣的三國書籍閱讀,得知袁紹派遣淳於瓊鎮守烏巢糧草,結果此人喝酒誤事導致糧草被曹操燒光,之後被袁紹問責斬殺。

袁紹聽了氣得拍桌,還沒說什麽,曹操先坐不住,說:“烏巢乃是我拼死打下,可不是占酒鬼的便宜!”

實際上淳於瓊沒有喝酒誤事,而是拼死一戰。曹操親自帶兵亦是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這就是他和袁紹的最大不同,也是他能獲勝的關鍵,他敢拼,他敢不要命。

曹操拿下了關鍵賽點,淳於瓊戰死,而非死於自家明公的問責。

淳於瓊的屍骨是袁紹命人收斂安葬的,在外打仗的將軍若是戰死,大多數情況都是就近埋葬,也沒什麽規模。只是袁紹自己也不知道是埋在了哪。

他大好的局勢被扭轉,自己都正忙著痛苦,百忙之中交代一句安葬已經是對淳於瓊的看重,但他悲痛的眼淚卻不是因為武將的戰死,是恨自己居然輸了這一仗。

“既然要大家平衡,除了我可以去接文醜顏良外,你們全部都要刪減,躺回去幾個才能與我平衡!”袁紹氣得想掀桌,但不得不說這話還是有一定威懾力。

他要是真鬧起來,大家也有辦法控制住他,只不過如此傷了和氣實在沒必要。這話題原本好好的,各家都能再見到諸多故人,不知怎麽就又變成互相攻擊了。

公孫瓚無所謂,反正他手下大將們都因墓地不可考而被集體否決,那大家都別想要新鬼了,這才公平嘛。

各家謀士互相看了看,歷史如此殘酷,每個人能留下來的文字數本就是不同的。

當年無論多麽風光,只要在某個關鍵的節骨眼上敗了,存在感就直接減去九成,他不再是一個單獨的誰,而是勝利者無數對手之一,是勝利者人生路上的一個節點,如此而已。

諸葛亮給劉備使眼神,讓劉備勸勸公孫瓚別繼續說話了,如今該以大局著想,實在不行就出門找個沒人的偏僻路段去飆小電驢吧。

曹丕給曹植使眼神,沖兒不在,實在不行你再給袁紹當個義子,安撫安撫他。

曹植:“……”

孫權給郭嘉使眼神,還不是你家曹賊奪了袁本初家業導致的,趕緊讓曹賊勸勸,說點好話。

被借機針對,收到齊刷刷一片目光。曹操既有勝者的得意,又一副勉為其難行吧為了大局著想的飄飄然無奈。

他調整面部肌肉笑了笑,離開座位來到袁紹邊上。袁本初此時雙手抱臂一臉不悅,時不時給在座的諸位一對白眼,看到曹賊走過來更是往邊上挪了挪。

“哎呀,本初兄!”曹操臉皮向來靈活,說,“沒有兄的昨日,哪有我的今日呀,何況,事到如今難道你我還分開論嗎?沖兒都認你當義父了,更何況我麾下大將呢。既然張郃……不符心意,不見便是,你我豈能因此壞了友誼呢。”

曹操心裏默念,張將軍啊張將軍,只能對不起你了,犧牲你一個,保全其他故人,非我大漢丞相/大漢魏王曹孟德無情也!

袁紹聽他說這些話,不難猜出是一時的退讓,不過是真怕自己鬧起來,小呂嫌麻煩又改變了主意。

“是嗎?”袁紹心想,可算是也體會一把光腳不怕穿鞋的了,當年曹阿瞞不就這心態嘛。

袁紹經歷過幾次詐騙,已經不會那麽容易就上當了。他呵呵笑了笑,表示並不吃軟話。

曹操繼續笑著,捏著袁紹肩膀說:“本初與我共同起兵,皆是為漢室耳。我不過僥幸贏了一時,若非本初生病,一旦卷土重……咳,東山再起,我絕非敵手,你死後的爛攤子,我都打了好幾年呢。”

袁紹眉頭微動,是有在聽。

曹操又說:“唉……我之志向不如本初,所以才留下了千古罵名。如果當年是本初贏,必定是堅持自己忠心不變,匡扶幼主把持朝政,再興大漢的大將軍大司馬,非我能及也。唉,一場疾病,讓歷史失去了一顆耀眼奪目的星,此乃後世之遺憾也。”

袁紹眉頭又動了動,嘴角也微微揚起。

愛聽,多說點。

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曹操撫著袁紹的背說:“本初乃我之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武將墓地不可考,我分你一半,我們兩個勢力加起來總數是別人兩倍就行,我麾下武將你隨便挑。”

袁紹被他誠懇的態度打動,心想:當初要不是自己的基業被曹阿瞞奪去,他哪來的機會做大做強,所以曹阿瞞的一切都是他袁本初該得的,這個邏輯是沒問題的!

雖是勸說好了袁紹,其他鬼卻不服氣了。

什麽叫你們兩個勢力加起來要乘以二?袁紹名單裏總共都湊不出幾個,不就相當於名額全是曹賊的,且要是他們兩倍的意思?

原本還在勸公孫瓚別和袁紹計較的劉備停下了言語,嘆息一聲說:“孟德能說服袁紹,倒是挺好,否則我們都挺怕他鬧事。”

公孫瓚一聽,火氣立馬起來了。直接懟全場,說:“呵呵,爾等獨懼袁本初不樂意,難道我就能樂意?”

袁術嗤笑,說:“你算什麽東西,連我的家奴都打不過,誰會懼你?既然懼我的家奴,也該懼我才是。”

才緩和一點的氣氛又吵吵嚷嚷起來,直到小呂從書房裏走出來,眾鬼才暫時停下了爭執。

呂思彤疑惑地看著大廳裏如此安靜的眾鬼,他們還都齊刷刷地盯著自己,不由疑惑撓頭:“怎麽了?”

“呵!”袁術立刻跑到樓梯這邊來,直接把自己單獨寫的一串名單遞過來,說,“我要求也不多,我先和曹家的數量持平就行。”

小呂不明所以,接過袁術的名單看了看:紀靈、張勳、橋蕤、袁耀、袁渙……

除了紀靈略有小名,其他實在是過於冷門。袁術見她表情中帶著幾分困惑,心裏咯噔一聲,看樣子後世的記載不多,也是墳頭不可考了。

他心裏難過,退讓一步說:“其他便罷了,袁耀是我長子,武藝還是可以的,總該有些信息的吧。”

“我想想。”小呂打開手機翻了翻,沒能找到相關線索,猶豫了一會兒,她看向孫權,說,“你知道袁耀埋在哪了嗎?”

“你問他作甚?你一個現代人都不知道,他能知道什麽。”

孫權臉上似笑非笑,說:“哦……他在你死後投奔了廬江太守劉勳,劉勳後來被我兄長打敗,袁耀便到了我兄孫伯符麾下,之後就是在我手底下當官了。嘖,不過嘛,沒什麽功績,就那樣吧。”

“你!”袁術氣急敗壞,也不管什麽武將不武將,故人不故人的了。一想到自己的好大兒居然成了孫家的下屬,他就惱火!!他們家老爹孫堅都只是自己的部下,更不說孫策那小子算個什麽東西!!

還因這個話題想起來,自己的女兒也被孫權納進後宮,可惡!可恨啊!!

袁術咬牙切齒,他也不要臉了,怒道:“孫權,我是你老丈人!論輩分你得叫我爸!你們東吳的就是我的,你們麾下大將也全都是我的!”

孫策正要動手,被孫權攔下,孫權呵呵笑了笑說:“也行,那我們兩方勢力加起來,得是正常的兩倍!”

如此,就只剩劉備這邊沒有乘以二,公孫瓚哪能讓小弟受委屈,立刻加入劉備勢力,也要乘以二。如此一來,大家又都到了同一平衡線上,等於白吵了一天。

袁紹還以此諷刺袁術公孫瓚,這下好了,大家都成了被他們三家吞並掉的了,然後又吵了起來。

小呂聽完他們爭論的點陷入了沈默,她可從來沒答應要數量平衡,再者,真平衡了他們也不樂意啊……司馬家要是也拉那麽些過來,他們三家肯定聯手反對。

“好了,打住,打住。”看他們為了自己如此爭執不休,小呂可算是明白後宮佳麗三千的煩惱了。

既然說是招兵,自然優先武力值,管是哪個勢力的呢,到了這就都是她小呂勢力的!

呂思彤將幾份名單都收好,說:“武將人選我心裏大概有數,還是先把駕駛證搞定。我剛才和駕校確認過了,這周就有理論考。”然而至今為止,她連方向盤都沒去摸過。

老祖先們琢磨著她才惡補了專業課,看上去十分疲憊,心有不忍,所以提議道:“此事簡單,你直接去考就行,到時候我們在邊上給你報答案。”

“不!!”呂思彤立刻拒絕,這和學校考試可不一樣,學校考試沒考過頂多掛科,這如果不是自己考過的,以後開車上路是真有可能會掛。

幾位謀士提了個建議。

觀後世出行,小汽車還是很常見的,而且也是幾位老熟鬼很早就惦記著的,不如趁這個機會,有意向學車的,可以都一起學一下,沒證件也沒事,先蹭課學會再說,以後有了證件就能直接去考了。

之後的三天,小呂和鬼魂們在家一起刷題,刷了二十多套科目一真題,不斷覆習錯誤點,直到能連續幾套題滿分才放心。

小呂和曹操、劉備、孫權有證件且報了名的幾個鬼順利通過科目一,然後,帶著一群鬼來到駕校蹭實踐。

鬼魂們也算是見了世面,這個時候的駕校屬於淡季,邊上停了幾輛閑置的空車。一個個自認為理論知識豐富,摩拳擦掌已經在那邊分配車輛,只不過,好像都有些嫌棄。

“感覺還沒有家裏的皮卡車好用,不像能裝東西的樣子。”

“這麽矮的車,視線也不好。”甚至已經有鬼魂飄進空車駕駛室去了。

為了避免駕校傳出什麽都市怪談,呂思彤瘋狂使眼神,這才讓他們暫停分車的行為,先來聽教練是怎麽講課的。

被二十多個鬼圍在中間的教練冷得直哆嗦,疑惑道:“這都開春了呀,怎麽這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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