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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串聯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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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串聯線索

呂思彤左擁右抱孫策周瑜看著甘寧俯首屈嫁, 差點把嘴笑歪,面上還得保持淡定,憋笑憋得整個人在抖。

“?”孫策低頭側目, 疑惑道, “有這麽冷嗎?”

站在對面能看到她表情的孫權十分無語, 真是想不明白,怎麽可以如此不講輩分, 不知羞恥,不敬先人呢?!

原先還知道畏懼一下,隨著認識久越發沒規矩, 現在是見到新鬼也不怕, 仗著背後老鬼撐腰都敢當面忽悠了。

孫權的視線落在她不安分的手上,左手摟著公瑾的腰, 右手高擡搭在孫策肩膀上,完全是站沒站相,為了占便宜歪歪斜斜地,半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不過……倒是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兄長和周郎結尾昆仲的時候,自己才十歲出頭, 個頭算不得多高。他在孫家一眾兄弟裏, 脾氣是最溫和內斂的, 就連幺妹孫尚香的脾氣都比他烈。與兄長往來的大多數勇猛武人,那些有學識的儒雅學士輩分又略大些, 公瑾則是個例外。

周瑜既有年輕武人的熱血英氣, 又有學者的儒雅沈穩,有時候也會指點他一些讀書上的問題。

記得那一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他每每回憶到那天,都覺得太陽光好得過分。兄長和周瑜背光站著導致他看不清面容, 他們搭肩而立,似是與他在說什麽。

原來不是那天陽光太好,是時間過於久遠,當他回憶時模糊了面容。如今再次回憶那天,他們的面容就十分清晰,恍如昨日。

他們勾肩搭背有說有笑,規劃著年輕人心目中的美好未來。孫策與周瑜開玩笑,說:“我這二弟,是家裏兄弟們最文靜的一個,卻是我最看好的一個。再長大些,三弟四弟隨我做前鋒,仲謀後勤或支援,還要勞煩公瑾多教他些本事。”

那時候他仰望著兄長與周郎,笑著應下,踮起腳伸出手想要與他們並肩搭著,說:“不必等再長大些,只要兄長交代的事情,我肯定能辦好!”

兩個便笑著,搭一把手,左右肩膀將他架在中間也算是三人搭肩的模樣了。小仲謀腳懸空,絲毫沒有擔心會摔傷,哥哥和公瑾都在呢,他只有安全感。

此時,他真是恨不得把小呂拽開,自己站到中間去搭著,現在他已經不會踮起腳才能夠到,肩並肩也不會懸空著腳。可他已經不是小孩子啦,這把年紀再向比自己小幾十歲的哥哥們撒嬌,是會被人笑話的。

孫權收斂起這種欣喜又悲傷的情緒,他一把摟過甘寧,說:“興霸來了,甚好,我就先帶興霸回去,你們記得帶棵墳頭草或者樹枝回來。”

孫權帶著甘寧回了後院的傳送點,遺落在片場化妝間的手機只能讓曹操幫忙帶回來了。

剛到後院就看見正在鋸木頭的魯班,孫權笑著介紹說:“這位匠人你肯定猜不到是誰,比你我還要更早百年呢。”

甘寧再次震驚,根據孫權給的提示仔細端詳後不確定地問:“難道是工匠祖師,公輸般?”

“正是。”

魯班嘴裏叼了根釘子,擡眼看了眼新來的鬼只是點點頭打招呼,後世諸多更方便的工具令他充滿了靈感。比如這個萬能螺絲刀,可拆卸的刀頭能匹配多種不同口子的釘子螺絲,且後世螺釘種類也相當多,其中八角螺絲是便於拆卸的一種日常工匠,無需請匠人,平民們自己琢磨一下就能拆裝家具。

“這……當真是平民的家?”甘寧擡頭看了眼三層別墅,鋼筋水泥的架構看著就知道十分結實,他伸出手捶了捶墻壁,漢時的建築外墻與這個強度比起來,簡直是脆弱。

“確實就是平民的家。”孫權點頭,只不過平民的財力各有不同,以前社會地位低下的商人如今只要有錢就能夠住得比宮殿還要奢華。

但要說大多數平民,的確是住不了這樣的屋子,小呂是得了些機緣……負債購買的。

進了大廳,二荀正在備考會計證和法考,同時也為了更具體地了解後世法律案例,新買的電視機上播放著《今日講法》,講述的都是真實發生的案件,現代人沒有怪力亂神的時候是如何破案的,又有哪些先進的手段。

“哦?這位是……”二荀如今管家裏的財務,來了新鬼就要負責分發手機和基礎功能的使用,何況大家來到後世,就都是朋友,態度十分友好。

孫權與二荀介紹了甘寧,二荀微笑作揖。

甘寧則十分震驚,家裏有個魯班還能接受,為何還會有曹營的謀士在啊!!

“我先與興霸解釋下情況,手機的事也不著急。”孫權知會二荀一聲,帶著甘寧上樓去。

“那個盒子不是奇怪的法寶?也是人人都能有的嗎?”

“嗯,小呂還給我們每個鬼都配了一個,待我與你說完情況,荀文若荀公達那邊應該也幫你註冊好賬號了。”

甘寧聽不懂,看見上樓的臺階竟也不是木頭做的,木頭做的臺階搭建起來比較方便,只是承重方面就有一定上限,時間久了吱吱嘎嘎的。而這樓裏的臺階也像是用石頭做的,踩在上面完全不晃。

“此間神奇,非我三言兩語能夠說明,今後日子還長,你且體會。”

孫權帶著甘寧來到二樓的書房,這裏大多數時候是小喬在用,想來問她借閱一下整理的繁簡字和拼音學習冊,不過沒看見她,跟著小喬一起學英語的甄羅敷也不在。

華佗拿著鋼筆下樓去來找墨水,說小喬和她在後世認識的朋友一起出去了,甄夫人不敢獨自出門,也沒有母親總跟著成年兒子的道理,所以向小喬提出請求一起出去了。

“今日家中確實冷清了些。”孫權若有所思地說。

因已經覆工一段時間,鬼魂們有工作的都去工作了,沒工作也在努力尋找方向,自然就顯得鬼變少。

只不過,怎麽曹家那幾個鬼和司馬家的鬼都不在?他出去拍戲幾天,他們就全都有著落了?

華佗不是很確定,說曹叡出門的時候是有人來接的。

曹叡確實也找到了一份工作,準確來說是有一份工作找到了他。

起因是司馬懿去馬場幫忙曹丕教學,惹得曹叡龍顏大怒,司馬懿想了想以一句:陛下頭發亂了,我替陛下梳洗吧。成功哄好。

但被司馬昭偷偷拍下來上傳網絡,十分氣憤不理解的發問,用上了目前為止所學的一切後世詞匯以便理解: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為什麽我家都自己開公司了,我爸還是對他之前的老板十分殷勤,就算有知遇之恩在,我家都吞並掉老公司了,他不尷尬的嗎?]

司馬昭以為萬能的網絡能給他一個答案,但評論區實在有些奇怪。

[馬昭是你嗎?]

[代了。]

[有點真,不確定,再看看。]

[真頭發還是假發?這也太柔順了吧。]

???

司馬昭滿頭霧水,這是怎麽認出他來的?父親和魏明帝他都只拍到了背影呀,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昵稱和頭像,確定沒有任何洩露身份的可能,更疑惑了。

無數條奇怪的評論裏,還是能找到幾條勉強相關的。

[如果博主是cos司馬昭的話,你可以想象一下,諸葛亮要是見到劉備,肯定不會說:先帝你跟陛下去玩蛐蛐就行,國家大事就全部交給我了。他會回到內政後勤的位置。很多人說和諸葛亮放一起實在擡高司馬懿,罵司馬懿是zzzq,要不是被曹家打壓沒活路,也不至於謀反。]

然後這條評論下面吵了起來。

司馬昭對這句話的前半句還是沒法太直觀的理解,因為諸葛亮和劉備已經不談國家大事了,也沒見諸葛亮像父親這樣殷勤給劉備梳頭。所以他關註點在後半句,覺得很有道理,沒錯啊!我們司馬家就是被迫無奈,可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反派!

於是,[作者點過讚]

評論區關於司馬懿的風評一事吵得更激烈的,但對於博主本人的評價則相當一致。

[你演得太真了。]

[崇陽陵疑似接通網線。]

[博主是不是還有一個氣質很A的哥哥?]

司馬昭關閉了軟件,一提到哥哥他就難過,團聚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家裏鬼這麽多,排隊或者搖號都實在過於久遠,所以他決定啟程!一路蹭車去峻平陵上墳,哪怕他沒有激活鬼魂的能力,能進墓裏陪伴兄長一會兒,也心滿意足。

就在司馬昭出發的當天,有人私信聯絡他,問他所發布的視頻中那個頭發又長又柔順的人有沒有興趣拍廣告,會支付市場價的廣告費。

司馬昭很不高興,他們魏國兩個皇帝怎麽找工作如此輕松!

一個去馬場玩了一趟,就成了馬術教練!一個隨手拍個梳洗頭發的視頻,就有廣告商聯絡!

他還要在中間牽線搭橋?把他當奴仆?

所以司馬昭直接就把曹叡的聯系方式甩了過去,讓他們去打擾曹叡,他還要去上墳呢,勿擾。

曹叡就雲裏霧裏不明所以地去拍洗發水/護發素/生發素/烏發寶的廣告了,曹植擔心侄兒被騙,就一起去了。

家裏的鬼一少,就顯得房子格外空蕩。

孫權在給甘寧講述了鬼魂們大概的情況後,帶著甘寧到了衣帽間,又講述後世的衣物體系。

與漢時大為不同,是一種融合了異邦國家風格,整個世界都相對統一的風格。雖然會存在露胳膊露腿的形制,但絕對不會有失禮的意思,後世對軀體的暴露是比較放開的態度。

甘寧很年輕的時候就做水賊,水賊本身就經常赤著上身,對此倒是沒有什麽不適應的。

簡單換了一身襯衫長褲,甘寧又跟著孫權下樓去學習大廳和廚房裏的基礎設備電器,得知後世有一種能源叫做“電”,對此十分感興趣。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華佗在樓上喊道:“幫我開下門,是約的病人覆診。門口機關記得關掉,不要傷了人。”

正好講到大門邊上的一些開關作用,孫權關了機關按鈕後順勢打開大門,外面是坐著輪椅的許算命和他的保鏢。

許算命客氣地與孫權點點頭,視線落在甘寧身上,隨口問了一聲:“這位有點面生,是……”

甘寧上前一步,抱拳冷臉說:“我是這裏家主的老婆。”

“……”許算命倒吸一口冷氣,好家夥,之前是很多男朋友,有老有少,現在……連老婆都有了,豈不是說明呂小姐她……

許算命難以置信地詢問:“可能有點冒昧,你是她四愛對象嗎……”

在場的鬼魂們全都不知道四愛是什麽,畢竟是現代人發明的邪門xp。

甘寧皺眉思考,目前他知道的那妖女呃……那離譜後輩的老婆有至尊、孫將軍、周郎,三位,那麽自己的排名就是第四,所以應該沒錯吧。

甘寧點頭,說:“是如此。”

“……”許算命感覺如坐針氈,腳指頭仿佛有知覺一般發麻,恨不得扭頭就走。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這個新面孔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十不到,體格健壯魁梧,面相有些兇,居然可以接受被……被……

不不不不對,應該說呂小姐居然對一個中老年壯漢下如此毒手,這中老年頭發都能看見幾縷銀灰了呀!她怎麽下得了手的啊!!

恐怖,太恐怖了,恐怖如斯!!

許算命看向樓上的華佗,心想難道自己算下來的治療腿疾的關鍵根本不是華神醫,而是依靠每次都被呂小姐震驚得摳腳趾的尷尬感嗎?

向來沒什麽表情的保鏢也嚇得不輕,原本為彰顯氣勢而岔開站的雙腿也下意識並攏,仔細觀察後確定呂小姐不在家,才舒了口氣。

許算命連忙讓保鏢將自己推到治療的空房間去,只想趕緊結束今天的回家去。

“奇怪,他們為何用那般……那般……哎呀,就是很奇怪的眼神看我。”甘寧疑惑撓頭,完全沒意識到存在誤會。

此時,遠在黃石市某公園的呂思彤打了個重重的噴嚏,心想肯定是權仔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她揉揉鼻子,先回寄存處取了行李箱,之後就帶著孫策周瑜往定位所在的局子去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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