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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知名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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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知名畫家

唐寅畫得格外起勁, 如果說一個畫師能夠為當朝皇帝作畫算不得是什麽榮譽,自由自在抒情於山水才是高尚,臨摹或者幻想先人樣貌去作畫也算不得本事, 但能夠見到千年前的英雄人物, 為其畫像, 已經和什麽權貴毫無關系了,簡直是上天安排的感覺。

是一種無法言說的使命感。

走筆流暢迅速, 絕對沒有重覆著墨的地方,很快就將線稿完成,而上色反而放緩了速度。

曹操已經離開了座, 立在陽臺前看著深夜仍舊亮著的城市燈光。

呂思彤走過去, 小聲說:“曹總?”

曹操瞥她一眼,很不悅被她用荀彧來調整表情的事, 說:“小呂有時候很像楊修。”

懂是挺懂他的,但這種懂還不如不懂。

呂思彤縮了縮脖子,說:“我也不是有意提及荀令君,主要是今天聽到點事,日有所思, 晚上還惦記著。”

“何事?”

“有好幾個學生故意抹黑令君。”

作為老熟鬼的曹操只是微微皺眉, 問:“又是何方野史?你不是說出於喜愛才有人捏造野史的嗎?”

“這回不是野史, 是有人自稱荀令君本人,卻在網上給人發鬼圖發澀圖, 還出口成臟!”一邊說著把特意向班長要來的截圖都展示給曹操看。

“混賬!混賬!”曹操大怒, 甚至氣得沖進書房將寶劍取來,道, “是何人,你現在就帶我去。”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劉備過來勸說, 曹操將這事道明。

劉備竟也很是惱火,荀令君雖為曹賊謀臣,但也是大漢正兒八經的尚書令,又是天子劉協的老師,群臣尊敬,豈容後世小輩如此詆毀?!

劉備也去取了劍,擰眉道:“我亦同去。”

“……”好好好,上一個能讓曹劉聯手的還是呂布呢。

呂思彤讓他們把劍放下,一旦用兵器,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兩鬼心想也是,而且此事尚未確定,還是得先去探查探查。於是兩人拒絕了呂思彤的帶路,曹操說:“現在去了一會回來錯過末班車了,我們去就行了。”

曹操有個五銖在家裏,也不怕他們迷路回不來。

兩鬼詢問了那幾個男生的宿舍,便以鬼魂形態飄下樓去坐地鐵。

晚上九點多的城市已經十分安靜,微冷的夜風拂面已經算不上涼爽。

兩鬼來到夜色籠罩下的學校,在排除了教學樓、圖書樓、多媒體樓後很快就找到了宿舍樓,順藤摸瓜找到了對應的宿舍。

悄然飄入,四個舍友正在討論今天的見聞。

其中一人起了話頭,說:“今天下午選修課怪玄乎的,我莫名其妙夢到黃忠,罵我抹黑茍或。”

此言一出,其他三位舍友震驚附和,異口同聲地說:“我也夢到了!”

隨後四人面面相覷。

黃忠面對小輩還是比較溫和的,先禮後兵,說了很多勸說的話,但他們都不聽。事實情況黃忠也了解清楚了,他們不僅僅是自己註冊賬號,還有專門的平臺,這裏的人不談粉籍,只談黑籍,有人發起就有人跟風,荀彧已經算是冷門人物,最熱門的當屬嬴政李世民這種,常年在首頁被人發布戰績。

得知這件事後,黃忠十分惱怒,在噩夢裏把他們綁在楊樹上,給他們表演了百步穿楊。

然而這點程度的恐嚇,並沒有讓幾人知難而退,反而覺得噩夢這麽真實,怪刺激的。

“哈哈哈哈。”四名男生大笑,笑聲十分刺耳。

“砰砰砰!!!”曹操氣得砸門,直接上腳踹,聲音響亮得這一層幾乎都能聽到。

裏面的笑聲戛然而止,宿舍長不悅開門,罵道:“敲什麽敲!敲……”

門外空蕩蕩,什麽也沒有,甚至走廊裏也沒有任何的人影。第一時間立刻懷疑是隔壁或者對門宿舍惹事,憋著怒氣去敲門,對門是副班長的宿舍、包含了學習委員、團支書和學生會副部,全部都在認真敲代碼完成畢業設計。

左邊宿舍正在開黑打LOL,敲門後喊著等一會馬上推塔了,也不像是有時間惹事的。

右邊宿舍四人關系不太好,各忙各的,但一問剛才都在宿舍,也沒幫彼此隱瞞的可能。

男生回到自己宿舍,剛踏進門就聽到“啪嗒”一聲開關的聲音,燈熄滅了,正低頭玩手機的舍友被屏幕燈照出一張慘白陰影的臉。

“鋼哥你關什麽燈啊!嚇老子一跳!”

“我特麽沒碰開關,是不是竹竿開電熱毯超功率了。”被稱為鋼哥的男生摸了摸門邊墻壁的開關,再次將燈打開。

瞥見半掩著的洗手間門後面有個披著竹竿小碼外套的陌生人。

“裏面誰啊?”

眾人一齊看向洗手間,鋼哥氣沖沖去推開門,裏面同樣空蕩蕩,只有一件校服落在地上。

洗手間的窗戶是網格式防盜窗,只有裏面能打開和上鎖,現在是上鎖的狀態。

“你是不是眼花了,沒人啊,別嚇唬我們。”

正說著話,沒有半點風,而打開的宿舍門卻緩緩關上,發出重重一聲響,這一回門口沒有站著任何人,燈卻再次熄滅。

宿舍內一片寂靜,甚至臟話也沒人敢說一句。

四人紛紛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突然召見一個披著校服的老頭,那老頭面容猙獰,冰冷的手瞬間扼住了坐在下鋪的男生咽喉。

“是你侮辱文若?”

“啊啊啊啊!”另外三人也顧不得什麽好兄弟了,立刻拽門想要跑出去,然而門外還有一只鬼牢牢拉著門根本無法打開。他們瘋狂拍打門,試圖引起邊上宿舍的註意來救救他們,然而經過剛才那麽一圈的質問,都只當他們在發神經。

被稱為竹竿的人已經缺氧暈倒在地,三人手裏晃動的手電筒燈光反而讓緩緩靠近的曹操更顯得恐怖。

周圍散發的冷意透入骨髓,或許是恐懼到了極點爆發出點勇氣,胖子向著曹操撲去。

然而現代大學生的身體素質怎麽和打仗了幾十年的老頭比,沖撞過來紋絲不動,甚至單手將胖子提起來,狠狠甩在了床架上。

“你們冒名文若,行卑鄙之事?”

宿舍四人不知道哪個鬼和荀彧關系這麽好,這麽多天過去當事鬼都沒有過托夢,今天黃忠入夢已經是奇怪,這個直接線下真實的鬼到底是誰啊?

三人磕頭求饒,曹操給了他們一人一腳。

無論如何都是後世小輩,小懲大誡不能傷了人性命。臉色慘白枯槁的鬼魂冷冷道:“今後若有見一個辱罵文若、冒充文若的人,都記在爾等的頭上。”

“是,是,你放心!肯定能辦好!!”三人已經是嚇得涕泗橫流,腿抖得無法站立,甚至羨慕起被掐暈的那位。

曹操冷眼看著這些個“讀書人”,以前被稱為“士人”,一個優秀的“士人”最終會踏上仕途,會成為國家的棟梁,隨著老臣的更替,棟梁會成為國家的頂梁柱。

他承認漢時提拔人才的制度是比不上後世的全面,但後世這樣的方法難道就沒有弊端嗎?

大學,一年年升上來,對標當年的鴻都門學,可是在這個學校裏的學生,卻會因為被拂了面子而對同學實行報覆,報覆的方式還是冒充先賢行卑鄙之事。那姑娘內向少言,一天天如此,倒像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倘若是在當年,只怕是早早治罪。後世網絡這玩意,真不知是福是禍。

曹操脫下了披在身上的校服,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他伸手將燈打開,那一扇怎麽也無法被打開的宿舍門,此時也自己緩緩打開,只能看見外面黑漆漆的走廊。

劉備就站在廊外等曹操,看樣子並不需要自己一起動手。

長廊寂靜無聲,鬼魂的腳步不留痕跡。

看著曹操有些恍惚地一步步走下樓,劉備不知道是不是該提醒可以直接讓他帶著一起傳送回家的。

“孟德。”劉備喚了一聲,見曹操腳步微頓像是才回過神來。

曹操回頭看向上方臺階的劉備,劉備也看著他。

這個被稱為奸雄,被打上狡詐陰險標簽的魏王、魏武帝,此時的臉上是困惑和迷茫。

荀彧啊荀彧,我既不恨你,會為抹黑你的行為而惱怒,為何呀為何,怕見你呢。你的謙退守節,好一個謙退守節,更將我襯得陰險狠辣,那一份食盒,為何將你逼上絕路,我只是,想請你,求你,放棄那個空蕩蕩無漢祿可食的空殼而已。

聰明人知天命,為何不順應天道呢。

“呵呵,玄德啊。”曹操突然問劉備,“如果我是你那樣的人,或許文若也能為我‘鞠躬盡粹’吧。”

陰暗的樓道裏,只有安全出口的牌子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窗外的月並不明亮,被雲層遮蓋,仍舊竭力試圖穿透雲層,將微不足道的光照道人間,照進這一方天地。

曹操不像袁紹那樣會使用手機後就一直搜索自己相關的觀點,他更喜歡看後世人們的假設,這是一種最淳樸的寄托。

【如果當初荀彧跟的是劉備,是不是就有望匡扶漢室?】

匡扶漢室?多麽遙遠的夢想,已經,已經被他親手捏碎。

即使是再微弱的光也能被眼睛所捕獲到,淡淡的慘月光披在劉備身上,他看著整個身軀都埋在陰影裏的曹操,說:“君何故羨慕我,我飄搖半生,何嘗沒有想過能像袁本初一樣,像你一樣。”

劉備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走下來靠近曹操,說:“君以威,我以仁。孔明常常無奈,我也會想,如果我能有你的狠心,不去顧及什麽仁義道德,是否就不會失去龐士元、不會害得張子喬被殺、不會讓孔明勞累而亡……”

“天底下哪有那麽多假如。”劉備站到曹操的同一層,說,“君若似我,荀令君便會另擇新主吧。”

“呵呵呵。”曹操笑著,卻嘆了聲,“是如此。”

也正如此,他心裏更不甘。

本就知曉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為什麽還要選擇那條明知走到頭的路呢?

郁悶琢磨不是他的性格,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怕什麽丟臉?直接問當事人。

曹操拉起劉備,說:“我們先回去吧,這些後生有此次教訓,這輩子都該長記性了。”

兩鬼傳送回了小呂家中的那枚五銖。

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子時,小呂已經回房間睡覺,老熟鬼們都附在了自己的物件上休息,孫權孫策沒回來,留個唐伯虎還在認真作畫。

小呂不喜歡別人擅闖她的臥室,曹操這一會正上頭,直接就要穿門進去。

劉備將他拉住,說:“小呂肯定早就歇下了,反正明天她上課要早起,有什麽事再說也不遲。”

曹操不聽,穿門而入,來到床頭問:“小呂,你睡著了沒?”

“……”呂太守睡得正香,聽到什麽聲音沒搭理。

“小呂?”曹操打開燈,聲音一高幾分,“你睡著了沒?”

“……唔!”呂思彤被吵醒艱難地睜開眼,刺目的燈光不得不先捂著適應亮度,整個人又頹廢又煩躁又困,“出什麽事了嗎?”

曹操看向劉備,說:“看吧,我就說小呂還沒睡。”

“?!”呂思彤氣得立刻不困了,誒不是,你有病吧!!我特麽又不是張懷民!!

呂思彤蹦跶下床,到客廳和兩個鬼魂面對面坐下,說:“到底出什麽事了,這麽著急。”

曹操說:“我與你知會一聲,可以先去見文若。”

“……”呂思彤一股氣憋在胸口,“還有呢?我好像才告訴過你,我就是決定要去找荀文若的。”

“是,我知曉。”曹操點頭,又說,“我允許你去找文若。”

嗚——

呂思彤整個人五官擰在一起,周圍散發的怨氣不比鬼淡,嗓子裏發出獅子一般地低吼聲。

大半夜把她叫醒就這事??就這事??

“你最好是還有別的事。”呂太守咬牙切齒地說。

“呵呵。”曹操幹笑一聲,剛才因為過於急切地想見荀彧,一時上頭,大半夜把人叫醒確實不太道德,捋了捋胡子說,“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要回安陽去了。”

話罷,原地消失不見傳送回高陵展品了。

怨氣極重的呂思彤看向劉備,劉備也幹笑一聲,說:“呃,孟德說的也是,不早了。”他也原地消失,回了書房的雙股劍上。

“……”可惡!!備備怎麽跟著老曹學壞了!

掛在墻上的石英鐘緩緩移動,來到淩晨0點。

恰好孫策帶著孫權傳送回來,從那一枝栽下尚不知曉能否養活的樹枝上走下來。

0點過後,鬼魂們會恢覆到最初的樣貌,也就是臨死前一段時間的樣貌。

滿臉鮮血的孫策,雙眼渾濁的孫權。

在陽臺微弱的燈光下緩緩走來。

“……”見再多鬼也還是不能適應這場面。

兄弟兩鬼從蘇博回來,說吳王夫差的那把寶劍當真不錯,誇完寶劍開始拉踩。

孫權說同為吳王,夫差的吳國被“三千越甲可吞吳”,自己的吳國至少割據一方。

怨氣極重的呂思彤瞥了眼,說:“我就不說什麽了。”

孫權立刻破防,說:“你什麽意思?你又要說張遼八百?那只是撤退被他有機可趁,可不是他八百能滅了我們大吳!”

嘿嘿,這叫生氣轉移法。

呂思彤心情好了不少,說:“我也沒說張遼什麽嘛,不要自我代入。天色不早了,我去睡覺了,晚安。”

回到臥室,為了防止不講道德的老祖們又大半夜叫她起來,幹脆寫了張紙貼在門口。

上書:進屋者是狗!

關上門躺下,又蹦起來,開門重新寫了一下:進屋者是狗!(屋主除外)

唐寅這時已經把畫像上色完成,想讓她把畫裱起來,看見她正寫著的字,著實難受。

江南第一大才子無法忍受一個樣貌端正並且受過高等教育、有官職在身的姑娘所寫出來的字,不說醜吧,過於平庸了吧?

“你能寫多好似的?”呂思彤撇撇嘴,頗為不屑地說,“有本事,你給我寫一份瞧瞧。”

唐寅扯過A4紙翻面,用手裏的毛筆書寫下一模一樣的文字,但筆勢流暢、筆畫婉轉、風格俊秀瀟灑,哪怕是如此粗俗罵人是狗的警告語,都變得真性情灑脫之感。

寫完,唐寅隨意將A4紙遞過來,扭頭就走,去問曹沖哪裏有裱畫的東西。

呂思彤很是欣喜地捧著唐伯虎的書法真跡,對著房門紋路位置,貼在正中間。

滿意,非常滿意!

她走過去說:“你先繼續畫著吧,明天我找找看有沒有文具店賣裱紙的。附近沒有的話得網上買,要等幾天。”

孫權接話,說:“伯虎,先幫我畫吧,明日去蘇博拜訪,總不能空手去。”

“好,我調下顏色。以及,我已經改字子畏了。”唐寅說。

“哦。”

孫策對畫像沒多大興趣,扭頭去照顧他的傳送點小樹枝。根據他的觀察,陽臺這一片的盆栽都死氣沈沈的,有的土都幹巴裂了。幹脆連土一起挖了一塊,捧著下樓栽種到小區的綠化帶裏。

不知是哪裏的小黑貓,在夜色裏幾乎看不見,相傳黑貓通靈,一雙承著月光的眼睛看向孫策孫策,小聲警惕地喵了一聲。

孫策蹲下來揉揉這小家夥的腦袋下巴,小貓沒有感覺到惡意,溫順蹭了蹭他的手,並沒被他滿臉的血跡嚇到。

孫策笑了笑,不發脾氣的時候眉眼溫和許多,拍拍黑貓的小腦袋,說:“你若是幫我看好這株樹枝,以後給你帶些魚幹。”

“喵~”黑貓腦袋蹭手,像是聽懂了。

深夜的露氣有些重,薄雲慘淡。

萬籟俱寂,皆在眠中。

第二天早上。

呂思彤照常收拾好了準備出門去上學,鬼魂們也很配合地告訴了她今日行程的安排,都很積極地融入後世,這讓呂太守深感欣慰。

曹沖一如既往宅在家裏上網學習知識,今天小呂沒有需要用到電腦的專業課,就把筆記本電腦留給沖兒用了。

孫權孫策早早換好了衣服要出發去蘇博正式拜訪蘇館長,想向曹沖借手機。

“不行!”曹沖毫不猶豫就拒絕,而且小臉表情看上去並不好,瞥了眼袁紹,竟還有些幽怨。

問他也不回答,欲言又止,很是為難。

心知沖兒不是小氣的性格,一定是有什麽事情,便也沒有強求。

呂思彤猶豫著聯系到了那位套圈小攤的商販,禮貌詢問:“你好,不好意思問一下,你這兩天在哪出攤啊?獎品還是手機嗎?”

“……”對方氣得噎住,無語道,“你拿我開涮呢?”

“誒嘿。”呂思彤又問,“我想先弄個五張電話卡,最好自帶套餐比較便宜的,上次一張100,這次五張能打五折嗎?”

“你當我二百五嗎?”小販更為無語,殺價說,“五張卡,四百。每張套餐30,流量盡量用wifi,只有3個G。”

“行。有沒有批發價的手機,便宜點的,來路要正規的。”

“來路正規是什麽意思?我特麽像個偷手機賣的嗎?”

“……”呂思彤沒接話,畢竟又是黑心套圈,又是能弄到非實名電話卡的,有個手機銷贓的副業也不是沒可能。

“手機沒有。卡五張是吧,今天晚上公園擺攤。”然後就火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

呂思彤看了眼時間,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只好先給蘇館長說一聲,兩位年輕專家的手機摔壞拿去修了,要是方便的話半小時後道地鐵站候一下他們,反正他們兩個挺好認的。

蘇館長也起得挺早,消息是秒回:沒問題。

交代清楚了事情,呂思彤便帶著孫權孫策去坐地鐵,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管好孫策的脾氣,可別起了沖突。

“放心吧。”

孫權孫策是帶著禮物的,一路坐地鐵到達目的地,走出地鐵站就看見一個穿著新華夏風的絨衣向他們招手,蘇館長親自來迎接。

蘇博因在步行街不方便開車,還得勞煩他們走過去。

走側門的員工通道來到辦公區域,蘇館長很客氣地招呼助手沏茶。

孫權也很客氣地將禮物遞上來,說:“這是唐伯虎所畫,一點小小心意,請蘇大人不要推辭。”

“啊?”蘇館長驚得吸了口冷氣,謹慎地接過卷起來的宣紙,緩緩展開。

是昨天唐伯虎畫完曹操圖後通宵達旦幫孫權畫的,期間因為孫權這個甲方要求比較奇怪還有些矛盾,但都被他以“吳王”的身份壓下去,要求後世吳地的唐伯虎別管刻板印象,就按照他的要求畫。

畫是到早上五點左右才完成上色,因沒有裱起來的東西,只能簡單等墨跡幹了就卷起來。

蘇館長小心翼翼地展開宣紙,如此保存完好的真跡不知道如何珍貴,而且還是沒有裱過的原畫!只展開頂部些許畫面,專業人士已經能從墨痕筆勢判斷出確實是唐伯虎的風格。

一片樹林,繼續展開。

一名年輕氣盛風華正茂的年輕人。展開畫卷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

蘇館長看了眼孫權,表情瞬間拉了一下,這不會是這年輕人的自畫像吧?

繼續展開,年輕人□□騎著一頭大老虎。

“……”蘇館長欲言又止,欲止又言,“這畫的是什麽?”

孫權微微挑眉擺出幾分架子,一副賞賜給蘇館長的高傲表情,道:“此乃吳大帝孫權打虎之畫。”

簡稱《孫權打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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