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斷絕關系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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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斷絕關系 #79
當李言他和江右盼匆匆趕到機場時，江左顧已經走了很久了。
看著手機定位上江左顧此時的位置，他正在某一片海域的上空，不過就算沒有定位，僅憑李言他對江左顧的了解，他一定會選擇最早的航班，盡快離開。
他為什麽走的如此匆忙？甚至連一句告別都沒有？他不知道被留下來的人有多麽哀傷嗎？李言他魂不守舍的望著停機坪上緩緩飛向空中的飛機，孤零零的劃出一道格外優美的線條，他沒有說不讓江左顧走，他只希望能親眼看見江左顧安全離開。
“嗚嗚嗚...哥，我錯了，你快回來吧...。”江右盼獨自坐在椅子上抹眼淚，他到現在還無法接受哥哥“拋棄”他的事實，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江左顧會舍得離自己那麽遠，遠到他觸不可及，就好像他們永遠都不會再見面一樣。
要是他沒有受到學校的小混混蠱惑抽煙，要是他第一時間就告訴江左顧實情，或者向老師求助，父母就不會因為自己而責罵江左顧，江左顧也不會不堪壓力毅然決然的離開。
他們還沒有和好，他還沒有親口對江左顧道歉，江左顧怎麽可以不要他。
李言他本來就心煩，江右盼還在他身後哭哭啼啼的，搞得他怒火噌噌直冒，他本想回頭罵江右盼兩句，可看見江右盼頭一回哭的如此傷心，一張本就不白的臉因為痛哭而變得通紅，說不可憐是假的，這才讓李言他把呼之欲出的臟話咽了回去。
比起李言他，江右盼和江左顧形影不離了十幾年，兩人沒經歷過如此分別，他的心情李言他能理解。
“...好了，別哭了。”李言他強忍心中酸澀，伸手摸了兩下江右盼的頭安慰道。
江左顧走了之後，他要代替江左顧承擔起照顧江右盼的責任，這不只是因為他是自己愛人的弟弟，更重要的，江右盼是能夠連接他和江左顧的唯一渠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扔下江右盼不管。
“都怪我...，我哥肯定生氣了，他不要我了嗚嗚嗚。”江右盼鼻涕眼淚掛了一臉，來機場送行的人也有悲傷落淚的，但很少有哭這麽痛的，這惹得周圍旅客向他們投來憐惜的目光。
“他怎麽會不要你？你是第一天認識你哥嗎？”
“可是...可是他昨天晚上都沒和我說話，我們明明說好的要一起和爸媽走的，他現在自己走了，就是不要我了！咳咳咳！”江右盼越說越崩潰，因為他的情緒過於激動，他開始有些呼吸不上來，哭泣加上氣短使他劇烈幹咳起來。
“行了！”李言他放在江右盼頭上的手掌力度加大，跟個緊箍咒一樣牢牢捏住江右盼的腦袋，換做平時江右盼早就疼得嗷嗷叫了，可現在他已經渾身麻木，感覺不到任何痛感。
“你懂什麽啊！你又不是我們家的人！”江右盼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也顧不得眼前的人究竟有沒有錯，他直接一把用力推開李言他，仿佛在看什麽仇人似的瞪著他。
“我不懂？”李言他深吸一口氣才克制住和江右盼動手的沖動，他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整個身體微微顫抖，他一直保持完美的高潔和傲慢在這一刻如同被推翻的石墻，石墻背後的苦楚席卷而上。
他把江左顧和江右盼當成最親密的人，甚至在他心裏超過了家人的位置，江右盼原來根本沒這麽想，在他心裏他不過就是個外人而已。
“那你懂什麽？你離了你哥還能幹成什麽？難道你要一輩子像只寄生蟲一樣纏著他？他憑什麽要為你付出一切？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好嗎？哪怕一次，你有思考過他為什麽想去留學嗎？你不要整天腦子空空，以為江左顧只為了你一個人而活，我告訴你，他有他自己的理想和規劃，你只會拖他後腿！接受現實吧！白癡！”
李言他終於說出了埋在心底的話，可說完之後他並不覺得解氣，反而胸口更堵得慌。
而江右盼像是被人直擊靈魂，他只是張大嘴默不作聲，一時間竟連眼淚都忘記流。他想要為自己辯解，然而話到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說才能證明李言他說的不是事實。
他確實太依賴江左顧了，他認為只要有江左顧在，他就什麽都不用幹，因為江左顧都會幫他擺平，可一旦失去江左顧，他忽然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會做，一想到未來要自己獨自面對，江右盼心底深處隱隱透露著埋怨。
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立馬生根，很難挖出來。
雙方就這樣對視了許久，機場裏沒有半分感情可言的電子播報聲時不時就在他們的耳邊響起，這無疑在提醒著他們，他們應該冷靜下來，而不是為了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爭吵。
還是李言他率先疲憊的揉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緩解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我錯了，”多虧了剛才的對話，江右盼已經平靜許多，“...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
說完這句話，他便拿出手機走到一邊與父母說明這一情況。
-
那頭，柳瑩得知江左顧竟然離家出走，險些眩暈過去，她怒不可遏，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與外表這副溫婉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柳瑩包都沒來得及帶，就這樣披頭散發的沖出酒店，她現在要立馬找到林昆討個說法，就算她去國外硬拖也要把江左顧拖回來。
江城錦算是比較理智的人，江左顧不告而別這一出確實讓他意外，也讓他對自己的兒子徹底改觀，沒想到江左顧不只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早就成長了，已經有自己的思想和認知。
江城錦和柳瑩其實不是那種溺愛孩子的父母，他們比較尊重孩子的個人獨立性。當然，前提是他們沒有經歷過失去江憶的痛苦，不然他們現在一定會為江左顧的決定而感到高興。
“柳瑩！夠了，不要沖動！”江城錦跟在柳瑩身後勸她不要去找林昆，他不希望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否則林昆和同學們會對江左顧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可惜柳瑩一向強勢慣了，只要她決定往一個方向走，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這是沖動嗎？我再沖動能有江左顧沖動嗎？？江左顧就是像了你才會做出這種事！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柳瑩眼睛裏布滿血絲，她用拳頭狠狠捶打江城錦的胸口試圖宣洩不滿。
“他是像我，但是他這種任性的個性不是像你嗎？”江城錦難得開口反駁柳瑩，然而這只是火上澆油的一句話。
“我怎麽任性了？我都是為了他們好啊！我讓江右盼和我們一起走有錯嗎？他還未成年啊，不該和父母在一起嗎？還有江左顧，再怎麽說他也是個未經世事的學生，沒有家長的同意，他怎麽敢一個人跑到國外？難道我任性的時候做過這種決定嗎？”
“你要試著理解一下孩子啊，你捫心自問，江左顧從小到大你有好好關心過他嗎？當然也包括我，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們不應該疏於對小左的關心，也不應該強行讓小左遵從我們的決定，我們不是只有替他做決定的時候才能展現出身為父母的一面！”
“江城錦！你現在不要給我說這些！”柳瑩終於控制不住落下大顆的眼淚，“我是替他做的決定，但是我所做的決定對他來說沒有壞處！但凡他聽我一次，又能避免多少傷害？！如果當年...當年他聽我的話不獨自去海邊撿貝殼...，小憶就不會...！”
柳瑩已經無法再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只要一提到江憶，她總會崩潰大哭，不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多少年。
柳瑩沒能走出喪子的痛苦，而柳瑩只要提到這件事，江城錦就會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憶的事故真的只是意外，柳瑩卻將一切都歸結到了江左顧不聽話身上，江左顧同樣認為都是自己的錯，從小承受的精神壓力要比其他孩子大上很多。他不敢惹母親傷心，被迫藏匿住自己所有的欲望和心思，當了十幾年的乖乖子，可能江左顧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江右盼抽煙一事就是摧毀他所有精神支柱的最後一根稻草。
“...斷絕關系吧。”江城錦扶在柳瑩肩膀上的手緩緩垂下。
“什麽？”柳瑩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江城錦。
“正如你所說，江左顧已經完全不受我們掌控，他這樣一意孤行，以後指不定又會給我們帶來怎麽樣的傷害，他現在已經成年了，也不需要監護人了，我們和他斷絕關系吧，他去找他自己的自由，以後是生是死都和我們無關。”
“啪！”
憑空發出一聲巨響，本身這對夫妻倆在街上爭吵就已經夠顯眼了，現在其中一方竟然扇了對方一巴掌，更讓人嘖嘖好奇。
江城錦感受著臉上的火熱，這次是實打實的疼，柳瑩打人巴掌確實很有一套，對於她不忍心下手的一方，雖然巴掌聲音響但卻感覺不到疼，而對於她真正想揍的人，出手絕不手軟。
“你這個混蛋！！”柳瑩氣到胸口發痛，她指著江城錦渾身顫抖不已，“你還是親爹嗎？小左是我們的孩子啊！你怎麽敢說出這種話？？我真是看錯你了！如果你敢和我兒子斷絕關系，我和你拼命！！”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江城錦再次伸出雙手將柳瑩抱在懷中，兩人相擁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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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言他和江右盼匆匆趕到機場時，江左顧已經走了很久了。
看著手機定位上江左顧此時的位置，他正在某一片海域的上空，不過就算沒有定位，僅憑李言他對江左顧的了解，他一定會選擇最早的航班，盡快離開。
他為什麽走的如此匆忙？甚至連一句告別都沒有？他不知道被留下來的人有多麽哀傷嗎？李言他魂不守舍的望著停機坪上緩緩飛向空中的飛機，孤零零的劃出一道格外優美的線條，他沒有說不讓江左顧走，他只希望能親眼看見江左顧安全離開。
“嗚嗚嗚...哥，我錯了，你快回來吧...。”江右盼獨自坐在椅子上抹眼淚，他到現在還無法接受哥哥“拋棄”他的事實，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江左顧會舍得離自己那麽遠，遠到他觸不可及，就好像他們永遠都不會再見面一樣。
要是他沒有受到學校的小混混蠱惑抽煙，要是他第一時間就告訴江左顧實情，或者向老師求助，父母就不會因為自己而責罵江左顧，江左顧也不會不堪壓力毅然決然的離開。
他們還沒有和好，他還沒有親口對江左顧道歉，江左顧怎麽可以不要他。
李言他本來就心煩，江右盼還在他身後哭哭啼啼的，搞得他怒火噌噌直冒，他本想回頭罵江右盼兩句，可看見江右盼頭一回哭的如此傷心，一張本就不白的臉因為痛哭而變得通紅，說不可憐是假的，這才讓李言他把呼之欲出的臟話咽了回去。
比起李言他，江右盼和江左顧形影不離了十幾年，兩人沒經歷過如此分別，他的心情李言他能理解。
“...好了，別哭了。”李言他強忍心中酸澀，伸手摸了兩下江右盼的頭安慰道。
江左顧走了之後，他要代替江左顧承擔起照顧江右盼的責任，這不只是因為他是自己愛人的弟弟，更重要的，江右盼是能夠連接他和江左顧的唯一渠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扔下江右盼不管。
“都怪我...，我哥肯定生氣了，他不要我了嗚嗚嗚。”江右盼鼻涕眼淚掛了一臉，來機場送行的人也有悲傷落淚的，但很少有哭這麽痛的，這惹得周圍旅客向他們投來憐惜的目光。
“他怎麽會不要你？你是第一天認識你哥嗎？”
“可是...可是他昨天晚上都沒和我說話，我們明明說好的要一起和爸媽走的，他現在自己走了，就是不要我了！咳咳咳！”江右盼越說越崩潰，因為他的情緒過於激動，他開始有些呼吸不上來，哭泣加上氣短使他劇烈幹咳起來。
“行了！”李言他放在江右盼頭上的手掌力度加大，跟個緊箍咒一樣牢牢捏住江右盼的腦袋，換做平時江右盼早就疼得嗷嗷叫了，可現在他已經渾身麻木，感覺不到任何痛感。
“你懂什麽啊！你又不是我們家的人！”江右盼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也顧不得眼前的人究竟有沒有錯，他直接一把用力推開李言他，仿佛在看什麽仇人似的瞪著他。
“我不懂？”李言他深吸一口氣才克制住和江右盼動手的沖動，他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整個身體微微顫抖，他一直保持完美的高潔和傲慢在這一刻如同被推翻的石墻，石墻背後的苦楚席卷而上。
他把江左顧和江右盼當成最親密的人，甚至在他心裏超過了家人的位置，江右盼原來根本沒這麽想，在他心裏他不過就是個外人而已。
“那你懂什麽？你離了你哥還能幹成什麽？難道你要一輩子像只寄生蟲一樣纏著他？他憑什麽要為你付出一切？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好嗎？哪怕一次，你有思考過他為什麽想去留學嗎？你不要整天腦子空空，以為江左顧只為了你一個人而活，我告訴你，他有他自己的理想和規劃，你只會拖他後腿！接受現實吧！白癡！”
李言他終於說出了埋在心底的話，可說完之後他並不覺得解氣，反而胸口更堵得慌。
而江右盼像是被人直擊靈魂，他只是張大嘴默不作聲，一時間竟連眼淚都忘記流。他想要為自己辯解，然而話到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說才能證明李言他說的不是事實。
他確實太依賴江左顧了，他認為只要有江左顧在，他就什麽都不用幹，因為江左顧都會幫他擺平，可一旦失去江左顧，他忽然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會做，一想到未來要自己獨自面對，江右盼心底深處隱隱透露著埋怨。
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立馬生根，很難挖出來。
雙方就這樣對視了許久，機場裏沒有半分感情可言的電子播報聲時不時就在他們的耳邊響起，這無疑在提醒著他們，他們應該冷靜下來，而不是為了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爭吵。
還是李言他率先疲憊的揉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緩解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我錯了，”多虧了剛才的對話，江右盼已經平靜許多，“...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
說完這句話，他便拿出手機走到一邊與父母說明這一情況。
-
那頭，柳瑩得知江左顧竟然離家出走，險些眩暈過去，她怒不可遏，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與外表這副溫婉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柳瑩包都沒來得及帶，就這樣披頭散發的沖出酒店，她現在要立馬找到林昆討個說法，就算她去國外硬拖也要把江左顧拖回來。
江城錦算是比較理智的人，江左顧不告而別這一出確實讓他意外，也讓他對自己的兒子徹底改觀，沒想到江左顧不只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早就成長了，已經有自己的思想和認知。
江城錦和柳瑩其實不是那種溺愛孩子的父母，他們比較尊重孩子的個人獨立性。當然，前提是他們沒有經歷過失去江憶的痛苦，不然他們現在一定會為江左顧的決定而感到高興。
“柳瑩！夠了，不要沖動！”江城錦跟在柳瑩身後勸她不要去找林昆，他不希望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否則林昆和同學們會對江左顧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可惜柳瑩一向強勢慣了，只要她決定往一個方向走，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這是沖動嗎？我再沖動能有江左顧沖動嗎？？江左顧就是像了你才會做出這種事！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柳瑩眼睛裏布滿血絲，她用拳頭狠狠捶打江城錦的胸口試圖宣洩不滿。
“他是像我，但是他這種任性的個性不是像你嗎？”江城錦難得開口反駁柳瑩，然而這只是火上澆油的一句話。
“我怎麽任性了？我都是為了他們好啊！我讓江右盼和我們一起走有錯嗎？他還未成年啊，不該和父母在一起嗎？還有江左顧，再怎麽說他也是個未經世事的學生，沒有家長的同意，他怎麽敢一個人跑到國外？難道我任性的時候做過這種決定嗎？”
“你要試著理解一下孩子啊，你捫心自問，江左顧從小到大你有好好關心過他嗎？當然也包括我，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們不應該疏於對小左的關心，也不應該強行讓小左遵從我們的決定，我們不是只有替他做決定的時候才能展現出身為父母的一面！”
“江城錦！你現在不要給我說這些！”柳瑩終於控制不住落下大顆的眼淚，“我是替他做的決定，但是我所做的決定對他來說沒有壞處！但凡他聽我一次，又能避免多少傷害？！如果當年...當年他聽我的話不獨自去海邊撿貝殼...，小憶就不會...！”
柳瑩已經無法再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只要一提到江憶，她總會崩潰大哭，不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多少年。
柳瑩沒能走出喪子的痛苦，而柳瑩只要提到這件事，江城錦就會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憶的事故真的只是意外，柳瑩卻將一切都歸結到了江左顧不聽話身上，江左顧同樣認為都是自己的錯，從小承受的精神壓力要比其他孩子大上很多。他不敢惹母親傷心，被迫藏匿住自己所有的欲望和心思，當了十幾年的乖乖子，可能江左顧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江右盼抽煙一事就是摧毀他所有精神支柱的最後一根稻草。
“...斷絕關系吧。”江城錦扶在柳瑩肩膀上的手緩緩垂下。
“什麽？”柳瑩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江城錦。
“正如你所說，江左顧已經完全不受我們掌控，他這樣一意孤行，以後指不定又會給我們帶來怎麽樣的傷害，他現在已經成年了，也不需要監護人了，我們和他斷絕關系吧，他去找他自己的自由，以後是生是死都和我們無關。”
“啪！”
憑空發出一聲巨響，本身這對夫妻倆在街上爭吵就已經夠顯眼了，現在其中一方竟然扇了對方一巴掌，更讓人嘖嘖好奇。
江城錦感受著臉上的火熱，這次是實打實的疼，柳瑩打人巴掌確實很有一套，對於她不忍心下手的一方，雖然巴掌聲音響但卻感覺不到疼，而對於她真正想揍的人，出手絕不手軟。
“你這個混蛋！！”柳瑩氣到胸口發痛，她指著江城錦渾身顫抖不已，“你還是親爹嗎？小左是我們的孩子啊！你怎麽敢說出這種話？？我真是看錯你了！如果你敢和我兒子斷絕關系，我和你拼命！！”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江城錦再次伸出雙手將柳瑩抱在懷中，兩人相擁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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