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敘舊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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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敘舊 #46
“你...！”男生被江左顧的一句話噎到一時間什麽都吐不出來，江左顧靈活轉身繞過他直奔前臺，前臺幫他借了充電寶，充上電後江左顧才安心下來。他重新把手機開機，給李言他回了一個報平安的表情，然而李言他並沒有再回覆他。
做完這一切後，江左顧回頭發現男生居然還用著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己，江左顧憑空思考了一下，既然這位站在夏沃蕾的樂譜前看了這麽久，說明他也是喜歡夏沃蕾的，本來能碰見同好的概率就小，雖然他素質低，但是愛好真有品味，和他聊一聊未嘗不可。
最終還是選擇妥協，江左顧嘆了口氣，“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男生極力克制自己的脾氣，一字一頓道，“你知道夏沃蕾？”
“當然，”江左顧眉毛上挑，“我是她的忠實粉絲，你呢？”
一聽這話，男生眼中頓時冒出些星光來，語調都上揚了幾個度，“我也是，我們聊聊吧。”
江左顧還沒來得及同意，突然男生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的手機鈴聲好巧不巧正是《旅者之歌》的旋律。
男生對江左顧做了個抱歉的手勢，他看了一眼來電人，面上生出些遺憾，不過他很快接通低聲道，“餵？我馬上就到，請稍等一下。”
快速講完電話，男生看向江左顧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後他還是主動對江左顧低下頭道歉，“對不起，我本來想約你聊天的，但是我一會兒有演出，如果可以，你能稍等我一下嗎？”
男生突然變得如此坦率倒讓江左顧有些不適，“什麽演出？”
“今天晚上劇院要舉辦一場免費的歌劇，我在裏面擔任一個配角。”
看不出來原來男生還是歌劇表演者，正好江左顧也想看看歌劇，便點頭答應。
好像生怕江左顧會放自己鴿子一樣，男生希望江左顧在後臺等他，以便於自己隨時掌握江左顧的行蹤，男生平時是絕對不會如此執著於一個人的，主要是因為他第一次遇到有同樣愛好的人，他迫切的想和對方聊聊天。
就這樣，江左顧被莫名其妙的帶進了歌劇院其中一個劇場的後臺，江左顧參加過很多比賽，見識過的劇場後臺數不勝數，雖然他是第一次來懷海市歌劇院，但是這裏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也不會感到緊張。
此時後臺人來人往特別忙碌，男生為江左顧找了走廊上一個不引人矚目的長椅讓他安靜等待，自己則進入一個化妝間，不一會兒的功夫，幾位中世紀貴族扮相的人接連從化妝間出來。
江左顧探頭朝那邊張望，發現這些人身高與身形基本一致，頭上帶了深棕色假發，臉上還都被糊了大量的化妝品，興許是特點太多鮮明，所以他們的五官在自己眼中沒什麽區別。江左顧這才想起來他不知道金發男生長什麽樣子，現在一群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還真的辨認不出來。
早知道剛才就留個聯系方式了，現在也不至於臉盲啊。
江左顧一邊心裏想著，另一邊一道稍顯粗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交代多少遍了！讓你們提前調試設備，你們都幹什麽吃的？！”聲音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眾人朝那邊看去，一位身材矮胖，身著橫條紋短衫的男人正朝著面前幾個年輕人張牙舞爪的怒罵。
“我...我們調試了，誰知道今天早上停了一次電，音響設備故障了。”
“那你們現在才發現？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幕了，沒有音樂，你讓我們怎麽辦？讓遠道而來的觀眾們喝西北風嗎？”胖男人越說越激動，到後面他幾乎是跳著怒斥工作人員。
今天是歌劇院建館百年紀念日，他們首次破例開放了免費的演出，可音響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這場跨世紀性的演出壞了，要是免費演出搞砸，所有人都會覺得是故意為之，主辦方還請了眾多媒體，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麽報道，歌劇院的風評一定會降到最低。
從他們的三言兩語之間，江左顧也大概聽明白了什麽意思，他一個外人都懂，旁邊的演員們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時間人心惶惶，整個後臺的氣氛陷入一團恐慌之中。
這時才從化妝間姍姍出來的金發男生正隨手鼓搗著假發，察覺氛圍不對，他悄悄問了身邊的一個演員，“出什麽事了？”
演員上下打量了男生一圈，一時間也認不出對方是誰，“請問你是...？”
“...衡蘇禹。”衡蘇禹表示這已經是他化好妝後第三次有人問了，明明他化妝之前每個人都能叫出他名字的，他只不過墊了墊鼻子，塗了層厚粉，前後差別真有那麽大嗎？
“哦哦，是你啊，聽說舞臺音響出問題了，劉導正無能狂怒呢。”
“能修好嗎？”
“我看難，咱們可以收拾收拾回家睡覺了。”
衡蘇禹心情頓時跌入谷底，他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了這次演出資格，盡管他唱的部分不多，但他還是兢兢業業的練習，沒想到現在居然上不了場，他怎麽可能接受。
“話說那邊那個人是誰啊？”演員戳戳衡蘇禹的胳膊小聲問道，他所指的人正是坐在長椅上淡定看熱鬧的江左顧，在這個幾乎全是妝後演員的空間內，江左顧顯得格外突兀。
“我朋友。”衡蘇禹看江左顧探著毛茸茸的頭左顧右盼，不知怎麽的心情輕松許多，嘴角難得揚起來幾分弧度。
“啊？介紹給我認識唄，他長得太對我胃口了。”
衡蘇禹笑意霎時消失，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劍般射在旁邊之人的身上，惹得對方摸摸鼻子不再開口。
後臺魚龍混雜，江左顧一個小孩萬一被陌生人拐走怎麽辦？他可不好和對方的家長交代。在心裏堅信江左顧就是中學生的衡蘇禹決定要讓江左顧轉移到屋子裏面。
他撥開人群過去，剛想喊江左顧的名字，可他發現自己不知道江左顧叫什麽，為此他只好一把拉住江左顧，用眼神示意他讓他過來。
江左顧盯著衡蘇禹似熟非熟的臉，認為他是陌生人，他可不敢輕易亂走，衡蘇禹特地交代過他讓他不要離開，萬一他走了那個芒果頭找不到他，肯定又該嗷嗷叫了。
江左顧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等著衡蘇禹自我介紹，衡蘇禹則對江左顧的行為摸不著頭腦，那邊訓斥完工作人員的劉導看見了他們，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發火點。
“那邊的幹什麽呢？外人不讓進後臺，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劉導扛著肚子大步過來，衡蘇禹見狀連忙上前擋在江左顧面前，他可不想讓未成年聽見不堪入耳的臟話。
江左顧瞅著劉導，忽然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很快他想起來了這位胖子導演的身份。去年江左顧生日的那天學校組織了一場試聽會，結束之後林昆邀請一些領導和教授吃飯，這位劉導就在其中。
不等劉導繼續訓話，衡蘇禹已經先行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後臺的規矩，我這就讓我朋友走。”
“你一句不知道就算了？媽的，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你是哪裏面來的演員？這麽不專業，不認真對待歌劇的人全他媽給老子滾！”
衡蘇禹抿抿唇低頭不再說話，而對面劉導依舊瘋狂輸出，畢竟江左顧是他帶來的，還是難得的同好，衡蘇禹生怕給江左顧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想著先把江左顧送走再來和劉導解釋。
想到這裏，他伸手拉起江左顧打算轉身離開，江左顧卻以為自己連累了這位素不相識的朋友，他本不想讓劉導看見自己，省得他再和林昆說些不該說的，不過事已至此，他只好硬著頭皮道，“劉導，好久不見了。”
因為他的這句話，場上的聲音又小了不少，衡蘇禹腳步頓住，他自然沒料到江左顧居然認識劉導。
劉導這時才正眼打量起江左顧，多虧當初吃飯時短短的時間裏江左顧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外加上江左顧的外貌沒什麽變化，所以劉導很快認出來江左顧，“你是...小江？你怎麽在這兒？”
“我朋友今天演出，我過來探班，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我現在就走，您別怪我朋友，他什麽都不知道。”
林昆常年混跡於他們的酒肉圈子，作為林昆的學生，劉導就算再怎麽生氣也得給林昆幾分薄面，眼前這個名叫江左顧的學生更是林昆的得意弟子，彈得一手好琴。
其實就算林昆不提，劉導也聽過江左顧的名號，因為工作性質，劉導經常關註鋼琴比賽，早些年國內少年組知名的獎項總是被一人包攬，他的名字就叫江左顧，去年吃飯時他終於親眼見到了這位“天才”，沒想到這小夥子不僅琴彈得好，人情世故那一套也琢磨透徹，把一桌客人哄的高高興興，怪不得林昆總在飯桌上提起。
很快，一個主意在劉導心中產生，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是個救場的最佳選擇。
想到這裏，劉導臉上立馬迸發出笑容，把在場所有人身上都激出一層雞皮疙瘩。
他一把按住作勢要走的江左顧，言語分外和藹，“小江啊，你先別走，咱麽這麽久不見了，你過來和我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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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生被江左顧的一句話噎到一時間什麽都吐不出來，江左顧靈活轉身繞過他直奔前臺，前臺幫他借了充電寶，充上電後江左顧才安心下來。他重新把手機開機，給李言他回了一個報平安的表情，然而李言他並沒有再回覆他。
做完這一切後，江左顧回頭發現男生居然還用著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己，江左顧憑空思考了一下，既然這位站在夏沃蕾的樂譜前看了這麽久，說明他也是喜歡夏沃蕾的，本來能碰見同好的概率就小，雖然他素質低，但是愛好真有品味，和他聊一聊未嘗不可。
最終還是選擇妥協，江左顧嘆了口氣，“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男生極力克制自己的脾氣，一字一頓道，“你知道夏沃蕾？”
“當然，”江左顧眉毛上挑，“我是她的忠實粉絲，你呢？”
一聽這話，男生眼中頓時冒出些星光來，語調都上揚了幾個度，“我也是，我們聊聊吧。”
江左顧還沒來得及同意，突然男生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的手機鈴聲好巧不巧正是《旅者之歌》的旋律。
男生對江左顧做了個抱歉的手勢，他看了一眼來電人，面上生出些遺憾，不過他很快接通低聲道，“餵？我馬上就到，請稍等一下。”
快速講完電話，男生看向江左顧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後他還是主動對江左顧低下頭道歉，“對不起，我本來想約你聊天的，但是我一會兒有演出，如果可以，你能稍等我一下嗎？”
男生突然變得如此坦率倒讓江左顧有些不適，“什麽演出？”
“今天晚上劇院要舉辦一場免費的歌劇，我在裏面擔任一個配角。”
看不出來原來男生還是歌劇表演者，正好江左顧也想看看歌劇，便點頭答應。
好像生怕江左顧會放自己鴿子一樣，男生希望江左顧在後臺等他，以便於自己隨時掌握江左顧的行蹤，男生平時是絕對不會如此執著於一個人的，主要是因為他第一次遇到有同樣愛好的人，他迫切的想和對方聊聊天。
就這樣，江左顧被莫名其妙的帶進了歌劇院其中一個劇場的後臺，江左顧參加過很多比賽，見識過的劇場後臺數不勝數，雖然他是第一次來懷海市歌劇院，但是這裏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也不會感到緊張。
此時後臺人來人往特別忙碌，男生為江左顧找了走廊上一個不引人矚目的長椅讓他安靜等待，自己則進入一個化妝間，不一會兒的功夫，幾位中世紀貴族扮相的人接連從化妝間出來。
江左顧探頭朝那邊張望，發現這些人身高與身形基本一致，頭上帶了深棕色假發，臉上還都被糊了大量的化妝品，興許是特點太多鮮明，所以他們的五官在自己眼中沒什麽區別。江左顧這才想起來他不知道金發男生長什麽樣子，現在一群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還真的辨認不出來。
早知道剛才就留個聯系方式了，現在也不至於臉盲啊。
江左顧一邊心裏想著，另一邊一道稍顯粗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交代多少遍了！讓你們提前調試設備，你們都幹什麽吃的？！”聲音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眾人朝那邊看去，一位身材矮胖，身著橫條紋短衫的男人正朝著面前幾個年輕人張牙舞爪的怒罵。
“我...我們調試了，誰知道今天早上停了一次電，音響設備故障了。”
“那你們現在才發現？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幕了，沒有音樂，你讓我們怎麽辦？讓遠道而來的觀眾們喝西北風嗎？”胖男人越說越激動，到後面他幾乎是跳著怒斥工作人員。
今天是歌劇院建館百年紀念日，他們首次破例開放了免費的演出，可音響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這場跨世紀性的演出壞了，要是免費演出搞砸，所有人都會覺得是故意為之，主辦方還請了眾多媒體，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麽報道，歌劇院的風評一定會降到最低。
從他們的三言兩語之間，江左顧也大概聽明白了什麽意思，他一個外人都懂，旁邊的演員們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時間人心惶惶，整個後臺的氣氛陷入一團恐慌之中。
這時才從化妝間姍姍出來的金發男生正隨手鼓搗著假發，察覺氛圍不對，他悄悄問了身邊的一個演員，“出什麽事了？”
演員上下打量了男生一圈，一時間也認不出對方是誰，“請問你是...？”
“...衡蘇禹。”衡蘇禹表示這已經是他化好妝後第三次有人問了，明明他化妝之前每個人都能叫出他名字的，他只不過墊了墊鼻子，塗了層厚粉，前後差別真有那麽大嗎？
“哦哦，是你啊，聽說舞臺音響出問題了，劉導正無能狂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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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蘇禹心情頓時跌入谷底，他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了這次演出資格，盡管他唱的部分不多，但他還是兢兢業業的練習，沒想到現在居然上不了場，他怎麽可能接受。
“話說那邊那個人是誰啊？”演員戳戳衡蘇禹的胳膊小聲問道，他所指的人正是坐在長椅上淡定看熱鬧的江左顧，在這個幾乎全是妝後演員的空間內，江左顧顯得格外突兀。
“我朋友。”衡蘇禹看江左顧探著毛茸茸的頭左顧右盼，不知怎麽的心情輕松許多，嘴角難得揚起來幾分弧度。
“啊？介紹給我認識唄，他長得太對我胃口了。”
衡蘇禹笑意霎時消失，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劍般射在旁邊之人的身上，惹得對方摸摸鼻子不再開口。
後臺魚龍混雜，江左顧一個小孩萬一被陌生人拐走怎麽辦？他可不好和對方的家長交代。在心裏堅信江左顧就是中學生的衡蘇禹決定要讓江左顧轉移到屋子裏面。
他撥開人群過去，剛想喊江左顧的名字，可他發現自己不知道江左顧叫什麽，為此他只好一把拉住江左顧，用眼神示意他讓他過來。
江左顧盯著衡蘇禹似熟非熟的臉，認為他是陌生人，他可不敢輕易亂走，衡蘇禹特地交代過他讓他不要離開，萬一他走了那個芒果頭找不到他，肯定又該嗷嗷叫了。
江左顧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等著衡蘇禹自我介紹，衡蘇禹則對江左顧的行為摸不著頭腦，那邊訓斥完工作人員的劉導看見了他們，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發火點。
“那邊的幹什麽呢？外人不讓進後臺，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劉導扛著肚子大步過來，衡蘇禹見狀連忙上前擋在江左顧面前，他可不想讓未成年聽見不堪入耳的臟話。
江左顧瞅著劉導，忽然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很快他想起來了這位胖子導演的身份。去年江左顧生日的那天學校組織了一場試聽會，結束之後林昆邀請一些領導和教授吃飯，這位劉導就在其中。
不等劉導繼續訓話，衡蘇禹已經先行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後臺的規矩，我這就讓我朋友走。”
“你一句不知道就算了？媽的，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你是哪裏面來的演員？這麽不專業，不認真對待歌劇的人全他媽給老子滾！”
衡蘇禹抿抿唇低頭不再說話，而對面劉導依舊瘋狂輸出，畢竟江左顧是他帶來的，還是難得的同好，衡蘇禹生怕給江左顧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想著先把江左顧送走再來和劉導解釋。
想到這裏，他伸手拉起江左顧打算轉身離開，江左顧卻以為自己連累了這位素不相識的朋友，他本不想讓劉導看見自己，省得他再和林昆說些不該說的，不過事已至此，他只好硬著頭皮道，“劉導，好久不見了。”
因為他的這句話，場上的聲音又小了不少，衡蘇禹腳步頓住，他自然沒料到江左顧居然認識劉導。
劉導這時才正眼打量起江左顧，多虧當初吃飯時短短的時間裏江左顧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外加上江左顧的外貌沒什麽變化，所以劉導很快認出來江左顧，“你是...小江？你怎麽在這兒？”
“我朋友今天演出，我過來探班，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我現在就走，您別怪我朋友，他什麽都不知道。”
林昆常年混跡於他們的酒肉圈子，作為林昆的學生，劉導就算再怎麽生氣也得給林昆幾分薄面，眼前這個名叫江左顧的學生更是林昆的得意弟子，彈得一手好琴。
其實就算林昆不提，劉導也聽過江左顧的名號，因為工作性質，劉導經常關註鋼琴比賽，早些年國內少年組知名的獎項總是被一人包攬，他的名字就叫江左顧，去年吃飯時他終於親眼見到了這位“天才”，沒想到這小夥子不僅琴彈得好，人情世故那一套也琢磨透徹，把一桌客人哄的高高興興，怪不得林昆總在飯桌上提起。
很快，一個主意在劉導心中產生，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是個救場的最佳選擇。
想到這裏，劉導臉上立馬迸發出笑容，把在場所有人身上都激出一層雞皮疙瘩。
他一把按住作勢要走的江左顧，言語分外和藹，“小江啊，你先別走，咱麽這麽久不見了，你過來和我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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