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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香甜白饃(大修) “白胖胖、圓滾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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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香甜白饃(大修) “白胖胖、圓滾滾的……

“葉管家做什麽如此大驚小怪, 我大哥賞賜廚娘有什麽不合適的,莫不是真是如傳信所說,這位當真是二哥的金屋藏嬌?”葉輕竹剛才那副嬌憨可愛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目光淩厲如劍,直直地射向郁斕冬。

金屋藏嬌?

郁斕冬心中一驚,頓時明白了過來。

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確實是一直在將軍府進進出出, 幫忙烹制飯菜。

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而葉枕舟又是尚未婚配的將軍,兩人這般頻繁接觸, 怕是難免會讓旁人說些閑話,生出些風言風語來。

而且看樣子, 這些傳言都已經傳到了京城的葉侯府,所以葉輕竹才會這般無端猜測, 說出如此讓人難堪的話來。

“大哥都不問問她叫什麽嗎?”許久沒有出聲的葉枕舟突然開了口, 他的聲音低沈而平靜, 聽不出什麽情緒波動。

聽到這話,葉輕遠依著葉枕舟的意思,看向郁斕冬, 語氣還算溫和地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民女郁斕冬。”郁斕冬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你就是郁家的郁斕冬?”葉輕竹再次大驚小怪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你之前與大哥訂婚的玉佩就是你送給了別人?”

葉輕竹的這一句話, 瞬間讓郁斕冬成為了屋內眾人矚目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她。

葉枕舟見此情形,微微皺了皺眉頭, 隨即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在屋內伺候著的下人都先退下去。

馮管家見狀,也趕忙帶著其他下人一並退了下去。

不多會兒, 屋內便只剩下他們四人,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沈悶而壓抑。

“我不太明白小姐什麽意思,李大哥是你們帶走的嗎?”郁斕冬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以退為進,李大哥被抓的事情和訂婚玉佩肯定脫不了關系。

“你知道李家還說不知道!”葉輕竹一聽郁斕冬這話,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她猛地將手中的筷子一下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你……你簡直是……錯而不改。”

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只是憤憤地瞪著郁斕冬。

郁斕冬卻並沒有被葉輕竹的怒氣嚇倒,她反而前進一步,目光堅定地看著葉輕竹,語氣平靜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我只知道我的家人曾經窮到連飯都吃不上,弟弟妹妹還面臨著被人發賣的命運,在那種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只能將身上值錢的東西送出去,只為換來一家人不被賣掉的命運。至於這玉佩之事的內情,我確實是一無所知。”

“如果你們知道,不妨告知我,我也好知道錯在哪裏,何錯之有”郁斕冬繼續說道。

葉輕竹聽罷,頓時漲紅了臉,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些什麽,但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沈默了一小會兒後,她才囁喏著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玉佩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我們葉家欠你們郁家一件事情……”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都聽不見了,顯然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沖動和魯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不住,郁姑娘,小妹有些莽撞,至於玉佩之事一筆購銷,李家的人我稍後會放回去。”葉輕遠見氣氛有些尷尬,趕忙打著圓場說道。

郁斕冬沒想到李大哥的事情竟然如此順利就能將人解救出來了,這突如其來的轉機讓她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

“今日大哥在此,那我便也不再拐彎抹角了,索性就把話徹徹底底地說清楚了。”葉枕舟瞇起雙眸,目光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他挺直了脊背,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咄咄逼人地朝著對面之人壓去。

“我且問你,往後你是不是都跟郁姑娘再無瓜葛了?從今往後,你們便如同陌路人一般,男婚女嫁各不相幹,你可應得下這話?”

葉枕舟的聲音低沈而冷冽,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冰碴,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染上了幾分緊張的寒意。

“今日大哥在這裏,既然如此就將話說清楚了,你是否以後都跟郁姑娘沒關系了?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葉枕舟這句話氣勢咄咄逼人。

“嗯。”葉輕遠擡起頭,神色肅穆,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

“今日,我葉侯府葉輕遠在此鄭重起誓,與郁斕冬之間的婚約,自此刻起便徹底作廢,往後歲月,男婚女嫁各不相幹,絕不有半分牽扯。我葉輕遠願以家族聲譽、個人名譽起誓,若有違背,必遭天譴!”

聲音沈穩而堅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好!”葉枕舟嘴角上揚,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緩緩鼓起掌來,掌聲在這靜謐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打在眾人的心上。

“不過,郁姑娘可不是我金屋藏嬌的對象,我葉枕舟行事向來磊落,若是真心喜歡一個姑娘,必定會懷揣著滿腔的赤誠與真摯,親自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將心底的那份情意毫無保留地傾訴出來,絕不會藏著掖著,更不會讓她受半點兒委屈。”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郁斕冬的臉上。

“勞煩兄長告知父親,讓他無需再為我的親事憂心忡忡了。”葉枕舟神色淡然,語氣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葉枕舟行事但求問心無愧,若是有人妄圖抹黑郁姑娘的名聲,那我絕不坐視不管,哪怕拼上我自己的名聲,哪怕要親手將它毀掉,我也在所不惜。”

郁斕冬聽聞此言,不禁瞪大了雙眼,心中滿是震驚。

“胡鬧!”葉輕遠臉色一下變得陰沈,他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身來,“自古以來,婚姻大事向來都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哪能容你這般肆意胡鬧!”

過了好一會兒,葉輕遠才深吸了幾口氣,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苦口婆心道:“阿舟,你若是因為與我置氣,大可以用別的方式,又何必要采取如此荒唐的法子?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葉將軍,是葉侯府的少爺,身份何等尊貴,你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家族的聲譽和顏面!怎能這般由著自己的性子,任性妄為?倘若今日這事傳了出去,那豈不是要淪為旁人的笑柄,到時候,你又該如何在軍中服眾?”

“我任性?”葉枕舟皺眉,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他擡起頭,目光坦然地與葉輕遠對視著,“大哥,我不過是想尋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共度餘生罷了,而並非當成謀取家族利益的工具,難道這也有錯嗎?”

說到此處,葉枕舟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又接著道:“當初阿兄不也是因為知曉郁姑娘的身世,想著能借此與郁家交好,為葉家謀取些利益,才與郁姑娘刻意交好的嗎?如今又何必在這裏擺出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指責我這所謂的‘胡鬧’?”

葉輕竹在一旁瞧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原本等著看好戲的心思也瞬間收了起來。

她趕忙走上前去,伸手拉住葉輕遠的胳膊,將他扶著坐了下來,一邊安撫著,勸道:“大哥,二哥他定是在開玩笑呢,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呀,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呢。”

說著,葉輕竹又忙不疊地轉頭看向葉枕舟,這一看,卻發現自家二哥不知道在看什麽。

葉輕竹見狀,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無奈之下,只得朝著郁斕冬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郁斕冬被迫目睹了一場世家內部的爭吵,自己可不想無端地摻和進去,只盼著能趕緊尋個機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好落得個耳根清凈。

“還不走?”

這時,一雙黑色雲紋步履忽然出現在她的眼前,郁斕冬下意識地擡眸望去,只見葉枕舟正神色淡然地往外面走去,他並未多言,只是用眼神輕輕示意她跟上自己。

“……”

郁斕冬微微遲疑了一下,不過也只是片刻,便趕忙快步跟了上去。

她緊走幾步,與葉枕舟並肩而行,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開口問道:“你不跟大哥道歉嗎?”

“你也覺得我有錯?”葉枕舟微微側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看向郁斕冬。

“不是,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郁斕冬趕忙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你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自然有七情六欲,又不是什麽可以隨意被擺弄,用來實現利益置換的工具。”

二人沿著街道緩緩前行,月光如水,洋洋灑灑地鋪滿了整個路面,將道路映照得格外清明。街邊的屋舍、樹木,投下或長或短、或深或淺的影子,氣氛變得安靜寧謐。

偶爾有微風吹過,輕輕拂動著路旁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讓氛圍更顯悠然愜意。

葉枕舟停下腳步,側過身子面向郁斕冬,目光中透著一絲誠摯,輕聲說道:“不過我還是需要謝謝你。”

“謝我什麽?”郁斕冬歪著頭問。

“你那天在衙門裏的表現讓我覺得,一個女子都能有如此的膽識和氣魄,去為了心中所堅持的正義據理力爭,我身為一個男人,為什麽要為了些不相幹的事情妥協。”

葉枕舟仰頭,望向那深邃夜空中高懸的明月。

“你能夠看待男女平等,這很難得。”郁斕冬眼中流露出幾分讚賞。

“男女平等?”葉枕舟皺眉,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停留在天上的明月之上,緩緩開口道,“男女並不平等。男人天生在體力和體型方面,相較於女人有著太多的優勢了。就拿力氣來說,男人的力氣普遍要比女人大得多,在很多需要依靠體力去爭奪、去拼搏的事情上,女人往往處於劣勢,所以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女人大多相夫教子的局面。”

“所以我才很佩服女人。”葉枕舟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郁斕冬,繼續說道,“你瞧,任何一個男人,若是讓他在家相夫教子,恐怕都會覺得天都塌了,可女人卻能將這當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默默承擔起諸多責任,操持著家中大小事務,這份堅韌和付出,著實令人欽佩。”

“沒想到你竟有這樣的想法。”郁斕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原本以為,在這個時代,像葉枕舟這般有著如此深刻見解的男人,應該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很意外?”葉枕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嗯,確實挺意外的。不過我覺得你這樣的想法很好,真的。”郁斕冬認真地點了點頭,由衷地說道。

葉枕舟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中的深情仿佛要溢出來一般,嘴角帶著一抹壞笑,調侃道:“怎麽?被感動到以身相許了?”

“倒不是,只是覺得你和我所遇到的其他人很不一樣。”

無論是在這古代,還是自己記憶中的前世,有著這樣思想的男人,確實是少之又少。這般與眾不同的他,就像這黑夜裏獨特而璀璨的星光,不知不覺間,已然深深地吸引了自己。

郁斕冬背起手倒退著走,面相葉枕舟,杏眸亮晶晶道:“葉將軍,您真的很好!”

葉枕舟的嘴角止不住上揚,眼裏是藏不住的笑意與溫柔,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月光下的少女,月光如同細膩的銀粉,輕輕地灑落在她的肩頭、發絲上,為她披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銀白紗衣,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透著一種空靈而動人的美。

葉枕舟靜靜地凝視著她,只覺心底深處像是有一顆種子悄然發出了嫩綠的萌芽。萌芽帶著絲絲縷縷的情意,在他心間緩緩蔓延生長。

讓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縈繞在心頭,仿佛此刻,他眼中、心中都只裝得下這月光下的少女,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郁斕冬剛一進屋,就發現屋內李戈年和李牧野正坐在那兒,跟郁母說著些什麽。聽到屋門傳來的響動,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郁斕冬的身上。

“郁姑娘!多謝你救我大哥!”李戈年嗷的一聲跟個炮彈一樣撲過來,還沒等郁斕冬反應過來,他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感激涕零道:“郁姑娘,你就了我大哥。大恩無以為報,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李牧野見狀,也趕忙起身,跟著走了過來,朝著郁斕冬深深地拜謝。

“李戈年,你可嚇死我了!”郁斕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沖著李牧野說道:“李大哥,你這話可就言重了,我也只是盡了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罷了。大家都是相識之人,平日裏相處得也還算融洽,本就該相互幫扶,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哥身處困境而不顧。”

郁斕冬生怕他們又要說出些什麽讓她不知如何回應的感激之詞,便趁著他們再次開口之前,飛速地說道:“今日可是除夕,正是除舊迎新的好日子,我給大家做個暖鍋吃吃吧,也算是應應景兒,熱熱鬧鬧地過個年。”

“哎呦,冬姐兒,你午飯吃了沒有呀?一大早跑出去,怕是現在還沒吃飯呢吧。”

郁母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丸子湯,還有一塊白饃走了出來。

那白饃看上去雪白暄軟,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麥香,這品相,可不像是他們平日裏能吃得起的。

“娘,這是哪裏來的?”郁斕冬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李家老大給的。”郁母笑著回答道,眼神裏透著一絲欣慰,她把肉丸子湯和白饃放在桌上,招呼著她過來吃。

郁斕冬自從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以來,日子過得雖說不算太差,但也著實歷經了不少艱辛。

平日裏為了生計忙忙碌碌,吃的大多是些粗茶淡飯,像這般松軟可口的白饃,可是許久都未曾品嘗過了。此

刻,她輕輕拿起桌上的那塊白饃,放到嘴邊咬了一小口。

白饃一入口,松軟的口感便瞬間在齒間散開,細細咀嚼之下,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麥芽糖的香甜滋味。

“李大哥,這麽好吃的白饃,莫不是你自己做的呀?”郁斕冬咽下口中的食物,擡起頭來,笑著朝李牧野問道。

李牧野在葉家大哥那兒倒也沒受到什麽委屈,此刻看上去反而是一臉春色,眉眼間都透著一股輕松愉悅的勁兒。他聽到郁斕冬的疑問,便笑吟吟地回答道:“郁姑娘,擡舉李某了,這白饃乃是我族中巫醫所做”

“巫醫?”郁斕冬一聽,微微一楞。

巫醫不都是擅長醫術、擺弄些草藥巫術之類的嗎?

怎麽還會做饅頭?

難不成這個巫醫,跟自己一樣,也是個穿越者?

不然怎麽能做出這般與眾不同、美味可口的白饃呢?

郁斕冬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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