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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沈硯初生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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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沈硯初生孩子去了

“親爹——您等等我呀——”沈硯初漲紅了小臉,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兩條小短腿搗騰得跟風火輪似的,可即便如此,和雲上仙尊之間的距離卻還是越來越遠。

那小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可憐,活脫脫一個被遺棄的小可憐蟲。

反觀雲上仙尊,身姿筆挺,神色淡漠,仿若遺世獨立般,對身後沈硯初那撕心裂肺的呼喊聲置若罔聞,依舊不緊不慢地邁著大步向前走去,衣袂飄飄,仿佛塵世的喧囂與他毫無幹系。

“哎呦餵,您快瞧瞧,這仙君看著倒是一副仙風道骨、超凡脫俗的模樣,怎的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這般狠心,任由這麽小的孩子在後面追得氣喘籲籲,也不管不顧的。”

一位挎著菜籃的大嬸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瞅了瞅雲上仙尊,跟身旁的人小聲嘀咕著,那語氣裏的不滿都快溢出來了。

也該是沈硯初倒黴,心急之下,腳下一個踉蹌,“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手掌擦破了皮,膝蓋也磕得生疼,他扁了扁嘴,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眼看一場大哭就要爆發。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雲上仙尊終於停下了腳步,微微回頭,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沈硯初,那眼神仿佛在說:“自己爬起來,別丟人現眼。”

周圍的議論聲卻像炸開了鍋,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地鉆進雲上仙尊的耳朵裏。

“這真的是這孩子的親爹嗎?我怎麽瞧著這麽不靠譜呢,怕不是個狠心的後爹吧。”

“就是就是,瞧這長相倒是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心腸這麽硬,簡直是人面獸心吶!”

沈硯初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聲,眼珠子滴溜一轉,嘿,腦袋裏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

剎那間,他張開嘴巴,扯著嗓子就哇哇大哭起來,那哭聲震天動地,哭得是肝腸寸斷,仿佛受了這世間最大的委屈。

買菜大嬸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放,快步走到沈硯初身邊,滿臉心疼地就要去抱他,嘴裏還嘟囔著:“這麽漂亮可愛的孩子,摔得這麽慘,當爹的也不心疼,真是作孽喲。”

說著,還狠狠地白了雲上仙尊一眼,那眼神裏的譴責就差沒化為實質的利箭射過去了。

沈硯初一邊假模假式地抹著眼淚,一邊抽抽搭搭地哭訴著:“我要我爹抱,我從小就沒了娘,一直都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嗚嗚嗚……”

那小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可這話說得卻是越來越離譜,越來越過分,擺明了是要讓雲上仙尊下不來臺。

雲上仙尊此刻真是後悔極了,悔不該一時心軟帶這小祖宗出來,瞧瞧這鬧得雞飛狗跳的場面,真是讓他頭疼不已。

無奈之下,他暗中調動靈力,沈硯初只覺得身體一輕,便緩緩地飛到了雲上仙尊的懷裏。

雲上仙尊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一把捂住沈硯初的嘴巴,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你再哭,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施個禁言咒,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沈硯初一聽,渾身一個哆嗦,立馬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一聲不吭了。只是那雙眼睛還滴溜溜地轉著,也不知道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你想去哪?”雲上仙尊神色清冷,語調平平,波瀾不驚的模樣好似對世間諸事皆不掛心,那股子超凡脫俗的淡漠勁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前頭有一家幹果鋪子,”沈硯初縮了縮脖子,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活像個犯錯後不敢吭聲的小鵪鶉,心裏頭還惦記著之前被威脅禁言的事兒,此刻那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了,“先去那兒吧。”

“哎哎哎,老板,給我多包幾盒這個!”人還未踏入幹果鋪子,一道脆生生的女聲便傳了過來。沈硯初耳朵微微一動,這聲音聽著怎麽這麽耳熟呢?

“霽禾,你買這麽多,吃得完嗎?”緊接著,一個男聲帶著幾分質疑。

“江思妄,要你管!本姑娘樂意!”

沈硯初眼睛一亮,得嘞,這下他可以百分百確定,裏面就是霽禾那幾個人,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熟人,他的眼神中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期待與興奮,腳下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剛一邁進鋪子,蘇容與便眼尖地瞅見了來人,他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恭恭敬敬地朝著雲上仙尊行了個禮,那腰彎得低低的,態度十分虔誠:“師尊。”

沈硯初呢,則跟個小陀螺似的,眼珠子滴溜亂轉,仔仔細細地把鋪子的每個角落都掃視了一遍,像是在尋找著什麽極為重要的寶貝。

然而,一圈下來,他楞是沒有看到謝懷舟的半點影子。剎那間,他眼中的光芒就像被一陣風吹滅的燭火,迅速黯淡了下去,整個人都焉了吧唧的,像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極了。

這邊廂,江思妄的目光就像探照燈似的,直直地鎖定在沈硯初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好一番。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秘密一樣,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大大的,擡手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則使勁地拍了拍江憐的肩膀,那激動的勁兒,差點沒把江憐給拍散架:“哥,哥!我知道沈硯初這些天跑哪兒去了!他——他去生孩子了!”

眾人一聽,頓時都跟被雷劈了似的,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彩,寫滿了震驚與疑惑。

尤其是霽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擡手就給了江思妄一個腦瓜崩,那力度,打得江思妄腦袋上瞬間鼓起了一個小包:“江思妄,你是不是傻了?男子怎麽可能生育?難道你是從你爹肚子裏蹦出來的?”

江思妄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看著霽禾,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霽禾,你還別說,你這學識可真是淵博啊!連我們魔族的秘方都知道!在我們魔族,還真有男子受孕生育這檔子事兒呢!”

霽禾一聽,滿臉的不可置信,就像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轉過頭看向江憐,眼神中充滿了詢問與期待,顯然是想從他那兒得到一個靠譜點的答案。

江憐見眾人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霽禾姑娘,確實如此,我與思妄皆是父親受孕,而後生下來的。”說罷,還微微點了點頭,那模樣,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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