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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謝懷舟,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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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謝懷舟,你最好了

在沈硯初的百般勸慰下,紀延澈終於同意離開,讓他獨自休息。沈硯初暗自松了一口氣,心中卻知道,自己表面的傷勢雖重,實際上不過是些皮肉之傷。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他現在覺得自己的身體異常強壯,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心間湧動。

“怪不得謝懷舟總是沈迷於修煉,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真是讓人難以抗拒。”沈硯初心中暗自感嘆。

就在他沈浸在這種新生的力量之中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謝懷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沈硯初不禁在心底哀嘆,這才剛剛送走了一尊大佛,又迎來了另一位。他真的希望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獨立空間。

謝懷舟坐在沈硯初的床沿,低著頭,眼眶微紅,活像一只犯了錯的小狗。沈硯初註意到他的異樣,好奇地問:“你哭了?”

謝懷舟別過頭,語氣悶悶地回答:“沒有。”

沈硯初卻不依不饒,將眼睛湊到謝懷舟跟前,仔細觀察後,得出結論:“你就是哭了。”

在紀延澈面前溫和的沈硯初,此刻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他調侃道:“謝懷舟,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子特別像一只小狗?”

“沈硯初——你別以為你現在受傷,我就不敢動手!”謝懷舟氣鼓鼓地說。

“哎呀,我好害怕啊!”沈硯初誇張地拉起被子,只露出了一雙調皮的眼睛,裝作害怕的樣子,“我現在可是元嬰期,金丹越級打元嬰,你覺得你有幾分勝算?”

謝懷舟不願與沈硯初爭執,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玉佩,扔到沈硯初懷裏:“這玉佩既能發熱,也能傳音。以後遇到危險,就用它,千裏之外我也能聽見。”他像是小孩子賭氣般,不願看沈硯初,“這件事是我不對,這玉佩就當作是我的賠禮。”

沈硯初接過玉佩,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他可不管那麽多,有好東西收著就是了。他笑瞇瞇地將玉佩收入懷中,心中對謝懷舟的最後一絲不滿也煙消雲散。

“謝懷舟?”沈硯初輕拍著謝懷舟的肩膀,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怎麽了?”謝懷舟轉過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耳尖的那抹紅暈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波動。

“我餓了,你能不能帶我去酒樓吃點好吃的?”沈硯初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

“不行,你現在還在養傷,不宜外出。”謝懷舟的語氣雖然堅決,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動搖。

“謝懷舟——”沈硯初的聲音軟軟的,拖著長長的尾音,他拉著謝懷舟的袖子,輕輕地搖著,“你最好了,而且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謝懷舟的耳尖更紅了,他努力壓制著心頭的悸動,卻無法拒絕沈硯初那充滿信任的目光。

沈硯初見狀,更加靠近謝懷舟,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誘人的呢喃:“求你了。”

謝懷舟終於還是沒能抵擋住沈硯初的柔情攻勢,他輕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抱起沈硯初,踏上了飛劍。

沈硯初依偎在謝懷舟的懷裏,感受著那份獨有的溫暖和安全感。他閉上眼睛,享受著禦劍飛行帶來的風馳電掣,心中暗自比較,比起那個冷若冰霜的紀延澈,他還是更喜歡這個簡單直接的謝懷舟。

謝懷舟的懷抱如同一個避風港,讓沈硯初感到無比的安心。

他將頭靠在謝懷舟的胸口,聽著那穩健的心跳,仿佛在傾聽對方的心聲。

謝懷舟作為第一劍修,即便抱著人,禦劍依舊穩如泰山,速度之快,讓人心醉。

他們之間的距離如此貼近,空氣中似乎流轉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微妙情緒。

沈硯初悄然睜開一只眼眸,凝視著謝懷舟那認真的側臉,內心深處湧動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感。

而謝懷舟雖然盡力維持著平靜的外表,但他那輕微顫抖的手臂,卻無聲地揭示了他內心的波動與歡愉。

謝懷舟感受到沈硯初的親近,心跳不由得加速,他輕聲說道:“沈硯初,你...別靠得這麽近。”

沈硯初微微一楞,隨即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故意將頭靠得更近,聲音帶著一絲調笑:“怎麽,謝懷舟,你怕了?”

謝懷舟的耳尖紅得更加明顯,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語氣卻依舊堅定:“不是...只是你現在是傷者,應該好好休息,不要亂動。”

沈硯初卻不依不饒,反而更加放肆地貼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可是傷在你手上,現在你難道不應該好好照顧我嗎?”

謝懷舟被沈硯初的話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想要推開沈硯初,手卻停在了半空中,終究是沒有落下。他的眼神游移,不敢直視沈硯初那雙充滿挑釁的眼睛,聲音也變得有些結巴:“我...我當然會照顧你,但...但你也不用這樣。”

沈硯初看到謝懷舟的窘態,心中暗笑,卻也不忍再逗他,便稍微拉開了距離,但依舊保持著親密的姿態:“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覺得,有你在我身邊,真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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