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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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矛盾
饅頭微甜，蓬松柔軟，徐秀才咬了一口後就沒忍住，原本還想維持住讀書人的體面，卻沒想到饅頭還可以做得這麽好吃。
他馬不停蹄吃完一個，才想起喝一口粥，對陸七七笑了笑，“陸姑娘廚藝是真好，我在府城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饅頭。”
陸七七跟著笑，沒好說那是屬於現代的發酵工藝，而且是精面粉，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對了，最近也許有人會在莊園附近轉悠，你別搭理就行。如果太過分了就跟我說，我去找裏正給些警告便可。鄉下人沒什麽收入，所以眼前的利益看得比較重，沒辦法的事。”
“我理解。”陸七七點頭，“放心吧，閑言碎語我聽得多了，若非太過分的我不會在意的。”
“嗯，你能想開最好。”徐堇年若有所思點頭，總覺得這個姑娘跟他的初印象相比，有些不一樣了。大約經歷過一些挫折，有些領悟了。
陸七七知道這位其實還想著原主當初沖動跳河那件事，沒辦法，原主確實被逼到那個地步。可是她不一樣，至少她的思想不一樣。如果不曾為自己奮力抗爭過就去死，她是不會甘心的。盡管這個世道女子艱難，她寧願死在抗爭的路上。
吃完早飯徐秀才去前院，正好趕上裏正每天過來監工。建私塾是下溪村的大事，裏正相當重視。若非有徐秀才在，莊園前院沒有人敢拿出來改建，他們的私塾也不可能建起來。所以每次裏正都會笑瞇瞇提醒徐堇年回去溫書，有他看著呢。
“現在徐家的狀況裏正叔不是不知道，我要怎麽回去溫書呢？”
“你家老爺子不是拎不清的，這次到底怎麽回事？”裏正嘆了口氣，“不然我去跟你爺爺說說，讓他管管你那兩個伯娘？”
“不用了裏正，隨她們去吧。現在溫書也不著急，等私塾建好再開始也不遲。”
“行，如果需要叔幫忙盡管說，不過叔覺得，你也可以考慮搬到莊園來，主院你不願意住，兩個側院你可以選一個住。鑰匙都在那裏，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是吧？”
“這個，再看吧。”他爺爺奶奶還在，他也才中狀元，如果這個時候搬出家門，他還不如冠冕堂皇進書院去。
之所以留在村裏一年，也不過是想多陪陪爹娘，感念徐家和村裏人的幫助，結個善緣。若以後走得更遠，回鄉之路將變得遙遙無期。不過村長走收拾一個偏院出來，或許可以考慮。如果爺爺仍然放任兩位伯娘的行為，他再搬出徐家就變得名正言順了。
此刻的徐家也很熱鬧，徐嬸子回去時就有些不高興，自己家兒子寧願每天去後園找她吃飯都不願在家吃，這說明什麽？說明兒子對徐家已經有怨言了，徐老爺子如果再不管，她也不是不能鬧的。
這麽些年徐家供著兒子讀書，所以她跟徐阿爹包攬了家裏所有的重活累活，這沒什麽好說的，本是他們應該的。現在兒子好容易有了點出息，徐家也算是有出路了，就連家裏的田地都不用交稅了，結果鬧這麽一出。
自己兒子跟陸家大丫頭有沒有什麽她還不清楚？即便有她在兩個人也是避嫌的，兒子吃了早飯就走，不曾在後院多停留。鄉下人家農忙時下地幹活姑娘小夥也是在一起的，也沒人說什麽，怎麽就他兩個伯娘那麽多事？
早飯時徐老爺子明顯沈了臉，他借口農忙故意將徐嬸子叫回來，結果徐秀才都沒有一起回來吃飯，顯然他也是知道徐堇年心裏有怨氣了。可是他到底是長輩，一個小輩這麽不給臉，他有心想要幫他說話都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幸好兩位伯娘是嘴快的，尤其二伯娘，飯桌上就數落開了。
“陸家大丫頭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他三嬸你回來了為什麽不把咱堇年帶回來，讓他跟那丫頭一個桌單獨吃飯，成何體統。”
徐嬸子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笑瞇瞇說，“他為什麽不回來吃飯，他二嬸你們不清楚嗎？陸家丫頭好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也在私塾做工，算是熟人了一個桌吃飯怎麽了，這飯桌上還有幾個丫頭他是見都沒見過的呢，每日晚飯在一個桌吃他已經算夠忍讓了吧，每次都沒吃飽也不曾說什麽……”
“他三嬸你什麽意思，我侄女過來玩幾天怎麽礙著你們了？怎麽就他秀才公金貴，不能跟陌生姑娘在一桌吃飯，就能跟村裏的黃花大閨女單獨吃了？你們打什麽主意……”
“閉嘴！”老太爺怒了，“老二家的你再口無遮攔，今後就不必在一個桌吃了。”他又看了徐嬸子一眼，“老三家的是管不了自己兒子了，他和那丫頭的流言都快傳出村了，怎麽都不知道提醒一二？”
“爹要這麽說的話，我也想說兩句。爹允許大嫂二嫂帶這麽些個閨女來給堇年看，到底什麽意思？堇年也說了，如果家裏還是這樣，他會搬出去。回書院也好，住莊園也罷，爹娘大哥二哥家這麽些年供養他讀書的花費，我們加倍奉還。”徐阿爹難得見徐嬸子一臉堅決如此說話，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但他並未出聲阻止。
老太爺倒嚇了一跳，連帶著徐老大和徐老二也一臉驚詫，“他三嬸什麽意思，這是想要跟我們分家？怎麽，堇年剛有點出息，就想不認徐家了？”
“他倒是想認，但這家連他吃口飯都容不下，你們處處想替他做主，做什麽都沒問過他的意見，我看啊，是徐家容不下他吧。他如果想要離開，我肯定是要跟著的。至於欠你們的，我們說還就還，不如你們給列個數？”
“老三家你在胡說什麽？”徐阿奶怒斥，“怎麽，翅膀剛硬一點就想要飛了？我們一大家子辛辛苦苦供養他，地裏出的田頭種的哪一樣賣了錢不是緊趕著給他送去……”
“娘，您這說的，這幾年堇年已經很少跟家裏要錢了，每年給的年底他都會還回來。地裏田裏也是我們夫妻倆拿的大頭，您這麽說……”徐阿爹忍不住替徐嬸子辯駁，“他娘有個病痛總是忍著，前幾個月生病要站不起來了，娘也只說家裏沒有看病的條件，給了一百個銅板，若非堇年拿回來二兩娘子，他娘恐怕真的得臥床不起了。”
“呵，這幾天他手頭寬裕，可我們供了他十多年呢，就不說以前了？”徐家二嬸沒忍住開口，“是真的要算得清清楚楚，你們能一手交錢嗎？”
“可以。”徐堇年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如果爺爺奶奶同意，二伯娘說的一手交錢，我可以給。哪怕出去籌銀子都行。”
“堇年你什麽意思？”徐阿爺原本沒打算開口，徐堇年來這麽一句才真的嚇了他一跳。
“方才碰到裏正叔，說如果家裏不適合讀書，讓我去莊園把偏院收拾出來，我正想回來跟爹娘商量，如今看來不必商量，就這麽決定怠。”
“好，很好，你考上秀才案首，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不需要徐家幫襯了……”
“是我不需要徐家嗎？”徐堇年嗤笑，“我看這徐家啊，是容不下我們。大伯娘二伯娘帶了那麽多姑娘回來，幾個姑娘湊合擠在一個屋裏實在不妥，還是我們搬出去，把我們的房間給她們住吧。畢竟都是兩位伯娘的娘家人，怎麽好怠慢呢。爹娘，她們早就說了這房子小，來個人都住不下，你們怎麽這麽不識趣，說的就是你們不該住在這裏呀。”
“堇年，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一家人商量著過日子，怎麽可能說分家就分家呢。”徐阿奶還是疼孫子的，想著幾方都勸勸。
“奶奶，這不是我願不願意商量，幾位姑娘在家住了這麽些日子了，那可是兩位伯娘的家裏人，她們才是一家人，我們應該把屋子讓出來的。不過在家住了這麽久，東西有點多，還請伯娘和幾位姑娘寬限一兩日，我請裏正叔找人來幫忙搬家。”
徐堇年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給徐家人商量的餘地。就連徐阿爹都楞住了，怎麽他們這就要搬出徐家了？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徐家的事陸七七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很簡單，有吃瓜系統在，哪裏熱鬧它往哪裏湊。
陸七七也沒想到徐秀才居然這麽剛，執意跟徐阿爺阿奶鬧翻，不過想想也是，以後這種事說不定還有多少，徐家老大老二都不是省心的，他不給一個下馬威就會輕易被拿捏，那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先不說別的，咱們是該準備種菜了，秀才公要搬家也是搬到側院，跟我沒關系。】
舉人老爺家後院還有幾塊山地，不在菜園子裏，因為沒人打理所以一直荒著，她打算這幾天去後院的山地看看，村裏經常有人進山，或是約三五個人去打獵的漢子，或是去采野果摘野菜的嬸子大娘，小姑娘和半大小子也會往山裏跑，找些稀罕玩意兒，偶爾甚至約好了摘些什麽去鎮上賣，算是換個零花錢，大人們看得不是那麽緊，鄉下的孩子總是四處跑的。
她考慮過了，有些東西不適合在人來人往的菜園子裏種，或許圈一塊山地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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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微甜，蓬松柔軟，徐秀才咬了一口後就沒忍住，原本還想維持住讀書人的體面，卻沒想到饅頭還可以做得這麽好吃。
他馬不停蹄吃完一個，才想起喝一口粥，對陸七七笑了笑，“陸姑娘廚藝是真好，我在府城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饅頭。”
陸七七跟著笑，沒好說那是屬於現代的發酵工藝，而且是精面粉，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對了，最近也許有人會在莊園附近轉悠，你別搭理就行。如果太過分了就跟我說，我去找裏正給些警告便可。鄉下人沒什麽收入，所以眼前的利益看得比較重，沒辦法的事。”
“我理解。”陸七七點頭，“放心吧，閑言碎語我聽得多了，若非太過分的我不會在意的。”
“嗯，你能想開最好。”徐堇年若有所思點頭，總覺得這個姑娘跟他的初印象相比，有些不一樣了。大約經歷過一些挫折，有些領悟了。
陸七七知道這位其實還想著原主當初沖動跳河那件事，沒辦法，原主確實被逼到那個地步。可是她不一樣，至少她的思想不一樣。如果不曾為自己奮力抗爭過就去死，她是不會甘心的。盡管這個世道女子艱難，她寧願死在抗爭的路上。
吃完早飯徐秀才去前院，正好趕上裏正每天過來監工。建私塾是下溪村的大事，裏正相當重視。若非有徐秀才在，莊園前院沒有人敢拿出來改建，他們的私塾也不可能建起來。所以每次裏正都會笑瞇瞇提醒徐堇年回去溫書，有他看著呢。
“現在徐家的狀況裏正叔不是不知道，我要怎麽回去溫書呢？”
“你家老爺子不是拎不清的，這次到底怎麽回事？”裏正嘆了口氣，“不然我去跟你爺爺說說，讓他管管你那兩個伯娘？”
“不用了裏正，隨她們去吧。現在溫書也不著急，等私塾建好再開始也不遲。”
“行，如果需要叔幫忙盡管說，不過叔覺得，你也可以考慮搬到莊園來，主院你不願意住，兩個側院你可以選一個住。鑰匙都在那裏，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是吧？”
“這個，再看吧。”他爺爺奶奶還在，他也才中狀元，如果這個時候搬出家門，他還不如冠冕堂皇進書院去。
之所以留在村裏一年，也不過是想多陪陪爹娘，感念徐家和村裏人的幫助，結個善緣。若以後走得更遠，回鄉之路將變得遙遙無期。不過村長走收拾一個偏院出來，或許可以考慮。如果爺爺仍然放任兩位伯娘的行為，他再搬出徐家就變得名正言順了。
此刻的徐家也很熱鬧，徐嬸子回去時就有些不高興，自己家兒子寧願每天去後園找她吃飯都不願在家吃，這說明什麽？說明兒子對徐家已經有怨言了，徐老爺子如果再不管，她也不是不能鬧的。
這麽些年徐家供著兒子讀書，所以她跟徐阿爹包攬了家裏所有的重活累活，這沒什麽好說的，本是他們應該的。現在兒子好容易有了點出息，徐家也算是有出路了，就連家裏的田地都不用交稅了，結果鬧這麽一出。
自己兒子跟陸家大丫頭有沒有什麽她還不清楚？即便有她在兩個人也是避嫌的，兒子吃了早飯就走，不曾在後院多停留。鄉下人家農忙時下地幹活姑娘小夥也是在一起的，也沒人說什麽，怎麽就他兩個伯娘那麽多事？
早飯時徐老爺子明顯沈了臉，他借口農忙故意將徐嬸子叫回來，結果徐秀才都沒有一起回來吃飯，顯然他也是知道徐堇年心裏有怨氣了。可是他到底是長輩，一個小輩這麽不給臉，他有心想要幫他說話都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幸好兩位伯娘是嘴快的，尤其二伯娘，飯桌上就數落開了。
“陸家大丫頭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他三嬸你回來了為什麽不把咱堇年帶回來，讓他跟那丫頭一個桌單獨吃飯，成何體統。”
徐嬸子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笑瞇瞇說，“他為什麽不回來吃飯，他二嬸你們不清楚嗎？陸家丫頭好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也在私塾做工，算是熟人了一個桌吃飯怎麽了，這飯桌上還有幾個丫頭他是見都沒見過的呢，每日晚飯在一個桌吃他已經算夠忍讓了吧，每次都沒吃飽也不曾說什麽……”
“他三嬸你什麽意思，我侄女過來玩幾天怎麽礙著你們了？怎麽就他秀才公金貴，不能跟陌生姑娘在一桌吃飯，就能跟村裏的黃花大閨女單獨吃了？你們打什麽主意……”
“閉嘴！”老太爺怒了，“老二家的你再口無遮攔，今後就不必在一個桌吃了。”他又看了徐嬸子一眼，“老三家的是管不了自己兒子了，他和那丫頭的流言都快傳出村了，怎麽都不知道提醒一二？”
“爹要這麽說的話，我也想說兩句。爹允許大嫂二嫂帶這麽些個閨女來給堇年看，到底什麽意思？堇年也說了，如果家裏還是這樣，他會搬出去。回書院也好，住莊園也罷，爹娘大哥二哥家這麽些年供養他讀書的花費，我們加倍奉還。”徐阿爹難得見徐嬸子一臉堅決如此說話，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但他並未出聲阻止。
老太爺倒嚇了一跳，連帶著徐老大和徐老二也一臉驚詫，“他三嬸什麽意思，這是想要跟我們分家？怎麽，堇年剛有點出息，就想不認徐家了？”
“他倒是想認，但這家連他吃口飯都容不下，你們處處想替他做主，做什麽都沒問過他的意見，我看啊，是徐家容不下他吧。他如果想要離開，我肯定是要跟著的。至於欠你們的，我們說還就還，不如你們給列個數？”
“老三家你在胡說什麽？”徐阿奶怒斥，“怎麽，翅膀剛硬一點就想要飛了？我們一大家子辛辛苦苦供養他，地裏出的田頭種的哪一樣賣了錢不是緊趕著給他送去……”
“娘，您這說的，這幾年堇年已經很少跟家裏要錢了，每年給的年底他都會還回來。地裏田裏也是我們夫妻倆拿的大頭，您這麽說……”徐阿爹忍不住替徐嬸子辯駁，“他娘有個病痛總是忍著，前幾個月生病要站不起來了，娘也只說家裏沒有看病的條件，給了一百個銅板，若非堇年拿回來二兩娘子，他娘恐怕真的得臥床不起了。”
“呵，這幾天他手頭寬裕，可我們供了他十多年呢，就不說以前了？”徐家二嬸沒忍住開口，“是真的要算得清清楚楚，你們能一手交錢嗎？”
“可以。”徐堇年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如果爺爺奶奶同意，二伯娘說的一手交錢，我可以給。哪怕出去籌銀子都行。”
“堇年你什麽意思？”徐阿爺原本沒打算開口，徐堇年來這麽一句才真的嚇了他一跳。
“方才碰到裏正叔，說如果家裏不適合讀書，讓我去莊園把偏院收拾出來，我正想回來跟爹娘商量，如今看來不必商量，就這麽決定怠。”
“好，很好，你考上秀才案首，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不需要徐家幫襯了……”
“是我不需要徐家嗎？”徐堇年嗤笑，“我看這徐家啊，是容不下我們。大伯娘二伯娘帶了那麽多姑娘回來，幾個姑娘湊合擠在一個屋裏實在不妥，還是我們搬出去，把我們的房間給她們住吧。畢竟都是兩位伯娘的娘家人，怎麽好怠慢呢。爹娘，她們早就說了這房子小，來個人都住不下，你們怎麽這麽不識趣，說的就是你們不該住在這裏呀。”
“堇年，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一家人商量著過日子，怎麽可能說分家就分家呢。”徐阿奶還是疼孫子的，想著幾方都勸勸。
“奶奶，這不是我願不願意商量，幾位姑娘在家住了這麽些日子了，那可是兩位伯娘的家裏人，她們才是一家人，我們應該把屋子讓出來的。不過在家住了這麽久，東西有點多，還請伯娘和幾位姑娘寬限一兩日，我請裏正叔找人來幫忙搬家。”
徐堇年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給徐家人商量的餘地。就連徐阿爹都楞住了，怎麽他們這就要搬出徐家了？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徐家的事陸七七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很簡單，有吃瓜系統在，哪裏熱鬧它往哪裏湊。
陸七七也沒想到徐秀才居然這麽剛，執意跟徐阿爺阿奶鬧翻，不過想想也是，以後這種事說不定還有多少，徐家老大老二都不是省心的，他不給一個下馬威就會輕易被拿捏，那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先不說別的，咱們是該準備種菜了，秀才公要搬家也是搬到側院，跟我沒關系。】
舉人老爺家後院還有幾塊山地，不在菜園子裏，因為沒人打理所以一直荒著，她打算這幾天去後院的山地看看，村裏經常有人進山，或是約三五個人去打獵的漢子，或是去采野果摘野菜的嬸子大娘，小姑娘和半大小子也會往山裏跑，找些稀罕玩意兒，偶爾甚至約好了摘些什麽去鎮上賣，算是換個零花錢，大人們看得不是那麽緊，鄉下的孩子總是四處跑的。
她考慮過了，有些東西不適合在人來人往的菜園子裏種，或許圈一塊山地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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