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渣了四個男人被強制愛 二十四

關燈
第102章 渣了四個男人被強制愛 二十四

“那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去看江瀾,他的手是你弄斷的,對吧?”

“不是,是他自己摔的。”

打鬥的過程受傷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好,不承認。

“那傅嶼呢?他破產是你做的?”

剛起來就趕盡殺絕?

“他是對家,商戰上你輸我贏很正常。”

是他技不如人,傅家在上面那麽久了,也該下來了。

“祁知延呢?他被停職調查了。”

沈讓看向他,想看他能說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是他自己工作失誤,與我無關。”

“真的?”

他怎麽不信呢。

“讓讓,誰都能懷疑我,你不可以,在你面前我沒有謊言。”

嘖嘖嘖,瞧瞧多麽讓人動情的話啊,他才不信。

“起開,我要出門。”

“不行的讓讓。”

“怎樣才行!?”

“你親我一口。”

“ ?”

沈讓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對上他期待的雙眸,沈讓毫不留情道:“你在想屁吃!”

他一個大直男親你一個蓋,想的美。

“我親你也可以。”

司白淵說著快速在他臉上啵了一口,身形一閃不給他揍他的機會。

眼看著他離開了門口,沈讓一個箭步沖出門外,到樓梯下樓,他先溜之大吉離開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住在五樓,為防止司白淵反悔,沈讓從消防通道連跑五層樓梯。

確認他沒有跟來他才放緩腳步,然後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臉頰。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祁知延很意外司白淵會讓他出來找他。

“和你說好的,我自然會出來。”

沈讓在他對面坐下。

祁知延手機響了,他也沒有避開他直接接了起來,幾句對話後他面色凝重。

掛完電話,沈讓趕忙問道:“怎麽了?”

“調查結果出來了,我被判失職,要拘留...”

“不會吧!?這不可能啊!”

他之前住院祁知延的細心程度他是知道的,都要拘留了,他是不可能會犯那種嚴重的錯誤的。

“抱歉沈讓,我現在時間不多了,我要去找律師上訴。”

“好,你快去吧。”

沈讓沒離開,他坐在咖啡廳發呆,祁知延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司白淵做的。

他是不是知道他要和誰見面,也知道祁知延不會和他見面太久?

所以才讓他出來的?

現在幾個配角忙的忙,emo的emo,好亂。

他現在毫無頭緒不知道能找誰好。

“您好,是沈先生,沈讓嗎?”

沈讓手機響起陌生的號碼,接起來就是男人著急的聲音。

“我是,你是哪位?”

“我們少爺江瀾,他想不開,能麻煩您來看他嗎?”

“可以,地址給我!”

沈讓幾乎是立刻起身往江瀾家趕。

管家也早早在門口等他了,從進門起到他的畫室都散落著許多畫。

有素描的,有上色的,甚至還有他得過獎的,卻都如被遺棄的珍寶,雜亂無章地亂扔一地,狼藉一片。

“他怎麽了?”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情緒還沒有這麽差的。

管家欲言又止,最後還說道:“少爺的畫被人說是抄襲,原本他的手就受傷了,得知這個消息更是有些受不了。”

聲名遠揚的藝術家,短短幾天內手拿不了畫筆,以前的得力之作,還被人說是抄襲。

“江瀾。”

沈讓站在門口看他,他早已沒有了以前仙氣十足英俊的模樣,頭發也亂糟糟的,胡子也長出了不少。

整個畫室亂七八糟,顏料也打翻在地,他就躺在那些顏料裏面。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你走吧,這裏有我就好。”

沈讓與管家說了聲,然後朝他走了過去。

“江瀾,你不是畫的我嗎?”

“我想看看你的畫。”

之前說的愛說謊的男孩,他知道他說的是他,畫的也是他。

“我是抄襲者,也是失敗者...”

他張嘴呢喃著,“還是個殘廢,哈哈哈,你說好不好笑?”

“不要這樣,江瀾。”

沈讓想扶起他,他死命躺著動也不動,他更是擡不起他一點。

沈讓實在沒轍,只好和他一起躺下,靠在他旁邊勸他。

“你知道人死後會去哪裏嗎?”

沈讓問他,他沒有回應,他又自顧自地說道:“我以前想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去旅游。”

“結果錢是賺到了,但是卻沒時間了。”

“結果你猜怎麽著?人沒了...”

他以前一直想去看一看下雪的城市,一次推一次最後就沒去成...

江瀾扭頭看他,沈讓眼裏閃著的淚花讓他的心跟著顫了顫,他癟了癟嘴,安慰人都不會安慰,“說的好像你死過一樣...”

“嗯,死過。”

沈讓應了聲,睜大眼睛學著他看天花板,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他明明是來安慰人的,怎麽能哭。

“江瀾,那個地方很黑很可怕,不要死。”

“我不想你死...”

他猝死的時候仿佛就在昨天,那種真實的感覺,身處在漆黑一片又無助的場景撲面而來。

沈讓側過頭不看他。

“沈讓你怎麽了?”

察覺到他的情緒,江瀾立馬爬了起來看他,只見那人無聲地流著淚,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

江瀾心臟被刺痛了一下,他抱住他哄道:“讓讓不哭,我不死了好不好?”

“我活著,我們一起好好活著。”

最後兩人抱在一起痛哭,江瀾也把自己的委屈從頭到尾哭了一遍。

管家來到畫室,看到的就是兩個身上沾滿顏料的人抱在一起痛哭。

沈讓哭累了,江瀾才剛剛開始,他時不時拍拍江瀾的背安慰他。

哭著的兩人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又哈哈大笑起來。

“讓讓是花貓。”

沈讓臉上的顏料本來是一大塊的,因為他擦眼淚,顏料被他擦成線條一樣。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江花狗。”

顏料一塊一塊的,不是狗是什麽。

管家站在門口看著又哭又笑的兩人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叫醫生。

“去洗澡吧,怪難受的。”

身上顏料少的地方也開始幹枯,衣服都黏在身上了。

“好,去游泳池,我們把水染成黑色。”

江瀾挑了挑眉,拉著他就往樓上游泳池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