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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好細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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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好細的腰

陸硯話音剛落,不僅是葉塵嶼沈默了,就連一旁的程錦也難得的沈默了,見陸硯態度如此堅決,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眼,仿佛是下定某種決定一般,本來還有點不對付的兩人同一時間過來,一左一右同時抓住了陸硯的胳膊。

陸硯猝不及防:“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肩膀處便傳來一陣不容忽視的力度,兩個人十分默契的把陸硯架出了沈知時的房間。

彈幕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走向,紛紛樂道。

【哈哈哈,陸影帝估計沒料到,就他一個人認真玩游戲,另外兩隊友是戀愛腦。】

【陸影帝被架出去的畫面太搞笑了哈哈,他本人都懵了,還能這樣玩?】

【玩過狼人殺的都知道,他們三個的房間號是2,6,9,中間夾著的7確實最容易出神職。】

【節目組讓嘉賓玩這個游戲,不就是為了看他們的內心偏向嗎,陸硯不喜歡沈知時,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吧?】

胳膊擰不過大腿,陸硯最終嘆口氣,放棄了淘汰沈知時的想法,三人商量了下,見祝枝比較緊張,猜測他有身份,所以選擇了淘汰他。

做完這一切,機械女聲繼續道:[狼人請閉眼。]

三個男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閉上了眼睛,游戲繼續:[女巫請睜眼。]

屏幕裏,觀眾看到沈知時緩緩睜開了眼睛,當即嗷嗷表示。

【我去,陸影帝猜得好準,沈知時果然是有身份的。】

【嘖嘖,愛情啊,讓人蒙蔽雙眼。】

沈知時面前的屏幕投放了祝枝房間裏的情況,對方抿著唇,雙手乖乖的交疊在身前,一副十分緊張的模樣。

[昨晚他死了,你要使用解藥嗎?]

沈知時走到屏幕前,點了確認的按鈕,看著祝枝的臉頰,忍不住感慨:“真是個小可憐,”

一邊說著,他一邊從口袋裏找出了解藥,這才推開門去找祝枝的房間,祝枝雖然閉著眼,但是剛剛也感受到了自己應該受到了狼人的攻擊,此時臉頰上帶著絲細微的沮喪。

沈知時輕手輕腳的走到他面前,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別緊張,

祝枝似乎感覺到了女巫要救他,靜下了心來。

沈知時打開解藥的瓶子,緩緩的遞到了祝枝的唇邊,祝枝微微擡著頭,張開了唇,順著沈知時的動作將解藥喝了。

說是解藥,其實就是甜甜的飲料。

等祝枝喝完,沈知時還十分體貼的拿紙巾,擦了擦祝枝的嘴角,祝枝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做完這一切,沈知時將便利貼重新給祝枝貼好,這才退出了房間。

【我去,為啥兩個小0,我剛剛不由自主嗑了?】

【哈哈,畫面確實有點子暧昧了,怎麽感覺沈知時變得攻起來了。】

【買股個大美人為愛做1也不是不可以,斯哈。】

女巫閉眼後,接下來是預言家查驗身份,預言家查驗完身份後,系統統一提示:[天亮了,玩家請睜眼,昨晚是平安夜。]

所有人將耳機放下,來到了公投區域,聚在一起,大家的話就變得多了起來。

林書意笑了笑,掃視眾人:“看來昨天晚上發生了很多故事嘛。”

宋文清覆盤:“平安夜,那就說明狼人刀人後,女巫使用了解藥。”

程錦也道:“預言家呢,可以報一下你昨晚的查驗。”

宋文清舉了舉手:“我是,我昨晚查了小棠,”說著,他看了江晚棠一眼:“他是個好人,至於我為什麽查他,相信不用和大家說明心路歷程了吧?”

眾人眼底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笑。

沈知時在這時,也恰當的舉了舉手:“我昨天雖然沒有被刀,但是狼人睜眼時來過我的房間,最後卻沒有選擇刀我,他們內部應該出現了分歧。”

林書意:“大家昨晚都好熱鬧呀。”他看了看沈知時:“知知你有沒有什麽懷疑的人?”

沈知時慢悠悠的掃向眾人:“這個游戲是盤感情,還是盤邏輯?”

程盛在一旁接話,還不動聲色的表了下水:“看樣子大家好像盤的是感情,如果是我,肯定不舍得刀你的,知時哥。”

沈知時微微頷首:“盤感情的話,我比較傾向與塵嶼和錦哥,”他聳了聳肩:“畢竟他們倆是我的前任,想淘汰我和想救我都有可能。”

葉塵嶼委屈巴巴的看著沈知時:“知知,我怎麽可能會淘汰你。”

程錦無奈笑笑。

觀眾則樂開了花

【哈哈,這就是回旋鏢嗎?】

【我哥都快碎了,沈知時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快哄哄他呀!】

【狠狠憐愛了,帶入葉塵嶼的視角,好不容易救了老婆,結果老婆第二天就翻臉無情的要把自己投出去。】

【沈知時,好狠一男的。】

沈知時點了點頭,過來順了順大金毛,笑著道:“對呀,所以我覺得是你救了我。”

葉塵嶼張著嘴巴沒發出聲音,這下是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祝枝在這個時候也舉了手,緊接著道:“我也是預言家,我昨晚查的葉老師,他是個狼人。”

銀水預言家的真實面要大很多,大家紛紛看向了葉塵嶼,程錦率先道:“預言家都出來指證了,只能投你了。”

葉塵嶼心虛的為自己辯解:“我真的是好人。”

陸硯反駁:“不信。”

被自己的兩個狼隊友接連捅刀,葉塵嶼俊美的臉頰帶著一絲悲憤。

程錦接著道:“為了保你,你的另外一個狼隊友也暴露了,看來你們內部還是沒商量好。”

宋文清指了指自己:“另外那個狼隊友,不會說的是我吧?”

陸硯朝他投去一個不然呢的表情。

觀眾是全程透明視角,看的就更加納悶了。

【木木不是查的小棠嗎,查出來是個平民,他為什麽要跟著沈知時的話,說查殺葉塵嶼呀。】

【木木這個視角是對的,在他的視角裏,和自己對跳預言家的,很大可能是狼,他這樣做實預言家,至少在公投能投出兩個不是自己陣營的人,怎麽看也是賺的。】

在場的視角不明,大家都選擇跟著預言家的查驗走,最終葉塵嶼被公投了出去。

他淘汰時,看沈知時的眼神,稱得上十分的哀怨了。

公投結束,進入天黑,這次,剩下的兩位狼人選擇追刀預言家,沈知時這次沒有解藥,第二天醒來,祝枝被淘汰出局。

現在局面上有兩個神職,兩個狼人,以及三個平民,由於宋文清第一天對跳預言家,所以他在第二輪被公投了出去,第三晚,陸硯選擇了刀場上唯一一個表明了身份的平民,而白天,程錦則被公投了出去。

到了第四天晚上,場上就只剩下兩個平民,兩名神職以及一個狼人。

大家在上帝視角惋惜。

【可惜了,要是第一天按照陸影帝的想法來,狼人陣營應該不會淘汰這麽快的。】

【沒辦法,誰讓他兩個隊友都是戀愛腦。】

陸硯站在門前猶豫了會,最終還是面無表情的推開了沈知時的門。

【哈哈,說來說去,陸影帝最想刀的還是沈知時。】

【都說了,沈知時那種勾搭男人的招式在我哥這沒用。】

陸硯走過去,深邃淩厲的眸子甚至看都沒看沈知時一眼,而是十分利落幹凈的撕掉了沈知時手臂上的標簽。

女巫請睜眼時,沈知時毫不意味自己被淘汰了,他手裏把玩著那瓶毒藥,臉頰上的表情還挺愉悅。

系統緊接著道:“你要使用毒藥嗎?”

沈知時按了確認的按鈕,隨即拿著紅色的小瓶子出了門,他在眾人門前慢悠悠的踱步,隨後,緩緩的停在了陸硯的門前,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襯得眼尾那顆淚痣更為的明艷了。

推開門,陸硯正姿態閑散的輕靠著椅背,薄唇輕抿,侵略性極強的臉頰上沒什麽過多的情緒,深邃迷人的眸子微微閉著。

不得不說,這是一張很俊朗的臉頰,是硬帥的那種,沈知時其實也沒說謊,陸硯的長相,確實是挺對他的胃口的。

其實在第一天,他就猜到了狼人陣營裏有陸硯。

畢竟,第一個就想淘汰自己的人選,簡直不要太好猜。

沈知時投過光,細細的打量著陸硯。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男人眉頭蹙了下。

下一秒,沈知時拿出了毒藥,打開瓶子,他微微低著腦袋,看著陸硯冷峻的臉頰,饒有興致的捏住對方的下巴,迫使對方微微擡頭。

陸硯的眉頭蹙得更深了。

沈知時用很緩慢的速度,惡趣味的將紅色的飲料壓在陸硯的唇上,不緊不慢的讓對方喝下。

從觀眾的角度來看,這個畫面就更為勁爆了。

陸影帝眉頭微鎖,骨節分明的手一把扣住了沈知時的手腕,把他從自己身上移開,而另外一邊,他則仰著頭接受著沈知時親手餵過來的毒藥。

燈光打在兩人身上,能夠清晰的看清楚陸硯喉結滑動的弧度,紅色的液體把男人的唇角染上了一絲猩紅,他神色閃過一絲不耐煩的舔了下唇角,沈聲道:“玩夠了嗎?”

下一秒,男人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睜開了凜冽深沈的眸子,漆黑的眸底帶著十分不悅的情緒。

沈知時輕輕一松手,玻璃瓶應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知時往後退了一步:“差不多吧。”

陸硯冷著張臉,抿著唇松開了沈知時。

第四天晚上,兩人同時淘汰,隊友分析,女巫也已經走了,大家繼續盤著邏輯,最後淘汰的是平民的程盛,到最後一輪,身為獵人的林書意沒暴露自己的身份,憑借自己嘴甜的本事,成功茍到最後。

最終,神職陣營獲勝。

神職陣營分別是沈知時、祝枝和林書意,主持人先帶頭說道:“讓我們恭喜神職陣營獲得勝利。”

大家象征性鼓了鼓掌,主持人繼續道:“現在,三位可以選擇今天一起約會的嘉賓。”

林書意第一個先選,他邀請的是葉塵嶼,江晚棠有固定cp,而沈知時和祝枝又和他同組。

沈知時看了看祝枝,朝他做了個他先請的動作。

祝枝看了看眾人,緊接著道:“那我邀請弟弟吧。”

最後一個只剩下了沈知時,輪到他選擇的時候,陸硯下意識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直到那雙眼若秋波的眸子穩穩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我就邀請陸老師吧。”

程錦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輸方沒有理由拒絕,最終陸硯和沈知時在一起進行今天的約會。

約會的場景由每組抽簽決定,陸硯和沈知時這一組抽到的是去海邊游玩的項目。看到這個地點,陸硯眸光閃爍了下,卻到底沒說什麽。

有知情的粉絲在彈幕裏已經開始刷屏了。

【啊,去海邊啊,好擔心。】

【@節目組,我哥有深海恐懼癥,能不能換個地方?】

【是陸影帝拍的那部那片山那片海出的事故導致的吧,當時這事還鬧得挺大的。】

【對呀,我哥真的很敬業,嗚嗚太心疼了。】

【可是陸哥都沒說什麽,他這個人一向遵守規則,不會為難節目組。】

【哎,粉絲看這個心梗死。】

因為要去海邊參加游玩項目,大家都去房間裏換了身衣服。

陸硯的服裝和平時沒太大區別,依舊是黑色的,只是比較寬松一點,

沈知時下來時,攝影師特意給了一個特寫鏡頭,他穿了一身很招搖的花襯衫,短褲下是雙漂亮修長的腿,明亮的襯衫顏色襯得他那張臉頰更添幾分艷色,小巧高挺的鼻梁上帶著一副g家的墨鏡,倒是把那雙招人的桃花眼遮了個七七八八。

快步走到陸硯面前,沈知時推了推墨鏡:“我們走吧陸老師。”

陸硯淡淡“嗯,”了一聲,跟著沈知時往海邊走去。

他們今天玩的項目是摩托艇,周圍有許多的救生員,還是很安全的,沈知時之前有玩過,所以還算得上熟悉。

他看了看身旁的陸硯,詢問著對方的意見:“* 你會騎嗎陸老師?”

陸硯看了看深藍色的海,喉頭略緊,聲音還是繃得和往常一樣:“不會。”

沈知時了然的點了點頭:“好吧,我其實還挺喜歡玩這個的,”他去買了票,工作人員把鑰匙交到沈知時手裏,沈知時回頭朝陸硯晃了晃:“那我先騎,你坐我後面吧。”

陸硯呼吸有些重,手在沈知時看不到的地方握成了拳頭,有些僵硬的“嗯,”了一聲,此時大海就像是一張無底的深洞,仿佛隨時都要將人吞噬進去。

沈知時利落的坐上摩托艇,往後看了一眼陸硯,疑惑:“怎麽不上來。”

陸硯瞥開沈知時的視線,緩緩的走了過來,坐到了沈知時的身後,單看他這副模樣,其實很難察覺陸硯有深海恐懼癥。

沈知時將鑰匙插了進去,嘴裏興致勃勃道:“坐好了,我的車技其實還挺不錯的,這個很容易學,和騎摩托差不多。”

陸硯揉了揉額頭,有些頭疼的打斷了沈知時的發言,啞著聲:“不然為什麽叫摩托艇?”

“……”沈知時笑了聲:“哈哈,也是,”他轉動著把手,轟了腳油門:“抓穩,出發了。”

摩托艇“嗖!”的一聲直接從海面上竄了出去,陸硯幾乎是在瞬間白了臉,他一把扣住艇身,手臂微微泛起青筋。

接下來就是深海恐懼癥的特有癥狀,手發抖,全身無力,頭暈目眩,甚至還帶著一絲想嘔吐的不適,在仔細看,那雙狹長強勢的眼底,此時也泛起了淡淡的紅血絲。

摩托艇劇烈的搖晃更是把這種恐懼達到了巔峰,仿佛隨時都會被甩進深不見底的大海裏。

在前面的沈知時絲毫沒察覺到陸硯的不對勁,他一個人也挺自娛自樂的,還興致勃勃的沖著身後的木頭道:“怎麽樣,是不是感覺心情很放松,這種運動很容易釋放壓力,”他擡頭看了看頭頂的無人機攝像頭,旋即一笑,表示:“來,我帶你體驗一下什麽叫花式漂移。”

聽到這話,陸硯幾乎是臉色大變,他過了好半響,才擠出幾個字:“大可不必。”

沈知時已經在他話落的同時,加快了油門,車頭和身體往側面微微傾斜,“轟,”的一聲,在水面濺起巨大的浪花。

這感覺像是一頭紮進了海裏,只有前方那道身影熟悉。

幾乎是下意識,陸硯伸手,一把摟住了沈知時的腰。

掌心傳來柔韌無比的觸感,帶著海水的濕氣,陸硯的第一反應是,好軟,好細,這麽細的腰這人平時都是不吃飯的嗎。

沈知時的衣服早就被打濕了,薄薄的布料貼著皮膚,他幾乎是瞬間感受到了陸硯掌心的溫度,像沒穿衣服被他抓住似的。

他手驀地一松,摩托艇瞬間失去動力,停在原地。

猛的慣性,身後的陸硯直接整個人都貼了過來,兩個人短暫的挨到了一起。

陸硯呼吸一滯,大腦瞬間嗡鳴了起來,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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