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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下都頂到她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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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下都頂到她心坎

聞溪完全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睡醒叫的餐,雞湯色澤清潤,漂浮著她平時不愛吃的營養品。

換了身棉質的家居服,她將長發揉順到身前,遮住脖子上的紅印。

梁唯深:“先喝湯,我去盛飯。”

幾口雞湯入喉,胃裏溫暖九分。

白軟的米飯上撒了些芝麻粒,他加了些湯給她:“還困不困?”

“有一點。”

其實又餓又困。

梁唯深叫了一桌子的菜,聞溪喝了兩碗湯,菜沒怎麽動。七分飽,她又躺回沙發上。

怕睡太多晚上睡不著,聞溪放了個電影聽著。半邊窗簾沒拉,雨水將灰塵堆積的葉子掃了一遍。

“梁唯深。”

他在擦餐桌:“我在。”

聞溪低聲:“我想喝酸奶。”

“好。”

洗過手,梁唯深拿了袋常溫的百香果口味給她。偏酸,聞溪咬著吸管。

腦袋下放了兩個靠枕,他去側臥的床上把毯子抱了出來。拉到她肩膀,梁唯深蹲下在她嘴裏嘗了下酸奶的酸味。

“破皮了?”

他擋了電視畫面,聞溪伸出手推他讓開:“擋到我了。”

地毯他早上送去洗後又買了塊新的回來,比原來那塊更厚更軟。單膝跪下,梁唯深解著她身前的扣子。

聞溪按住:“你別動。”

他哄著:“我就看看。”

電視上放的是她之前很想看的一部動畫電影,一直沒時間去電影院,現在都上首播了。

聞溪提醒:“沒拉窗簾。”

“嗯。”

他知道:“擋著的。”

跪地彎腰,梁唯深眼底懊悔又憐惜。昨晚登頂時沒了分寸,粉色莓果讓他咬破了皮。

聞溪腳背繃緊:“別親……”

窗外青天白日,不算高的樓層在窗邊能清晰看見商販的攤。即便半邊沒拉的窗簾對的是餐桌,聞溪還是神經緊繃。

“衛浩約我晚上吃飯,我推了。”

電影她只看進去一小段。

“明天晚上請他們吃吧。”

他含糊不清:“嗯。”

聞溪很少覺得周末漫長,明明周六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睡了過去,卻還是折騰到深夜。

特意避開她不舒服的地方,梁唯深今晚使了巧勁,每下都頂到她心坎。

“明天在家吃還是去外面?”

聞溪咬唇:“去外面。”

兩室一廳的房子不大,可樂玩不開。

梁唯深親她唇印:“還信天氣預報?”

“嗯。”

他卡著沒動:“這兩天的天氣預報好像不怎麽準,雨一直下。”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室內的雨潮濕綿密。親著吃了許多,下不完。

……

成年人的送禮沒那麽講究,衛浩更是直接,送了他手提現金。

“衛總,我又想過生日了。”

衛浩戳破:“你生日我老婆已經送過了。”

轉賬的。

盧思思揪著她問:“你那個瞞著我們全壘打的對象呢?”

“思思,你變壞了,再也不是好學生了。”

她哼了聲:“和衛浩早戀後我就變壞了,他全責。”

“誰敢詆毀我老婆!”

樂露翻了個白眼:“我在詆毀你。”

衛浩:“隨便吧,反正梁唯深的女兒我們已經定下了,sorry嘍~”

殺人誅心。

拿了菜單回來,聞溪遞給他們。基本都點了一遍,看看有沒有加的。

“梁唯深還沒到?”

“停車去了。”

他下午送譚凱回學校,順便去接三點水。

坐下,樂露和盧思思看著她笑。

“刺激嗎?”

聞溪瞬間紅溫:“說什麽呢。”

樂露:“好像有人周末待在家都沒出來過,消息不回電話不接,有空調還穿高領毛衣……思思你冷嗎?”

“不冷。”

聞溪揚聲:“我冷。”

“少來,你喝中藥喝得都不怕冷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哪裏有人冷還冷得綿綿春風,含情脈脈。”

怕了她了。

盧思思感慨:“這叫禁和縱/欲過度,梁唯深這種表面話少的人,不得要了聞溪小半條命。”

豈止是小半,大半都給了。

聞溪反問:“那衛浩這種表面就話多的?”

“菜上來了,我們先吃飯吧。”

她轉移攻擊對象。

“嫂子,我哥呢?”

“啊啊啊!”

樂露差點失控:“再這麽叫我我要鬧了!”

“媽媽,怕~”

聞溪摟著幹兒子問:“爸爸去哪了?”

這話可樂聽得懂:“爸爸說他上班了。”

樂露:“出差去了,下個星期才回來。”

“出差去啦~”

盧思思掐他小臉蛋:“你知道什麽是出差嗎?”

“不知道~”

梁唯深停好車上來,菜剛上齊。

“喲,大壽星,還以為你不來了!”

接過衛浩遞來的酒,梁唯深一飲而盡:“看在你現金的面子上來的。”

“我謝謝你啊。”

“不用。”

他們喝酒,聞溪照顧可樂吃飯。

“嗷嗚~”

許久不見三點水,可樂故意把小碗裏的排骨弄到地上,它一秒便舔進肚子裏。

聞溪點他小鼻子:“不乖噢。”

“乖噢~”

十點還要補一場直播,衛浩只要了一斤酒喝個意思。

“婚禮籌備得怎麽樣了?”

“效果圖一般,還在重新設計。”

梁唯深:“我還給份子錢?”

“你大爺!”

“敢不給試試!”

衛浩:“我不光要你的我還要聞溪的,你們必須給我雙份!”

他也不滿:“你憑什麽還要我老婆的?”

“憑我這麽多年幫她看著你守身如玉不讓別的女人靠近你半步!”

梁唯深:“你多大臉!”

“巨大!”

衛浩拍桌:“聞溪你給不給?”

她壓根沒聽見。

“給什麽?”

梁唯深解釋:“他結婚,要我們兩份錢。”

這個……按人說不過分。

但是按理……不劃算。

聞溪折中:“我把我的那份和梁唯深加在一起,給一份。”

盧思思找茬:“那我怎麽分呀?”

樂露刻意挑撥:“哎呀,怎麽份子錢衛浩還要和你分啊?”

“我哪有!”

衛浩踢他:“都是你的錯,你一個人出兩份會死啊?”

梁唯深踢回去:“你兩個人要一份能死?”

太吵了。

聞溪不理他們:“我想吃蛋糕,梁唯深你還許不許願?”

“不許了。”

蛋糕是樂露買的,六寸吹個意思。

“點上蠟燭給我許!”

遞給他,衛浩特別大聲:“希望我結婚時梁唯深送我雙倍份子錢。”

梁唯深扔了個塑料刀過去:“說清楚,雙份還是雙倍。”

他不要臉:“雙份的雙倍。”

“滾。”

蛋糕切了幾份,樂露分了小塊給兒子。忽然想起一個星期之前看見的人影,但是不太敢確定。

“聞溪。”

“嗯?”

三點水把奶油弄到了毛毛上,她忙著擦。

樂露小聲:“我上個星期好像看見你……阿姨了。”

手頓住,聞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

“你母親。”

聞溪強扯了一個笑:“可能是看錯了,我今年還沒見過她,都快忘了她長什麽樣子了。”

“可能吧。”

樂露:“你別放在心上,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

“不會。”

梁唯深把去了骨頭的肉轉到她這邊,聞溪端下來:“老城區那邊是不是都拆了?”

“拆了,前幾年建了安置區。”

畢業後,她就沒回去過。

這頓飯吃到了九點多,衛浩趕回去做直播,聞溪順路把樂露和幹兒子送回家。

“你和我哥談多久了?”

“不久,可樂在你那邊住的周末才確定關系。”

聞溪開著車:“眉來眼去應該挺久了。”

“討厭。”

她真誠發問:“那你這次有準備邁入婚姻的打算嗎?”

樂露回答堅決:“有啊。”

“我的感情我做主,遇到江銳那種媽寶男算我倒黴,如果徐野以後對我不好那最起碼他還為我花了心思,不至於像前任一樣鬧得不愉快。”

“再者,婚姻不是束縛我的枷鎖,沒感情離了就是,最多就是難過一陣子再換個新的唄。”

離過一次,她的婚姻觀就是豁達開朗不浪費時間。

聞溪:“我哥脾氣大著呢,你這話讓他聽見有得氣。”

“早就氣過了。”

樂露知道他小氣又很喜歡逗他,每次徐野怒氣洶洶扛她丟在床上,又立刻慫著求饒。

訂的餐廳距離適中,二十分鐘就到家,她牽著孩子上樓,聞溪開車載著梁唯深回庭悅。

“有沒有喝醉?”

以為他睡著了剛才都沒好大聲說話,結果樂露剛上去他就睜開眼。

“沒有。”

半斤酒,對現在的他來說同喝飲料沒差別。

“三點水睡著了。”

回他,它睡得直打呼。

溫度燥熱,梁唯深不想管它。

“老婆。”

開始被他這麽叫會羞恥不好意思答應,現在聞溪已經從善如流。

“嗯?”

“喊我聲老公聽。”

她目視前方:“放歌給你聽?”

男人笑:“算了,待會兒換個方式讓你喊。”

紅燈,她停下等。剛才在餐桌上註意到她臉色的變換,梁唯深抓著她的手帶到唇邊親了下。

“樂露和你說了什麽?”

聞溪沒隱瞞:“她說她可能看見了我母親,也可能是看錯了。”

她母親梁唯深沒見過。

“聞溪。”

“嗯~”綠燈,她啟動。

梁唯深呼了口氣:“我之前找東西意外看見了你衣櫃裏的紙箱,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聞溪沒隱瞞:“那個箱子裏的裝的東西都與你有關。”

有他送的禮物,寫的紙條,甚至還有半張語文考了一百三的卷子。

“我能看嗎?”

“緩緩吧。”

聞溪直言:“之前很想給你看,但是我怕把事情弄得更糟,就藏了起來。”

梁唯深理解她的心思:“等你願意給我了,我一定好好珍藏。”

十分鐘後,車子緩緩停到停車場。

聞溪探出頭:“這個車位的距離靠得好近,你來倒吧。”

梁唯深沒答應:“我幫你看著,聽我指揮。”

再啟動,聞溪一分一秒都要聽他的安排。直到完美停進去,才抽了張紙巾擦掌心的汗。

上樓開燈,三點水直奔狗窩。

聞溪推他伸過來的手:“我先去洗澡,今晚你睡側臥。”

他不答應:“我轉正了。”

“轉正了也睡側臥。”

“不同意。”

不管他,聞溪拿了睡衣去洗澡。

堵在門口,梁唯深撥開她長發,發現前心口的紅印更深了。

他親了下:“老婆,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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