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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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肯定是忍不了的。
頓住腳步，梁唯深偏頭，她瞳孔明亮。
“這是你說的。”
為了防止她耍賴，梁唯深放她下來，順勢彎腰湊到她唇邊。
“要不要我閉個眼睛？”
眉眼輕佻，濃情滲墨。
“不用。”
盯著他的唇瓣看了幾秒，聞溪揪著他的衣領踮起腳尖，輕輕貼上去。打定了主意要吻他，她便學著他的樣子，吮他唇瓣然後抵開牙關進去掃蕩他。
吻他很輕松，因為梁唯深不矜持，唇瓣還沒貼便已經松了口。
三點水不懂，為什麽爸爸總是要和媽媽貼得很近，它圍著繞圈圈也不管。
可能就像它和它的磨牙棒，不含在嘴裏，總擔心失去。
“嗷嗚~”
下一趟地鐵已經停了，後面人逐漸多起來，聞溪喘著氣和他保持距離。
“回家吧。”
耳朵深紅，她牽著狗站在前面。低了一個臺階梁唯深與她齊平，額頭在她腦後輕輕撞了下。
心滿意足：“謝謝。”
謝謝她沒有再逃避。
回到家，聞溪給三點水拆了包新的肉幹。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回哪？”
“你家。”
梁唯深把她手裏的肉幹接了過來：“你這房子什麽時候到期？”
“還早。”
聞溪是半年租，上次交房租是在九月。
梁唯深：“那我也還早。”
一塊肉幹吃完，他又給了一塊，封上包裝口。
“晚餐誰給你安排的？”
“我爸。”
聞溪不隱瞞：“安排我相親。”
梁唯深心裏五味雜陳。
“那個人不是……？”
她驚訝：“你怎麽知道？”
“衛浩提過一嘴。”
其實是他剛才搜了看的。
聞溪噢了聲：“所以相親失敗了。”
他不滿：“你還想成功？”
這倒也沒有。
蹲了會兒，聞溪腿酸，起身做到了沙發上。刺激他：“這也不是我想就能成功的。”
被刺激到，梁唯深抱著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和我相親，只要你想就能成功。”
聞溪推著他肩膀：“誰當介紹人？”
“三點水。”
“無聊。”
下來的腿擡到一半，梁唯深突然在她腰窩按了下，聞溪摔到他胸膛。
整個人坐到他腰腹，姿勢極其親密。雖然更親密的事也做過，短裙裏還穿著安全褲，聞溪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梁唯深拉出她的襯衫，咬唇問她：“介紹人也有了，什麽時候和我相親？”
小腹顫栗，聞溪避開他的唇：“三點水不算介紹人。”
襯衫裏還有件白色背心，他的指腹慢慢往上游走，探到邊緣。
“有介紹人就願意和我相親？”
聞溪指甲陷進他肩膀：“有介紹人可以考慮。”
他笑：“準備吧，早晚和你相到。”
聞溪反應過來已經不受控制。
“不要。”
得逞一半，退縮不是梁唯深的性格。
坐直，唇瓣之間隔了不過兩公分。
梁唯深盯著她水潤的眼睛：“什麽不要？”
聞溪輕聲：“手。”
他反問：“手怎麽了？”
腰後又被他用力推著，聞溪不敢動，怕自己一動，便主動送到他掌心。
梁唯深親她唇，笑著誇獎：“原來覺著三點水的毛很柔軟，現在手裏握到了最軟，替它甘拜下風。”
“你別動……”
他明知故問：“怎麽了？”
聞溪總不能說，她心癢身軟。
“反正別動。”
梁唯深又親她：“後面這只手能動嗎？”
不等她同意，聞溪已經軟了腰。
常年健身，梁唯深肩膀堅硬如鐵。下巴磕到他薄肌上，聞溪牙齒蹭到唇肉，瞬間疼出了眼淚花。
耳邊傳來小聲的抽氣，梁唯深攬在她腰後的手擡起聞溪下巴，去吮她唇瓣上的一小塊牙印。
手指腳趾軟得不像她的，為了避免梁唯深再使壞，聞溪上半身和他貼了個嚴嚴實實。
一直親到她喘不過氣，掌心下的柔軟升溫發燙，梁唯深才額頭抵著推開。他給的反應太直接，聞溪也提著一口氣。
想把客廳的氧氣全都吸入肺腑，聞溪軟著聲音：“梁唯深……不許動……”
他答應：“這次換你動。”
同居的兩個月，聞溪更加深刻領會了什麽叫做上下失守。
而梁唯深領悟到了，人生並不是什麽都能把握得住。
——
“大忙人，等你約個美甲都要約一個星期。”
美甲店裏，葉白在等著卸美甲。
聞溪：“家裏的狗太粘人了。”
“上次聽周朝陽說了，他說你家裏養了一只八十斤的狗狗。乖乖，你一個月就把一只狗養到了八十斤。”
“不是我養的。”
她說的是另一條狗。
葉白戳她手臂：“下次有空帶出來溜溜，我也很想養狗，可惜我男朋友不喜歡，家裏還有好幾只小貓。”
聞溪：“好啊，再帶幾包肉幹給你餵。”
“啊啊啊，太好了！”
一激動，葉白手指就按到了她的右臂上。
一陣酸爽。
“別激動別激動。”
葉白停手：“你手怎麽了？”
“沒事，不小心撞到了。”
撞在梁唯深身上，還連撞了好幾天。
“樓下有藥房，要不去買個軟膏擦擦？”
聞溪：“擦過了。”
店裏人多，排到他們做美甲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剛坐下便接到樂露的電話，聞溪騰出一只手搭到手枕上。
“露露。”
周五的晚上，樂露聲音愉悅。
“baby，在幹嘛？”
她也跟著心情好：“在做美甲。”
“我也想做。”
聞溪：“等你約我。”
“沒問題。”
樂露沒忘記自己打來的目的：“這個周末有空嗎？”
“有啊。”
她笑：“你要來陪我過周末嗎？”
“不是我。”樂露：“是你兒子。”
聞溪換了只手過去：“你不來嗎？”
“我不去。”
“我明天要去約會。”
點的飲品送到，葉白放在她手邊，聞溪無聲道了句謝。
“和誰約會？”
樂露：“秘密，等我拿下了再告訴你。”
“我認識？”
她賣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可樂明年就能上幼兒園，現在樂露生活穩定，聞溪自然支持她去追求新的幸福。
“好，要今晚送他過來嗎？”
樂露：“是的，不過可能會很晚，我們現在還在外面吃飯，待會兒還要去逛夜市。”
聞溪答應：“來的時候給我電話。”
“OK。”
掛斷，樂露繼續吃飯。
對面，徐野在餵可樂：“解決了？”
“當然。”
他給她還剩下幾口的冰淇淋：“逛完送他過去。”
樂露：“你送我們到路口，我帶寶寶過去，哄睡了再走。”
“我呢？”
“你可以開車亂逛一會兒，或者在車裏玩會兒手機等我。”
徐野笑了：“不想等，你自己打車過來。”
“哦。”
“那我不去了。”
他給可樂餵了小塊土豆：“早點下來。”
“哼。”
做完美甲，時間趕到九點半。
葉白提前和她說：“下周我請了半天假，你記得幫我代節課。”
“好，你把要講的內容整理給我。”
“OK，下周見。”
“拜拜，周末愉快。”
美甲店離學校不算遠，再拐兩個路口就到微遠書店，聞溪走路過去。
八年的發展，書店從原來一層升到了兩層。周遭的寫字樓拔地而起，一樓的店面做了咖啡廳和圖書角，適合商務人士。
聞溪還是習慣搭扶梯下負一層，買各種漂亮的文具。陳設較她青春時期變了不少，桌子也從白色換成了棕色木桌。
不變的，是她的心。
今天的目的是買信封，臥室抽屜裏的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梁唯深電話打來，她剛挑好。
“在哪？”
她去結賬：“在書店。”
許是思緒回到同一時刻，梁唯深沈默幾秒後輕嘆了口氣：“去買書？”
聞溪嗯了聲：“你來接我了？”
“來了，五分鐘到。”
梁唯深又道：“用我的積分，號碼沒換過。”
八年前他用積分兌的那冊《戰爭與和平》現在放在臥室的箱子裏，成了她保存最完整的禮物。
聞溪：“就幾塊錢的東西。”
“我存給你用的。”
鼻尖突如其來的酸澀讓她失去防備。
她緩了下情緒：“那我用了。”
梁唯深聽出她的情緒波動：“別掛電話，快到了。”
聞溪眼尾泛紅：“我要看號碼。”
其實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他安慰：“我念給你。”
掩耳盜鈴拿了兩本書，聞溪拎著定制的包裝袋上樓梯。
一場秋雨一場寒，連著下了幾天的雨，夜晚的氣溫又降了季度。進書店只是泛涼，出來外面飄起了小雨。
聞溪貼著耳朵：“我上來了。”
下一秒，梁唯深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降落：“怎麽不擡頭？”
要是今天沒下雨就好了，他可以一手拿著玫瑰花一手抱她。撐著傘，梁唯深向她靠近。
書店入口淋不到雨，他張開手：“今天可以抱我了。”
他還記著上次在電梯出口先抱了狗。
感動的時候聞溪很容易流淚，擡手將他抱緊，聞溪眼尾的淚潤到他外套上。
“乖老婆。”
她掐他腰：“誰是你老婆。”
梁唯深收攏手臂：“抱緊點，像八年前一樣。”
抱了好一會兒才分開，聞溪接過他手裏的八朵玫瑰花，沾了些雨水的花朵嬌艷欲滴。
她低頭聞：“你是在提醒我辜負了你八年？”
梁唯深親她眼皮：“表示我愛你的八年。”
聞溪破涕為笑：“下次我要手折的。“
“好。”
其實已經折了幾只，但還不夠。
“還要很多顏色。”
瞳孔還水潤，這麽楚楚可憐看著他，梁唯深整顆心都融化了。
“好。”
攬腰墊腳，聞溪唇瓣被他深吮著。
“餓不餓？”
“不餓。”
呼吸還沒緩下來，梁唯深又去親她。聞溪舌根酸麻，渾身那那都軟成了一片。
他松開，手在她後頸撐著：“晚上去做了什麽？”
“美甲。”聞溪伸手給他看：“好看嗎？”
淺粉色的裸甲，上面刷了層亮晶晶的東西。梁唯深不懂，但確實漂亮。
“好看。”
脖後的掌心溫熱，聞溪蹭著：“要回去了，露露說待會要送寶寶過來。”
“嗯。”
應了她一聲，梁唯深沒急著走。
“要不要再親兩分鐘？”
聞溪心軟：“不能加三分鐘嗎？”
低頭，梁唯深直取唇心。
最後親了可能有七分鐘，脖子有他撐著不酸，就是嘴唇發麻。
十一點半，樂露送寶寶過來，他們一前一後到家。
換著鞋，三點水過來鬧他們。它前腳跳到聞溪身上，被梁唯深抓著拖走，又撲上來。樂露出電梯，一人一狗被他抱在懷裏。
“喲，這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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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她耍賴，梁唯深放她下來，順勢彎腰湊到她唇邊。
“要不要我閉個眼睛？”
眉眼輕佻，濃情滲墨。
“不用。”
盯著他的唇瓣看了幾秒，聞溪揪著他的衣領踮起腳尖，輕輕貼上去。打定了主意要吻他，她便學著他的樣子，吮他唇瓣然後抵開牙關進去掃蕩他。
吻他很輕松，因為梁唯深不矜持，唇瓣還沒貼便已經松了口。
三點水不懂，為什麽爸爸總是要和媽媽貼得很近，它圍著繞圈圈也不管。
可能就像它和它的磨牙棒，不含在嘴裏，總擔心失去。
“嗷嗚~”
下一趟地鐵已經停了，後面人逐漸多起來，聞溪喘著氣和他保持距離。
“回家吧。”
耳朵深紅，她牽著狗站在前面。低了一個臺階梁唯深與她齊平，額頭在她腦後輕輕撞了下。
心滿意足：“謝謝。”
謝謝她沒有再逃避。
回到家，聞溪給三點水拆了包新的肉幹。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回哪？”
“你家。”
梁唯深把她手裏的肉幹接了過來：“你這房子什麽時候到期？”
“還早。”
聞溪是半年租，上次交房租是在九月。
梁唯深：“那我也還早。”
一塊肉幹吃完，他又給了一塊，封上包裝口。
“晚餐誰給你安排的？”
“我爸。”
聞溪不隱瞞：“安排我相親。”
梁唯深心裏五味雜陳。
“那個人不是……？”
她驚訝：“你怎麽知道？”
“衛浩提過一嘴。”
其實是他剛才搜了看的。
聞溪噢了聲：“所以相親失敗了。”
他不滿：“你還想成功？”
這倒也沒有。
蹲了會兒，聞溪腿酸，起身做到了沙發上。刺激他：“這也不是我想就能成功的。”
被刺激到，梁唯深抱著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和我相親，只要你想就能成功。”
聞溪推著他肩膀：“誰當介紹人？”
“三點水。”
“無聊。”
下來的腿擡到一半，梁唯深突然在她腰窩按了下，聞溪摔到他胸膛。
整個人坐到他腰腹，姿勢極其親密。雖然更親密的事也做過，短裙裏還穿著安全褲，聞溪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梁唯深拉出她的襯衫，咬唇問她：“介紹人也有了，什麽時候和我相親？”
小腹顫栗，聞溪避開他的唇：“三點水不算介紹人。”
襯衫裏還有件白色背心，他的指腹慢慢往上游走，探到邊緣。
“有介紹人就願意和我相親？”
聞溪指甲陷進他肩膀：“有介紹人可以考慮。”
他笑：“準備吧，早晚和你相到。”
聞溪反應過來已經不受控制。
“不要。”
得逞一半，退縮不是梁唯深的性格。
坐直，唇瓣之間隔了不過兩公分。
梁唯深盯著她水潤的眼睛：“什麽不要？”
聞溪輕聲：“手。”
他反問：“手怎麽了？”
腰後又被他用力推著，聞溪不敢動，怕自己一動，便主動送到他掌心。
梁唯深親她唇，笑著誇獎：“原來覺著三點水的毛很柔軟，現在手裏握到了最軟，替它甘拜下風。”
“你別動……”
他明知故問：“怎麽了？”
聞溪總不能說，她心癢身軟。
“反正別動。”
梁唯深又親她：“後面這只手能動嗎？”
不等她同意，聞溪已經軟了腰。
常年健身，梁唯深肩膀堅硬如鐵。下巴磕到他薄肌上，聞溪牙齒蹭到唇肉，瞬間疼出了眼淚花。
耳邊傳來小聲的抽氣，梁唯深攬在她腰後的手擡起聞溪下巴，去吮她唇瓣上的一小塊牙印。
手指腳趾軟得不像她的，為了避免梁唯深再使壞，聞溪上半身和他貼了個嚴嚴實實。
一直親到她喘不過氣，掌心下的柔軟升溫發燙，梁唯深才額頭抵著推開。他給的反應太直接，聞溪也提著一口氣。
想把客廳的氧氣全都吸入肺腑，聞溪軟著聲音：“梁唯深……不許動……”
他答應：“這次換你動。”
同居的兩個月，聞溪更加深刻領會了什麽叫做上下失守。
而梁唯深領悟到了，人生並不是什麽都能把握得住。
——
“大忙人，等你約個美甲都要約一個星期。”
美甲店裏，葉白在等著卸美甲。
聞溪：“家裏的狗太粘人了。”
“上次聽周朝陽說了，他說你家裏養了一只八十斤的狗狗。乖乖，你一個月就把一只狗養到了八十斤。”
“不是我養的。”
她說的是另一條狗。
葉白戳她手臂：“下次有空帶出來溜溜，我也很想養狗，可惜我男朋友不喜歡，家裏還有好幾只小貓。”
聞溪：“好啊，再帶幾包肉幹給你餵。”
“啊啊啊，太好了！”
一激動，葉白手指就按到了她的右臂上。
一陣酸爽。
“別激動別激動。”
葉白停手：“你手怎麽了？”
“沒事，不小心撞到了。”
撞在梁唯深身上，還連撞了好幾天。
“樓下有藥房，要不去買個軟膏擦擦？”
聞溪：“擦過了。”
店裏人多，排到他們做美甲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剛坐下便接到樂露的電話，聞溪騰出一只手搭到手枕上。
“露露。”
周五的晚上，樂露聲音愉悅。
“baby，在幹嘛？”
她也跟著心情好：“在做美甲。”
“我也想做。”
聞溪：“等你約我。”
“沒問題。”
樂露沒忘記自己打來的目的：“這個周末有空嗎？”
“有啊。”
她笑：“你要來陪我過周末嗎？”
“不是我。”樂露：“是你兒子。”
聞溪換了只手過去：“你不來嗎？”
“我不去。”
“我明天要去約會。”
點的飲品送到，葉白放在她手邊，聞溪無聲道了句謝。
“和誰約會？”
樂露：“秘密，等我拿下了再告訴你。”
“我認識？”
她賣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可樂明年就能上幼兒園，現在樂露生活穩定，聞溪自然支持她去追求新的幸福。
“好，要今晚送他過來嗎？”
樂露：“是的，不過可能會很晚，我們現在還在外面吃飯，待會兒還要去逛夜市。”
聞溪答應：“來的時候給我電話。”
“OK。”
掛斷，樂露繼續吃飯。
對面，徐野在餵可樂：“解決了？”
“當然。”
他給她還剩下幾口的冰淇淋：“逛完送他過去。”
樂露：“你送我們到路口，我帶寶寶過去，哄睡了再走。”
“我呢？”
“你可以開車亂逛一會兒，或者在車裏玩會兒手機等我。”
徐野笑了：“不想等，你自己打車過來。”
“哦。”
“那我不去了。”
他給可樂餵了小塊土豆：“早點下來。”
“哼。”
做完美甲，時間趕到九點半。
葉白提前和她說：“下周我請了半天假，你記得幫我代節課。”
“好，你把要講的內容整理給我。”
“OK，下周見。”
“拜拜，周末愉快。”
美甲店離學校不算遠，再拐兩個路口就到微遠書店，聞溪走路過去。
八年的發展，書店從原來一層升到了兩層。周遭的寫字樓拔地而起，一樓的店面做了咖啡廳和圖書角，適合商務人士。
聞溪還是習慣搭扶梯下負一層，買各種漂亮的文具。陳設較她青春時期變了不少，桌子也從白色換成了棕色木桌。
不變的，是她的心。
今天的目的是買信封，臥室抽屜裏的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梁唯深電話打來，她剛挑好。
“在哪？”
她去結賬：“在書店。”
許是思緒回到同一時刻，梁唯深沈默幾秒後輕嘆了口氣：“去買書？”
聞溪嗯了聲：“你來接我了？”
“來了，五分鐘到。”
梁唯深又道：“用我的積分，號碼沒換過。”
八年前他用積分兌的那冊《戰爭與和平》現在放在臥室的箱子裏，成了她保存最完整的禮物。
聞溪：“就幾塊錢的東西。”
“我存給你用的。”
鼻尖突如其來的酸澀讓她失去防備。
她緩了下情緒：“那我用了。”
梁唯深聽出她的情緒波動：“別掛電話，快到了。”
聞溪眼尾泛紅：“我要看號碼。”
其實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他安慰：“我念給你。”
掩耳盜鈴拿了兩本書，聞溪拎著定制的包裝袋上樓梯。
一場秋雨一場寒，連著下了幾天的雨，夜晚的氣溫又降了季度。進書店只是泛涼，出來外面飄起了小雨。
聞溪貼著耳朵：“我上來了。”
下一秒，梁唯深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降落：“怎麽不擡頭？”
要是今天沒下雨就好了，他可以一手拿著玫瑰花一手抱她。撐著傘，梁唯深向她靠近。
書店入口淋不到雨，他張開手：“今天可以抱我了。”
他還記著上次在電梯出口先抱了狗。
感動的時候聞溪很容易流淚，擡手將他抱緊，聞溪眼尾的淚潤到他外套上。
“乖老婆。”
她掐他腰：“誰是你老婆。”
梁唯深收攏手臂：“抱緊點，像八年前一樣。”
抱了好一會兒才分開，聞溪接過他手裏的八朵玫瑰花，沾了些雨水的花朵嬌艷欲滴。
她低頭聞：“你是在提醒我辜負了你八年？”
梁唯深親她眼皮：“表示我愛你的八年。”
聞溪破涕為笑：“下次我要手折的。“
“好。”
其實已經折了幾只，但還不夠。
“還要很多顏色。”
瞳孔還水潤，這麽楚楚可憐看著他，梁唯深整顆心都融化了。
“好。”
攬腰墊腳，聞溪唇瓣被他深吮著。
“餓不餓？”
“不餓。”
呼吸還沒緩下來，梁唯深又去親她。聞溪舌根酸麻，渾身那那都軟成了一片。
他松開，手在她後頸撐著：“晚上去做了什麽？”
“美甲。”聞溪伸手給他看：“好看嗎？”
淺粉色的裸甲，上面刷了層亮晶晶的東西。梁唯深不懂，但確實漂亮。
“好看。”
脖後的掌心溫熱，聞溪蹭著：“要回去了，露露說待會要送寶寶過來。”
“嗯。”
應了她一聲，梁唯深沒急著走。
“要不要再親兩分鐘？”
聞溪心軟：“不能加三分鐘嗎？”
低頭，梁唯深直取唇心。
最後親了可能有七分鐘，脖子有他撐著不酸，就是嘴唇發麻。
十一點半，樂露送寶寶過來，他們一前一後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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