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就喜歡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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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就喜歡一個人
電梯裏，梁唯深手裏拎著剛到的外賣，身後的角落一人一狗和他離了八丈遠。
“我吃人？”
“嗷嗚~”
到六樓，他先進屋。聞溪換上自己的拖鞋，去拆外賣袋子。梁唯深拿了碗出來，落座，她不敢說話。
湯還熱著，聞溪給他盛了一碗：“你沒生氣吧？”頗有賠罪的味道。
“沒有。”
梁唯深：“譚凱有段時間放假在我那住，偷偷餵過很多次，最嚴重的一次點了個雙人份快餐，三點水吃了兩個漢堡一塊披薩，當天夜裏就因為消化不良進了寵物醫院。“
聞溪驚訝：“這麽嚴重？”
“當時它體重只有現在的一半，去醫院打了兩針，回來老實了兩個月。”
聽見說它，三點水擡頭看他們。
梁唯深：“吃你的。”
它又繼續幹飯。
聞溪：“我下次克制住。”
“沒事，它和我一樣不長記性，痛過就忘了。”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聞溪想起自己昨天喝多好像是被他抱回去睡覺的，遂問：“我昨天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最好不要是胡亂表白什麽的。
“有。”梁唯深：“抱你回房間之後，你罵了我。”
她瞬間食不下咽：“罵了什麽？”
“挺多的，你想聽哪一句？”
從他打趣的目光中知道被騙了，聞溪也沒慣著他：“全部吧，畢竟說一次心裏話也不容易。”
他也是食不下咽了。
飯後收拾了餐桌，梁唯深有幾份文件要處理，拿了平板去陽臺。
聞溪把家裏簡單打掃了一下：“我去休息了，有事你再叫我。”
他勾唇：“需要陪睡嗎？”
回應他的是關門聲。
——
可樂寶寶今早不到八點就醒了，起來吃過早餐樂露困得不行便call了徐野過來接。
回家，她一覺睡到下午三點。
“你在幹嘛？”
徐野：“明天有個產品發布會，看看參數。”
“什麽東西？”
“電子產品。”
樂露：“不感興趣，不過你要是能幫我拉幾個存錢的客戶，我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我一個人幫你存還不夠？”
“夠呀，但是哪個幹銀行的會嫌棄存錢少。”
徐野：“你們那個做主播的朋友不是應該很有錢，你找他幫你存個十幾百萬的，還愁年終獎發不到幾萬。”
“他幫我存了呀。”
進去工作的第一年有業績要求，當年盧思思就在她那存了三十萬。
“合著我才是冤大頭。”
樂露反駁：“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你是在追我，要保持良好的態度。”
徐野關了手機：“我以前什麽態度？”
“敷衍、散漫、設套、耍流氓、裝腔作勢……”
他打斷：“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若即若離又把人死死拿捏在手裏的快樂。”
“我什麽時候說喜歡了？”
徐野：“我第一次說要追你的那個晚上。”
“……不信”
距離那次表白已經過了大半年了，樂露一點印象都沒了。
“樂露，你不同意我追求的原因是什麽？”
不等她回答，徐野又繼續：“覺得你離異帶了個孩子和我不合適？怕影響我未來的發展？還是擔心所謂的門當戶對家庭阻隔？”
樂露眼珠子亂轉，這些都有。
“如果這些都是的話，我合理質疑你這麽多年的學習生涯嚴重摻了水分，慫得跟個鵪鶉似的，一點不自信還整天喊著要做獨立的新時代女性。”
她被說紅了臉：“你管我。”
“我為什麽管你你不清楚？”
“……”
樂露理直氣壯轉移話題：“我餓了。”
徐野：“冰箱裏有隔夜菜。”
“哼。”
氣呼呼進廚房，流理臺上放著她喜歡吃的小蛋糕和菠蘿派，電飯鍋插著電，裏面溫著蔬菜瘦肉粥。
徐野聲音傳來：“不必太感動，希望你早日突破自己的內心，成為真正的新時代獨立女性，並答應我的追求。”
“對了，你兒子估計快醒了，記得給他留碗粥和半塊小蛋糕，他睡前記著的。”
樂露更氣了：“我是親媽！”
他淡淡：“我會做一個很合格的後爸。”
第N回合，依舊戰敗。
……
離家最近的生鮮超市將近一公裏，聞溪換了雙平底鞋。
“它在家裏不會胡作非為吧？”
梁唯深蹲下給她系鞋帶：“不會。”
聞溪想起高中時期有段時間跑操時鞋帶總掉，他就在課間先幫她打個死結再下去，好幾次還是刻意把筆弄掉地上去，再藏在桌下給她系。
“謝謝。”
梁唯深：“需要背包嗎？”
“不用。”
這是她的裝飾品。
四點剛過太陽還沒落山，進電梯聞溪的手就被他自然攥了過去。
她掙紮：“很熱。”
“待會給你買個冰淇淋。”
這個點超市人不多，梁唯深推著推車在她左側。
“晚上想吃點什麽？”
聞溪挑著調料：“水果和蔬菜。”
“拌個沙拉再切盤水果？”
她道：“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晚上吃太多她有負罪感。
“好。”
路過肉類區，梁唯深拿了幾塊牛排進去，問她：“沙拉要不要加塊雞胸肉？”
“不要。”
“明天給你做海鮮湯面？”
聞溪：“你說得我對吃飯很有壓力。”
梁唯深懂她的敏感：“沒什麽壓力，給你做是想討你歡心，不是要得到什麽回應，更不是讓你覺得有負擔。”
她解釋：“一味做被動的承受方，我很難心安理得。”
“說明我還是沒走入你的心裏。”
“聞溪，高中談戀愛時你的付出不比我少，現在我們都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反倒敏感起來了。”
現在和過去不一樣。
聞溪輕聲：“這不是走沒走心的問題。”付出太多沒有回應會很累。
“那我在你心裏嗎？”
購物車滿了一半，聞溪受不住他滾燙的眼神，轉身去了零食區。
梁唯深跟上：“我其實也對你索取了很多，只是相較於物質更多的是精神層面。”
“你出於層層考慮不想接受我的示好我理解，但你不能忽視我在你這得到的回報。”
聞溪拿了盒巧克力：“比如？”
“比如我下午已經搬到了側臥。”
巧克力放進推車裏，聞溪不想理他，踮腳拿最上方的牛奶燕麥片。
梁唯深個高手長，用最喜歡的姿勢將她攬在身前。
“所以別計較付出和回報，我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強勢、占有、不容抗拒。
聞溪轉頭，被他含住唇，這個吻不到兩秒便分開，她唇瓣滾燙。
“包括你。”
買了兩個大袋子的東西，回家聞溪便躲進了房間裏，埋頭狂躁，直到他做好飯才出來。
梁唯深：“過來洗手。”
她的蔬菜沙拉和水果拼盤，他的晚餐一塊牛排和番茄意面。
聞溪坐下，一半肉分到盤子裏。
“牛排不錯。”
她想吃，也沒和他客氣。
“謝謝。”
手邊多了杯檸檬水，梁唯深剛坐下便接到了母親譚一的電話，他沒起身，喊了聲媽。
譚一問他：“在公司加班？”
通話聲音大，清晰傳入耳朵裏。
“沒。”
“那你去哪兒了？我和你爸來你這給你送點吃的也沒人。”
梁唯深直言：“在追人。”
聞溪手上的動作蹲住。
對方沈默了幾秒，難以置信：“你又有喜歡的人了？叫什麽名字？家住哪？”
一連三問，聞溪真怕他說自己。
梁唯深放下筷子：“媽，我這輩子就喜歡一個人。”
“……”
更沈默了。
譚一不好說他，又氣又無奈。
“我怎麽生了個你這麽戀愛腦的兒子，氣死我了。”
言語間也不難聽出，他爸媽都知道他們當初戀愛的事。至於如何知道的，聞溪不得而知。
梁唯深：“沒辦法，隨我爸了。”
“你倒是都不得罪！”
譚一：“我不管你追沒追怎麽追，你小姨給你介紹那姑娘後天必須見一面，你已經放過人家一次鴿子了。”
出於禮貌，聞溪打算起身給他空間，被梁唯深追著攔住。
“我沒放人家鴿子，約的前一天晚上已經說清楚了，我也不知道她第二天還去了。”
還給他背上個沒禮貌的鍋。
臥室門輕輕推開，梁唯深坐到床尾，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
譚一：“後天我和你爸要去參加婚禮，你回來開車送我們，順道去接人。”
他扣住聞溪雙手：“後天給你們安排專車。”
“梁唯深！”
“我沒和你開玩笑！”
“這不是你見不見的問題，人家父親還是你爸的老同學，該做的人情世故還要我教你嗎？”
譚一的怒火隔著屏幕就要溢出，梁唯深也不再和她掰扯。
“見面完成人情世故可以，但絕不是私下。後天你們要接送我隨叫隨到，接別人不行。”
說話間，他眼睛一直看著她。
譚一：“好好好，你能耐！我看你能追到什麽時候去，別到時候又在我和你爸面前哭！”
哭？
梁唯深笑：“行，要看看你八十斤的孫子嗎？”
“給老娘滾！”
通話被掛斷，他沒防備被聞溪推到床上，起來，她又溜了出去。這麽刻意說給她聽，效果好像一般啊。
切好的半顆蘋果去了皮，聞溪混著沙拉裏的醬一起吃。
梁唯深坐到她對面：“聽完之後有什麽想法？”
“這幾年追你的女生應該挺多的。”
“不多。”
追他的確實不多，但是被身邊的親戚生拉硬扯見過不少。他不去，就把見面地點設在他家裏。
梁唯深：“暗戀的也只有一個。”
聞溪又咬了塊蘋果：“行情挺好，又有人暗戀你了。”
“我說的是你。”
她擡眼：“不知道的才是暗戀。”
梁唯深：“那就是沒有。”
吃過飯，梁唯深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了側臥去。出來問她：“有沒有多餘的衣架，給我勻幾個。”
聞溪：“別掛了，你又不常住。”
“誰說我不長住？”
“這是我家。”
梁唯深：“我得追你。”
“……”
聞溪：“你追人都這麽沒有距離感嗎？”
“需要保持距離嗎？”
他挑眉：“我只在八年前追過一次，經驗不足，你教教我？”
話裏話外的提醒她一清二楚。
聞溪：“我比較喜歡距離感。”
梁唯深走到她房間門口：“距離感是能消磨的，八年前隔著二十公分。”
他掐著下巴啄她唇：“現在是零距離。”
氣氛逐漸暧昧，梁唯深下巴摩挲著她的側臉蹭到耳垂，低聲問：“什麽時候讓我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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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還熱著，聞溪給他盛了一碗：“你沒生氣吧？”頗有賠罪的味道。
“沒有。”
梁唯深：“譚凱有段時間放假在我那住，偷偷餵過很多次，最嚴重的一次點了個雙人份快餐，三點水吃了兩個漢堡一塊披薩，當天夜裏就因為消化不良進了寵物醫院。“
聞溪驚訝：“這麽嚴重？”
“當時它體重只有現在的一半，去醫院打了兩針，回來老實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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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唯深：“吃你的。”
它又繼續幹飯。
聞溪：“我下次克制住。”
“沒事，它和我一樣不長記性，痛過就忘了。”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聞溪想起自己昨天喝多好像是被他抱回去睡覺的，遂問：“我昨天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最好不要是胡亂表白什麽的。
“有。”梁唯深：“抱你回房間之後，你罵了我。”
她瞬間食不下咽：“罵了什麽？”
“挺多的，你想聽哪一句？”
從他打趣的目光中知道被騙了，聞溪也沒慣著他：“全部吧，畢竟說一次心裏話也不容易。”
他也是食不下咽了。
飯後收拾了餐桌，梁唯深有幾份文件要處理，拿了平板去陽臺。
聞溪把家裏簡單打掃了一下：“我去休息了，有事你再叫我。”
他勾唇：“需要陪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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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樂寶寶今早不到八點就醒了，起來吃過早餐樂露困得不行便call了徐野過來接。
回家，她一覺睡到下午三點。
“你在幹嘛？”
徐野：“明天有個產品發布會，看看參數。”
“什麽東西？”
“電子產品。”
樂露：“不感興趣，不過你要是能幫我拉幾個存錢的客戶，我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我一個人幫你存還不夠？”
“夠呀，但是哪個幹銀行的會嫌棄存錢少。”
徐野：“你們那個做主播的朋友不是應該很有錢，你找他幫你存個十幾百萬的，還愁年終獎發不到幾萬。”
“他幫我存了呀。”
進去工作的第一年有業績要求，當年盧思思就在她那存了三十萬。
“合著我才是冤大頭。”
樂露反駁：“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你是在追我，要保持良好的態度。”
徐野關了手機：“我以前什麽態度？”
“敷衍、散漫、設套、耍流氓、裝腔作勢……”
他打斷：“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若即若離又把人死死拿捏在手裏的快樂。”
“我什麽時候說喜歡了？”
徐野：“我第一次說要追你的那個晚上。”
“……不信”
距離那次表白已經過了大半年了，樂露一點印象都沒了。
“樂露，你不同意我追求的原因是什麽？”
不等她回答，徐野又繼續：“覺得你離異帶了個孩子和我不合適？怕影響我未來的發展？還是擔心所謂的門當戶對家庭阻隔？”
樂露眼珠子亂轉，這些都有。
“如果這些都是的話，我合理質疑你這麽多年的學習生涯嚴重摻了水分，慫得跟個鵪鶉似的，一點不自信還整天喊著要做獨立的新時代女性。”
她被說紅了臉：“你管我。”
“我為什麽管你你不清楚？”
“……”
樂露理直氣壯轉移話題：“我餓了。”
徐野：“冰箱裏有隔夜菜。”
“哼。”
氣呼呼進廚房，流理臺上放著她喜歡吃的小蛋糕和菠蘿派，電飯鍋插著電，裏面溫著蔬菜瘦肉粥。
徐野聲音傳來：“不必太感動，希望你早日突破自己的內心，成為真正的新時代獨立女性，並答應我的追求。”
“對了，你兒子估計快醒了，記得給他留碗粥和半塊小蛋糕，他睡前記著的。”
樂露更氣了：“我是親媽！”
他淡淡：“我會做一個很合格的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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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家最近的生鮮超市將近一公裏，聞溪換了雙平底鞋。
“它在家裏不會胡作非為吧？”
梁唯深蹲下給她系鞋帶：“不會。”
聞溪想起高中時期有段時間跑操時鞋帶總掉，他就在課間先幫她打個死結再下去，好幾次還是刻意把筆弄掉地上去，再藏在桌下給她系。
“謝謝。”
梁唯深：“需要背包嗎？”
“不用。”
這是她的裝飾品。
四點剛過太陽還沒落山，進電梯聞溪的手就被他自然攥了過去。
她掙紮：“很熱。”
“待會給你買個冰淇淋。”
這個點超市人不多，梁唯深推著推車在她左側。
“晚上想吃點什麽？”
聞溪挑著調料：“水果和蔬菜。”
“拌個沙拉再切盤水果？”
她道：“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晚上吃太多她有負罪感。
“好。”
路過肉類區，梁唯深拿了幾塊牛排進去，問她：“沙拉要不要加塊雞胸肉？”
“不要。”
“明天給你做海鮮湯面？”
聞溪：“你說得我對吃飯很有壓力。”
梁唯深懂她的敏感：“沒什麽壓力，給你做是想討你歡心，不是要得到什麽回應，更不是讓你覺得有負擔。”
她解釋：“一味做被動的承受方，我很難心安理得。”
“說明我還是沒走入你的心裏。”
“聞溪，高中談戀愛時你的付出不比我少，現在我們都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反倒敏感起來了。”
現在和過去不一樣。
聞溪輕聲：“這不是走沒走心的問題。”付出太多沒有回應會很累。
“那我在你心裏嗎？”
購物車滿了一半，聞溪受不住他滾燙的眼神，轉身去了零食區。
梁唯深跟上：“我其實也對你索取了很多，只是相較於物質更多的是精神層面。”
“你出於層層考慮不想接受我的示好我理解，但你不能忽視我在你這得到的回報。”
聞溪拿了盒巧克力：“比如？”
“比如我下午已經搬到了側臥。”
巧克力放進推車裏，聞溪不想理他，踮腳拿最上方的牛奶燕麥片。
梁唯深個高手長，用最喜歡的姿勢將她攬在身前。
“所以別計較付出和回報，我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強勢、占有、不容抗拒。
聞溪轉頭，被他含住唇，這個吻不到兩秒便分開，她唇瓣滾燙。
“包括你。”
買了兩個大袋子的東西，回家聞溪便躲進了房間裏，埋頭狂躁，直到他做好飯才出來。
梁唯深：“過來洗手。”
她的蔬菜沙拉和水果拼盤，他的晚餐一塊牛排和番茄意面。
聞溪坐下，一半肉分到盤子裏。
“牛排不錯。”
她想吃，也沒和他客氣。
“謝謝。”
手邊多了杯檸檬水，梁唯深剛坐下便接到了母親譚一的電話，他沒起身，喊了聲媽。
譚一問他：“在公司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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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那你去哪兒了？我和你爸來你這給你送點吃的也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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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問，聞溪真怕他說自己。
梁唯深放下筷子：“媽，我這輩子就喜歡一個人。”
“……”
更沈默了。
譚一不好說他，又氣又無奈。
“我怎麽生了個你這麽戀愛腦的兒子，氣死我了。”
言語間也不難聽出，他爸媽都知道他們當初戀愛的事。至於如何知道的，聞溪不得而知。
梁唯深：“沒辦法，隨我爸了。”
“你倒是都不得罪！”
譚一：“我不管你追沒追怎麽追，你小姨給你介紹那姑娘後天必須見一面，你已經放過人家一次鴿子了。”
出於禮貌，聞溪打算起身給他空間，被梁唯深追著攔住。
“我沒放人家鴿子，約的前一天晚上已經說清楚了，我也不知道她第二天還去了。”
還給他背上個沒禮貌的鍋。
臥室門輕輕推開，梁唯深坐到床尾，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
譚一：“後天我和你爸要去參加婚禮，你回來開車送我們，順道去接人。”
他扣住聞溪雙手：“後天給你們安排專車。”
“梁唯深！”
“我沒和你開玩笑！”
“這不是你見不見的問題，人家父親還是你爸的老同學，該做的人情世故還要我教你嗎？”
譚一的怒火隔著屏幕就要溢出，梁唯深也不再和她掰扯。
“見面完成人情世故可以，但絕不是私下。後天你們要接送我隨叫隨到，接別人不行。”
說話間，他眼睛一直看著她。
譚一：“好好好，你能耐！我看你能追到什麽時候去，別到時候又在我和你爸面前哭！”
哭？
梁唯深笑：“行，要看看你八十斤的孫子嗎？”
“給老娘滾！”
通話被掛斷，他沒防備被聞溪推到床上，起來，她又溜了出去。這麽刻意說給她聽，效果好像一般啊。
切好的半顆蘋果去了皮，聞溪混著沙拉裏的醬一起吃。
梁唯深坐到她對面：“聽完之後有什麽想法？”
“這幾年追你的女生應該挺多的。”
“不多。”
追他的確實不多，但是被身邊的親戚生拉硬扯見過不少。他不去，就把見面地點設在他家裏。
梁唯深：“暗戀的也只有一個。”
聞溪又咬了塊蘋果：“行情挺好，又有人暗戀你了。”
“我說的是你。”
她擡眼：“不知道的才是暗戀。”
梁唯深：“那就是沒有。”
吃過飯，梁唯深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了側臥去。出來問她：“有沒有多餘的衣架，給我勻幾個。”
聞溪：“別掛了，你又不常住。”
“誰說我不長住？”
“這是我家。”
梁唯深：“我得追你。”
“……”
聞溪：“你追人都這麽沒有距離感嗎？”
“需要保持距離嗎？”
他挑眉：“我只在八年前追過一次，經驗不足，你教教我？”
話裏話外的提醒她一清二楚。
聞溪：“我比較喜歡距離感。”
梁唯深走到她房間門口：“距離感是能消磨的，八年前隔著二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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