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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清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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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清賬

李然拼命地搖頭:“不,我不要去刑室,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已經答應去罪島學規矩了,這還不夠嗎?” 他試圖祈求他改變主意。

司夜痕冷漠地說道:“這是兩碼事。罪島學規矩是為了你的成長,而這四十五道傷口是對你背叛行為的懲戒。你若想日後少些痛苦,就乖乖聽話,不要試圖反抗。”

李然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知道自己根本無力改變司夜痕的決定,但心中的恐懼和不甘讓他仍想做最後的掙紮:“少主。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司夜痕的指尖覆上李然的眼角,“眼淚在我這裏沒有用,相反會讓我更加興奮,然然,你還要哭嗎?”

李然聽聞這話,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咽喉,瞬間止住了眼淚,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交織的覆雜神色。

他往後退了幾步,試圖拉開與司夜痕的距離,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強行壓抑著:“司夜痕,我都已經這樣求你了,你怎麽還能如此鐵石心腸。”

司夜痕微微瞇起眼睛,看著李然這副害怕又憤恨的模樣,心底竟生出一種別樣的滿足感,他緩緩踱步上前,步步緊逼:“隨你怎麽說吧。

在這世上,只有我能決定你的一切,而你,只能乖乖順從。

那四十五道傷口,是你必須要承受的,逃不掉的。”

李然後背抵上了司夜痕的手臂,已無路可退,他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卻渾然不覺疼痛,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司夜痕。

仿佛想從那張冷酷的臉上找到一絲松動的可能:“我去罪島後會好好學規矩,真的,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乖,你就當這四十五道傷口提前預支了我未來可能犯的錯,行不行?求你了……”

司夜痕伸出手,捏住李然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兩人的目光交匯,司夜痕的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不行,規矩就是規矩,犯了錯就得受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現在與其在這裏浪費口舌求我,不如好好積攢些勇氣,準備迎接明日的懲罰。”

李然的身體順著臂彎緩緩滑落,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司夜痕看著李然這般模樣,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明日,別讓我派人來請你。”

李然獨自在原地呆坐了許久,房間裏寂靜得只能聽到他微弱的呼吸聲。

確認司夜痕徹底離開不會覆返後,李然躺在床上,鉆入被窩。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司夜痕那冷漠決然的面容,以及那可怕的 “四十五道傷口” 的宣判。

這死變態,我都演成這樣了,到底是哪出問題,他怎麽一點都不憐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李然才驚覺自己一夜未眠。他的身體疲憊不堪,但精神卻高度緊張。他知道,無論如何逃避,今天都必須面對那殘酷的懲罰。

李然緩緩起身,想洗漱穿衣,看到自己無力的手腕跟遍地的碎布條子,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得了,還是等人來請吧。

當老管家前來敲門時,李然只能扯著嗓子,“去不了,沒手穿衣服。”

老管家在門外聽聞,微微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然少爺,家主的吩咐。”

李然在屋內冷哼一聲:“那你就去和你那家主說,讓他來給我穿衣服,不然我就這麽光著出去。”

老管家面露難色,猶豫了片刻後說道:“然少爺,等我回稟家主。”

不一會兒,司夜痕匆匆趕來,眼瞼下的浮青證明這一夜估計也沒好睡。

也是,荒唐了三天三夜,怕是被瑣事折騰的不行,畢竟不是個甩手家主。

司夜痕推開門,看到李然板著臉,“只是不能用力而已,又不是廢了,至於穿個衣服都不成,什麽時候這麽嬌氣了。”

李然擡眼瞪著司夜痕,“這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倒說得輕巧,有本事你來被我折騰三天三夜,看你還能不能有力氣穿衣。”

司夜痕微微皺眉,走近李然,“大早上就別做夢了,拖延也無用。”

說著,他便伸手接過下人準備好的衣服,準備幫李然穿上。

李然卻別過身子,“你不就是想看到我狼狽不堪嗎?要不我直接這樣出去受罰得了。”

司夜痕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你若真這麽想,我也無話可說,但懲罰不會因為你的抗拒而取消。”

李然冷笑一聲,“我當然知道,你這種人最是鐵石心腸,我不過是你手中隨意擺弄的棋子罷了。”

司夜痕沈默片刻,還是強行將衣服套在李然身上,動作略顯生硬地幫他整理著,“不管怎樣,這件衣服必須穿上,它可是特制的。”

司夜痕刻意加重了‘特制’兩字,李然瞬間警鈴大作。

李然警惕地看著司夜痕,“特制?你什麽意思?這衣服有什麽古怪?”

司夜痕一邊繼續幫他整理著衣服,一邊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這是為了讓你能更好地接受懲罰而準備的。”

李然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試圖掙脫司夜痕的手,“我不穿了,你肯定沒安好心。”

司夜痕卻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由不得你,這是規矩。”

李然憤怒地吼道:“你的規矩就是折磨我嗎?”

司夜痕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衣服穿戴整齊後,他審視著李然,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跟我去刑室吧。”

李然站在原地不動,“你要親自動手?”

司夜痕冷冷地看著他,“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

刑室的門緩緩打開,李然強忍著內心的不安,邁著沈重的步伐走了進去。

大門關上的那刻,司夜痕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眼神冰冷戾氣,仿佛在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發出聲音,直到我說結束。” 司夜痕淡淡地開口。

(……)

李然的腿已經開始有自己的想法,想跑了。

司夜痕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李然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乖一點。” 他的聲音低沈而冷酷,在空曠的刑室裏回蕩,讓李然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李然被司夜痕(……)。

司夜痕緩緩繞著李然踱步,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他,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被雕琢的藝術品。

“你知道為什麽要罰你嗎?” 他突然發問。

李然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李然的內心:不是你說不許我發出聲音的?

司夜痕見他不答,也不惱怒,只是輕輕活動轉了轉手腕,

SYBT,已在李然的預料之內。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回答吧。”

李然的內心:你真的可以不用這麽找理由。

(…………)

李然的身體猛地一震,一陣痛感襲來,他的嘴唇瞬間被咬破,鮮血滲了出來。

但他牢記司夜痕的命令,

強忍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司夜痕微微點頭,似乎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

(…………)

李然的額頭布滿了汗珠,臉色蒼白如紙。

不知過了多久,司夜痕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走到李然面前,擡起他的下巴,看著他那緊咬的嘴唇,透著絲絲血氣,一口咬了上去。

司夜痕卻輕笑一聲,松開了口,舌尖舔去嘴角沾染的李然的血跡,“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何受罰?”

李然內心:老子剛挨過四十五下,你休想騙我說話。

司夜痕眼神一變,“這嘴還真是識時務,該硬就硬,該軟就軟,這會竟也能忍住。” 說著,他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精致的……。

他緩緩貼近李然,輕輕劃過李然的胸口,腋窩,“這件衣服會提高你的感知,各方面,但不會留下表面傷。”

李然內心:操。

……………,來回撫動而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那輕柔的觸感在此時卻如同酷刑一般,讓他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他竭力抑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然而,內心那如洶湧潮水般的羞恥感卻怎麽也無法阻擋,肆意蔓延開來。

司夜痕卻只是戲謔地看著他,(…………)。

李然緊閉雙眼,試圖將自己的意識抽離,不去感受那惱人的刺激。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讓他難以完全抗拒,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異 樣的紅暈。

(………)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無盡的羞辱與痛苦之中,而司夜痕那冷漠又玩味的眼神,更,是讓他的內心充滿了羞憤。

(………)李然的身體瞬間像觸電一般,他的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然然,出聲了。”

“你大爺的!我沒有!”

司夜痕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像是在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罌粟花,危險而又充滿蠱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唇瓣輕啟,露出一口潔白整齊卻讓人不寒而栗的牙齒。眼角微微瞇起,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那笑容裏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無盡的戲謔與掌控一切後的肆意暢快,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股掌之間。

而李然此刻的羞憤與掙紮不過是他精心導演的一場好戲中最精彩的橋段,讓他得以盡情品味著勝利果實的甘美,同時又帶著一絲對接下來戲碼的期待與玩味,那笑容就這麽在刑室昏暗的燈光下凝固,成為了李然眼中最可怕的夢魘。

“你知道我惦記你這張嘴多久了。”

(……)。他現在緊咬嘴唇也做不到了,或許他知道司夜痕想要的答案了。

“最後一輪,忍住就結束了。”

(………)

李然左右腳尖側身,瘋狂躲閃著,那眼神在質問為什麽。

司夜痕眼神冰冷而又深邃,“因為要覆蓋不屬於我的痕跡。”

話落,(………)李然的身體猛地一抽,劇痛讓他忍不住想要躲閃。

司夜痕面無表情,(………)

李然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好似斷了線的珠子,爭先恐後地順著他那蒼白如紙且布滿痛苦神色的臉頰滾落,無情地滴落在他的身軀上。

那一下又一下的劇痛如洶湧潮水,一波波襲來。

讓他的意識逐漸混沌,早已數不清究竟挨了多少下,也記不住這無盡折磨持續了多久,只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黑暗的深淵,被無盡的痛苦所淹沒。

就在李然覺得自己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快要昏過去的千鈞一發之際,司夜痕終於緩緩停下。

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幾乎毫無生機、奄奄一息的李然,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剎那間,李然那仿若失去了所有支撐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直直地撲進了司夜痕的懷裏。

“結束了,現在知道為什麽受罰了嗎?” 司夜痕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幽幽響起。

“因為我的身體不屬於我,除了你,誰都不可以傷害。” 李然氣若游絲地回應著,話語中滿是無力與苦澀。

司夜痕順勢將他緊緊摟在懷中,修長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不自覺地緩緩穿過他那淩亂不堪、被汗水浸濕的發絲。

“你終於懂了。”

他的語調難得地沾染了一絲溫柔,與此前那令人膽寒的冷酷模樣簡直天差地別。

李然虛弱無力地依偎在司夜痕的懷裏,仿若一片脆弱的落葉。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 他的嗓音沙啞而幹涸,猶如破舊的風箱,艱難地發出聲響,眼神裏彌漫著迷茫與無奈交織的濃霧。

司夜痕微微收緊手臂,將李然抱得更緊了些。“你不需要選擇,只要跟著我就好。”

李然閉上眼睛,不想再去看司夜痕那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太過脆弱,無力再去反抗或掙紮。

“那你能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輕易地懲罰我嗎?” 他試探性地問道,心中其實並不抱太大希望。

司夜痕沈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只要你不違背我的意願,我不會再如此。” 他的話語雖然平淡,但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李然苦笑一聲,“我在你身邊,就像走在刀刃上,不知道哪一步就會觸怒你。”

司夜痕輕輕擡起李然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我會讓你適應,適應我的規則,適應我們的相處方式。”

李然望著司夜痕,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司夜痕,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究竟會走向何方。

但此刻,他只能在司夜痕的懷抱中,暫時尋求一絲慰藉,哪怕這慰藉是如此的虛幻與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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