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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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局勢
天剛亮，幾絲陽光好不容易從窗簾的小縫裏照進來，灑在亂七八糟的床上。
李然迷迷糊糊有了點意識，可身體到處都疼得要命。全身肌肉像是剛打完一場惡仗，每一塊都在發酸發痛，就像被大錘子砸了好多回，又像被好多小針猛紮。
他想擡擡胳膊，平時很靈活的胳膊現在卻像灌滿了鉛，重得很，稍微動一下肩膀的肌肉，就有一股又酸又麻帶刺的感覺，像被電了一樣，順著神經到處跑，難受極了。
兩條腿也不聽使喚，稍微挪一點點，那種酸軟的感覺就像從心底湧出來的大浪，一下子把他淹沒，他這才發現，連站起來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到了。
腰也特別酸，就像被根看不見的繩子緊緊捆著，一喘氣就隱隱作痛。
李然皺著眉頭，（……）
他狠狠地咬著牙，“真是個畜生。”
就在李然滿心憤懣與懊悔之際，門被輕輕推開，司夜痕端著藥碗走了進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但更多的仍是那讓人熟悉的難以捉摸。
司夜痕緩緩走到床邊，輕聲說道：“先把藥喝了，這藥能緩解你的不適。” 李然卻別過頭去，不願理會。司夜痕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藥碗放在床邊的櫃子上，然後在李然身邊坐下。
他的手輕輕撫上李然的腰，試圖查看傷勢，李然卻猛地一縮，怒喝道：“別碰我！”
司夜痕的手頓在半空，沈默了片刻後，還是平靜的說道：“不上藥，不喝藥，你是打算呆著這，日日？” 說罷，他不顧李然的抗拒，小心翼翼地將李然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李然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掙脫，只好放棄掙紮。
司夜痕拿起藥碗，舀起一勺藥，輕輕吹了吹，送到李然嘴邊：“乖，喝下去。” 李然緊咬牙關，就是不肯張嘴。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被耐心所取代，他輕聲道：“然然，別任性了，除非你不想出去了。”
僵持了一會兒，李然或許是實在難忍身體的疼痛，最終還是微微張開嘴，將藥喝了下去。司夜痕一勺一勺地耐心餵著，動作盡量輕柔，可李然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餵完藥後，司夜痕又拿起一旁的藥膏，說道：“我給你上藥。”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麽好心？”
司夜痕看著他，認真地說：“不管你心裏信不信，現在你的身體歸我管。” 說完，他輕輕解開李然的衣衫，看到那滿身的淤青和傷痕，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愧疚。
他將藥膏塗抹在手上，輕輕揉開，然後緩緩地在李然的腰上、肩上、腿上……塗抹著。他的動作極為輕柔，可李然卻只覺得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司夜痕上完藥後，站起身來，看著李然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在好好休息。”
李然冷哼一聲：“這次又要關多久？”
司夜痕微微瞇眼，緩緩說道：“如果你繼續用這個態度，那可能真得關一輩子。”
李然憤怒地吼道：“你不能這麽做，我的身份你關不了。”
司夜痕聽到李然提及身份，不禁微微一怔，覺得好笑，旋即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你的身份？在我這裏，沒有什麽身份能成為你的護身符。倒是你，才是忘了自己身份的那個。”
李然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若一直關著我，怎麽面對木子家族跟九大帝國。”
司夜痕卻不以為意，他緩緩踱步到窗前，背對著李然說道：“你覺得木子天成為陸方的‘隱’，木子家族不知嗎？我只是不屑用陸方的手段控制你罷了。
所以在我沒有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能自己想清楚，畢竟……每日如此，我也是很累的。”
李然面皮一紅，他竟然可恥的聽懂了，可也不願就此屈服。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直了身子，說道：“你這樣做，是因為你那扭曲的占有欲，還是因為‘隱’對‘隱主’也有影響。”
司夜痕轉過身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的神色，很快便沈寂下來：“隨你怎麽想。在這期間，你最好乖乖聽話。”
李然心中暗暗盤算著，他知道硬拼不是辦法，必須得另尋出路。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說道：“那你至少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僅僅是把我關起來，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司夜痕凝視著李然，沈默片刻後說道：“我要的，是你的全心全意交付，是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心抗拒與陽奉陰違。”
李然聽聞司夜痕的話，不禁笑出了聲，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你可真是荒謬至極。你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將我囚禁於此，讓我飽受折磨，還妄圖我全心全意交付於你？司夜痕，你莫不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裏。”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緩緩擡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領帶。那原本整齊系著的領帶在他手中被隨意地揉成一團，然後被扔到一旁。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他開始一顆顆解開襯衫的扣子，每解開一顆，都仿佛是在釋放內心深處壓抑著的某種狂野。隨著襯衫的敞開，他那結實而充滿力量感的胸膛逐漸展露出來。
他一邊向李然逼近，一邊冷冷地說道：“你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總是這樣一次次地挑戰我的底線。”
李然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但他仍倔強地擡起頭，與司夜痕對視著，不肯示弱。
司夜痕走到床邊，一把抓住李然的手腕，將他拉向自己，聲音低沈而沙啞：“這嘴，還是求饒時最動聽。”
整個人的氣息如洶湧的風暴般向床上的李然籠罩去，李然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感受到司夜痕那熾熱且充滿侵略性的意圖。
（……）
·~
晚上十點，書房內的燈光昏黃而靜謐，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影影綽綽。
司夜痕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
皇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茶。
“皇少主，你一定每次都要這種時間點出現嗎？” 司夜痕率先打破了沈默，聲音低沈而沙啞，仿佛帶著夜的深沈。
皇文輕抿一口茶，緩緩放下茶杯，擡眼看向司夜痕，說道：“司夜家主，這時間點來找你自是有重要之事且不方便白日登門。你最近的情況可有些令人擔憂，老祖宗的休眠指數可是掉了5%。”
司夜痕坐直了身子：“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不勞你費心。”
皇文輕輕搖頭：“夜，莫要逞強，你知你一旦失控，都會在老祖宗身上有所體現。我擔心長此以往，你會控制不住，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
司夜痕沈默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煩躁：“我心中有數。”
皇文往前傾了傾身，表情嚴肅：“夜，這個時間點，保重自己比什麽都重要。我的意思是，必要時可狠下心。你也知道，你若倒下，局面恐會失控。”
司夜痕聽到皇文的話，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眼中怒火中燒：“皇文，你什麽意思？讓我對木子然下狠手？這絕不可能！”
皇文看著司夜痕憤怒的樣子，仍試圖勸說：“夜，你冷靜點。你現在已經被他攪得心煩意亂，失去了往日的理智。為了司夜家，為了多年布局，你必須做出抉擇。”
司夜痕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桌上的文件被他帶得散落一地：“我不會！這一點你難道不明白？”
皇文也站起身來，提高了聲音：“你不會？你三番五次的失控，導致老祖宗的休眠指數下降，這叫你不會？你現在是在拿整個亞斯帝國的命運開玩笑！你的這份心軟會將我們所有人拖入深淵。”
司夜痕怒視著皇文，咬牙切齒地說：“我會處理好一切，不會讓這一切因為我而陷入危機。但我絕不會用傷害木子然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皇文冷笑一聲：“你如何處理？你現在已經泥足深陷，根本無法自拔。到底是你在掌控他，還是他在掌控你。”
司夜痕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已經第五針了，以他的身體狀況，無需半年就能打完第七針。不需要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皇文無奈地嘆了口氣：“夜，你太天真了。隱和‘隱主’之間，你以為能兩全其美？”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會打破這所謂的束縛，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路。”
皇文皺著眉頭，語氣加重：“木子然的身份特殊，他與木子家族以及其他各方勢力的聯系錯綜覆雜，身上的秘密至今未解，你這樣一意孤行，值得嗎？”
司夜痕冷笑：“值得。”
皇文氣得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你簡直跟陸方一樣魔怔了！他是愛不自知，那麽你呢？你到底是因為司夜家骨血裏的占有欲，還是你也愛上木子然了！”
司夜痕眼神一凜：“皇文，註意你的言辭。我才是主宰者，不是你，也不是老祖宗可以隨意操控的棋子。”
皇文停下腳步，直視司夜痕：“我不過是在提醒你。你肩負的責任重大，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而罔顧大局。木子然必須要被控制住，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否則，一切都將失控。”
司夜痕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說道：“我說了，已經第五針了，給我時間。”
皇文嘆了口氣：“夜，不是我不給你時間，是老祖宗不會給你時間。”
司夜痕緩緩坐下，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但依然堅定：“我知道。我會在這有限的時間裏，努力控制住自己。但木子然，這是我的底線，誰也不能觸碰。”
皇文看著司夜痕，無奈地搖了搖頭：“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但你要知道，陸家不會坐視不管的，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皇文轉身離開了書房，留下司夜痕獨自坐在昏黃的燈光下，陷入了深深的沈思。
·~
書房敲門聲再起，司夜痕揉了揉眉心。
“進來。”
“家主，木子家族那邊似乎有所察覺，但還未采取實質性的行動。九大帝國也暫無大的異動，不過他們都在暗中觀望，局勢現在有些緊張。”老管家恭敬的匯報。
司夜痕輕哼了一聲：“他們不會一直按兵不動的，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尤其是關於木子然的事情，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老管家點頭稱是：“家主放心，我已加派人手，確保不會有任何消息走漏。只是…… 家主，您這樣關著然少爺，真的妥當嗎？畢竟他現在的身份背後，牽動的勢力與利益不容小覷。”
司夜痕眼神一凜，冷冷地看向管家：“這是我的決定，無需你多問。我自會處理好一切。”
老管家心中一緊，是他多言了，連忙低下頭：“是，家主。我只是擔心會給您帶來麻煩。還有，陸方那邊似乎也在蠢蠢欲動，他們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對我們下手。”
司夜痕沈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陸方，哼，一個蠢貨。密切關註他們的動向，若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向我匯報。”
“是，家主。” 老管家應道，“另外，家主，關於家族內部的一些事務，也需要您的定奪。有幾位長老對您近期的行事風格頗有微詞，他們認為您過於感情用事，可能會影響家族的利益。”
司夜痕的臉色變得陰沈起來，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家族利益？我所做的一切難道不是為了家族的長遠發展？那些長老懂什麽，他們只看到眼前的得失，一群不明真相的老東西。”
老管家不敢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司夜痕在書房內來回踱步，思緒如亂麻般糾結。過了許久，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你先下去吧，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有情況隨時來報。”
“是，家主。” 老管家輕聲說道，然後緩緩退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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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迷迷糊糊有了點意識，可身體到處都疼得要命。全身肌肉像是剛打完一場惡仗，每一塊都在發酸發痛，就像被大錘子砸了好多回，又像被好多小針猛紮。
他想擡擡胳膊，平時很靈活的胳膊現在卻像灌滿了鉛，重得很，稍微動一下肩膀的肌肉，就有一股又酸又麻帶刺的感覺，像被電了一樣，順著神經到處跑，難受極了。
兩條腿也不聽使喚，稍微挪一點點，那種酸軟的感覺就像從心底湧出來的大浪，一下子把他淹沒，他這才發現，連站起來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到了。
腰也特別酸，就像被根看不見的繩子緊緊捆著，一喘氣就隱隱作痛。
李然皺著眉頭，（……）
他狠狠地咬著牙，“真是個畜生。”
就在李然滿心憤懣與懊悔之際，門被輕輕推開，司夜痕端著藥碗走了進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但更多的仍是那讓人熟悉的難以捉摸。
司夜痕緩緩走到床邊，輕聲說道：“先把藥喝了，這藥能緩解你的不適。” 李然卻別過頭去，不願理會。司夜痕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藥碗放在床邊的櫃子上，然後在李然身邊坐下。
他的手輕輕撫上李然的腰，試圖查看傷勢，李然卻猛地一縮，怒喝道：“別碰我！”
司夜痕的手頓在半空，沈默了片刻後，還是平靜的說道：“不上藥，不喝藥，你是打算呆著這，日日？” 說罷，他不顧李然的抗拒，小心翼翼地將李然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李然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掙脫，只好放棄掙紮。
司夜痕拿起藥碗，舀起一勺藥，輕輕吹了吹，送到李然嘴邊：“乖，喝下去。” 李然緊咬牙關，就是不肯張嘴。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被耐心所取代，他輕聲道：“然然，別任性了，除非你不想出去了。”
僵持了一會兒，李然或許是實在難忍身體的疼痛，最終還是微微張開嘴，將藥喝了下去。司夜痕一勺一勺地耐心餵著，動作盡量輕柔，可李然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餵完藥後，司夜痕又拿起一旁的藥膏，說道：“我給你上藥。”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麽好心？”
司夜痕看著他，認真地說：“不管你心裏信不信，現在你的身體歸我管。” 說完，他輕輕解開李然的衣衫，看到那滿身的淤青和傷痕，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愧疚。
他將藥膏塗抹在手上，輕輕揉開，然後緩緩地在李然的腰上、肩上、腿上……塗抹著。他的動作極為輕柔，可李然卻只覺得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司夜痕上完藥後，站起身來，看著李然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在好好休息。”
李然冷哼一聲：“這次又要關多久？”
司夜痕微微瞇眼，緩緩說道：“如果你繼續用這個態度，那可能真得關一輩子。”
李然憤怒地吼道：“你不能這麽做，我的身份你關不了。”
司夜痕聽到李然提及身份，不禁微微一怔，覺得好笑，旋即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你的身份？在我這裏，沒有什麽身份能成為你的護身符。倒是你，才是忘了自己身份的那個。”
李然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若一直關著我，怎麽面對木子家族跟九大帝國。”
司夜痕卻不以為意，他緩緩踱步到窗前，背對著李然說道：“你覺得木子天成為陸方的‘隱’，木子家族不知嗎？我只是不屑用陸方的手段控制你罷了。
所以在我沒有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能自己想清楚，畢竟……每日如此，我也是很累的。”
李然面皮一紅，他竟然可恥的聽懂了，可也不願就此屈服。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直了身子，說道：“你這樣做，是因為你那扭曲的占有欲，還是因為‘隱’對‘隱主’也有影響。”
司夜痕轉過身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的神色，很快便沈寂下來：“隨你怎麽想。在這期間，你最好乖乖聽話。”
李然心中暗暗盤算著，他知道硬拼不是辦法，必須得另尋出路。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說道：“那你至少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僅僅是把我關起來，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司夜痕凝視著李然，沈默片刻後說道：“我要的，是你的全心全意交付，是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心抗拒與陽奉陰違。”
李然聽聞司夜痕的話，不禁笑出了聲，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你可真是荒謬至極。你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將我囚禁於此，讓我飽受折磨，還妄圖我全心全意交付於你？司夜痕，你莫不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裏。”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緩緩擡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領帶。那原本整齊系著的領帶在他手中被隨意地揉成一團，然後被扔到一旁。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他開始一顆顆解開襯衫的扣子，每解開一顆，都仿佛是在釋放內心深處壓抑著的某種狂野。隨著襯衫的敞開，他那結實而充滿力量感的胸膛逐漸展露出來。
他一邊向李然逼近，一邊冷冷地說道：“你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總是這樣一次次地挑戰我的底線。”
李然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但他仍倔強地擡起頭，與司夜痕對視著，不肯示弱。
司夜痕走到床邊，一把抓住李然的手腕，將他拉向自己，聲音低沈而沙啞：“這嘴，還是求饒時最動聽。”
整個人的氣息如洶湧的風暴般向床上的李然籠罩去，李然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感受到司夜痕那熾熱且充滿侵略性的意圖。
（……）
·~
晚上十點，書房內的燈光昏黃而靜謐，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影影綽綽。
司夜痕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
皇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茶。
“皇少主，你一定每次都要這種時間點出現嗎？” 司夜痕率先打破了沈默，聲音低沈而沙啞，仿佛帶著夜的深沈。
皇文輕抿一口茶，緩緩放下茶杯，擡眼看向司夜痕，說道：“司夜家主，這時間點來找你自是有重要之事且不方便白日登門。你最近的情況可有些令人擔憂，老祖宗的休眠指數可是掉了5%。”
司夜痕坐直了身子：“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不勞你費心。”
皇文輕輕搖頭：“夜，莫要逞強，你知你一旦失控，都會在老祖宗身上有所體現。我擔心長此以往，你會控制不住，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
司夜痕沈默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煩躁：“我心中有數。”
皇文往前傾了傾身，表情嚴肅：“夜，這個時間點，保重自己比什麽都重要。我的意思是，必要時可狠下心。你也知道，你若倒下，局面恐會失控。”
司夜痕聽到皇文的話，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眼中怒火中燒：“皇文，你什麽意思？讓我對木子然下狠手？這絕不可能！”
皇文看著司夜痕憤怒的樣子，仍試圖勸說：“夜，你冷靜點。你現在已經被他攪得心煩意亂，失去了往日的理智。為了司夜家，為了多年布局，你必須做出抉擇。”
司夜痕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桌上的文件被他帶得散落一地：“我不會！這一點你難道不明白？”
皇文也站起身來，提高了聲音：“你不會？你三番五次的失控，導致老祖宗的休眠指數下降，這叫你不會？你現在是在拿整個亞斯帝國的命運開玩笑！你的這份心軟會將我們所有人拖入深淵。”
司夜痕怒視著皇文，咬牙切齒地說：“我會處理好一切，不會讓這一切因為我而陷入危機。但我絕不會用傷害木子然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皇文冷笑一聲：“你如何處理？你現在已經泥足深陷，根本無法自拔。到底是你在掌控他，還是他在掌控你。”
司夜痕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已經第五針了，以他的身體狀況，無需半年就能打完第七針。不需要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皇文無奈地嘆了口氣：“夜，你太天真了。隱和‘隱主’之間，你以為能兩全其美？”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會打破這所謂的束縛，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路。”
皇文皺著眉頭，語氣加重：“木子然的身份特殊，他與木子家族以及其他各方勢力的聯系錯綜覆雜，身上的秘密至今未解，你這樣一意孤行，值得嗎？”
司夜痕冷笑：“值得。”
皇文氣得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你簡直跟陸方一樣魔怔了！他是愛不自知，那麽你呢？你到底是因為司夜家骨血裏的占有欲，還是你也愛上木子然了！”
司夜痕眼神一凜：“皇文，註意你的言辭。我才是主宰者，不是你，也不是老祖宗可以隨意操控的棋子。”
皇文停下腳步，直視司夜痕：“我不過是在提醒你。你肩負的責任重大，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而罔顧大局。木子然必須要被控制住，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否則，一切都將失控。”
司夜痕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說道：“我說了，已經第五針了，給我時間。”
皇文嘆了口氣：“夜，不是我不給你時間，是老祖宗不會給你時間。”
司夜痕緩緩坐下，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但依然堅定：“我知道。我會在這有限的時間裏，努力控制住自己。但木子然，這是我的底線，誰也不能觸碰。”
皇文看著司夜痕，無奈地搖了搖頭：“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但你要知道，陸家不會坐視不管的，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皇文轉身離開了書房，留下司夜痕獨自坐在昏黃的燈光下，陷入了深深的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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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敲門聲再起，司夜痕揉了揉眉心。
“進來。”
“家主，木子家族那邊似乎有所察覺，但還未采取實質性的行動。九大帝國也暫無大的異動，不過他們都在暗中觀望，局勢現在有些緊張。”老管家恭敬的匯報。
司夜痕輕哼了一聲：“他們不會一直按兵不動的，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尤其是關於木子然的事情，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老管家點頭稱是：“家主放心，我已加派人手，確保不會有任何消息走漏。只是…… 家主，您這樣關著然少爺，真的妥當嗎？畢竟他現在的身份背後，牽動的勢力與利益不容小覷。”
司夜痕眼神一凜，冷冷地看向管家：“這是我的決定，無需你多問。我自會處理好一切。”
老管家心中一緊，是他多言了，連忙低下頭：“是，家主。我只是擔心會給您帶來麻煩。還有，陸方那邊似乎也在蠢蠢欲動，他們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對我們下手。”
司夜痕沈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陸方，哼，一個蠢貨。密切關註他們的動向，若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向我匯報。”
“是，家主。” 老管家應道，“另外，家主，關於家族內部的一些事務，也需要您的定奪。有幾位長老對您近期的行事風格頗有微詞，他們認為您過於感情用事，可能會影響家族的利益。”
司夜痕的臉色變得陰沈起來，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家族利益？我所做的一切難道不是為了家族的長遠發展？那些長老懂什麽，他們只看到眼前的得失，一群不明真相的老東西。”
老管家不敢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司夜痕在書房內來回踱步，思緒如亂麻般糾結。過了許久，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你先下去吧，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有情況隨時來報。”
“是，家主。” 老管家輕聲說道，然後緩緩退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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