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針

（……）

起初，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鎖鏈隨著他的掙紮發出哐當作響的聲音。他的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卻因為太過激動而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片刻後，他的抽搐漸漸緩和，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的肌肉仿佛失去了控制，軟綿綿地癱在床上，連手指都難以動彈分毫。李然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層濃霧籠罩著。

他的呼吸變得微弱而緩慢，胸口只是輕微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呆滯，原本的憤怒與恐懼漸漸被一種木然所取代。

李然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困在了一個黑暗的深淵邊緣，搖搖欲墜。他試圖集中精神，想要抗拒這股藥力的侵襲，但他的思維卻像是陷入了一團亂麻之中，無法清晰地思考。

在那藥力的持續作用下，李然的情感世界逐漸變得混沌一片。他望著司夜痕的眼神，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原本純粹的怨恨之中，竟隱隱夾雜了一絲迷茫與依賴。

曾經的記憶，像是被一層厚厚的迷霧所籠罩，變得模糊不清。他努力想要在腦海中拼湊出木子天的模樣，可思緒卻總是在中途斷裂，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片段，而這些片段也在司夜痕的頻繁出現下，漸漸被新的記憶所侵蝕。

司夜痕對他的各種指令，無論是讓他保持安靜，還是進行一些簡單的動作，他都開始下意識地去遵從。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地反抗，仿佛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掌控的模式。

當司夜痕靠近他，輕輕撫摸他的頭發時，他雖心中仍有一絲抗拒的本能，但身體卻不再像最初那般緊繃顫抖，而是微微地放松了一些。

他的語言能力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常常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像是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只能無助地等待著他人的引導。

他的世界裏，司夜痕的存在變得愈發突出，而曾經那些重要的人和事，都在這藥力與誘導的雙重作用下，逐漸遠去，只留下他在這混亂的情感與記憶的漩渦中，越陷越深。

司夜痕坐在床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輕輕擡起李然的下巴，看著他迷離的雙眼，緩緩開口：“然然，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很迷茫？”

李然眼神空洞地望著司夜痕，嘴唇微微蠕動，卻只是發出了一聲微弱的 “嗯”。

司夜痕嘴角上揚，繼續說道：“不要害怕，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會讓你不再有這種痛苦的感覺。你看，之前你總是那麽倔強，可結果呢？只會讓自己受傷。”

李然的腦海中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反抗畫面閃過，但很快就消散了，他喃喃道：“聽你的話……”

司夜痕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對，只要你乖。”

李然的眼睛裏似乎有了一絲光亮，“乖……”

“忘記過去那些無用的情感的和煩惱。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我是你的少主，司夜痕。” 司夜痕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像是在編織著一張誘人的網。

李然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思考著司夜痕的話，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司夜…… 痕？”

司夜痕點了點頭，“是的，然然。你會乖乖的，對不對？”

李然沈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不想……”

司夜痕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沒想到藥效過得如此之快。他的手微微用力，捏住李然的下巴，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你說什麽？然然，你不想乖？”

李然似乎被這突然的嚴厲嚇了一跳，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一種莫名的倔強取代，他努力想要掙脫司夜痕的手，喉嚨裏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不…… 不要……”

司夜痕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然

（……）

“司~夜~痕~！你盡管來吧，我不怕你。” 李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司夜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站起身來，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李然驚恐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麽？”

司夜痕沒有回答，他……，身材很好，然後……。李然拼命地掙紮，可他被鎖鏈鎖住，根本無法動彈。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李然憤怒地吼道。

司夜痕看著李然，眼中充滿了欲望與瘋狂，“然然，你是我的，你只能屬於我。從現在起，你要學會服從我的一切命令。”

（……）。

司夜痕冷漠地看著李然痛苦的模樣，直到他的掙紮漸漸平息，（……）

司夜痕再次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李然的額頭，語氣重新變得溫柔起來：“然然，現在你知道不聽話的後果了吧？放心，這只是開始，我說過，會把你的反骨一根根拆下來。”

李然眼神空洞地望著司夜痕，過了許久，才緩緩地從嘴裏吐出微弱的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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