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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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對峙
在司夜本家那裝飾典雅卻又透著幾分肅穆的會客室內，氣氛凝重得仿若實質。
“夜，木子然如今這狀況，你究竟打算如何處置？”皇文率先打破沈默，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司夜痕微微皺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且為我準備第四支註射器。”
皇文聽聞，不禁微微一怔，“你打算……”
司夜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皇文輕嘆了口氣，又道：“老祖宗那邊如今也只能穩定在 90%的狀態了。”
“此事我已知曉。”司夜痕的面容冷峻依舊，看不出絲毫波瀾。
皇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夜，殺了木子然吧。你掌控不了他。”
司夜痕的目光瞬間如寒星般銳利，一記飽含警告意味的眼刀徑直朝皇文射去，“我警告你，離我的東西遠點。木子然絕不是你能隨意提及處置之事的對象。”
皇文見狀，連忙擺了擺手，“好好好~我絕不再惦記。不過，木子天既已身死，木子家族後續之事可不能不考慮。下一位族長該由誰來擔當？就你如今這態度，怎麽看也不像是會舍得讓木子然這小野獸頂上去的模樣。”
司夜痕陷入了短暫的沈思，片刻後才道：“且讓我仔細思量一番。”
皇文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可得盡快拿定主意，畢竟留給你的時間已然不多。木子天一死，依附於木子家族之下的諸多家族中必然會有妄圖上位者，此乃人之常情。
陸方回陸家之後，估計陸家內部也會陷入一陣混亂，料想他們暫時也無暇他顧，插不上手木子家族之事。”
司夜痕冷冷地瞥了皇文一眼，那眼神仿若能穿透人心，“那你們皇家呢？又有何打算？”
皇文微微揚起下巴，神色鎮定地說道：“我自是會全力支持你的決定，至於皇家其他人究竟支持誰，於我而言並不重要，亦不會影響到我的決定。
夜，如今局勢動蕩，合適的繼任者確實難尋。你若不想木子家族傳承斷了，木子然雖年輕氣盛且滿心仇恨，但他身上終究流著木子家族的血脈，或許能成為一個契機。”
司夜痕輕輕摩挲著下巴，思索著說道：“木子然若想扛起家族重擔，必須先放下仇恨，學會審時度勢。就他現在這狀態，怕是很難做到。他不是一個會把家族榮譽責任放在心上的人，或者說我的然然根本看不上這些。”
皇文微微皺眉，“若他一直如此，木子家族危矣。我們得想個法子引導他，讓他明白家族的意義遠不止於個人的愛恨情仇。”
司夜痕雙手一攤，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你看到了，如今木子天驟然離世，他心中的仇恨如同燎原之火，難以輕易熄滅。更何況，他一點都不怕死。”
“時間緊迫，你不能過於心軟。必要時，或許得采取些強硬手段。” 皇文提醒道。
司夜痕微微搖頭，“強硬手段只會讓他更加抵觸，他跟木子天不一樣，他心中沒有大義。我需先取得他的信任，讓他自願去接受家族的使命。這需要時間與耐心，而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那你打算從何入手？” 皇文問道。
司夜痕沈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會先從他身邊人入手，讓他明白，只有守護好木子家族，才能真正告慰木子天的在天之靈。同時，我也會向他訴說如今面臨的危機，讓他清楚，如果他繼續任性而為，他身邊的人將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說來說去，你不是還在威脅他。” 皇文笑道。
司夜痕點頭，“沒辦法，養不熟的野獸。”
“老祖宗之事極為棘手，雖暫時穩住了局面，但難以持久。” 皇文的臉上露出了憂慮之色。
司夜痕眼神堅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老祖宗蘇醒。”
皇文看著司夜痕堅定的神情，“夜，你肩頭的擔子太重了。而你對他，也太縱容了。”
司夜痕微微擡頭，望向遠方，“他是我選的，自然是該我慣著。”
皇文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湧起一股醋意，“希望你不會後悔。”
司夜痕微微頷首，“我心中有數。木子然雖看似不羈，可他內心深處實則重情重義，只是如今被蒙蔽了雙眼。我會慢慢教他，讓他看清這世間的真相與自己該肩負的責任。”
“但願如此。那在這期間，關於木子家族內部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你打算如何應對？總不能坐視不理，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皇文問道。
司夜痕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我自會暗中派人監視，一旦他們有任何越軌之舉，直接清理了便是。木子家族的穩定不容破壞，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必須堅守的底線。”
“如此甚好。那陸方那邊，你覺得他能在這條路上給予我們多少助力？畢竟他與木子天之間的關系極為特殊，這次木子天的死或許能讓他醒悟撕開陸家一個口子。” 皇文又提及陸方。
司夜痕沈思片刻，說道：“我會找機會與他聊聊。”
“嗯，那就好。” 皇文的表情凝重而嚴肅。
·~
李然悠悠轉醒，腦袋還昏昏沈沈的，脖頸處傳來一陣酸痛。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自嘲的一笑，果然，他又被司夜痕關起來了。
李然掙紮著起身，環顧四周那熟悉又陌生的暗室般的環境，心中滿是憤懣與悲涼。
他握緊拳頭，用力捶打著墻壁，每一下都伴隨著怒吼：“司夜痕，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你把我當什麽了，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偶？你答應過我的，為什麽？做不到？”
墻壁在他的捶打下發出沈悶的回響，卻無人應答。李然漸漸停下動作，靠著墻壁緩緩滑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哥，你為什麽要拋下我？為什麽走的是你，不是我……我想回去啊！” 他喃喃自語，聲音裏滿是無助與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暗室的門緩緩打開，司夜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看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李然，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隱藏。
“然然，你醒了。” 司夜痕輕聲說道。
李然擡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司夜痕，你憑什麽關我？你有什麽資格？”
司夜痕走進暗室，蹲下身子與李然平視：“然然，憑我是你的少主。”
“少主？呵！請問少主，你答應我的做到了嗎？沒有做到，憑什麽認為我還會認！” 李然激動地喊道。
司夜痕扣住李然的肩膀：“我知道你心中的怨恨，但木子天的犧牲不是讓你去送死，他希望你好好活著。”
“活著？我哥都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這裏還有什麽意義？” 李然的聲音哽咽起來，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司夜痕將李然擁入懷中，像安撫受傷的小動物般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然然，你要相信我，聽我的話。”
李然在司夜痕的懷裏掙紮著：“我不相信你！這個世界我最不該相信的就是你！”
司夜痕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的耐心在這一刻徹底耗盡。他猛地將李然從懷中拽出，用力將其甩到地上，李然重重地摔倒。
司夜痕緩緩走近李然，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李然，聲音低沈而充滿威懾：“你以為我不會生氣？木子天死了，我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我一直容忍你，你就恃寵而驕了？”
說著，他一腳踢向李然的腹部，李然痛苦地蜷縮起來，發出悶哼聲。
司夜痕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彎下腰，揪住李然的頭發，將他的頭強行擡起，“我本想自己的寵物，怎麽也該慣著點，可你卻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說完，他狠狠地扇了李然一巴掌，李然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李然眼中滿是憤怒與仇恨，他試圖反抗，卻被司夜痕輕易地壓制住。司夜痕將他按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你就繼續這樣任性下去，我不會殺了你。但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身邊人慘死在你面前，比如那個方虎。”
李然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他狠狠地瞪著司夜痕，恨不得上去咬下他一口肉。
在李然快要窒息的時候，司夜痕突然松開了手，他站起身來，看著在地上咳嗽不止的李然。“你好好在這裏反省，什麽時候想通了，學會聽話，什麽時候再出來。” 說完，他轉身走出暗室，重重地關上了門。
李然躺在地上，淚水混合著血水從臉上滑落。暗室裏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李然微弱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抽泣聲，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在暗室裏，李然獨自忍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痛苦。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辦了，他開始迷茫。
剛來的他把這當做一場奇妙的旅行，一場游戲一場夢，玩的開心散場就不留遺憾。後來他慢慢接受了這個世界，雖然不正常，但是總有些值得珍視的人。他擁有了以前沒有的家人，朋友，兄弟。
現在仿佛又要清零了……
不知過了多久，暗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夜衛走了進來，將一些食物和水扔在地上，看都沒看李然一眼，便轉身離開。
李然看著地上的食物和水，眼神充滿了不屑。
而司夜痕在離開暗室後，心中也有些許的懊悔，但他認為自己這麽做是為了讓李然能夠認清現實，能夠學會服從。
·~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李然滴水未進。
司夜痕得知李然絕食的消息後，心中大怒，立刻趕往暗室。他猛地推開暗室的門，看到李然虛弱地靠在墻角，眼神卻依舊倔強。
“你為什麽不吃東西？” 司夜痕怒吼道。
李然微微擡起頭，冷笑道：“我為什麽要吃？你以為我還會接受你的施舍？”
司夜痕快步走到李然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簡直是在自尋死路！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李然毫不畏懼地瞪著司夜痕：“我就算死，也不會再聽你的話。”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用力將李然甩到墻上。李然的身體撞到墻壁，發出沈悶的響聲，然後緩緩滑落。司夜痕緊接著一腳踩在李然的胸口，讓他無法動彈。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你不過是我養的一個寵物，我讓你生，你就得生，我不許你死，你就得給我好好活著。” 司夜痕惡狠狠地說道。
李然呼吸困難，但他依然咬牙切齒地說：“那你殺了我啊，有本事就殺了我！”
司夜痕被李然的話徹底激怒，他蹲下身子，用手狠狠地捏住李然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你別以為我不敢，我只是不想承認我養狗失敗。但你要是再這樣不聽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嘗身不由己的滋味。”
“怎麽？司夜家主這次又想拿誰來威脅我？是在外面的方虎還是不在亞斯帝國境內的雷青，又或者是我整個游走族五十個人？”
司夜痕聽著李然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你還真以為我除了動他們？就沒辦法制得了你了？你繼續忤逆我，我會讓你知道你身上的反骨是怎麽被一根根拆下來的！”
李然心中一緊，久違的司夜式溫柔，一股不安湧上心頭，但仍倔強地回應：“來啊！我現在連死都不怕，我還怕被你拆骨頭？”
司夜痕再次俯視著李然，“然然，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從現在起，你最好節省體力，希望到時候你的身子跟你的嘴一樣硬。”
司夜痕說著，便毫不留情地一把將虛弱的李然打橫抱起，李然想要掙紮，可此時他根本使不出什麽力氣，只能任由司夜痕抱著自己朝著暗室門外的深處走去。
穿過一條長長的過道，司夜痕抱著李然進入了一個布局獨特的房間。
那房間的墻壁上掛著一面面透著古怪氣息的鏡子，角落裏擺放著造型怪異的燭臺，燭火搖曳，光影在墻壁上詭譎地舞動著，仿佛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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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夜本家那裝飾典雅卻又透著幾分肅穆的會客室內，氣氛凝重得仿若實質。
“夜，木子然如今這狀況，你究竟打算如何處置？”皇文率先打破沈默，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司夜痕微微皺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且為我準備第四支註射器。”
皇文聽聞，不禁微微一怔，“你打算……”
司夜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皇文輕嘆了口氣，又道：“老祖宗那邊如今也只能穩定在 90%的狀態了。”
“此事我已知曉。”司夜痕的面容冷峻依舊，看不出絲毫波瀾。
皇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夜，殺了木子然吧。你掌控不了他。”
司夜痕的目光瞬間如寒星般銳利，一記飽含警告意味的眼刀徑直朝皇文射去，“我警告你，離我的東西遠點。木子然絕不是你能隨意提及處置之事的對象。”
皇文見狀，連忙擺了擺手，“好好好~我絕不再惦記。不過，木子天既已身死，木子家族後續之事可不能不考慮。下一位族長該由誰來擔當？就你如今這態度，怎麽看也不像是會舍得讓木子然這小野獸頂上去的模樣。”
司夜痕陷入了短暫的沈思，片刻後才道：“且讓我仔細思量一番。”
皇文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可得盡快拿定主意，畢竟留給你的時間已然不多。木子天一死，依附於木子家族之下的諸多家族中必然會有妄圖上位者，此乃人之常情。
陸方回陸家之後，估計陸家內部也會陷入一陣混亂，料想他們暫時也無暇他顧，插不上手木子家族之事。”
司夜痕冷冷地瞥了皇文一眼，那眼神仿若能穿透人心，“那你們皇家呢？又有何打算？”
皇文微微揚起下巴，神色鎮定地說道：“我自是會全力支持你的決定，至於皇家其他人究竟支持誰，於我而言並不重要，亦不會影響到我的決定。
夜，如今局勢動蕩，合適的繼任者確實難尋。你若不想木子家族傳承斷了，木子然雖年輕氣盛且滿心仇恨，但他身上終究流著木子家族的血脈，或許能成為一個契機。”
司夜痕輕輕摩挲著下巴，思索著說道：“木子然若想扛起家族重擔，必須先放下仇恨，學會審時度勢。就他現在這狀態，怕是很難做到。他不是一個會把家族榮譽責任放在心上的人，或者說我的然然根本看不上這些。”
皇文微微皺眉，“若他一直如此，木子家族危矣。我們得想個法子引導他，讓他明白家族的意義遠不止於個人的愛恨情仇。”
司夜痕雙手一攤，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你看到了，如今木子天驟然離世，他心中的仇恨如同燎原之火，難以輕易熄滅。更何況，他一點都不怕死。”
“時間緊迫，你不能過於心軟。必要時，或許得采取些強硬手段。” 皇文提醒道。
司夜痕微微搖頭，“強硬手段只會讓他更加抵觸，他跟木子天不一樣，他心中沒有大義。我需先取得他的信任，讓他自願去接受家族的使命。這需要時間與耐心，而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那你打算從何入手？” 皇文問道。
司夜痕沈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會先從他身邊人入手，讓他明白，只有守護好木子家族，才能真正告慰木子天的在天之靈。同時，我也會向他訴說如今面臨的危機，讓他清楚，如果他繼續任性而為，他身邊的人將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說來說去，你不是還在威脅他。” 皇文笑道。
司夜痕點頭，“沒辦法，養不熟的野獸。”
“老祖宗之事極為棘手，雖暫時穩住了局面，但難以持久。” 皇文的臉上露出了憂慮之色。
司夜痕眼神堅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老祖宗蘇醒。”
皇文看著司夜痕堅定的神情，“夜，你肩頭的擔子太重了。而你對他，也太縱容了。”
司夜痕微微擡頭，望向遠方，“他是我選的，自然是該我慣著。”
皇文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湧起一股醋意，“希望你不會後悔。”
司夜痕微微頷首，“我心中有數。木子然雖看似不羈，可他內心深處實則重情重義，只是如今被蒙蔽了雙眼。我會慢慢教他，讓他看清這世間的真相與自己該肩負的責任。”
“但願如此。那在這期間，關於木子家族內部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你打算如何應對？總不能坐視不理，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皇文問道。
司夜痕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我自會暗中派人監視，一旦他們有任何越軌之舉，直接清理了便是。木子家族的穩定不容破壞，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必須堅守的底線。”
“如此甚好。那陸方那邊，你覺得他能在這條路上給予我們多少助力？畢竟他與木子天之間的關系極為特殊，這次木子天的死或許能讓他醒悟撕開陸家一個口子。” 皇文又提及陸方。
司夜痕沈思片刻，說道：“我會找機會與他聊聊。”
“嗯，那就好。” 皇文的表情凝重而嚴肅。
·~
李然悠悠轉醒，腦袋還昏昏沈沈的，脖頸處傳來一陣酸痛。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自嘲的一笑，果然，他又被司夜痕關起來了。
李然掙紮著起身，環顧四周那熟悉又陌生的暗室般的環境，心中滿是憤懣與悲涼。
他握緊拳頭，用力捶打著墻壁，每一下都伴隨著怒吼：“司夜痕，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你把我當什麽了，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偶？你答應過我的，為什麽？做不到？”
墻壁在他的捶打下發出沈悶的回響，卻無人應答。李然漸漸停下動作，靠著墻壁緩緩滑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哥，你為什麽要拋下我？為什麽走的是你，不是我……我想回去啊！” 他喃喃自語，聲音裏滿是無助與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暗室的門緩緩打開，司夜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看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李然，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隱藏。
“然然，你醒了。” 司夜痕輕聲說道。
李然擡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司夜痕，你憑什麽關我？你有什麽資格？”
司夜痕走進暗室，蹲下身子與李然平視：“然然，憑我是你的少主。”
“少主？呵！請問少主，你答應我的做到了嗎？沒有做到，憑什麽認為我還會認！” 李然激動地喊道。
司夜痕扣住李然的肩膀：“我知道你心中的怨恨，但木子天的犧牲不是讓你去送死，他希望你好好活著。”
“活著？我哥都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這裏還有什麽意義？” 李然的聲音哽咽起來，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司夜痕將李然擁入懷中，像安撫受傷的小動物般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然然，你要相信我，聽我的話。”
李然在司夜痕的懷裏掙紮著：“我不相信你！這個世界我最不該相信的就是你！”
司夜痕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的耐心在這一刻徹底耗盡。他猛地將李然從懷中拽出，用力將其甩到地上，李然重重地摔倒。
司夜痕緩緩走近李然，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李然，聲音低沈而充滿威懾：“你以為我不會生氣？木子天死了，我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我一直容忍你，你就恃寵而驕了？”
說著，他一腳踢向李然的腹部，李然痛苦地蜷縮起來，發出悶哼聲。
司夜痕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彎下腰，揪住李然的頭發，將他的頭強行擡起，“我本想自己的寵物，怎麽也該慣著點，可你卻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說完，他狠狠地扇了李然一巴掌，李然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李然眼中滿是憤怒與仇恨，他試圖反抗，卻被司夜痕輕易地壓制住。司夜痕將他按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你就繼續這樣任性下去，我不會殺了你。但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身邊人慘死在你面前，比如那個方虎。”
李然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他狠狠地瞪著司夜痕，恨不得上去咬下他一口肉。
在李然快要窒息的時候，司夜痕突然松開了手，他站起身來，看著在地上咳嗽不止的李然。“你好好在這裏反省，什麽時候想通了，學會聽話，什麽時候再出來。” 說完，他轉身走出暗室，重重地關上了門。
李然躺在地上，淚水混合著血水從臉上滑落。暗室裏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李然微弱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抽泣聲，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在暗室裏，李然獨自忍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痛苦。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辦了，他開始迷茫。
剛來的他把這當做一場奇妙的旅行，一場游戲一場夢，玩的開心散場就不留遺憾。後來他慢慢接受了這個世界，雖然不正常，但是總有些值得珍視的人。他擁有了以前沒有的家人，朋友，兄弟。
現在仿佛又要清零了……
不知過了多久，暗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夜衛走了進來，將一些食物和水扔在地上，看都沒看李然一眼，便轉身離開。
李然看著地上的食物和水，眼神充滿了不屑。
而司夜痕在離開暗室後，心中也有些許的懊悔，但他認為自己這麽做是為了讓李然能夠認清現實，能夠學會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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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天過去了，李然滴水未進。
司夜痕得知李然絕食的消息後，心中大怒，立刻趕往暗室。他猛地推開暗室的門，看到李然虛弱地靠在墻角，眼神卻依舊倔強。
“你為什麽不吃東西？” 司夜痕怒吼道。
李然微微擡起頭，冷笑道：“我為什麽要吃？你以為我還會接受你的施舍？”
司夜痕快步走到李然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簡直是在自尋死路！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李然毫不畏懼地瞪著司夜痕：“我就算死，也不會再聽你的話。”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用力將李然甩到墻上。李然的身體撞到墻壁，發出沈悶的響聲，然後緩緩滑落。司夜痕緊接著一腳踩在李然的胸口，讓他無法動彈。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你不過是我養的一個寵物，我讓你生，你就得生，我不許你死，你就得給我好好活著。” 司夜痕惡狠狠地說道。
李然呼吸困難，但他依然咬牙切齒地說：“那你殺了我啊，有本事就殺了我！”
司夜痕被李然的話徹底激怒，他蹲下身子，用手狠狠地捏住李然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你別以為我不敢，我只是不想承認我養狗失敗。但你要是再這樣不聽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嘗身不由己的滋味。”
“怎麽？司夜家主這次又想拿誰來威脅我？是在外面的方虎還是不在亞斯帝國境內的雷青，又或者是我整個游走族五十個人？”
司夜痕聽著李然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你還真以為我除了動他們？就沒辦法制得了你了？你繼續忤逆我，我會讓你知道你身上的反骨是怎麽被一根根拆下來的！”
李然心中一緊，久違的司夜式溫柔，一股不安湧上心頭，但仍倔強地回應：“來啊！我現在連死都不怕，我還怕被你拆骨頭？”
司夜痕再次俯視著李然，“然然，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從現在起，你最好節省體力，希望到時候你的身子跟你的嘴一樣硬。”
司夜痕說著，便毫不留情地一把將虛弱的李然打橫抱起，李然想要掙紮，可此時他根本使不出什麽力氣，只能任由司夜痕抱著自己朝著暗室門外的深處走去。
穿過一條長長的過道，司夜痕抱著李然進入了一個布局獨特的房間。
那房間的墻壁上掛著一面面透著古怪氣息的鏡子，角落裏擺放著造型怪異的燭臺，燭火搖曳，光影在墻壁上詭譎地舞動著，仿佛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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