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受刑

關燈
第25章 受刑

李然在昏迷中眉頭緊皺,仿佛陷入了噩夢之中,他的身體時不時地微微顫抖,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那些話語如同鬼魅一般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安寧。

司夜痕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李然,眼神中的覆雜情緒愈發濃郁。

他心中暗暗惱怒,本想給他的然然上一課,結果確實是上了一課,都學會咬舌自盡了。從這一刻起,局勢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而他意外的有些開心。

不知過了多久,李然終於緩緩睜開雙眼,他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很快就恢覆了清明。他看到司夜痕站在眼前,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但臉上依然強裝鎮定。

“看來你醒了。” 司夜痕的語氣依舊冰冷,“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一切?你的小把戲只是讓事情變得更覆雜罷了。”

李然想說話,但劇痛讓他面部都發生了撕裂。

司夜痕笑了,對著李然說道:“咬舌自盡未遂,下巴給卸了。”

李然內心,好好好,真是司夜痕的作風,直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

(……)

只有當那些被判了族罪嘴硬似鐵、心硬如磐,完全無從下手的罪身時,才會有人將它從塵封的角落翻找出來。

(……)

李然這段時間精神尚佳,許久未曾見到司夜痕的身影,他的身體也在逐漸康覆之中。每日,醫生和營養師都會按時前來照料,如今,他已經回到了自己原本位於二樓的房間。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被困在那張形狀怪異的床上。

李然是吃飯時不慎咬一下舌尖都要捂著嘴緩上好一會兒。回想起自己當初咬舌自盡的舉動,他自己都有些後怕。那時候的自己,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然而,相較於自盡時那一瞬間的疼痛,等待未知命運降臨的過程,才更讓他感到恐懼。

那種對未來的迷茫和無助,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地籠罩著他。

“帶走。”司夜痕那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李然頓時從思緒中驚醒。他猛地擡起頭,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慌。

只見幾個面容冷峻的夜衛朝著自己走來,他心裏清楚,司夜痕這是來找自己清算了,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

李然試圖開口說話,可下巴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那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更像是一種瀕臨絕境的小動物發出的無力嗚咽,在這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淒慘。

夜衛一言不發,如冷酷無情的機器一般,粗暴地抓住李然的手臂,將他從床上猛地拽起。李然拼命掙紮,可他現在的身體依舊十分虛弱,這點掙紮在夜衛看來,就如同蚍蜉撼樹一般,根本無法掙脫他們鋼鐵般的束縛。

司夜痕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冷眼旁觀這一切,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李然,“我說過,你最好能承擔得起下註的後果。”他的聲音在這陰暗的房間裏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死神的宣判,讓李然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李然被夜衛拖著往外走,一路來到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這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那氣味像是血腥與痛苦交織而成的陰霾,讓人聞之欲嘔。

李然看到房間中央擺放著一些形狀怪異、散發著陰森氣息的刑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感覺就像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把他綁起來。”司夜痕跟在後面走進地下室,語氣平淡地下達命令,仿佛他正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不是要對一個人施加酷刑。

夜衛迅速地將李然綁在一張椅子上,用粗重的繩索緊緊地固定住他的手腳,繩索深深地勒進他的皮膚,讓他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無助地等待著即將降臨的厄運。

司夜痕緩緩走到李然面前,微微彎腰,輕輕擡起他的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那眼神裏有憤怒,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你為什麽就不能乖乖的呢?你那麽聰明,那麽敏銳,一定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不是嗎?”

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撫摸著李然的臉,在他眼中,不管李然是尋死覓活、嗔怒發火,還是耍著那些小聰明,都依然是他的然然。這個硬氣、堅韌又隱忍的木子然,就像一個神秘的寶藏,總是讓他猜不透未來的走向,卻又深深地吸引著他,讓他欲罷不能。

說完,司夜痕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

李然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他依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可最終只發出了一個微弱的氣音:“呵”。

他嘴角勾起,滿是鮮血的嘴唇露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那笑容裏充滿了對司夜痕的嘲諷和不屑,像是在告訴司夜痕,他的威脅對自己毫無作用。

“混賬!”司夜痕突然怒不可遏,他猛地走近李然,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這一巴掌力量極大,打得李然的臉偏向一側,司夜痕的手上頓時沾滿了鮮血。

“養不熟的東西!”他怒吼道,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李然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可他的內心卻在瘋狂地哈哈大笑。“養我?我李然需要你來養?”他在心中怒吼著,那是一種對自由和尊嚴的堅守,是對司夜痕這種控制欲的強烈反抗。

那發自內心的狂笑似乎要從他的靈魂深處蔓延到面部,司夜痕看著他這副模樣,只覺得越發礙眼,心中的怒火也越燒越旺。

“繼續。”司夜痕咬咬牙,再次下達命令,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有些暗啞。

(……)

他的身體如同一具破敗的木偶,癱在椅子上,毫無生氣。 司夜痕看著昏迷中的李然,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自己對李然的感情已經變得覆雜而深沈,不再只是簡單的利用和掌控,可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種感情究竟是什麽。

他只知道,他想要將這個人永遠鎖在自己身邊。他希望李然能乖乖地待在自己身邊,偶爾可以向自己撒撒嬌、鬧點小脾氣,畢竟他自認為是個寬容的主人。

他與陸方不一樣,他不想要一個毫無靈魂的提線木偶,那種千篇一律的順從太無趣了,就像過去經歷過的無數次輪回一樣,他早已厭倦了那種虛假的陪伴。

“把他沖洗幹凈。”司夜痕吩咐道,他的聲音恢覆了平靜,但眼神中依然殘留著一絲未消散的怒火。

李然不知道自己是被下頜覆位的疼痛弄醒的,還是被水灌醒的。他只感覺自己一遍遍嘔著油血,不停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割著他的喉嚨,讓他痛不欲生。

司夜痕捏起李然的下顎,說道:“咬舌自盡?痛是痛不死的,還想的話我教你怎麽咬。”說著,他結實的手臂一把攬過李然脆弱的脖頸,那動作看似親昵,卻充滿了威脅。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仿佛在向李然展示他的絕對權威。

(……)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司夜痕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那是一種來自強者的威懾, “不要用前牙咬,要用後牙,幹脆利落的話一次咬掉,若不是窒息死,便是一輩子啞巴。”

司夜痕輕輕貼近他的耳朵,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語氣說道,那聲音充滿了威脅。

“要是真成了啞巴,可真叫人好生遺憾吶。”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似乎真的在為這種可能性感到惋惜,但那背後隱藏的,卻是更深的控制欲。

李然在心中大罵:“我草擬祖宗!”

(……)

,毫無征兆地虛汗直冒,臉色變得青白,眼淚止不住地流淌,骨頭像是被抽走了骨髓一般,酥麻疼痛,整個人綿軟無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