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我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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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自我告別
司夜痕看著李然倔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松開了捏住他臉頰的手，任由李然癱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那副手環在他的掙紮下發出冰冷的金屬碰撞聲。
“你以為你還能跑得掉？你遲早會成為我的‘隱’，乖乖聽從我的命令。” 司夜痕的聲音低沈而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李然費力地擡起頭，眼中滿是血絲，卻依舊透著不屈的光芒，他惡狠狠地瞪著司夜痕，連帶著剛剛的惡心感，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司夜痕卻只是冷冷一笑，轉身踱步，似乎並不在意李然的反抗，“木子天的死活你不管了？好好看著吧，他可撐不了多久了。”
一提到木子天，李然的心猛地一揪，他已知陸方這人手段狠辣，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
監控室的畫面回到了獄室，木子天已經被處理好傷口躺在一張一米五的床上，像屍體似得一動不動。
獄室內還出現了另一個身影——皇文。
李然想起今日是陸家宴請，便不覺得奇怪了。
“先前自殺來著，身體弱力氣不夠，撞墻沒死成。”陸方說道。
皇文面無表情地檢查著木子天的身體，冰冷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這一針下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你最好想清楚。”
陸方則在一旁靜靜地吸著煙，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煙圈，那煙圈在空氣中緩緩升騰、消散，如同這囚室裏的生命般虛無縹緲。
“一次少註射點，慢慢加量，他身子太弱，經不起折騰。” 他的聲音低沈，卻沒有絲毫溫度。
皇文微微點頭，伸手拉過木子天那蒼白如紙的胳膊，將它順直。木子天的皮膚毫無血色，血管卻因這蒼白而格外明顯，像是隱藏在雪下的青藤。
皇文輕拍兩下，淡青色的血管便鼓了起來，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皇文動作嫻熟地準備好註射器，那裏面裝著的不明藥劑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澤，仿佛是來自地獄深淵的召喚，又似索命無常手中奪命的暗光，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他瞇起眼睛，仔細地對準血管，針頭輕輕抵在木子天那凸起的淡青色血管上，宛如死神舉起了鐮刀，準備收割脆弱的生命。
李然在另一處看著監控畫面，雙眼因憤怒和焦急幾乎要瞪出血來。
他像一頭被困的猛獸般瘋狂地掙紮著，試圖掙脫身上的枷鎖沖向那邊，那枷鎖卻如銅墻鐵壁般紋絲不動。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殘忍至極的一幕即將上演，嘴裏不停地怒吼著：“你們這群畜生，放開他，放開！” 那怒吼聲在這空蕩蕩的空間裏不斷回蕩，卻顯得如此無力，就像黑暗中的一絲燭火，輕易地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司夜痕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李然的掙紮，“你看，你現在什麽都做不了。乖乖聽話成為我的‘隱’，或許我還能考慮讓皇文停手。” 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寒風，吹過這充滿血腥與絕望的空間。
然而李然根本無暇理會司夜痕的話，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監控畫面裏的木子天所占據，心中不停地祈禱著奇跡降臨，可現實卻如同一把利刃，無情地劃破他那最後的希望。
在獄室裏，皇文沒有絲毫的猶豫，緩緩將針頭刺入了木子天的血管。隨著註射器的推桿輕輕推動，那藥劑一點點地註入到木子天的體內，像是惡魔的毒液在他的血管裏蔓延。
木子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體似乎也本能地對這外來的侵襲產生了抗拒，但他此刻卻如同深陷泥沼的飛鳥，無力反抗，只能像個破舊的布娃娃般躺在那裏，任由命運的擺弄。
“先註射這麽一點看看反應。” 皇文邊說邊慢慢抽出針頭，然後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木子天的狀態，那眼神就像在觀察一個實驗品的變化。
過了片刻，木子天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如同一具失去生機的雕像，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嘴裏發出微弱的呻吟聲，那聲音仿佛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痛苦呼喊。
陸方皺了皺眉，“看來這劑量還是多了點，下次再少一些。” 他的話語依舊冷漠，沒有絲毫憐憫。
皇文點頭，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工具，“這小子的身體還是太弱了，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過第七針，你自己也悠著點。”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陸方彈了彈煙灰，走到木子天床邊，低頭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之意，“哼，這都是他自找的，想死，就得有這樣的覺悟。”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木子天的臉，一下又一下，那動作就像在拍打一個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直到木子天緩緩睜開雙眸，他才停下。
陸方用兩根手指捏住木子天的下顎，說道：“醒了。”
劇痛如同一記重錘，將昏睡中的木子天喚醒。他撐起身子，半坐起來，睡眼中還噙著淚花，眼中滿是痛苦，卻因劇痛而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中發出悶哼。
他放下手，死命地攥著床單，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雙眼死死地盯著陸方，那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仇恨的火焰。
“怎麽？是還想死麽？” 陸方笑了，那笑容在這殘酷的場景中顯得格外猙獰。轉頭又對皇文說道：“這劑量多久起效？”
木子天看到皇文手中撚著的針劑，頓時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瞬間什麽都顧不得了，手腳並用，拼命地掙紮著從床上翻下來，滾落在地後，艱難地跪了起來。
他一邊驚恐地看著皇文，眼中滿是哀求，一邊又轉頭盯著陸方，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陸方從皇文手中拿過註射器，緩緩蹲到木子天身前，兩根手指勾起他那精致的娃娃臉，輕聲問道：“還敢死麽？”
木子天拼命地搖頭，他的頭發因汗水而貼在臉頰上，顯得狼狽不堪。
“剛剛那幾分硬氣去哪兒了？” 陸方的語氣惡劣至極，他明知木子天此刻已疼得說不出話來，卻依舊如此嘲諷。
木子天跪在地上，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緊握著骨節分明的手，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單薄的上身如瓷器般白皙，在這昏暗的獄中顯得格外醒目，襯得胸前的起伏更加明顯，卻又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第七支了。” 陸方晃了晃手中的註射器，語氣平淡地說道。
木子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猛地仰起頭，眼中的驚恐如洶湧的潮水，哀求似狂風中的殘燭，向陸方苦苦討饒。
那模樣，既像是在祈求陸方放過自己，又像是在對自己那破碎的靈魂悲哀地傾訴：“求你… 不要… 別讓我打……” 那顫抖的聲音，在這充滿血腥與絕望的空間裏，顯得如此微弱，卻又如此沈重。
“求我？” 陸方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木子天已顧不上尊嚴，他不顧一切地前傾著單薄得近乎透明的身子，那瘦弱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他那薄薄的雙唇，帶著一絲決絕，含住了陸方的下唇。陸方明顯一楞，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他完全沒料到木子天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這超出了他對木子天的所有認知。
很快，木子天軟軟的唇帶著討好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探上陸方。唇瓣冰涼，如同他此刻那顆被恐懼浸透的心，輕輕舔舐過陸方那整齊的一排牙齒，像是在訴說著最卑微的祈求。
（……）
陸方一開始不為所動，只是微微垂下眼瞼，像是在享受這突如其來、破天荒的討好，又像是在審視木子天的底線到底在哪裏。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那微微瞇起的眼睛，透露出一絲覆雜的情緒。
木子天把頭深深埋在陸方的頸窩，那姿勢像是在尋找最後的庇護，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卻飽含哀求：“求你……”
“就這麽不值錢？” 陸方冷冷地說著，隨後站起身來，嗤笑一聲，那笑聲如冰冷的利刃，割破了木子天僅存的希望。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像是看著一個低賤到塵埃裏的螻蟻。
木子天頓時怔住了，他緩緩擡起頭，看著陸方，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無助交織的光芒，那光芒像是黑暗中即將熄滅的燈火，搖曳不定。
在所有人都以為木子天會崩潰大哭，會繼續不顧一切地求情、討饒的時候，木子天卻做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只有李然，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畫面，眼中滿是痛苦與不舍。他看到木子天從地上艱難地站起來，然後緩慢而莊重地坐回床上 —— 那原本不用跪的姿勢，此刻卻有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莊重。木子天正對著獄室內的監控，他的眼神中有一種決絕，那是一種對命運的宣戰，也是對過去自己的告別。
木子天坐在床上，那模樣就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毫無生氣。他用僅剩的布條遮住大腿和下半身，那布條像是他最後的防線，守護著自己那僅存的一絲尊嚴。
李然後來才明白，那一刻，他的哥哥是在向自己告別，那是一種無聲的、卻又刻骨銘心的告別。
“就到此為止吧。” 木子天忽的擡起頭，看著陸方，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平靜得如同深邃的湖水，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得讓人害怕。
他皺起眉頭，那股木子家族族長的威嚴氣勢從他那瘦弱不堪的身軀中如火山噴發般散發出來，他空洞地說道：“跪下。” 那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力量。
陸方沒有絲毫猶豫，他走上前去，單膝跪在木子天面前，那動作帶著一種敬重。（……）
木子天仰起頭，緩緩閉上雙眼，他的表情像是在哀嚎，那是對命運不公的控訴；又有一種死灰般的平靜，那是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的接受。
他的聲音虛弱卻堅定，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第七次之後，就當我木子家族族長木子然已死。以後…… 不論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和木子家再無關系！”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釘在這殘酷的現實中，宣告著他的決定。
陸方擡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敬佩、有不舍，他的神情似乎松動了幾分，那原本冷酷的面容有了一絲裂痕。
隨後，陸方看著木子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已經逝去的人，那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惋惜。他的聲線變得虔誠而莊重：“永別，木子家族族長木子天。”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回蕩，像是為木子天奏響的一曲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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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還能跑得掉？你遲早會成為我的‘隱’，乖乖聽從我的命令。” 司夜痕的聲音低沈而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李然費力地擡起頭，眼中滿是血絲，卻依舊透著不屈的光芒，他惡狠狠地瞪著司夜痕，連帶著剛剛的惡心感，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司夜痕卻只是冷冷一笑，轉身踱步，似乎並不在意李然的反抗，“木子天的死活你不管了？好好看著吧，他可撐不了多久了。”
一提到木子天，李然的心猛地一揪，他已知陸方這人手段狠辣，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
監控室的畫面回到了獄室，木子天已經被處理好傷口躺在一張一米五的床上，像屍體似得一動不動。
獄室內還出現了另一個身影——皇文。
李然想起今日是陸家宴請，便不覺得奇怪了。
“先前自殺來著，身體弱力氣不夠，撞墻沒死成。”陸方說道。
皇文面無表情地檢查著木子天的身體，冰冷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這一針下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你最好想清楚。”
陸方則在一旁靜靜地吸著煙，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煙圈，那煙圈在空氣中緩緩升騰、消散，如同這囚室裏的生命般虛無縹緲。
“一次少註射點，慢慢加量，他身子太弱，經不起折騰。” 他的聲音低沈，卻沒有絲毫溫度。
皇文微微點頭，伸手拉過木子天那蒼白如紙的胳膊，將它順直。木子天的皮膚毫無血色，血管卻因這蒼白而格外明顯，像是隱藏在雪下的青藤。
皇文輕拍兩下，淡青色的血管便鼓了起來，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皇文動作嫻熟地準備好註射器，那裏面裝著的不明藥劑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澤，仿佛是來自地獄深淵的召喚，又似索命無常手中奪命的暗光，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他瞇起眼睛，仔細地對準血管，針頭輕輕抵在木子天那凸起的淡青色血管上，宛如死神舉起了鐮刀，準備收割脆弱的生命。
李然在另一處看著監控畫面，雙眼因憤怒和焦急幾乎要瞪出血來。
他像一頭被困的猛獸般瘋狂地掙紮著，試圖掙脫身上的枷鎖沖向那邊，那枷鎖卻如銅墻鐵壁般紋絲不動。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殘忍至極的一幕即將上演，嘴裏不停地怒吼著：“你們這群畜生，放開他，放開！” 那怒吼聲在這空蕩蕩的空間裏不斷回蕩，卻顯得如此無力，就像黑暗中的一絲燭火，輕易地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司夜痕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李然的掙紮，“你看，你現在什麽都做不了。乖乖聽話成為我的‘隱’，或許我還能考慮讓皇文停手。” 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寒風，吹過這充滿血腥與絕望的空間。
然而李然根本無暇理會司夜痕的話，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監控畫面裏的木子天所占據，心中不停地祈禱著奇跡降臨，可現實卻如同一把利刃，無情地劃破他那最後的希望。
在獄室裏，皇文沒有絲毫的猶豫，緩緩將針頭刺入了木子天的血管。隨著註射器的推桿輕輕推動，那藥劑一點點地註入到木子天的體內，像是惡魔的毒液在他的血管裏蔓延。
木子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體似乎也本能地對這外來的侵襲產生了抗拒，但他此刻卻如同深陷泥沼的飛鳥，無力反抗，只能像個破舊的布娃娃般躺在那裏，任由命運的擺弄。
“先註射這麽一點看看反應。” 皇文邊說邊慢慢抽出針頭，然後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木子天的狀態，那眼神就像在觀察一個實驗品的變化。
過了片刻，木子天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如同一具失去生機的雕像，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嘴裏發出微弱的呻吟聲，那聲音仿佛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痛苦呼喊。
陸方皺了皺眉，“看來這劑量還是多了點，下次再少一些。” 他的話語依舊冷漠，沒有絲毫憐憫。
皇文點頭，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工具，“這小子的身體還是太弱了，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過第七針，你自己也悠著點。”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陸方彈了彈煙灰，走到木子天床邊，低頭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之意，“哼，這都是他自找的，想死，就得有這樣的覺悟。”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木子天的臉，一下又一下，那動作就像在拍打一個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直到木子天緩緩睜開雙眸，他才停下。
陸方用兩根手指捏住木子天的下顎，說道：“醒了。”
劇痛如同一記重錘，將昏睡中的木子天喚醒。他撐起身子，半坐起來，睡眼中還噙著淚花，眼中滿是痛苦，卻因劇痛而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中發出悶哼。
他放下手，死命地攥著床單，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雙眼死死地盯著陸方，那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仇恨的火焰。
“怎麽？是還想死麽？” 陸方笑了，那笑容在這殘酷的場景中顯得格外猙獰。轉頭又對皇文說道：“這劑量多久起效？”
木子天看到皇文手中撚著的針劑，頓時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瞬間什麽都顧不得了，手腳並用，拼命地掙紮著從床上翻下來，滾落在地後，艱難地跪了起來。
他一邊驚恐地看著皇文，眼中滿是哀求，一邊又轉頭盯著陸方，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陸方從皇文手中拿過註射器，緩緩蹲到木子天身前，兩根手指勾起他那精致的娃娃臉，輕聲問道：“還敢死麽？”
木子天拼命地搖頭，他的頭發因汗水而貼在臉頰上，顯得狼狽不堪。
“剛剛那幾分硬氣去哪兒了？” 陸方的語氣惡劣至極，他明知木子天此刻已疼得說不出話來，卻依舊如此嘲諷。
木子天跪在地上，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緊握著骨節分明的手，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單薄的上身如瓷器般白皙，在這昏暗的獄中顯得格外醒目，襯得胸前的起伏更加明顯，卻又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第七支了。” 陸方晃了晃手中的註射器，語氣平淡地說道。
木子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猛地仰起頭，眼中的驚恐如洶湧的潮水，哀求似狂風中的殘燭，向陸方苦苦討饒。
那模樣，既像是在祈求陸方放過自己，又像是在對自己那破碎的靈魂悲哀地傾訴：“求你… 不要… 別讓我打……” 那顫抖的聲音，在這充滿血腥與絕望的空間裏，顯得如此微弱，卻又如此沈重。
“求我？” 陸方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木子天已顧不上尊嚴，他不顧一切地前傾著單薄得近乎透明的身子，那瘦弱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他那薄薄的雙唇，帶著一絲決絕，含住了陸方的下唇。陸方明顯一楞，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他完全沒料到木子天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這超出了他對木子天的所有認知。
很快，木子天軟軟的唇帶著討好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探上陸方。唇瓣冰涼，如同他此刻那顆被恐懼浸透的心，輕輕舔舐過陸方那整齊的一排牙齒，像是在訴說著最卑微的祈求。
（……）
陸方一開始不為所動，只是微微垂下眼瞼，像是在享受這突如其來、破天荒的討好，又像是在審視木子天的底線到底在哪裏。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那微微瞇起的眼睛，透露出一絲覆雜的情緒。
木子天把頭深深埋在陸方的頸窩，那姿勢像是在尋找最後的庇護，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卻飽含哀求：“求你……”
“就這麽不值錢？” 陸方冷冷地說著，隨後站起身來，嗤笑一聲，那笑聲如冰冷的利刃，割破了木子天僅存的希望。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像是看著一個低賤到塵埃裏的螻蟻。
木子天頓時怔住了，他緩緩擡起頭，看著陸方，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無助交織的光芒，那光芒像是黑暗中即將熄滅的燈火，搖曳不定。
在所有人都以為木子天會崩潰大哭，會繼續不顧一切地求情、討饒的時候，木子天卻做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只有李然，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畫面，眼中滿是痛苦與不舍。他看到木子天從地上艱難地站起來，然後緩慢而莊重地坐回床上 —— 那原本不用跪的姿勢，此刻卻有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莊重。木子天正對著獄室內的監控，他的眼神中有一種決絕，那是一種對命運的宣戰，也是對過去自己的告別。
木子天坐在床上，那模樣就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毫無生氣。他用僅剩的布條遮住大腿和下半身，那布條像是他最後的防線，守護著自己那僅存的一絲尊嚴。
李然後來才明白，那一刻，他的哥哥是在向自己告別，那是一種無聲的、卻又刻骨銘心的告別。
“就到此為止吧。” 木子天忽的擡起頭，看著陸方，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平靜得如同深邃的湖水，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得讓人害怕。
他皺起眉頭，那股木子家族族長的威嚴氣勢從他那瘦弱不堪的身軀中如火山噴發般散發出來，他空洞地說道：“跪下。” 那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力量。
陸方沒有絲毫猶豫，他走上前去，單膝跪在木子天面前，那動作帶著一種敬重。（……）
木子天仰起頭，緩緩閉上雙眼，他的表情像是在哀嚎，那是對命運不公的控訴；又有一種死灰般的平靜，那是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的接受。
他的聲音虛弱卻堅定，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第七次之後，就當我木子家族族長木子然已死。以後…… 不論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和木子家再無關系！”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釘在這殘酷的現實中，宣告著他的決定。
陸方擡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敬佩、有不舍，他的神情似乎松動了幾分，那原本冷酷的面容有了一絲裂痕。
隨後，陸方看著木子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已經逝去的人，那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惋惜。他的聲線變得虔誠而莊重：“永別，木子家族族長木子天。”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回蕩，像是為木子天奏響的一曲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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