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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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交接
“你知道讓他遠離你，才是對他最安全的。這樣的事，幾年前你不就做過了。”司夜痕的話再起，李然的手微微握緊了拳，又緩緩的松弛了下來。
他記得那次的不再聯系，記得之後在聯系時看到方虎與雷青的樣子，雷青還好，是個能忍耐的性子，可是方虎簡直把自己折騰的不成人樣，整天去他們曾經的地方喝個爛醉，然後在回到李然的家，給李然的屋子打掃幹凈，就像下一秒他的然哥就會出現，嫌棄他屋子沒人管一樣。
他做過一次這樣的事了，本就輕車熟路，何況司夜痕說的對，是為了他好。可是他想起了很多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很多人拿著那種為他好的理由和借口替他做選擇，而他呢，並不覺得那種是為他好。
這時候，他的眸光定格在司夜痕身上，司夜痕感受到了，也回視著他。李然終於知道為什麽司夜痕強迫他做了那麽多他不喜歡的事，他排斥卻不反感這個人，因為這個人從來不會拿為他好這種話來掩蓋自己的私欲。
“我不想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但我想讓他自己決定留不留在我身邊。”司夜痕有些訝異，但轉眼即逝，隨口道：“讓他跟司夜翔交接，交接完之後他若是不想離開，就做你助理。”
司夜痕停頓了三秒，接著道：“他若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
“我承擔。”李然用堅定無比的態度打斷了司夜痕想說的話。
司夜痕輕笑了一聲，面上又掛上了溫柔：“然然，你可是又把一個’驚喜’放到我面前了。”
李然不理會司夜痕的言外之意，他早就想明白了，就算拿著木子天與木子家族，司夜痕也不會放過這三年李然身邊的人，還好雷青不在亞斯帝國，身邊也就方虎一人，他自信罩得住。
·~
下午兩點，又經過那個房間換好自己的衣服，拖著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鉆過那道側門，回到了城堡大門口。
門口處停著的一輛車與車邊他的新經紀人——司夜翔。
“然少爺，請上車，我們該去帝舵了。”
李然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果然聲音也是渾厚有力，默然的跟上了車。
到了地下停車場，李然下了車門，依舊是帽子口罩大蛤蟆墨鏡，看似與上一次別無二致，只是那明晃晃的項圈，耳釘及手上的戒指，無一不在提醒著他的新身份。
會客廳內，方虎正焦急的邁著步子走來走去，他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在此等候了。四面八方都拜了拜，也不知到底求哪位合適，總之就是希望他的然哥能平安無事。
李然看到的畫面就是一只胖橘雙手合十，嘴裏嘟囔著，頭還跟著手一低一低的，一會閉著眼一會仰天，又一會手指在額頭，左肩，右鍵輕點幾下。知道的是在乞求平安，不知道估計是在做什麽邪術法事。
“虎子，你這是犯病了？”
方虎一轉頭就看見那立在門口倚著門框的人，臉上蕩著笑容，嘴裏說著嘲笑的話，只不過才一日未見，此時卻是滿滿的重逢感。
“然哥，我以為你……差點……出來就好。”
李然被這斷斷續續的話弄的一臉茫然，“你以為我出不來了？他司夜痕難道還能殺人滅口，或者把我這個官方游走族族長給關了？”
“咳…咳。”一聲故作的輕咳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吸引了方虎的註意。
“然哥，這是誰，你的新保鏢嗎？”方虎的手伸到司夜翔的肩上，“不錯，不錯，早說了讓你配個保鏢，你非不當事，哪有你這樣不顧忌形象的，動不動就親自下場收拾人。哥們看著不錯，哥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李然真的想踹開方虎的腦瓜子看看，裏面是不是西瓜汁，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就是自己人了。司夜翔不動聲色的與方虎拉開距離道：“你好，我是司夜翔，木子然的經紀人。”
方虎的手就這麽落在半空中，臉色變來變去，最後不知道哪根筋又搭回來了，小心翼翼求證道：“你說的木子然，不會是我然哥吧。”
司夜翔直接打破方虎的希冀，直言道：“是的，木子然，藝名李然。現在是司夜娛樂旗下藝人。”
方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憤怒又無處發洩，最後硬生生的拖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往桌椅旁踹了一腳。結果被踹的物體紋絲不動，方虎一瘸一拐的走到李然面：“然哥，是我太沒用，所以你不要我了嗎？”說完還抹了抹自己臉上估計被痛擠出的生理淚水。
李然看著面前的人一頓操作，最後還是跟個憨憨一樣跑到自己面前抹淚，心下更是慶幸幾分，還好沒把這傻逼放掉，不然估計出門就蠢死了。他指了指身上多出來的物件，“明白了？”
方虎眨了眨紅了的大眼，“我操，然哥這個可以啊。騷爆了！”
此刻李然又覺得該讓這個憨貨遠離自己，他怕傳染。“你他媽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像是我的風格嗎？”
方虎吧唧吧唧嘴：“不像，然哥你品位沒這麽好。”
某人現在氣的真想一腳踹飛眼前的憨貨，又心不甘情不願的指了指自己的耳釘，“別的能不認識，這個總該記得吧。”
果然，方虎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到地上，都不用李然踹。
“然哥，這是司夜痕的……”下一秒又像是覺察出自己是不是不該說話，猛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李然頷首，“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沒事。”
方虎指著那個耳釘，手裏瞎幾把比劃著，李然一個字也沒看懂，心煩的要死。“都說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身上又不是只有這一個。”
這下方虎才認認真真打量起李然，項圈，耳釘，戒指，這三樣單看無不透著精致，禁錮又高雅，放在某人身上像是量身定制般，把某人的逼格硬生生的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家然哥什麽樣，他最是清楚，外表那是沒的說，演戲的時候也入戲的很，只是私下怎麽看都是一個混小子，半分偶像氣質都無。
所以基本上走的都是親民路線，但現在真的好像哪裏變了，就像是什麽東西被人精心收斂了起來，讓人更沈迷想要探究。
目光最後定格在脖頸上的項圈，“然哥，你這是狗圈？”
李然面色微沈，不耐的點了點頭。
“我靠，這司夜痕不是人啊，不對，把然哥你不當人啊。他不知道你什麽身份嗎，給你帶這玩意。我就說你回來肯定沒好事，你還故意招惹他，不當他的人還傻呵呵的要當他的狗，你看看這結果還真當狗了。你還不如去找……”
方虎沒能繼續說下去，李然已經一個健步奔過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能不能別什麽都往外蹦。”李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方虎無辜的點了點頭，李然松開了手。
“不是你說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嗎？”
李然覺得他在這麽跟方虎溝通下去，他估計不需要司夜痕出手，他就得瘋。
“你跟司夜翔交接一下後面的工作。”
“我不，我不要離開你。”方虎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了起來。
李然扶額：“誰讓你離開我了，你把經紀人的活交接出去，以後做我助理。”
方虎看了看李然，又瞅了瞅一直在旁默默看戲的司夜翔，直到司夜翔點頭，他才相信這是真的。
一屁股從地上爬起：“早說麽，這勞什子命的經紀人老子早就不想幹了，累死累活一大堆整不明白的玩意，還不如天天跟在然哥身邊做個助理。”
李然的嘴角微抽，確實方虎這經紀人當得累死累活，因為他就負責把聯系他的一切資源整理好，原封不動的搬給李然自己選，選好後在原封不動的搬走，可不是累死累活的苦力活。
“那個哥們，你說要交接啥。”方虎對著司夜翔問道。
司夜翔答道：“然少爺的最近行程表還有他的星路計劃，三年，五年都可。”
方虎撓了撓頭，又小步跑到李然身邊：“然哥，你接下去幹啥？未來三年幹啥？五年幹啥？”
李然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接下去是粉絲見面會，之後估計啥計劃都用不著，輪不到我安排。”
方虎轉頭看向司夜翔：“哥們，你聽見了。”
司夜翔直接無視了方虎，朝著李然繼續道：“還請將之前簽署未履行的協議合同交於我，一直在用的人員名單也附上。”
李然指了指方虎，“找他拿。”
“簽了的給他，還沒來得及簽的要給嗎？名單要把我們自己人去掉嗎？”
司夜翔沒想到方虎能這麽直白的問問題，面色有些尷尬，不知是不是該回避。
李然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文件都給他，別管簽沒簽了，以後也都給他。名單上把族內人的名字去掉，然後也給他。亞斯帝國內應該用不上我們自己人，放出去吧。”
“好咧。”方虎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拉著司夜翔就去交接了。李然其實挺羨慕方虎這般沒心沒肺的，好像什麽事只要還在自己身邊，就都不是事。
這要是換了雷青，肯定是一番詢問與深究，彼此交涉幾個來回，最後還指不定什麽結果。
李然神游物外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打開，方虎的情緒明顯比離開時還要興奮，李然有些摸不著頭緒，這就算是不用在幹經紀人的活，也不至於傻樂成這樣吧。
“然哥，然哥。我覺得你以後肯定要大火了。”方虎興奮的胖蹄子拉著李然的胳膊搖來搖去。
李然瞥了一眼豬蹄子，“我現在不火？”
“然哥，那不一樣。你以前都沒什麽人設啊，未來發展方向啊，你都是撿錢多的活接，上到國家旅游宣傳片，下到襪子代言，從來不挑。要不是雷哥攔著你不讓你露屁股，你都要接那個內褲代言了。”
李然眼皮一跳，總覺得方虎出去這一趟被洗腦了。
“你看現在，司夜娛樂將你未來五年發展都規劃好了。真的，不得不說司夜痕對你真不錯，還特別了解你。”
“你從哪看出來，他對我不錯還了解我的？”
“你看，你身上的這些飾品，根本就不是然哥你的檔次，你才不會接這種又貴又不實用的代言，當然人家也不會找你。據說這些都是司夜集團旗下馬上要發布的頂級奢侈品，由薩令親自操刀設計的主打。然哥，薩令你知道嗎？就是那個不用任何宣傳，每一件設計都上國際交易所的那個。”
“不是，虎子，你是不是對你然哥有什麽誤解，什麽叫我不會接這種又貴又不實用的，我那是親民好嘛？而且快消品不是來錢更快？”
方虎圓溜溜的大眼在李然身上來回掃視，想著接下去更讓然哥惱怒的話，該不該開口。
“有屁快放，我不生氣。”
得到李然的保證，方虎像是一匹脫韁了的野馬，一口氣滔滔不絕道：“所以說然哥你沒人家司夜痕有商業頭腦，人家才是能賺大錢的人。”
李然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憨貨，又聽他繼續道：“然哥你火了三年吧，出道即是巔峰吧，開始一年還沒事，後來哪一國不是想使絆子。最近不少國家在偷偷養人，都照你的路子來，聽說還有幾個小成的，然哥你這親民的路子估計在有一兩年就到頭了。”
李然陷入深思中，偷偷養人這事他早就知道，他的優勢是游走族族長的身份與得天獨厚的樣貌。
但身份這東西，弄死原主在繼承，其實不難，難就難在能養一個與李然樣貌並肩的人，他主要就想撈快錢，根本不在意有沒有後續之說，會不會被取代，這些曾經都不是他考慮的範圍。
但現在他不得不考慮，畢竟商業價值是他唯一能保住木子家族的籌碼。
“你繼續說。”
“然哥，不得不說你命好。之前你都用李然這個藝名，少有相關高層知道你的本名。現在司夜家主直接給你簽在司夜娛樂，又恢覆你的本名。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李然心想，這能代表什麽？跑不掉了唄，老底都給人家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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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讓他遠離你，才是對他最安全的。這樣的事，幾年前你不就做過了。”司夜痕的話再起，李然的手微微握緊了拳，又緩緩的松弛了下來。
他記得那次的不再聯系，記得之後在聯系時看到方虎與雷青的樣子，雷青還好，是個能忍耐的性子，可是方虎簡直把自己折騰的不成人樣，整天去他們曾經的地方喝個爛醉，然後在回到李然的家，給李然的屋子打掃幹凈，就像下一秒他的然哥就會出現，嫌棄他屋子沒人管一樣。
他做過一次這樣的事了，本就輕車熟路，何況司夜痕說的對，是為了他好。可是他想起了很多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很多人拿著那種為他好的理由和借口替他做選擇，而他呢，並不覺得那種是為他好。
這時候，他的眸光定格在司夜痕身上，司夜痕感受到了，也回視著他。李然終於知道為什麽司夜痕強迫他做了那麽多他不喜歡的事，他排斥卻不反感這個人，因為這個人從來不會拿為他好這種話來掩蓋自己的私欲。
“我不想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但我想讓他自己決定留不留在我身邊。”司夜痕有些訝異，但轉眼即逝，隨口道：“讓他跟司夜翔交接，交接完之後他若是不想離開，就做你助理。”
司夜痕停頓了三秒，接著道：“他若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
“我承擔。”李然用堅定無比的態度打斷了司夜痕想說的話。
司夜痕輕笑了一聲，面上又掛上了溫柔：“然然，你可是又把一個’驚喜’放到我面前了。”
李然不理會司夜痕的言外之意，他早就想明白了，就算拿著木子天與木子家族，司夜痕也不會放過這三年李然身邊的人，還好雷青不在亞斯帝國，身邊也就方虎一人，他自信罩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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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又經過那個房間換好自己的衣服，拖著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鉆過那道側門，回到了城堡大門口。
門口處停著的一輛車與車邊他的新經紀人——司夜翔。
“然少爺，請上車，我們該去帝舵了。”
李然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果然聲音也是渾厚有力，默然的跟上了車。
到了地下停車場，李然下了車門，依舊是帽子口罩大蛤蟆墨鏡，看似與上一次別無二致，只是那明晃晃的項圈，耳釘及手上的戒指，無一不在提醒著他的新身份。
會客廳內，方虎正焦急的邁著步子走來走去，他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在此等候了。四面八方都拜了拜，也不知到底求哪位合適，總之就是希望他的然哥能平安無事。
李然看到的畫面就是一只胖橘雙手合十，嘴裏嘟囔著，頭還跟著手一低一低的，一會閉著眼一會仰天，又一會手指在額頭，左肩，右鍵輕點幾下。知道的是在乞求平安，不知道估計是在做什麽邪術法事。
“虎子，你這是犯病了？”
方虎一轉頭就看見那立在門口倚著門框的人，臉上蕩著笑容，嘴裏說著嘲笑的話，只不過才一日未見，此時卻是滿滿的重逢感。
“然哥，我以為你……差點……出來就好。”
李然被這斷斷續續的話弄的一臉茫然，“你以為我出不來了？他司夜痕難道還能殺人滅口，或者把我這個官方游走族族長給關了？”
“咳…咳。”一聲故作的輕咳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吸引了方虎的註意。
“然哥，這是誰，你的新保鏢嗎？”方虎的手伸到司夜翔的肩上，“不錯，不錯，早說了讓你配個保鏢，你非不當事，哪有你這樣不顧忌形象的，動不動就親自下場收拾人。哥們看著不錯，哥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李然真的想踹開方虎的腦瓜子看看，裏面是不是西瓜汁，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就是自己人了。司夜翔不動聲色的與方虎拉開距離道：“你好，我是司夜翔，木子然的經紀人。”
方虎的手就這麽落在半空中，臉色變來變去，最後不知道哪根筋又搭回來了，小心翼翼求證道：“你說的木子然，不會是我然哥吧。”
司夜翔直接打破方虎的希冀，直言道：“是的，木子然，藝名李然。現在是司夜娛樂旗下藝人。”
方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憤怒又無處發洩，最後硬生生的拖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往桌椅旁踹了一腳。結果被踹的物體紋絲不動，方虎一瘸一拐的走到李然面：“然哥，是我太沒用，所以你不要我了嗎？”說完還抹了抹自己臉上估計被痛擠出的生理淚水。
李然看著面前的人一頓操作，最後還是跟個憨憨一樣跑到自己面前抹淚，心下更是慶幸幾分，還好沒把這傻逼放掉，不然估計出門就蠢死了。他指了指身上多出來的物件，“明白了？”
方虎眨了眨紅了的大眼，“我操，然哥這個可以啊。騷爆了！”
此刻李然又覺得該讓這個憨貨遠離自己，他怕傳染。“你他媽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像是我的風格嗎？”
方虎吧唧吧唧嘴：“不像，然哥你品位沒這麽好。”
某人現在氣的真想一腳踹飛眼前的憨貨，又心不甘情不願的指了指自己的耳釘，“別的能不認識，這個總該記得吧。”
果然，方虎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到地上，都不用李然踹。
“然哥，這是司夜痕的……”下一秒又像是覺察出自己是不是不該說話，猛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李然頷首，“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沒事。”
方虎指著那個耳釘，手裏瞎幾把比劃著，李然一個字也沒看懂，心煩的要死。“都說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身上又不是只有這一個。”
這下方虎才認認真真打量起李然，項圈，耳釘，戒指，這三樣單看無不透著精致，禁錮又高雅，放在某人身上像是量身定制般，把某人的逼格硬生生的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家然哥什麽樣，他最是清楚，外表那是沒的說，演戲的時候也入戲的很，只是私下怎麽看都是一個混小子，半分偶像氣質都無。
所以基本上走的都是親民路線，但現在真的好像哪裏變了，就像是什麽東西被人精心收斂了起來，讓人更沈迷想要探究。
目光最後定格在脖頸上的項圈，“然哥，你這是狗圈？”
李然面色微沈，不耐的點了點頭。
“我靠，這司夜痕不是人啊，不對，把然哥你不當人啊。他不知道你什麽身份嗎，給你帶這玩意。我就說你回來肯定沒好事，你還故意招惹他，不當他的人還傻呵呵的要當他的狗，你看看這結果還真當狗了。你還不如去找……”
方虎沒能繼續說下去，李然已經一個健步奔過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能不能別什麽都往外蹦。”李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方虎無辜的點了點頭，李然松開了手。
“不是你說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嗎？”
李然覺得他在這麽跟方虎溝通下去，他估計不需要司夜痕出手，他就得瘋。
“你跟司夜翔交接一下後面的工作。”
“我不，我不要離開你。”方虎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了起來。
李然扶額：“誰讓你離開我了，你把經紀人的活交接出去，以後做我助理。”
方虎看了看李然，又瞅了瞅一直在旁默默看戲的司夜翔，直到司夜翔點頭，他才相信這是真的。
一屁股從地上爬起：“早說麽，這勞什子命的經紀人老子早就不想幹了，累死累活一大堆整不明白的玩意，還不如天天跟在然哥身邊做個助理。”
李然的嘴角微抽，確實方虎這經紀人當得累死累活，因為他就負責把聯系他的一切資源整理好，原封不動的搬給李然自己選，選好後在原封不動的搬走，可不是累死累活的苦力活。
“那個哥們，你說要交接啥。”方虎對著司夜翔問道。
司夜翔答道：“然少爺的最近行程表還有他的星路計劃，三年，五年都可。”
方虎撓了撓頭，又小步跑到李然身邊：“然哥，你接下去幹啥？未來三年幹啥？五年幹啥？”
李然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接下去是粉絲見面會，之後估計啥計劃都用不著，輪不到我安排。”
方虎轉頭看向司夜翔：“哥們，你聽見了。”
司夜翔直接無視了方虎，朝著李然繼續道：“還請將之前簽署未履行的協議合同交於我，一直在用的人員名單也附上。”
李然指了指方虎，“找他拿。”
“簽了的給他，還沒來得及簽的要給嗎？名單要把我們自己人去掉嗎？”
司夜翔沒想到方虎能這麽直白的問問題，面色有些尷尬，不知是不是該回避。
李然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文件都給他，別管簽沒簽了，以後也都給他。名單上把族內人的名字去掉，然後也給他。亞斯帝國內應該用不上我們自己人，放出去吧。”
“好咧。”方虎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拉著司夜翔就去交接了。李然其實挺羨慕方虎這般沒心沒肺的，好像什麽事只要還在自己身邊，就都不是事。
這要是換了雷青，肯定是一番詢問與深究，彼此交涉幾個來回，最後還指不定什麽結果。
李然神游物外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打開，方虎的情緒明顯比離開時還要興奮，李然有些摸不著頭緒，這就算是不用在幹經紀人的活，也不至於傻樂成這樣吧。
“然哥，然哥。我覺得你以後肯定要大火了。”方虎興奮的胖蹄子拉著李然的胳膊搖來搖去。
李然瞥了一眼豬蹄子，“我現在不火？”
“然哥，那不一樣。你以前都沒什麽人設啊，未來發展方向啊，你都是撿錢多的活接，上到國家旅游宣傳片，下到襪子代言，從來不挑。要不是雷哥攔著你不讓你露屁股，你都要接那個內褲代言了。”
李然眼皮一跳，總覺得方虎出去這一趟被洗腦了。
“你看現在，司夜娛樂將你未來五年發展都規劃好了。真的，不得不說司夜痕對你真不錯，還特別了解你。”
“你從哪看出來，他對我不錯還了解我的？”
“你看，你身上的這些飾品，根本就不是然哥你的檔次，你才不會接這種又貴又不實用的代言，當然人家也不會找你。據說這些都是司夜集團旗下馬上要發布的頂級奢侈品，由薩令親自操刀設計的主打。然哥，薩令你知道嗎？就是那個不用任何宣傳，每一件設計都上國際交易所的那個。”
“不是，虎子，你是不是對你然哥有什麽誤解，什麽叫我不會接這種又貴又不實用的，我那是親民好嘛？而且快消品不是來錢更快？”
方虎圓溜溜的大眼在李然身上來回掃視，想著接下去更讓然哥惱怒的話，該不該開口。
“有屁快放，我不生氣。”
得到李然的保證，方虎像是一匹脫韁了的野馬，一口氣滔滔不絕道：“所以說然哥你沒人家司夜痕有商業頭腦，人家才是能賺大錢的人。”
李然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憨貨，又聽他繼續道：“然哥你火了三年吧，出道即是巔峰吧，開始一年還沒事，後來哪一國不是想使絆子。最近不少國家在偷偷養人，都照你的路子來，聽說還有幾個小成的，然哥你這親民的路子估計在有一兩年就到頭了。”
李然陷入深思中，偷偷養人這事他早就知道，他的優勢是游走族族長的身份與得天獨厚的樣貌。
但身份這東西，弄死原主在繼承，其實不難，難就難在能養一個與李然樣貌並肩的人，他主要就想撈快錢，根本不在意有沒有後續之說，會不會被取代，這些曾經都不是他考慮的範圍。
但現在他不得不考慮，畢竟商業價值是他唯一能保住木子家族的籌碼。
“你繼續說。”
“然哥，不得不說你命好。之前你都用李然這個藝名，少有相關高層知道你的本名。現在司夜家主直接給你簽在司夜娛樂，又恢覆你的本名。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李然心想，這能代表什麽？跑不掉了唄，老底都給人家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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