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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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校霸
這一次蘇然沒有搶答，他把選擇權給了身旁的人，無論他是否能為自己找到出路，但牽扯到別人，他不能下決斷。身旁的人像是掙紮了好久，才吐出三個字，他可以。
中年男子沒在看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著蘇然道：“過來坐吧。”
蘇然面不改色的坐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中年男子繼續：“我叫陳天霸，外面的人給了個外號叫霸主。既然你是代表他們來的，按我的規矩先喝，喝多喝少是你的誠意。”
蘇然沒在猶豫，拿起茶幾上的酒站了起來。“敬霸主。”一瓶剛開封的洋酒被蘇然一飲而盡。
打了個酒嗝，蘇然又坐了下來，順手又抽走了茶幾上煙盒裏的煙，熟練的點燃吐納著。說了一句：“爽。”
蘇然是真的爽，他已經好久沒這麽做自己的，最近的日子簡直壓抑的他都快死了。
在蘇然手裏的煙燃盡時，他轉頭對著霸主說道：“我叫蘇然，跟他們一樣是個大學生。我知道他們收賞錢這件事，肯定是壞了您這的規矩，想給他們一個教訓，您也不是缺這點錢的人。您看都這麽久了，也死了幾個人了，這事能不能翻篇了？”
霸主看著眼前這個雌雄不分唇紅齒白的少年，臉上還帶著酒氣的潮紅，做著完全不像個學生的事，說著不像這個年紀該說的話。有一瞬間覺得這是不是哪個大家族培養起來的人。之後又自嘲的笑笑，哪個家族敢這麽培養人。
“事可以翻篇，但錢跟人，你總得給一樣吧。”霸主對這個少年好奇極了，語氣中在不經意之間也帶上了一絲不明的味道。
蘇然很美，他自己知道，在第一次照鏡子猶豫要不要把齊腰長發全剪掉時，就被自己驚艷了。
蘇菁菁能被兩大家族族長看上，容貌自然非比尋常。而蘇然繼承了她的美貌又被精心當做女兒來養的這麽多年，可想而知，蘇然是多麽好看。
就是這份莫名的好看，讓蘇然對長發手下留情了些，只是剪到了下巴，順手能紮個小馬尾啾的長度。原本屬於少女淡然的古典美，現在屬於少年的妖艷，配上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散發著獨特的韻味。
“錢要多少，人又怎麽要法？”
“一百萬。”
霸主還沒來得及說下面的話，雷哥就控制不住要沖了上來。霸主揮了揮手，身後就有人上來把雷哥請去了別的地方。蘇然目光有些微沈。
霸主看到後，說道：“你放心，他不會有事，只是請他下去喝點茶降降火，他在這會影響我們談話。”
“你該知道我們拿不出這麽多錢，說說你想怎麽要人吧。”
“我只要兩種人，一種是死人，另一種是有用之人。在我看來，他們都是第一種，至於你，可以是第二種。夜色不僅僅是酒吧，它還提供一些特殊服務，比如很多人會喜歡你這種的服務。”
蘇然沒在說話，整理了下衣服，挽了一下袖子，將手腕的發圈纏上了他的散發，紮了起來。隨後站了起來，“霸哥，我們幹一架吧。”
霸主笑了起來，這一刻他是真的放聲大笑。這小子，太有意思了。
他再次揮了揮手，上來了四個五大三粗的青年。
“我不跟你打，你跟他們打，打贏了我放過你，打輸了你留下。”蘇然聽到此話，又一屁股坐下了。
“我是來解決事情的，我想翻篇，可是霸哥的字裏字外都不提翻篇，這架也沒打的必要。”說完又敲了敲空酒瓶，那意思要酒。
霸主給了旁邊人一個眼色，那人去拿酒了。
再次三杯下肚，蘇然有些飄，也端不住了，本性露出。一胳膊拍到霸主肩上，嘴對著霸主的耳邊吐道：“老子也不跟你搞那些彎彎繞繞了，你要一百萬，沒有。要老子去做那些事也不成。
但你要是認老子這個人，老子可以貢獻出比一百萬還高的價值。就比如你剛剛那四個，老子都能撂了。你認，老子喊你一聲“霸哥”，自此跟著你混。你們的身份，白天不太好混吧，老子可以幫你。”
這酒的後勁確實挺大，要是蘇然還清醒，斷不會這樣與霸主談判。可惜他不清醒，他是發洩式喝酒，也是發洩式豪言壯志。
在霸主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哇”的一聲，蘇然吐了。
霸主一臉難看，推開蘇然，讓人看著，他去換衣服了。
並不明亮的燈光下走來了一個翩翩少年，少年看了一眼倒在卡座上的蘇然，對著四個大漢說道：“告訴霸主，人我帶走了。”
夜色七樓，777房間。
司夜痕把玩著手上的玉碟，看著躺在大床上不省人事的蘇然若有所思。
一個漂亮的鹹魚翻身，蘇然從床上滾了下來。
司夜痕只好去看，走近後才發現，蘇然似乎在碎碎念著什麽。
聽的不太清，司夜痕將耳朵又湊近了蘇然的唇邊。
“吧唧”一口，蘇然的唇就印上了司夜痕的耳垂。司夜痕片刻的失神，轉眼眼底染上一片漆黑。手掌掐住了蘇然的下巴，力道迫使蘇然正視自己，問道：“蘇然，你看清楚我是誰，你在親誰？”
蘇然茫然的眼睛睜了又睜，好不容易對焦上。
一拳就朝司夜痕的臉打了過去，“操，司夜痕你怎麽陰魂不散。”
司夜痕一掌就握住了沖向自己的拳頭，有些意味不明的輕笑道：“很好。”
這一夜蘇然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條蛇一直想盤他，他就跟那蛇幹了一架，最後架沒打完，他就凍醒了。
醒來的他是躺在地上的，身上連條被子也沒有。他在想，是不是昨天酒裏下藥了，他酒量沒那麽差啊。
環顧了下四周又檢查了下自己，還好，還好，四肢健全，晚節還在。
簡單梳洗後，蘇然打開了房門。
很意外，門口有個人在等他。“然哥，中午好。霸主在等你。”一個穿著服務生服飾的人，禮貌的問候指引著蘇然前去。
從七樓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內，霸主正在吃著麻辣火鍋。見了來人，直言了一聲“坐。”
蘇然也不矯情，何況他也好久沒吃火鍋了。拿起另一副碗筷，動手吃了起來。一頓火鍋，誰也沒有說話，吃的十分和諧盡興。
席間，霸主的眼神時不時的在蘇然的脖子跟臉上打轉。
看的蘇然都想開口了，最後霸主也沒問出來。
“小雷他們的事，翻篇了。你留下來幫我。”
“你想讓我幫你什麽？”
“像你昨天說的，白天的事我們這些人都不太好出面，你既然願意做，我就放心交給你做。帝都十五個街區，你一個區一個區的來，能做到哪是哪。我不指望你能撈多少錢，維持住規矩把握好分寸就行。至於晚上，你一周來夜色三次，做什麽隨便你，但沒有工資，小費全是你自己的。”
霸主的話其實已經是一種放權，等於默認了蘇然作為白天黑道的存在。蘇然有些意外，他不認為他有資本能拿到這麽大的好處。
“我能問問昨晚發生了什麽？”
“你不記得了？”霸主反問。
“我只記得我吐了你一身，之後便是醒來。”霸主略一猶豫，還是沒解釋。
招人送走了蘇然。
·~
之後兩年的時間，蘇然過得十分暢快。
蘇然的軀殼終於按耐不住體內的李然，一點點嘗試後完全爆發了出來。
現在的他愛極了這個世界，就像一個暴發戶，完全忘記了他剛來時的初衷。
訓導室內，教導主任已經不是第一次拍那張看起來隨時會散架的桌子。兩年時間，蘇然從女學霸的人設跌落神壇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往校霸方向發展，面前的案桌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搖晃的桌子不知被拍到第幾次時，終於耐不住壓迫，奮起反抗，“咚”的一聲，散架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沈默後的爆發最是可怕，若是蘇然早知道這張桌子是把他推向地獄的鑰匙，他一定好好把它供起來。
在經歷這一切後，教導主任平心靜氣的一句“你可以走了”，作為結束語。
蘇然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訓導室。
班門口，一群看起來就不像好學生的信徒們，等待著他們的神歸來。
“然哥，沒事吧。”出言的是一個虎頭虎腦圓圓的男孩，他是蘇然最忠實的信徒，叫方虎。名字倒是很霸氣，可是真人就跟永遠睡不醒的胖橘一樣，看著憨厚蠢萌。
“沒事，早習慣了。”時間變化的不僅僅是少年的身姿與氣質，還有的是少年一落千丈的成績。從萬眾矚目的學霸到現在四年級的校霸，簡直是斷崖式進步。
方虎從兜裏掏出一根煙，獻媚式的遞給蘇然。
蘇然擺了擺手，沒接。在學院這種場合，蘇然還是有自己的原則。
“然哥，十一區的人要見咱們。”
“知道了，你讓雷哥安排吧。”得到回覆，方虎屁顛屁顛的走了。
校公布欄的黑榜之上，諷刺的只掛著一個人的名字，蘇然。看來他很快又要挪窩去別的班級了。
蘇然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嘴角上揚的彎度剛好與那張黑榜被吹起的一角相連，有人情不自禁的按下了快門，傳上了校貼吧。
在校貼吧內再次掀起一陣風浪。
晚上六點，蘇然接到了蘇菁菁的電話，讓他立刻回司夜本家。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什麽話沒法直說，又在快掛斷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跑”。
那聲“跑”輕的像是蘇然的幻聽，蘇然還來不及確認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電話就被掛斷了。
蘇然習慣性的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發現他不知在什麽時候又把頭發剪短了。
九點的夜色酒吧像是喧囂的伊甸園，震耳欲聾的音樂，激情四射的舞池，一浪勝過一浪的人潮聲。這個世界壓抑者太多，所以夜生活格外的絢麗多姿。
二樓的222包廂內，雷哥方虎一幹人已經和十一區的人喝了起來。
蘇然到的時候，不少人已經開始七歪八扭了，墻角邊坐著一個明顯不適合出現在這場合的少女，少女一身白裙，長發飄飄，有幾分女鬼的味道。
女鬼少女見到蘇然，激動的站了起來，臉上不自覺的上染著紅暈。
“然哥，遲到了，意思意思唄。”方虎上來就攬著蘇然的肩，推著往酒桌上帶。
蘇然喝了一滿杯後，方虎才放手。
“那個女的，怎麽回事？”蘇然這兩年見多了各式各樣的男女，他做不了聖人，也做不了佛陀去拯救世人。但他至少希望自己能所觸碰的地方，至少幹凈。
方虎看了一眼少女，壓低了聲音在蘇然耳邊道：“那女的是自己找上門的，非要跟著十一區的人來。說是你的迷妹。十一區的人知道你不愛這些，什麽威脅恐嚇都用了，這女的還是堅持要來。最後他們玩了個大的，說今晚你要是看不上她，她就要跟著十一區的人走。”
“她同意了？”蘇然有些訝異。
“嗯，不然怎麽會在這。”方虎說完，還轉向少女吹了吹口哨。
蘇然摸不清這是不是個局，只好向那女鬼少女走去。
“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蘇然特意壓低了聲線，在少女面前說著。
然後認真的去看少女的眼睛，之後發現少女的眼睛瞪的清亮，一眨都不眨的盯著蘇然。
蘇然無奈的在少女身邊坐下，點上了一根煙。說道：“那我陪你說說話吧。”
少女的目光還是沒離開蘇然，輕輕地點了下頭。
“我不認識你，他們說你是我的迷妹。”少女開心的用力又點了點頭，然後又不知在慌張些什麽，急忙忙的把自己的通訊器打開，收藏夾內滿滿的是關於蘇然的信息。
蘇然掃了兩眼，大多是校貼吧的偷拍，也沒再看。
將唇壓到在少女的耳邊，口中吐出煙氣，溫柔的說道：“這裏不適合你，一會我會做些假象，然後你配合一下，我帶你離開，聽懂了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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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蘇然沒有搶答，他把選擇權給了身旁的人，無論他是否能為自己找到出路，但牽扯到別人，他不能下決斷。身旁的人像是掙紮了好久，才吐出三個字，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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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面不改色的坐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中年男子繼續：“我叫陳天霸，外面的人給了個外號叫霸主。既然你是代表他們來的，按我的規矩先喝，喝多喝少是你的誠意。”
蘇然沒在猶豫，拿起茶幾上的酒站了起來。“敬霸主。”一瓶剛開封的洋酒被蘇然一飲而盡。
打了個酒嗝，蘇然又坐了下來，順手又抽走了茶幾上煙盒裏的煙，熟練的點燃吐納著。說了一句：“爽。”
蘇然是真的爽，他已經好久沒這麽做自己的，最近的日子簡直壓抑的他都快死了。
在蘇然手裏的煙燃盡時，他轉頭對著霸主說道：“我叫蘇然，跟他們一樣是個大學生。我知道他們收賞錢這件事，肯定是壞了您這的規矩，想給他們一個教訓，您也不是缺這點錢的人。您看都這麽久了，也死了幾個人了，這事能不能翻篇了？”
霸主看著眼前這個雌雄不分唇紅齒白的少年，臉上還帶著酒氣的潮紅，做著完全不像個學生的事，說著不像這個年紀該說的話。有一瞬間覺得這是不是哪個大家族培養起來的人。之後又自嘲的笑笑，哪個家族敢這麽培養人。
“事可以翻篇，但錢跟人，你總得給一樣吧。”霸主對這個少年好奇極了，語氣中在不經意之間也帶上了一絲不明的味道。
蘇然很美，他自己知道，在第一次照鏡子猶豫要不要把齊腰長發全剪掉時，就被自己驚艷了。
蘇菁菁能被兩大家族族長看上，容貌自然非比尋常。而蘇然繼承了她的美貌又被精心當做女兒來養的這麽多年，可想而知，蘇然是多麽好看。
就是這份莫名的好看，讓蘇然對長發手下留情了些，只是剪到了下巴，順手能紮個小馬尾啾的長度。原本屬於少女淡然的古典美，現在屬於少年的妖艷，配上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散發著獨特的韻味。
“錢要多少，人又怎麽要法？”
“一百萬。”
霸主還沒來得及說下面的話，雷哥就控制不住要沖了上來。霸主揮了揮手，身後就有人上來把雷哥請去了別的地方。蘇然目光有些微沈。
霸主看到後，說道：“你放心，他不會有事，只是請他下去喝點茶降降火，他在這會影響我們談話。”
“你該知道我們拿不出這麽多錢，說說你想怎麽要人吧。”
“我只要兩種人，一種是死人，另一種是有用之人。在我看來，他們都是第一種，至於你，可以是第二種。夜色不僅僅是酒吧，它還提供一些特殊服務，比如很多人會喜歡你這種的服務。”
蘇然沒在說話，整理了下衣服，挽了一下袖子，將手腕的發圈纏上了他的散發，紮了起來。隨後站了起來，“霸哥，我們幹一架吧。”
霸主笑了起來，這一刻他是真的放聲大笑。這小子，太有意思了。
他再次揮了揮手，上來了四個五大三粗的青年。
“我不跟你打，你跟他們打，打贏了我放過你，打輸了你留下。”蘇然聽到此話，又一屁股坐下了。
“我是來解決事情的，我想翻篇，可是霸哥的字裏字外都不提翻篇，這架也沒打的必要。”說完又敲了敲空酒瓶，那意思要酒。
霸主給了旁邊人一個眼色，那人去拿酒了。
再次三杯下肚，蘇然有些飄，也端不住了，本性露出。一胳膊拍到霸主肩上，嘴對著霸主的耳邊吐道：“老子也不跟你搞那些彎彎繞繞了，你要一百萬，沒有。要老子去做那些事也不成。
但你要是認老子這個人，老子可以貢獻出比一百萬還高的價值。就比如你剛剛那四個，老子都能撂了。你認，老子喊你一聲“霸哥”，自此跟著你混。你們的身份，白天不太好混吧，老子可以幫你。”
這酒的後勁確實挺大，要是蘇然還清醒，斷不會這樣與霸主談判。可惜他不清醒，他是發洩式喝酒，也是發洩式豪言壯志。
在霸主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哇”的一聲，蘇然吐了。
霸主一臉難看，推開蘇然，讓人看著，他去換衣服了。
並不明亮的燈光下走來了一個翩翩少年，少年看了一眼倒在卡座上的蘇然，對著四個大漢說道：“告訴霸主，人我帶走了。”
夜色七樓，777房間。
司夜痕把玩著手上的玉碟，看著躺在大床上不省人事的蘇然若有所思。
一個漂亮的鹹魚翻身，蘇然從床上滾了下來。
司夜痕只好去看，走近後才發現，蘇然似乎在碎碎念著什麽。
聽的不太清，司夜痕將耳朵又湊近了蘇然的唇邊。
“吧唧”一口，蘇然的唇就印上了司夜痕的耳垂。司夜痕片刻的失神，轉眼眼底染上一片漆黑。手掌掐住了蘇然的下巴，力道迫使蘇然正視自己，問道：“蘇然，你看清楚我是誰，你在親誰？”
蘇然茫然的眼睛睜了又睜，好不容易對焦上。
一拳就朝司夜痕的臉打了過去，“操，司夜痕你怎麽陰魂不散。”
司夜痕一掌就握住了沖向自己的拳頭，有些意味不明的輕笑道：“很好。”
這一夜蘇然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條蛇一直想盤他，他就跟那蛇幹了一架，最後架沒打完，他就凍醒了。
醒來的他是躺在地上的，身上連條被子也沒有。他在想，是不是昨天酒裏下藥了，他酒量沒那麽差啊。
環顧了下四周又檢查了下自己，還好，還好，四肢健全，晚節還在。
簡單梳洗後，蘇然打開了房門。
很意外，門口有個人在等他。“然哥，中午好。霸主在等你。”一個穿著服務生服飾的人，禮貌的問候指引著蘇然前去。
從七樓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內，霸主正在吃著麻辣火鍋。見了來人，直言了一聲“坐。”
蘇然也不矯情，何況他也好久沒吃火鍋了。拿起另一副碗筷，動手吃了起來。一頓火鍋，誰也沒有說話，吃的十分和諧盡興。
席間，霸主的眼神時不時的在蘇然的脖子跟臉上打轉。
看的蘇然都想開口了，最後霸主也沒問出來。
“小雷他們的事，翻篇了。你留下來幫我。”
“你想讓我幫你什麽？”
“像你昨天說的，白天的事我們這些人都不太好出面，你既然願意做，我就放心交給你做。帝都十五個街區，你一個區一個區的來，能做到哪是哪。我不指望你能撈多少錢，維持住規矩把握好分寸就行。至於晚上，你一周來夜色三次，做什麽隨便你，但沒有工資，小費全是你自己的。”
霸主的話其實已經是一種放權，等於默認了蘇然作為白天黑道的存在。蘇然有些意外，他不認為他有資本能拿到這麽大的好處。
“我能問問昨晚發生了什麽？”
“你不記得了？”霸主反問。
“我只記得我吐了你一身，之後便是醒來。”霸主略一猶豫，還是沒解釋。
招人送走了蘇然。
·~
之後兩年的時間，蘇然過得十分暢快。
蘇然的軀殼終於按耐不住體內的李然，一點點嘗試後完全爆發了出來。
現在的他愛極了這個世界，就像一個暴發戶，完全忘記了他剛來時的初衷。
訓導室內，教導主任已經不是第一次拍那張看起來隨時會散架的桌子。兩年時間，蘇然從女學霸的人設跌落神壇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往校霸方向發展，面前的案桌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搖晃的桌子不知被拍到第幾次時，終於耐不住壓迫，奮起反抗，“咚”的一聲，散架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沈默後的爆發最是可怕，若是蘇然早知道這張桌子是把他推向地獄的鑰匙，他一定好好把它供起來。
在經歷這一切後，教導主任平心靜氣的一句“你可以走了”，作為結束語。
蘇然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訓導室。
班門口，一群看起來就不像好學生的信徒們，等待著他們的神歸來。
“然哥，沒事吧。”出言的是一個虎頭虎腦圓圓的男孩，他是蘇然最忠實的信徒，叫方虎。名字倒是很霸氣，可是真人就跟永遠睡不醒的胖橘一樣，看著憨厚蠢萌。
“沒事，早習慣了。”時間變化的不僅僅是少年的身姿與氣質，還有的是少年一落千丈的成績。從萬眾矚目的學霸到現在四年級的校霸，簡直是斷崖式進步。
方虎從兜裏掏出一根煙，獻媚式的遞給蘇然。
蘇然擺了擺手，沒接。在學院這種場合，蘇然還是有自己的原則。
“然哥，十一區的人要見咱們。”
“知道了，你讓雷哥安排吧。”得到回覆，方虎屁顛屁顛的走了。
校公布欄的黑榜之上，諷刺的只掛著一個人的名字，蘇然。看來他很快又要挪窩去別的班級了。
蘇然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嘴角上揚的彎度剛好與那張黑榜被吹起的一角相連，有人情不自禁的按下了快門，傳上了校貼吧。
在校貼吧內再次掀起一陣風浪。
晚上六點，蘇然接到了蘇菁菁的電話，讓他立刻回司夜本家。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什麽話沒法直說，又在快掛斷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跑”。
那聲“跑”輕的像是蘇然的幻聽，蘇然還來不及確認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電話就被掛斷了。
蘇然習慣性的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發現他不知在什麽時候又把頭發剪短了。
九點的夜色酒吧像是喧囂的伊甸園，震耳欲聾的音樂，激情四射的舞池，一浪勝過一浪的人潮聲。這個世界壓抑者太多，所以夜生活格外的絢麗多姿。
二樓的222包廂內，雷哥方虎一幹人已經和十一區的人喝了起來。
蘇然到的時候，不少人已經開始七歪八扭了，墻角邊坐著一個明顯不適合出現在這場合的少女，少女一身白裙，長發飄飄，有幾分女鬼的味道。
女鬼少女見到蘇然，激動的站了起來，臉上不自覺的上染著紅暈。
“然哥，遲到了，意思意思唄。”方虎上來就攬著蘇然的肩，推著往酒桌上帶。
蘇然喝了一滿杯後，方虎才放手。
“那個女的，怎麽回事？”蘇然這兩年見多了各式各樣的男女，他做不了聖人，也做不了佛陀去拯救世人。但他至少希望自己能所觸碰的地方，至少幹凈。
方虎看了一眼少女，壓低了聲音在蘇然耳邊道：“那女的是自己找上門的，非要跟著十一區的人來。說是你的迷妹。十一區的人知道你不愛這些，什麽威脅恐嚇都用了，這女的還是堅持要來。最後他們玩了個大的，說今晚你要是看不上她，她就要跟著十一區的人走。”
“她同意了？”蘇然有些訝異。
“嗯，不然怎麽會在這。”方虎說完，還轉向少女吹了吹口哨。
蘇然摸不清這是不是個局，只好向那女鬼少女走去。
“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蘇然特意壓低了聲線，在少女面前說著。
然後認真的去看少女的眼睛，之後發現少女的眼睛瞪的清亮，一眨都不眨的盯著蘇然。
蘇然無奈的在少女身邊坐下，點上了一根煙。說道：“那我陪你說說話吧。”
少女的目光還是沒離開蘇然，輕輕地點了下頭。
“我不認識你，他們說你是我的迷妹。”少女開心的用力又點了點頭，然後又不知在慌張些什麽，急忙忙的把自己的通訊器打開，收藏夾內滿滿的是關於蘇然的信息。
蘇然掃了兩眼，大多是校貼吧的偷拍，也沒再看。
將唇壓到在少女的耳邊，口中吐出煙氣，溫柔的說道：“這裏不適合你，一會我會做些假象，然後你配合一下，我帶你離開，聽懂了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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