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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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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司夜

司夜皓進來時,看見的就是李然坐靠在病床上,手裏插著各式各樣的水果,拼命的往嘴裏送的模樣。

他是司夜家的家主,見人識人已是一種本能,這種本能讓他覺得眼前的人跟之前的人已經不一樣了,就像換了一個芯子。

“小然,你母親說,你有話與我說。”司夜皓很幹脆的直接切入正題,他的時間很寶貴,在這已經浪費了很多了。

李然看著眼前一派溫和氣息的司夜皓,內心想的卻是,要不是老子知道劇本,還真被你這人模狗樣的給騙了。

見司夜皓幹脆,李然也不拖拉,放下手中的水果,拽了一張紙巾隨意的擦擦了果漬。

將一塊玉碟遞到司夜皓面前,開口道:“司夜叔叔,這是我的身份玉碟,你與我母親的商量的事,我同意了。同時相信以司夜家族的能力,在這家醫院已經知曉了我的真實性別,我同意加入司夜家族(加入家族避禍,不是父母結婚!沒有重組家庭),也同意接受家族內的一切安排,但是我只有兩個條件。

第一,我要求更正我的真實性別,相信以司夜家族的能力這點事不算難。第二,等我入族禮結束之後才可對外宣布我入族之事。”

當司夜皓聽到李然說出接受一切安排時,瞬間全身的溫和氣息褪去,轉而冰冷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少年。陰森的語調:“你知道些什麽?”

李然不自覺的聳了聳肩,用口型對司夜皓說道:“隱。”

司夜皓一步向前,單手掐住李然的脖頸,少年的脖頸纖細而泛著病態的白,一瞬間染上了紅痕。見到紅痕,司夜皓的眼白全染上了血色,手上更是重了幾分。

在李然認為自己可能就要回他的小公寓繼續啃炸雞時,脖頸間的手突然卸了力道,面前人的眼底也恢覆成白色。

突然的窒息感,讓李然放松下來的瞬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司夜皓也拽了一張紙巾,象征性的擦了一下手。說道:“本想著你若是一直裝傻,維持是個女兒身,看在菁菁的面上,我便放你一馬。”

李然翻了個白眼,內心表示,我信你個姥姥。

司夜皓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可你卻是個男孩,且太過聰慧,這樣的人,我怎麽舍得放棄。現在你又在我面前展示了你的不尋常。你必須是我司夜家的。”最後幾個字司夜皓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李然相信要不是司夜皓對蘇菁菁有著幾分真心,估計能現在就把他綁了送入司夜家,根本不會給他機會在這談條件,還是大意了些。

靜寂良久,在李然都覺得自己要談判失敗的時候。司夜皓再次開口了:“你想要的入族禮之前的自由,我可以給你。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自由之下身心絕對幹凈,我司夜家要的是忠貞不二。木子然,你明白我是什麽意思。”

李然被司夜皓猝不及防的呼喚木子然,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完全憑著本能木然的點了點頭。

點完頭才發現哪裏不對勁,忠心不二可以理解,忠貞不二,身心幹凈是什麽鬼。不就是做個暗衛,對家族忠心嗎?難道他在擔心我會與木子家有染?

這時候不得不說李然看文的習慣完全就是看劇情看主線跳著看,其他一律忽視。

看過睡一覺就忘,還好他睡前寫了千字作文加深了對本文的印象,否則他現在可能啥都不記得。

司夜皓看著有些呆滯的李然,也沒再多說什麽,就一的少年。即使在聰慧也經歷了剛剛這些,估計也嚇的夠嗆,威懾夠了,能讓他安份,認清牢記自己的身份就已經達到他的目的。

司夜皓想著不禁又看向了病態的少年,這模樣與聰慧配得上他的痕兒,若是能在保留住完整人格,也許司夜家以後就不那麽難了。

想著想著,司夜皓轉身離開了病房,並沒有打擾已經陷入深思中的李然。



古老的城堡式建築,暗金色的大門徐徐打開,李然就這樣進入了司夜本家,當然現在是蘇·未來司夜然了。

蘇然對這個世界真的是無力吐槽,看文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卻覺得哪哪都透著奇葩之感。

比如類似社會主義和諧的社會,卻是帝國統治,皇室還不是至高無上的,四大家族,皇家掌政治,司夜家掌財閥,陸家掌軍閥,木子家掌外交,四大家族之下無數小家族依附而活。

社會等級身份也很奇葩,沒有家族的是自由之身就是白身,白身之下就是罪身,罪身分為官罪與族罪,官罪也不是什麽大事情,能在社會上活著出現的官罪只是不能白天出現,不能做正經體面的工作,沒事為國捐軀試試藥試試武器啥的。可怕就可怕在族罪之身,因為沒人知道族罪之人的去處。

白身之上就是族身與官身,區別就是代表身份的玉碟在家族中還是官中。

說起這個世界的玉碟,蘇然也是一陣惡寒。

這種新時代的高科技技術竟然就是在幼兒出生之時,打入身體內的芯片。芯片隨著幼兒的成長與身體內所有的神經相連接,玉碟就是控制芯片的主機。

蘇然要是在真正了解玉碟之前知道這些事,打死也不會那麽輕易的把自己的玉碟交出去。這等於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了。

想至此,蘇然又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讓你看文不看全,跳著看,這麽重要的線索,你都不知道,活該命在別人手裏。

聯系一下玉碟的作用,在聯想一下這個世界的架構,他大概又明白了一些了不起的真相。

什麽家族榮譽感,肯定是大家族間都知曉些大眾不知曉的操控之法,能控制著玉碟的人。

不得不說蘇然這個大膽猜測,倒是真的跟真相相差不大。

將飄到九天之外的思緒拉回司夜本家,蘇然已經在正廳內了。

他與他母親本就沒有什麽行李,一切又都按照司夜家族的規矩來,進族之後,身後一切歸零。

因避免引起外界的無端猜測,沒有舉行覆雜的入族儀式,在司夜族內,被稱為蘇夫人。

蘇菁菁是白身,帶著蘇然加入四大家族的司夜,算是高攀了。這是周圍人的想法,蘇然可不這麽想。

看著四周不善又暗含深意的目光,蘇然順從的跟著身旁的管家,一步一步的走著,聽著管家介紹本家內的一切,又聽著跟老太太裹腳布一樣的族規。

從正廳到正室,在到外室,在蘇然覺得自己快睡著時,停在了一扇浮雕門前。

這個門,蘇然只看了一眼就睡意全無頭皮發麻。門上雕刻著是蛇,蛇的眼睛用紅寶石點綴突出,特別的驚悚。

“蘇夫人與蘇少爺,進此間後沐浴一番穿戴整齊後便可前往正廳,之後的儀式在正廳舉行。”管家自顧自的說完,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便離開了。

蘇然心裏有點發毛又覺得這也太隨意了,猶猶豫豫之間蘇菁菁拉起了蘇然的手,推開那扇門朝裏走去。

入室,左右手邊傭人送上一杯水,蘇菁菁仰頭喝盡。

蘇然不禁感慨,這蘇大姐心真大,是不知者無畏還是。。。。?

蘇然也不好耽擱,聞聞氣味又用舌尖探了探,確認沒啥異味,才喝下,之後便被傭人分別帶領去不同的浴室。

泡澡本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可是當你發現,你一下水,就想上廁所時,你覺得不會認為這是享受。

蘇然總算明白為什麽從昨天中午開始,哪怕是病患的他,蘇菁菁也不讓吃東西。還有那杯水,分明是瀉藥!

反反覆覆往返十多次之後,蘇然腿軟倒在池子裏,再也爬不起來。瞇了一小會,聽到聲響有人走近,是傭人送上族服示意蘇然可以起了。

蘇然泡的全身潮紅,有點不好意思。想讓傭人離開又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太矯情,磨磨唧唧的爬起來,擦幹穿衣。

衣服是剪裁得體的白襯衫與西褲,袖口與褲腳處都用銀線繡著一條蛇,整整一圈盤在四肢上,這種無形的束縛感讓蘇然有些壓力。

他從沒穿過這麽正兒八經的衣服,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胸口上的扣子是扣了又解,解了又扣。

最後身旁的傭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整理,才把蘇然完完整整的禁錮在族服內。

穿好衣服跟著傭人出門,出門的瞬間,蘇然實在繃不住了,悄悄的解開了第一個扣子。

撲面而來的解脫感,讓蘇然差點哼了出來。當他情不自禁想解開第二顆扣子時,他突然察覺到目光在看他,四下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人,連傭人也是留給他一個引路的背影。

莫嚇自己,老子是手握劇本的人,肯定是新環境緊張,心理因素,心理因素。一邊拼命的給自己心理暗示,一邊又掙紮著把第一顆扣子又扣上。

遠處一間書房內,顯示器前的少年低笑了一聲。

·~

敬茶,叩首,獻玉碟便是最簡便的入族儀式。

今天蘇然不是主角,他與司夜皓的協議是二十歲後才正式加入家族。

正廳裏走著儀式的是蘇然的母親,蘇菁菁。

蘇菁菁的族服是一件很簡潔的紅色晚禮服,綢緞的料子,裙擺處印著一條蛇,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腳踝處倒是一條銀色的蛇形腳鏈更顯張揚。

蘇然像是一個傭人似的,站在蘇菁菁身後幫忙端茶遞水。

正廳的沙發正中央,司夜皓正端坐著喝著茶,飲了一小口後將茶盞遞給了身旁的管家。

直到此刻,蘇然才明白為什麽玉碟叫玉碟。

蘇菁菁拿出代表她白身身份的白色卡片,當然在蘇然眼中就是一張白色的身份證,材質不詳,總之弄不壞。

用銀針紮破了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在卡片上,白色的卡片瞬間染色成了翠色。

“今4482年8月28日,亞斯帝國蘇菁菁自願獻上玉碟加入司夜家族。”蘇菁菁的聲音無疑是好聽且真誠的,只是在一圈不懷好意的人的目光與氛圍中,難免有些尷尬。

司夜皓也沒多說什麽,接過玉碟放入管家取來的一個木盒內,儀式便結束了。

蘇然扶起了蘇菁菁坐到司夜皓的身旁,正想著接下來他要去哪,他要幹啥。司夜皓的聲音便傳來:“小然,這是你更正信息後的玉碟。你且收好,牢記你我約定。”

正當蘇然開心到起飛,伸手準備重新擁抱自由時。

“父親,您這是在做什麽?”帶著少年獨特慵懶又充滿隨性的聲音從二樓傳來,隨之進入眼簾的便是舉止優雅的小少爺。

明明是泉水般清澈的聲音,明明是一個帶著貴氣的大男孩。在蘇然心中,那就是魔鬼啊。

來了,來了,本文最大的boss(……)來了。

蘇然有種莫名的亢奮,他要見到大boss了,又覺得渾身發麻,想了想文中自己的經歷,立馬將那亢奮之情消耗殆盡,轉而便成了擔心與後怕。

身旁的眾人恭敬道了一聲“少爺。”

蘇然也沒聽到,只沈浸在自己要怎麽辦中。

身體本能比思想快,緊緊抓住了自己玉碟的一角,連人走到面前,也沒發覺。

“痕兒,你怎麽下來了,你不是說不參加嗎?”司夜皓寵溺的聲音喚回了蘇然的神智。

蘇然才發現自己緊拽著的玉碟,到此時,他拽也不是,不拽又不甘心,動作就僵在那。

司夜痕看在眼裏,指尖輕點了蘇然胳膊一下,蘇然便卸了力道。

司夜痕光明正大的從司夜皓的手中接走了玉碟,這才開口道:“都加入司夜家族了。(加入家族跟打游戲加幫派一樣!沒關系!沒親屬關系!)哪有歸還玉碟的道理,哪怕家主另有打算,在帝法面前。還是避免落人口實之好,何況這人不是為我準備的嗎?父親大人。”

司夜皓頓了頓,沈思了片刻,覺得此事他確實草率了。雖然他自信這事就算鬧到臺面上也不會掀起多大風浪,但若是走漏風聲,難免要傷財。

一番思量後,問道:“痕兒,認為此事該如何處理。”

司夜痕笑了笑,“此玉碟尚未激活,放入族中難免不合規矩,歸還與本人與法不合。既然是安排給我的人,這玉碟暫由我保管,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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