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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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形，烏巳心中的猜測徹底證實，顫著唇輕喚道：“昭兒。”
心臟被刺透，殷千昭沒有流出血，心口濺開幾道細小的冰晶。
也是在這一瞬，殷千昭想起了許多事，也明白眼前的便是被喚回的血始，沒有任何意志，只是一具殺戮的兵器。
“你是什麽東西？居然不見血。”
古舟乙喚回血始，瞥了眼血始冰刃上的冰晶，是從殷千昭體內帶出來的，還未融化，即使站得遠也能感覺到寒意，更讓他震驚的是殷千昭的傷口迅速恢覆。
“我也不知道我算什麽，不過，總歸不算是人就是了。”殷千昭直起身，對上古舟乙的目光，微瞇起眼睛。
“是嗎，真是有趣，非人非鬼，那不就是給怪物洛。”古舟乙嗤笑道，“就算是這樣，你還是得死，和他們一樣。”說著，古舟乙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烏巳的方向。
殷千昭臉色不變：“那就試試吧。”
古舟乙沒有猶豫，指使血始撲向殷千昭，同時還有血始所獨有的血脈壓迫，而殷千昭紋絲不動，甚至閉了眼。
“昭兒，躲開，那是血始，他會……”烏巳見殷千昭一動不動，出聲提醒，下一瞬烏巳只能睜大了眼睛，失去聲音。
殷千昭在血始快要碰到自己的時候，身後突生一雙暗紫色的羽翼，直接將血始震了出去，並用血脈的力量壓制住了在場自己的所有鬼。
不管是哪族都能感覺到深重的壓迫感，失去戰鬥力，匍匐在原地，連血始也不能幸免，更不要說古舟乙了，一臉驚恐地看著殷千昭眼中流轉的紫意。
殷千昭就算時間，收去威壓，閃身到血始身後，五指尖銳如勾，刺入血始的頭顱，下一瞬，血始便化作了塵埃。
接著又將目光放在古舟乙身上，一切發生得太快，古舟乙憑著求生得本能，祭出壓底的法寶，一個黯淡無光的鈴鐺，古舟乙晃了幾下鈴鐺，殷千昭就感覺自己的魂魄撕裂般地疼。
古舟乙一臉興奮：“沒想到居然還是個殘魂之軀，那就好辦了。”
殷千昭即使是頭痛欲裂，表情也為邊分毫，估量著自己的能力，趁古舟乙不註意，搶先出手，古舟乙反應也快，把鈴鐺往殷千昭的方向一扔，嘴角是陰冷的笑。
來不及躲閃，殷千昭被鈴鐺上突如其來的黑色火焰灼傷了掌心，低頭一看，已經愈合了，撚了撚血跡，瞇眼看著已經褪去火焰的鈴鐺。
古舟乙將鈴鐺收回，再次驅動鈴鐺，這次卻卻沒有用。
“怎麽回事？”
古舟乙呢喃道，不死心再次驅動，依舊沒有效，反倒是那鈴鐺暗色消退，展現出玉白的色調，古舟乙那鈴鐺的手止不住地顫著，不可置信地看向殷千昭。
“你……”
殷千昭什麽都沒說，只是手指一勾，那鈴鐺在古舟乙手上碎開，然後飄向殷千昭，在殷千昭周身環繞著。
古舟乙看到這幕，便明白自己什麽依仗都沒有了，驚慌失措地想逃，但又不甘心，眼中兇光必現，手中作結，將周邊的戾氣連帶著生命力都吸入自己體內，又迅速挖出自己的心臟，接著身體便慢慢融入自己的陣法中：“你們和我以前陪葬吧！”
殷千昭也沒有猶豫，趁著陣法還未成型，將周身漂浮的碎片凝聚成一把長劍，劍劍直指陣法最脆弱得地方，同時以自己為中心，樹起一道屏障，將一切擋在外面。
很快，殷千昭便被戾氣所傷，雖不見血，但也惱人，在戾氣中看見了血光大作的心臟，便明白那是陣眼，也不顧其他，直接將自己體內的戾氣盡數釋放，絞殺古舟乙的戾氣。
如此一來，殷千昭的意識開始模糊，剩下的全憑本能。
將古舟乙的心臟擊碎，並化為己用，此時殷千昭自身的戾氣已經濃郁到無可估量，眼中紫意褪去，是一片紅光，收斂了戾氣，紅眸便對上屏障外烏巳擔心且震驚的眼神。
“昭兒。”面對這樣的殷千昭，烏巳心中早已驚濤駭浪，不敢輕易上前。
烏巳不敢上前，殷千昭便自己從屏障裏走出來，長劍曳地，發出刺耳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烏巳，屏障也無法阻擋，化作冰霧散去。
不過幾步之遙，殷千昭無法再往前，因為一道天雷打在殷千昭面前，天雷蘊含的正義之氣，讓殷千昭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環顧四周，，迅速鎖定了方向。
劍氣一指，便將來者的位置之中。
“實力非凡，可惜非人非鬼也非神，還來自異面，註定被抹殺。”來者眉宇陽剛，不在意地揮去衣袖上的冰晶，而後看向殷千昭。
緊接著，又來了幾個，將殷千昭周遭全清空，連烏巳也被打暈，由商晷帶走。
雖不明所以，卻沒誰敢上前。
“神族，監察使兼修羅使封渙，在此擊殺閣下，閣下莫要怪罪。”
話落，封渙一個手勢，其他神族同時行動。
殷千昭面色越發冷漠，，眼中紅光閃過，下一瞬竄了出去，速度極快，幾個神族反應也快，堪堪避開了殷千的攻擊。
封渙早已豎起結界，形成一方天地，很快也加入戰鬥中去，可惜也沒能在殷千昭手中，討得好處，雙方你來我往，硬生生打了三天三夜也為停歇。
“居然強到這種地步！”封渙被打退幾步，看著已經劃破的法衣，心中愕然。
三天三夜過去了，封渙帶來的神族神力近乎耗盡，而殷千昭似乎還未竭力，這對封渙這一方來說，很不利，稍有不慎，就是殞命。
“呸！”封渙吐出金色的血水，咬了咬牙，下令，“用功德光消耗他的鬼氣。”
幾個神族面面相覷，卻也沒違背命令，從各自的神識裏抽出部分金光，融匯在一起，形成陣法，將殷千昭困在其中，封渙抽出的更多，殷千昭身邊的鬼氣肉眼可見地被削弱了大半。
殷千昭本就是殘魂，受到功德光的壓制，一時間神識也極其痛苦，劍直直地插在地上，半跪著，一手顫抖地握緊了劍柄，一手按住自己的眉心，眼中的紅光時現時滅。
“看來有用，趁機擊殺他！”封渙見情況逆轉，不敢大意。
趁此，幾樣神器都對上殷千昭，而殷千昭似乎也感知不到危險，不作半分抵抗。
“昭兒！”
烏巳早已醒來，就在結界外，看起來現在冷靜了不少，見此情景還是忍不住心痛。
殷千昭卻不知怎麽回事，猛然對上烏巳的擔憂又覆雜的目光，驀地閉上猩紅的眼睛，似是放棄了，不再反抗。
幾道神器的攻擊很快打上殷千昭，殷千昭周身卻泛起了金光，將所有攻擊都擋在一邊，與此同時，那些金光凝成一道人影，與殷千昭有一半的相似的面貌，隨後他睜開眼睛，瞳孔是金色，額間顯出神紋，像水又像冰。
封渙等也被打得措手不及，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功德之力被更強的功德吞噬打散。
神聖不可侵犯地氣息縈繞在他身側，殷千昭在他身後站起，眼中依舊猩紅一片，欲上起，卻被他擋在身後。
“在下殷明昭，我們或許可以聊聊。”殷明昭笑道。
封渙和其他神族相對視一眼：“聊什麽？”
“聊一聊，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生路？”封渙皺眉，“即便我們願意，但異面抹殺，你們不過殘魂，能活多久？”
這倒讓殷明昭為難了，皺眉看了眼殷千昭，又轉頭：“是生是死，也是我們自己的事，也礙不了各位的路。”
“你倒是說得好聽。”封渙冷笑一聲，“倒是你，已經修成了神，怎的和這不人不鬼的玩意攪合在一起？”
殷明昭皺眉：“那麽你們還是不肯相放了？”
“對！”
殷千昭這次沒再管殷明昭，把殷明昭扯到自己身後去。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這時突然風雲變幻，引得在場的都臉色一邊。
只聽封渙呢喃道：“時空撕裂？”
話落，結界的上空就出現一個小口，接著越變越大，近乎籠罩住了人鬼神獸。
“這是什麽？”
底下議論紛紛，接著，出現了個不同於這裏的景象，看著是個山洞，一副冰棺，冰棺裏躺著的赫然是殷千昭，面色蒼白，而棺邊靠著的是玄鷲，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眼中的怒意清晰可見，血液流進棺槨中消失不見，她面前便是神木樞，玄鷲顯然被逼入了絕境。
聽不懂他們在交談什麽，依稀可以感受到壓迫和絕望。
畫面在玄鷲身碎時消失，接著是封渙的結界破碎，殷千昭身體消失，魂魄散開，最終被吸向天口，殷明昭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烏巳，閉了眼，下一瞬也化成金光，隨殷千昭離去。
一切到此結束，殷千昭恍惚間還能聽到烏巳的驚喚。
“阿昭？阿昭？”
緩慢地睜開眼睛，對上是燼擔憂的目光。
燼見殷千昭總算醒了，松了口氣：“你睡了許久，可算醒了。”
殷千昭盯著燼看了一會兒，擡起帶著鈴鐺的手，玉白的鈴鐺顯得殷千昭皮膚白皙，兩個鈴鐺相碰，響了一聲，殷千昭又晃動一下，又響了。
“我在夢裏見到這鈴鐺了，以為只有一只的。”殷千昭輕聲說道。
“是兩只，它們也是分分合合，現在總算又一起了。”燼眼神晦暗不明，抓著殷千昭的手，解釋道。
“嗯。”殷千昭應了一聲，又閉了眼，“我想歇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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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麽東西？居然不見血。”
古舟乙喚回血始，瞥了眼血始冰刃上的冰晶，是從殷千昭體內帶出來的，還未融化，即使站得遠也能感覺到寒意，更讓他震驚的是殷千昭的傷口迅速恢覆。
“我也不知道我算什麽，不過，總歸不算是人就是了。”殷千昭直起身，對上古舟乙的目光，微瞇起眼睛。
“是嗎，真是有趣，非人非鬼，那不就是給怪物洛。”古舟乙嗤笑道，“就算是這樣，你還是得死，和他們一樣。”說著，古舟乙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烏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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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舟乙沒有猶豫，指使血始撲向殷千昭，同時還有血始所獨有的血脈壓迫，而殷千昭紋絲不動，甚至閉了眼。
“昭兒，躲開，那是血始，他會……”烏巳見殷千昭一動不動，出聲提醒，下一瞬烏巳只能睜大了眼睛，失去聲音。
殷千昭在血始快要碰到自己的時候，身後突生一雙暗紫色的羽翼，直接將血始震了出去，並用血脈的力量壓制住了在場自己的所有鬼。
不管是哪族都能感覺到深重的壓迫感，失去戰鬥力，匍匐在原地，連血始也不能幸免，更不要說古舟乙了，一臉驚恐地看著殷千昭眼中流轉的紫意。
殷千昭就算時間，收去威壓，閃身到血始身後，五指尖銳如勾，刺入血始的頭顱，下一瞬，血始便化作了塵埃。
接著又將目光放在古舟乙身上，一切發生得太快，古舟乙憑著求生得本能，祭出壓底的法寶，一個黯淡無光的鈴鐺，古舟乙晃了幾下鈴鐺，殷千昭就感覺自己的魂魄撕裂般地疼。
古舟乙一臉興奮：“沒想到居然還是個殘魂之軀，那就好辦了。”
殷千昭即使是頭痛欲裂，表情也為邊分毫，估量著自己的能力，趁古舟乙不註意，搶先出手，古舟乙反應也快，把鈴鐺往殷千昭的方向一扔，嘴角是陰冷的笑。
來不及躲閃，殷千昭被鈴鐺上突如其來的黑色火焰灼傷了掌心，低頭一看，已經愈合了，撚了撚血跡，瞇眼看著已經褪去火焰的鈴鐺。
古舟乙將鈴鐺收回，再次驅動鈴鐺，這次卻卻沒有用。
“怎麽回事？”
古舟乙呢喃道，不死心再次驅動，依舊沒有效，反倒是那鈴鐺暗色消退，展現出玉白的色調，古舟乙那鈴鐺的手止不住地顫著，不可置信地看向殷千昭。
“你……”
殷千昭什麽都沒說，只是手指一勾，那鈴鐺在古舟乙手上碎開，然後飄向殷千昭，在殷千昭周身環繞著。
古舟乙看到這幕，便明白自己什麽依仗都沒有了，驚慌失措地想逃，但又不甘心，眼中兇光必現，手中作結，將周邊的戾氣連帶著生命力都吸入自己體內，又迅速挖出自己的心臟，接著身體便慢慢融入自己的陣法中：“你們和我以前陪葬吧！”
殷千昭也沒有猶豫，趁著陣法還未成型，將周身漂浮的碎片凝聚成一把長劍，劍劍直指陣法最脆弱得地方，同時以自己為中心，樹起一道屏障，將一切擋在外面。
很快，殷千昭便被戾氣所傷，雖不見血，但也惱人，在戾氣中看見了血光大作的心臟，便明白那是陣眼，也不顧其他，直接將自己體內的戾氣盡數釋放，絞殺古舟乙的戾氣。
如此一來，殷千昭的意識開始模糊，剩下的全憑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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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兒。”面對這樣的殷千昭，烏巳心中早已驚濤駭浪，不敢輕易上前。
烏巳不敢上前，殷千昭便自己從屏障裏走出來，長劍曳地，發出刺耳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烏巳，屏障也無法阻擋，化作冰霧散去。
不過幾步之遙，殷千昭無法再往前，因為一道天雷打在殷千昭面前，天雷蘊含的正義之氣，讓殷千昭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環顧四周，，迅速鎖定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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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非凡，可惜非人非鬼也非神，還來自異面，註定被抹殺。”來者眉宇陽剛，不在意地揮去衣袖上的冰晶，而後看向殷千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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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昭面色越發冷漠，，眼中紅光閃過，下一瞬竄了出去，速度極快，幾個神族反應也快，堪堪避開了殷千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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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過去了，封渙帶來的神族神力近乎耗盡，而殷千昭似乎還未竭力，這對封渙這一方來說，很不利，稍有不慎，就是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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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昭本就是殘魂，受到功德光的壓制，一時間神識也極其痛苦，劍直直地插在地上，半跪著，一手顫抖地握緊了劍柄，一手按住自己的眉心，眼中的紅光時現時滅。
“看來有用，趁機擊殺他！”封渙見情況逆轉，不敢大意。
趁此，幾樣神器都對上殷千昭，而殷千昭似乎也感知不到危險，不作半分抵抗。
“昭兒！”
烏巳早已醒來，就在結界外，看起來現在冷靜了不少，見此情景還是忍不住心痛。
殷千昭卻不知怎麽回事，猛然對上烏巳的擔憂又覆雜的目光，驀地閉上猩紅的眼睛，似是放棄了，不再反抗。
幾道神器的攻擊很快打上殷千昭，殷千昭周身卻泛起了金光，將所有攻擊都擋在一邊，與此同時，那些金光凝成一道人影，與殷千昭有一半的相似的面貌，隨後他睜開眼睛，瞳孔是金色，額間顯出神紋，像水又像冰。
封渙等也被打得措手不及，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功德之力被更強的功德吞噬打散。
神聖不可侵犯地氣息縈繞在他身側，殷千昭在他身後站起，眼中依舊猩紅一片，欲上起，卻被他擋在身後。
“在下殷明昭，我們或許可以聊聊。”殷明昭笑道。
封渙和其他神族相對視一眼：“聊什麽？”
“聊一聊，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生路？”封渙皺眉，“即便我們願意，但異面抹殺，你們不過殘魂，能活多久？”
這倒讓殷明昭為難了，皺眉看了眼殷千昭，又轉頭：“是生是死，也是我們自己的事，也礙不了各位的路。”
“你倒是說得好聽。”封渙冷笑一聲，“倒是你，已經修成了神，怎的和這不人不鬼的玩意攪合在一起？”
殷明昭皺眉：“那麽你們還是不肯相放了？”
“對！”
殷千昭這次沒再管殷明昭，把殷明昭扯到自己身後去。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這時突然風雲變幻，引得在場的都臉色一邊。
只聽封渙呢喃道：“時空撕裂？”
話落，結界的上空就出現一個小口，接著越變越大，近乎籠罩住了人鬼神獸。
“這是什麽？”
底下議論紛紛，接著，出現了個不同於這裏的景象，看著是個山洞，一副冰棺，冰棺裏躺著的赫然是殷千昭，面色蒼白，而棺邊靠著的是玄鷲，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眼中的怒意清晰可見，血液流進棺槨中消失不見，她面前便是神木樞，玄鷲顯然被逼入了絕境。
聽不懂他們在交談什麽，依稀可以感受到壓迫和絕望。
畫面在玄鷲身碎時消失，接著是封渙的結界破碎，殷千昭身體消失，魂魄散開，最終被吸向天口，殷明昭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烏巳，閉了眼，下一瞬也化成金光，隨殷千昭離去。
一切到此結束，殷千昭恍惚間還能聽到烏巳的驚喚。
“阿昭？阿昭？”
緩慢地睜開眼睛，對上是燼擔憂的目光。
燼見殷千昭總算醒了，松了口氣：“你睡了許久，可算醒了。”
殷千昭盯著燼看了一會兒，擡起帶著鈴鐺的手，玉白的鈴鐺顯得殷千昭皮膚白皙，兩個鈴鐺相碰，響了一聲，殷千昭又晃動一下，又響了。
“我在夢裏見到這鈴鐺了，以為只有一只的。”殷千昭輕聲說道。
“是兩只，它們也是分分合合，現在總算又一起了。”燼眼神晦暗不明，抓著殷千昭的手，解釋道。
“嗯。”殷千昭應了一聲，又閉了眼，“我想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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