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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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另一鬼一見不對勁，有些慌亂。
只見殷千昭將身旁的鬼推開，淩厲看向另一個鬼。
這一眼，讓那鬼背後生涼，說話都哆嗦。
“你……你是什麽人？”
“人就是人，哪有什麽人。”殷千昭慢悠悠地回答。
似乎也知道撞上了鐵板，運起鬼力便是逃離，一睜眼一是百裏之外。
殷千昭再次起勢，一道白光從鬼的身上劃過，又回到殷千昭手中。
鬼的身體開始慢慢消散，化作點點火星散在了空氣中。
殷千昭也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剛才那鬼逃離的方向，呢喃了句什麽，轉聲離開了這裏。
那邊，逃離的鬼見殷千昭沒有追上來，便停了下來，心有餘悸地喘著氣。
“還好只是個人類。”
安下心來，鬼就慢慢往前走，剛走了幾步，就發現了不對勁，他一臉驚恐地看見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消散，轉眼就成了點點火星，想要尖叫去發不出聲音。
慢慢地，鬼就像融入了空氣，沒有絲毫氣息。
也虧這裏偏，不然可能就該上鎮上的頭版頭條了
殷千昭循著雲淵的氣息和兩鬼的記憶來到了一個胡同。
漆黑不見五指，卻不影響殷千昭視物。
除了簡陋，殷千昭再看不出其他，雲淵的氣息也消失不見，殷千昭上分煩躁。
耳朵一動，似乎有什麽人靠近。
殷千昭不動聲色，像是未曾察覺，很是放松。
碰！
殷千昭被身後的人這麽一砸，便倒下了。
“這倒是長得不錯，可惜藍顏薄命咯！”
“嘿！你說，我們要是把他獻給那些大人物……”
“說不定有豐厚的賞金呢！”
“哈哈哈……”
“對對對！我記得他們還沒走！”
殷千昭雖然暈著，但是意識還在，如果不是因為這兩人身上沾有類似的氣息，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說著，兩人背起殷千昭就走出了胡同。
兩人兜兜轉轉，又到了一個胡同，其中一個上前扣門，很有規律，想來不是第一次這樣做。
過了一會兒，似乎有人開門。
吱嘎，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老人，渾濁的眼睛轉悠著，泛著白，臉上有一條疤，，褶皺的皮膚被這條疤覆蓋著，很是駭人。
“什麽事？”老人一開口，嘶啞又陰森。
“啊！作為老先生，我們是想跟您做交易呢！你看看，驗驗貨，沒問題，我們就成交。”
扣門的似乎已經習慣了，低聲地跟老人商量著。
老人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背著那個上前，把殷千昭放在老人的視野裏，老人用他的手在殷千昭臉上摸了摸。
“不錯不錯！是個美人胚子！”老人似乎很滿意，“價格你開！”
“這怎麽好意思！”頓了一下，伸手比劃了一下，“要不四萬？”
“一萬！”
“三萬，真的不能少啦！”
“是啊！我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那一萬五！莫要再得寸進尺！”
其中一個見同伴還想說什麽，扯了扯同伴的袖子，低聲地勸說。
“這麽多夠我們好一陣瀟灑啦！”
同伴思考了一下，覺得在理。
“成交！”
老人很快拿出錢丟給兩人，示意他們趕緊走。
等倆人徹底消失，老人突然憑空變出一些粉末，對著殷千昭便撒了下去。
同時，他的身後出現兩道鬼影。
老人擺擺手，示意兩鬼帶走殷千昭。
“帶走吧！”
兩鬼不言，沈默地架起殷千昭，便消失在夜色中。
老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轉身回屋去了。
等殷千昭再次醒來，四周嘈雜，自己卻沒有半分力氣，眼睛似乎被蒙住了。
“喲！這就是新晉的美人？不怎麽樣嘛！”
“聽說是個瞎子！”
“可惜啦！不過這樣一看，倒是欲語還休啊……”
“說的是……！”
臺下一眾鬼聚集著，對殷千昭議論紛紛，一字不差地落入殷千昭耳中。
今晚是眾鬼舉行的地下拍賣會，什麽都賣，器物，書畫……也包括人類。
這個拍賣會有很多包間，共三層，越往上，身份越高，然而更多的鬼則是在坐臺上觀看。
現在的殷千昭被安置在一張黑色床上，身著紅色衣裳，眼睛蒙了白條，雪白的長發淩亂，臉頰微紅。
“各位看家，貨已經見到，現在開始起拍，起拍五萬銀星幣，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千！”
隨著臺上的侍者一錘定音，拍賣開始。
“六萬！”
“六萬五！”
“七萬！”
叫價聲此起彼伏，很是熱鬧。
殷千昭意識清醒，自然聽得一分不差。
“林檜，那臺上的人類……”男子輕搖手中的杯子，漫不經心的。
“好像就是那個殷先生！”林檜恭敬地回答。
喚我的，難道是見過的？殷千昭心中如是想。
“他的血液好像很好聞啊~”男子呢喃著。
“那……”
“哪裏來哪裏去，你看著辦吧！”
“明白！”林檜應下，“一億！”
場內瞬間鴉雀無聲，因為這道聲音是三樓來的，從價格上已經無法攀比，更何況是身份，想想便知道沒有戲了。
“一億兩次，還有沒有更高的？”侍者激動地揚起小錘。
“一億三次……”隨著侍者一錘定音，“成交！”
林檜動作也迅速，很快就將人帶回了人族的領地。
憑著記憶，林檜將殷千昭往鎮子送。
現在是天色大亮，不能憑空大變活人，林檜只好把殷千昭放在鎮子外的郊區。
“藥性已經解了，應該很快就醒，我得抓緊回去。”
林檜仔細檢查，沒有遺漏，便一瞬消失在夜色裏。
殷千昭瞬間睜開眼睛，迅速起勢，林檜身上沒入一抹白光。
“殷先生！”
清脆的女聲傳入殷千昭的耳朵，殷千昭強撐著站了起來，看向女人。
“是莫丫頭啊！”可不是王銘館裏的莫丫頭嘛，“你這是幫王銘購藥回來嗎？”
“嗯，剛剛才從鄰鎮回來，遠遠地就看見先生在這裏了。”莫丫頭疑惑地問，“先生，您怎麽在這裏啊？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還有您的眼睛？”
“啊，早上沒吃早飯，胃病又犯了……”
“您怎麽又不吃啊？雲小先生沒提醒您嗎？您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怎麽能行？”莫丫頭一聽，有些不可置信，喋喋不休的開始說教起來。
殷千昭早就習慣了她的性格，不慌不忙地打斷，“確實是受罪，莫丫頭說的是。”
見殷千昭認錯這麽快，莫丫頭只能嘆氣，無奈地又問：“殷先生現在是要回去了嗎？不對，先生您別岔開話題，還沒說怎麽在這呢？您的眼睛又是怎麽回事？蒙白布做什麽？”
殷千昭狀似思考了一下，開口說：“是雲淵，昨天晚上跟我鬧脾氣，我罵了幾句，結果他就跑出去了，很久都沒回來，我怕出事，出來找，找到這，因為這事沒吃早飯，用眼久了，有些酸痛，蒙起來舒服些。”
殷千昭幾句說得滴水不漏，莫丫頭瞬間就急了，“那先生找到沒有？要不要我們幫忙啊？您蒙了眼怎麽……”
“暫時不用，我現在再找一會兒，你先回去吧，不然王銘要等急了。”
“可……”
“要是需要幫忙，我會說的，放心就是。”
見殷千昭這麽說，莫丫頭也不能再作糾纏，道了別，帶著藥往鎮上走。
殷千昭目送莫丫頭的身影消失之後，也消失在了原地，循著自己留在林檜身上的記號，殷千昭再次進鬼界，也可以說是血族的領地。
只一瞬間，殷千昭周身的氣息立馬轉變，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鬼氣，眼上的白布也消失不見，露出的是一雙淡藍色的雙眸，淩亂的長發也規規矩矩地紮起，只是換了個黑色。
鬼界的晝夜與人界的不同，殷千昭進來時還是白晝，現在成了黑夜。
殷千昭走在大街上，慢慢地尋找。
鬼界的街與人界的差不多，一樣的擁擠，一樣熱鬧，可惜殷千昭無心觀賞。
該死！氣息混雜，上次阿淵的氣息也是到這裏就消失了，現在也一樣。
殷千昭有些煩躁，又不得不勸說自己耐心。
阿淵身上帶著法器，沒有觸動，暫時安全，冷靜點兒……
在反覆多次自我勸說後，殷千昭決定先留在這裏，慢慢找，總會找到的。
卻不知道路兩旁的鬼偷偷觀看他。
“這鬼生得真好看，我還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鬼呢！”
殷千昭現在的模樣變了許多，眉宇間透露著女子的嫵媚和陰柔，氣質上不失男子的陽剛，一雙鳳眼，左邊的眼尾點了淚痣，微白的膚色恰到好處。
殷千昭初來乍到，很快理清思路，隨便拉住一個鬼，問他知道哪裏可以了解鬼界的趣事。
“啊！這個啊，我們這裏有個藏書的地方，在這條街第四個路口左拐，在直走到第二個路口右拐就能看到啦。”
“多謝！”
“不客氣！”那鬼不自在地回應著。
得到想要的消息，殷千昭健步如飛就趕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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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殷千昭將身旁的鬼推開，淩厲看向另一個鬼。
這一眼，讓那鬼背後生涼，說話都哆嗦。
“你……你是什麽人？”
“人就是人，哪有什麽人。”殷千昭慢悠悠地回答。
似乎也知道撞上了鐵板，運起鬼力便是逃離，一睜眼一是百裏之外。
殷千昭再次起勢，一道白光從鬼的身上劃過，又回到殷千昭手中。
鬼的身體開始慢慢消散，化作點點火星散在了空氣中。
殷千昭也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剛才那鬼逃離的方向，呢喃了句什麽，轉聲離開了這裏。
那邊，逃離的鬼見殷千昭沒有追上來，便停了下來，心有餘悸地喘著氣。
“還好只是個人類。”
安下心來，鬼就慢慢往前走，剛走了幾步，就發現了不對勁，他一臉驚恐地看見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消散，轉眼就成了點點火星，想要尖叫去發不出聲音。
慢慢地，鬼就像融入了空氣，沒有絲毫氣息。
也虧這裏偏，不然可能就該上鎮上的頭版頭條了
殷千昭循著雲淵的氣息和兩鬼的記憶來到了一個胡同。
漆黑不見五指，卻不影響殷千昭視物。
除了簡陋，殷千昭再看不出其他，雲淵的氣息也消失不見，殷千昭上分煩躁。
耳朵一動，似乎有什麽人靠近。
殷千昭不動聲色，像是未曾察覺，很是放松。
碰！
殷千昭被身後的人這麽一砸，便倒下了。
“這倒是長得不錯，可惜藍顏薄命咯！”
“嘿！你說，我們要是把他獻給那些大人物……”
“說不定有豐厚的賞金呢！”
“哈哈哈……”
“對對對！我記得他們還沒走！”
殷千昭雖然暈著，但是意識還在，如果不是因為這兩人身上沾有類似的氣息，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說著，兩人背起殷千昭就走出了胡同。
兩人兜兜轉轉，又到了一個胡同，其中一個上前扣門，很有規律，想來不是第一次這樣做。
過了一會兒，似乎有人開門。
吱嘎，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老人，渾濁的眼睛轉悠著，泛著白，臉上有一條疤，，褶皺的皮膚被這條疤覆蓋著，很是駭人。
“什麽事？”老人一開口，嘶啞又陰森。
“啊！作為老先生，我們是想跟您做交易呢！你看看，驗驗貨，沒問題，我們就成交。”
扣門的似乎已經習慣了，低聲地跟老人商量著。
老人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背著那個上前，把殷千昭放在老人的視野裏，老人用他的手在殷千昭臉上摸了摸。
“不錯不錯！是個美人胚子！”老人似乎很滿意，“價格你開！”
“這怎麽好意思！”頓了一下，伸手比劃了一下，“要不四萬？”
“一萬！”
“三萬，真的不能少啦！”
“是啊！我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那一萬五！莫要再得寸進尺！”
其中一個見同伴還想說什麽，扯了扯同伴的袖子，低聲地勸說。
“這麽多夠我們好一陣瀟灑啦！”
同伴思考了一下，覺得在理。
“成交！”
老人很快拿出錢丟給兩人，示意他們趕緊走。
等倆人徹底消失，老人突然憑空變出一些粉末，對著殷千昭便撒了下去。
同時，他的身後出現兩道鬼影。
老人擺擺手，示意兩鬼帶走殷千昭。
“帶走吧！”
兩鬼不言，沈默地架起殷千昭，便消失在夜色中。
老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轉身回屋去了。
等殷千昭再次醒來，四周嘈雜，自己卻沒有半分力氣，眼睛似乎被蒙住了。
“喲！這就是新晉的美人？不怎麽樣嘛！”
“聽說是個瞎子！”
“可惜啦！不過這樣一看，倒是欲語還休啊……”
“說的是……！”
臺下一眾鬼聚集著，對殷千昭議論紛紛，一字不差地落入殷千昭耳中。
今晚是眾鬼舉行的地下拍賣會，什麽都賣，器物，書畫……也包括人類。
這個拍賣會有很多包間，共三層，越往上，身份越高，然而更多的鬼則是在坐臺上觀看。
現在的殷千昭被安置在一張黑色床上，身著紅色衣裳，眼睛蒙了白條，雪白的長發淩亂，臉頰微紅。
“各位看家，貨已經見到，現在開始起拍，起拍五萬銀星幣，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千！”
隨著臺上的侍者一錘定音，拍賣開始。
“六萬！”
“六萬五！”
“七萬！”
叫價聲此起彼伏，很是熱鬧。
殷千昭意識清醒，自然聽得一分不差。
“林檜，那臺上的人類……”男子輕搖手中的杯子，漫不經心的。
“好像就是那個殷先生！”林檜恭敬地回答。
喚我的，難道是見過的？殷千昭心中如是想。
“他的血液好像很好聞啊~”男子呢喃著。
“那……”
“哪裏來哪裏去，你看著辦吧！”
“明白！”林檜應下，“一億！”
場內瞬間鴉雀無聲，因為這道聲音是三樓來的，從價格上已經無法攀比，更何況是身份，想想便知道沒有戲了。
“一億兩次，還有沒有更高的？”侍者激動地揚起小錘。
“一億三次……”隨著侍者一錘定音，“成交！”
林檜動作也迅速，很快就將人帶回了人族的領地。
憑著記憶，林檜將殷千昭往鎮子送。
現在是天色大亮，不能憑空大變活人，林檜只好把殷千昭放在鎮子外的郊區。
“藥性已經解了，應該很快就醒，我得抓緊回去。”
林檜仔細檢查，沒有遺漏，便一瞬消失在夜色裏。
殷千昭瞬間睜開眼睛，迅速起勢，林檜身上沒入一抹白光。
“殷先生！”
清脆的女聲傳入殷千昭的耳朵，殷千昭強撐著站了起來，看向女人。
“是莫丫頭啊！”可不是王銘館裏的莫丫頭嘛，“你這是幫王銘購藥回來嗎？”
“嗯，剛剛才從鄰鎮回來，遠遠地就看見先生在這裏了。”莫丫頭疑惑地問，“先生，您怎麽在這裏啊？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還有您的眼睛？”
“啊，早上沒吃早飯，胃病又犯了……”
“您怎麽又不吃啊？雲小先生沒提醒您嗎？您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怎麽能行？”莫丫頭一聽，有些不可置信，喋喋不休的開始說教起來。
殷千昭早就習慣了她的性格，不慌不忙地打斷，“確實是受罪，莫丫頭說的是。”
見殷千昭認錯這麽快，莫丫頭只能嘆氣，無奈地又問：“殷先生現在是要回去了嗎？不對，先生您別岔開話題，還沒說怎麽在這呢？您的眼睛又是怎麽回事？蒙白布做什麽？”
殷千昭狀似思考了一下，開口說：“是雲淵，昨天晚上跟我鬧脾氣，我罵了幾句，結果他就跑出去了，很久都沒回來，我怕出事，出來找，找到這，因為這事沒吃早飯，用眼久了，有些酸痛，蒙起來舒服些。”
殷千昭幾句說得滴水不漏，莫丫頭瞬間就急了，“那先生找到沒有？要不要我們幫忙啊？您蒙了眼怎麽……”
“暫時不用，我現在再找一會兒，你先回去吧，不然王銘要等急了。”
“可……”
“要是需要幫忙，我會說的，放心就是。”
見殷千昭這麽說，莫丫頭也不能再作糾纏，道了別，帶著藥往鎮上走。
殷千昭目送莫丫頭的身影消失之後，也消失在了原地，循著自己留在林檜身上的記號，殷千昭再次進鬼界，也可以說是血族的領地。
只一瞬間，殷千昭周身的氣息立馬轉變，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鬼氣，眼上的白布也消失不見，露出的是一雙淡藍色的雙眸，淩亂的長發也規規矩矩地紮起，只是換了個黑色。
鬼界的晝夜與人界的不同，殷千昭進來時還是白晝，現在成了黑夜。
殷千昭走在大街上，慢慢地尋找。
鬼界的街與人界的差不多，一樣的擁擠，一樣熱鬧，可惜殷千昭無心觀賞。
該死！氣息混雜，上次阿淵的氣息也是到這裏就消失了，現在也一樣。
殷千昭有些煩躁，又不得不勸說自己耐心。
阿淵身上帶著法器，沒有觸動，暫時安全，冷靜點兒……
在反覆多次自我勸說後，殷千昭決定先留在這裏，慢慢找，總會找到的。
卻不知道路兩旁的鬼偷偷觀看他。
“這鬼生得真好看，我還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鬼呢！”
殷千昭現在的模樣變了許多，眉宇間透露著女子的嫵媚和陰柔，氣質上不失男子的陽剛，一雙鳳眼，左邊的眼尾點了淚痣，微白的膚色恰到好處。
殷千昭初來乍到，很快理清思路，隨便拉住一個鬼，問他知道哪裏可以了解鬼界的趣事。
“啊！這個啊，我們這裏有個藏書的地方，在這條街第四個路口左拐，在直走到第二個路口右拐就能看到啦。”
“多謝！”
“不客氣！”那鬼不自在地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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