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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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不久之後，燼放任自己進入了沈睡。
再醒來的時候，推開門一眼看到坐在院中的殷千昭，安靜地翻開書頁，有風撩起他的長發，仿佛與世隔絕，燼只感覺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一時不敢驚擾。
“醒了。”殷千昭目光沒移開書頁，熟稔的打招呼。
“嗯。”燼如夢初醒一樣坐到殷千昭身邊，也看到了書名，“異荒說？這是？”
“向人要的。”
“這樣啊。”
沈默，兩者相顧無言，良久，殷千昭終於忍不住嘆了氣，放下書。
“你不問點什麽？”殷千昭看著燼的眼睛，沒忽視燼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
燼哂笑：“可我問了，你也不會告訴我，即使是說，也半真半假。”
“你倒是……”殷千昭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看得明白。”
“對呀，所以何必呢，你若想說，何必我來問。”燼苦笑，帶著些許的脆弱，“我不問，你不必費心思瞞，我亦不必旁敲側擊，都輕松不是嗎？”
殷千昭一時無言，不想解釋也不知如何去安撫面前的蛇。
“你也不必糾結。”燼反倒是先安慰起殷千昭來，“現在都大中午了，我先去做飯。”
不等殷千昭回應，燼瀟灑地進了廚房，避開了殷千昭的視線，燼的臉色冷了下來。
殷千昭坐在原來的位置，不知想什麽。
“大中午了。”殷千昭呢喃道。
而看天色黑沈沈的一片，像是風雨欲來的前奏，空中的黑氣一天比一天濃重。
飯菜依舊豐盛，燼像是沒事了一樣，照常給殷千昭布菜。
“京華事了，我就不留人族了，你打算如何？”殷千昭總歸沒忍住詢問燼的想法。
燼沒有思考地脫口而出：“自然是你去哪我去哪。”
殷千昭怔楞了一會兒，放下碗筷，一臉的嚴肅：“為何？我明明……”
燼直接打斷殷千昭的話：“這是我的決定，你不用負擔，況且我也很久沒回去了，就當故地重游吧。”
“你知道我要去神族？”
“這並不難猜不是嗎。”燼換了語氣繼續說，“只不過那群偽君子確實令我討厭。”
“看來是個不好的回憶了。”
“還好。”
一頓飯了，收拾了一番，殷千昭再去看了傅淩的情況，還在昏迷。
傅淩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結的痂也在慢慢脫落。
而幾乎每天都會來的李修筠此時正坐在一旁。
“如何？”
“已無大礙，再等等，總歸要醒過來的。”
“如此便好。”李修筠松了口氣。
“白公子今天怎麽沒來？”殷千昭狀似無意地詢問。
“他今日有事，來不了。”
“原來如此。”殷千昭隨口回覆道，“今日我打算見見陛下，不知道可否行個方便。”
“自然可以，我馬上去安排。”
分不清白天黑夜，像極了鬼族的領地，殷千昭走在大街上，雖然人來人往，可是裏面有混了多少傀儡就不得而知了。
在大街上買了些小玩意，殷千昭才起身去皇宮。
殷千昭這次大搖大擺地進了皇宮，侍從見了也沒攔。
“那人一頭白發也別有風情啊。”
“閉嘴吧你，那是陛下的貴客。”
“嘶，好好好，多謝提醒。”
殷千昭沒有多停留，直接去了大殿，此時朝臣還在，朝堂一片寂靜，眾朝臣跪在下方，而高坐臺上的李皇翻閱著奏折。
沒有膽怯的，殷千昭從中間的過道走到最前面，站定，期間引來不少打量的目光。
殷千昭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站著，李皇也沒有開口，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底下的臣子各自面面相覷，偏偏無人上前打擾。
良久，李皇才說了句：“來了。”
“陛下安康。”殷千昭自行行禮過後就起身。
李皇見此也沒說什麽：“來人，賜座。”
殷千昭順勢坐下，有婢女掌茶，殷千昭也是順手接了過來。
兩方繼續沈默。
底下開始躁動，竊竊私語。
“這誰啊？”
“問問？”
“你去，我才不去。”
“去就去，你們跟我等著啊。”
“等什麽等，快去。”話落，一個彪壯的漢子就被推了出來。
那漢子踉蹌了幾步，整理了一下衣冠，站到殷千昭面前，看清殷千昭的面容後，一時楞著沒說話。
殷千昭也在打量這個人，俊秀的臉龐，一身軍裝，應該是個將軍，說話卻十分粗狂。
“咳咳咳------”那人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吾姓王，單字虬，虬龍的虬，陛下親封的征遠將軍。”
隨著此人話落，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側著耳朵似有無意地聽著。
“王將軍有禮了。”殷千昭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笑著回了個禮。
“咳，那啥，這位美，咳，公子是哪裏人啊？”
“在下居無定所，四海為家，說不得哪裏人。”殷千昭耐心回答
“這樣啊，倒是個可憐人。”王虬一時沈浸在殷千昭的可憐身世，直到身後傳來另一道聲音的催促。
“王虬你個二楞子，別聊這些有的沒的，直接問他誰啊。”那聲音壓得很低，偏偏全場安靜，顯得十分突兀。
“閉嘴，我知道了。”王虬往聲源方向低吼一聲，又笑吟吟地看向殷千昭，搓了搓，咽了下口水才說，“公子姓甚名誰啊？”
“在下姓殷，名千昭，此去千裏，萬裏昭明。”
“好名字啊。”王虬眼睛一亮，稱讚道，“那你……”
“王將軍，先退下吧。”李皇出言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王虬無法，撓著頭，笑了笑，回了自己的位置。
剛坐下，好友趙赫就小聲埋怨道：“幹嘛扯那些有點沒的，直接問不就行了。”
“我也想啊，但是太不禮貌了。”
趙赫白了王虬一眼：“你是武官還講究我們文官的東西幹嘛。”
王虬嘿嘿地笑，沒答話。
高臺上，李皇端坐著，一臉嚴肅。
“今日專門召各位前來為的是天下大勢，那些怪物已經占據天下多久了，大家心知肚明，如今朕已有了破局之法，成敗在此一舉。”
李皇說完這段話就咳嗽起來，一灘血落在手裏的錦帕上，表情不變地繼續說：“故此喚來殷公子，為大家破局，為天下人破局。”
底下的臣子神色各異，沈不住氣的幾個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陛下的意思是這位殷公子知道破局之法，既是如此，何以證明？”
殷千昭斂下眸中的光，不動聲色地看向李皇。
“朕沒辦法證明，但朕相信殷公子。”
“既沒法證明，如何讓我們打破如今的局勢，若是一不小心，人族就是滅族之災。”
“朕知道，這平衡一旦打破，諸位的家人必受牽連，但朕不認為我們要繼續畫地為牢，萬畏手畏腳，受制於他們。”
“陛下也知他們背後的人物何等實力，為了壓制我們，凡是有可能達到虛空境的皆被抹殺，如此冒險實在不可取。”
“若是朕告訴你們，朕的五皇子已經臨近虛空呢？”
那幾人先是驚訝，繼而反對：“那也只是五皇子。”
“若只是五皇子朕自然不會提。”
“照陛下的意思，還有誰有此實力？”
李皇眸光一閃，沒有作答：“自然有其他人，不必在此全部說出。”
“可……”
殷千昭聽他們東扯西扯了半天，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來。
“各位，不知要如何才能讓各位相信陛下有把握打破這局勢？”
殷千昭茶也不喝了，站起身，面向群臣，聲音不疾不徐，讓人想反對的聲音都弱了幾分。
“我們要有足夠的籌碼才行，五皇子雖然快到虛空境，總歸不是虛空鏡，如何讓我們信服？”蒼老且低沈的聲音響起。
“就是啊就是。”
“右相說得是。”
底下一片附和的聲音。
殷千昭目光鎖定在右相的身上，雖然年邁，天庭飽滿，眼中似是沈思，又似擔憂。
“右相說得是，所以才詢問如何讓諸位信服。”殷千昭停了一下，掃視全場，“那麽你們想要什麽籌碼？”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時不敢多言。
“至少有一個能殺死神的籌碼。”左相一開口，群臣眼中都是失望。
“殺神，談何容易。”
“是啊。”
又是一片竊竊私語。
殷千昭面色不改，靜靜地立在那裏，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眾卿就這一個要求？”李皇開口詢問，語氣不免冷了些。
“陛下，雖只此一個要求，但要達到確實是難如登天啊。”
“若此事能夠解決，我等自相隨。”
“是啊，是啊。”
“如果能解決……”
附和聲起，李皇擡手，群臣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殷公子，你覺得呢？”
“在下想知道要如何才能算是能殺神。”殷千昭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這個簡單，若是能同時打倒百位強者，我們便相信他有這能力。”左相說。
“百位強者？”殷千昭勾唇，“帝境強者加上仙門也不過堪堪達半，更何況，一個境界的差異可不是數量可以彌補的。那位神可是虛空之上的強者，你這要求未免漏洞百出？”
“若是不能同時打倒百位強者，動動嘴皮子更不可能讓我們相信。”左相依舊堅持。
殷千昭沒有繼續回覆，而底下就已經有人附和了。
李皇見此情況沒有出言制止，殷千昭心知李皇的想法，目光不鹹不淡地對上李皇的目光。
“倒也是，那麽先湊齊百位強者再說。”殷千昭譏諷地看著左相，幾分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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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殷千昭目光沒移開書頁，熟稔的打招呼。
“嗯。”燼如夢初醒一樣坐到殷千昭身邊，也看到了書名，“異荒說？這是？”
“向人要的。”
“這樣啊。”
沈默，兩者相顧無言，良久，殷千昭終於忍不住嘆了氣，放下書。
“你不問點什麽？”殷千昭看著燼的眼睛，沒忽視燼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
燼哂笑：“可我問了，你也不會告訴我，即使是說，也半真半假。”
“你倒是……”殷千昭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看得明白。”
“對呀，所以何必呢，你若想說，何必我來問。”燼苦笑，帶著些許的脆弱，“我不問，你不必費心思瞞，我亦不必旁敲側擊，都輕松不是嗎？”
殷千昭一時無言，不想解釋也不知如何去安撫面前的蛇。
“你也不必糾結。”燼反倒是先安慰起殷千昭來，“現在都大中午了，我先去做飯。”
不等殷千昭回應，燼瀟灑地進了廚房，避開了殷千昭的視線，燼的臉色冷了下來。
殷千昭坐在原來的位置，不知想什麽。
“大中午了。”殷千昭呢喃道。
而看天色黑沈沈的一片，像是風雨欲來的前奏，空中的黑氣一天比一天濃重。
飯菜依舊豐盛，燼像是沒事了一樣，照常給殷千昭布菜。
“京華事了，我就不留人族了，你打算如何？”殷千昭總歸沒忍住詢問燼的想法。
燼沒有思考地脫口而出：“自然是你去哪我去哪。”
殷千昭怔楞了一會兒，放下碗筷，一臉的嚴肅：“為何？我明明……”
燼直接打斷殷千昭的話：“這是我的決定，你不用負擔，況且我也很久沒回去了，就當故地重游吧。”
“你知道我要去神族？”
“這並不難猜不是嗎。”燼換了語氣繼續說，“只不過那群偽君子確實令我討厭。”
“看來是個不好的回憶了。”
“還好。”
一頓飯了，收拾了一番，殷千昭再去看了傅淩的情況，還在昏迷。
傅淩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結的痂也在慢慢脫落。
而幾乎每天都會來的李修筠此時正坐在一旁。
“如何？”
“已無大礙，再等等，總歸要醒過來的。”
“如此便好。”李修筠松了口氣。
“白公子今天怎麽沒來？”殷千昭狀似無意地詢問。
“他今日有事，來不了。”
“原來如此。”殷千昭隨口回覆道，“今日我打算見見陛下，不知道可否行個方便。”
“自然可以，我馬上去安排。”
分不清白天黑夜，像極了鬼族的領地，殷千昭走在大街上，雖然人來人往，可是裏面有混了多少傀儡就不得而知了。
在大街上買了些小玩意，殷千昭才起身去皇宮。
殷千昭這次大搖大擺地進了皇宮，侍從見了也沒攔。
“那人一頭白發也別有風情啊。”
“閉嘴吧你，那是陛下的貴客。”
“嘶，好好好，多謝提醒。”
殷千昭沒有多停留，直接去了大殿，此時朝臣還在，朝堂一片寂靜，眾朝臣跪在下方，而高坐臺上的李皇翻閱著奏折。
沒有膽怯的，殷千昭從中間的過道走到最前面，站定，期間引來不少打量的目光。
殷千昭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站著，李皇也沒有開口，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底下的臣子各自面面相覷，偏偏無人上前打擾。
良久，李皇才說了句：“來了。”
“陛下安康。”殷千昭自行行禮過後就起身。
李皇見此也沒說什麽：“來人，賜座。”
殷千昭順勢坐下，有婢女掌茶，殷千昭也是順手接了過來。
兩方繼續沈默。
底下開始躁動，竊竊私語。
“這誰啊？”
“問問？”
“你去，我才不去。”
“去就去，你們跟我等著啊。”
“等什麽等，快去。”話落，一個彪壯的漢子就被推了出來。
那漢子踉蹌了幾步，整理了一下衣冠，站到殷千昭面前，看清殷千昭的面容後，一時楞著沒說話。
殷千昭也在打量這個人，俊秀的臉龐，一身軍裝，應該是個將軍，說話卻十分粗狂。
“咳咳咳------”那人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吾姓王，單字虬，虬龍的虬，陛下親封的征遠將軍。”
隨著此人話落，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側著耳朵似有無意地聽著。
“王將軍有禮了。”殷千昭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笑著回了個禮。
“咳，那啥，這位美，咳，公子是哪裏人啊？”
“在下居無定所，四海為家，說不得哪裏人。”殷千昭耐心回答
“這樣啊，倒是個可憐人。”王虬一時沈浸在殷千昭的可憐身世，直到身後傳來另一道聲音的催促。
“王虬你個二楞子，別聊這些有的沒的，直接問他誰啊。”那聲音壓得很低，偏偏全場安靜，顯得十分突兀。
“閉嘴，我知道了。”王虬往聲源方向低吼一聲，又笑吟吟地看向殷千昭，搓了搓，咽了下口水才說，“公子姓甚名誰啊？”
“在下姓殷，名千昭，此去千裏，萬裏昭明。”
“好名字啊。”王虬眼睛一亮，稱讚道，“那你……”
“王將軍，先退下吧。”李皇出言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王虬無法，撓著頭，笑了笑，回了自己的位置。
剛坐下，好友趙赫就小聲埋怨道：“幹嘛扯那些有點沒的，直接問不就行了。”
“我也想啊，但是太不禮貌了。”
趙赫白了王虬一眼：“你是武官還講究我們文官的東西幹嘛。”
王虬嘿嘿地笑，沒答話。
高臺上，李皇端坐著，一臉嚴肅。
“今日專門召各位前來為的是天下大勢，那些怪物已經占據天下多久了，大家心知肚明，如今朕已有了破局之法，成敗在此一舉。”
李皇說完這段話就咳嗽起來，一灘血落在手裏的錦帕上，表情不變地繼續說：“故此喚來殷公子，為大家破局，為天下人破局。”
底下的臣子神色各異，沈不住氣的幾個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陛下的意思是這位殷公子知道破局之法，既是如此，何以證明？”
殷千昭斂下眸中的光，不動聲色地看向李皇。
“朕沒辦法證明，但朕相信殷公子。”
“既沒法證明，如何讓我們打破如今的局勢，若是一不小心，人族就是滅族之災。”
“朕知道，這平衡一旦打破，諸位的家人必受牽連，但朕不認為我們要繼續畫地為牢，萬畏手畏腳，受制於他們。”
“陛下也知他們背後的人物何等實力，為了壓制我們，凡是有可能達到虛空境的皆被抹殺，如此冒險實在不可取。”
“若是朕告訴你們，朕的五皇子已經臨近虛空呢？”
那幾人先是驚訝，繼而反對：“那也只是五皇子。”
“若只是五皇子朕自然不會提。”
“照陛下的意思，還有誰有此實力？”
李皇眸光一閃，沒有作答：“自然有其他人，不必在此全部說出。”
“可……”
殷千昭聽他們東扯西扯了半天，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來。
“各位，不知要如何才能讓各位相信陛下有把握打破這局勢？”
殷千昭茶也不喝了，站起身，面向群臣，聲音不疾不徐，讓人想反對的聲音都弱了幾分。
“我們要有足夠的籌碼才行，五皇子雖然快到虛空境，總歸不是虛空鏡，如何讓我們信服？”蒼老且低沈的聲音響起。
“就是啊就是。”
“右相說得是。”
底下一片附和的聲音。
殷千昭目光鎖定在右相的身上，雖然年邁，天庭飽滿，眼中似是沈思，又似擔憂。
“右相說得是，所以才詢問如何讓諸位信服。”殷千昭停了一下，掃視全場，“那麽你們想要什麽籌碼？”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時不敢多言。
“至少有一個能殺死神的籌碼。”左相一開口，群臣眼中都是失望。
“殺神，談何容易。”
“是啊。”
又是一片竊竊私語。
殷千昭面色不改，靜靜地立在那裏，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眾卿就這一個要求？”李皇開口詢問，語氣不免冷了些。
“陛下，雖只此一個要求，但要達到確實是難如登天啊。”
“若此事能夠解決，我等自相隨。”
“是啊，是啊。”
“如果能解決……”
附和聲起，李皇擡手，群臣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殷公子，你覺得呢？”
“在下想知道要如何才能算是能殺神。”殷千昭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這個簡單，若是能同時打倒百位強者，我們便相信他有這能力。”左相說。
“百位強者？”殷千昭勾唇，“帝境強者加上仙門也不過堪堪達半，更何況，一個境界的差異可不是數量可以彌補的。那位神可是虛空之上的強者，你這要求未免漏洞百出？”
“若是不能同時打倒百位強者，動動嘴皮子更不可能讓我們相信。”左相依舊堅持。
殷千昭沒有繼續回覆，而底下就已經有人附和了。
李皇見此情況沒有出言制止，殷千昭心知李皇的想法，目光不鹹不淡地對上李皇的目光。
“倒也是，那麽先湊齊百位強者再說。”殷千昭譏諷地看著左相，幾分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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