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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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再次來到赫連府，殷明昭沒有去見赫連鈺，直接來了密室，依舊空無一物，玄鷲的魂魄還在那個位置，只是四周多了六面破損不一的鏡片，大小不一，從鏡子延伸出柔和的光包裹著玄鷲的魂魄。
“倒是會藏。”殷明昭見次情景嗤笑。
“你來了。”聲音從靈球傳出，空靈又低落。
玄鷲從靈球中出來，立在殷明昭面前，成年女子的模樣，一身白衣襯得臉色更加蒼白，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倦色和滄桑。
“你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殷千昭在這裏得罵死你。”殷明昭咬牙切齒地說。
“還好不是他來。”玄鷲低聲笑道。
“哼，看來恢覆得不錯。”殷明昭席地而坐，半撐著下巴同玄鷲說話。
“還得多虧你們，不然我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清醒。”玄鷲眼中哀切又苦澀。
“感謝的話就算了，我來是問你關於司空鈺的事。”殷明昭語氣略顯急躁。
“那我得好好想想，該從哪裏說起呢。”
玄鷲的思緒飄遠，回到了大概兩萬多年前。
那時玄鷲在四族間游走已經有幾十萬年了，救助不少人、鬼、獸、神，漸漸的名氣就大了起來，因為不知道玄鷲的本名，只知道有個玄字，幹脆就叫玄妙子。
玄鷲聽說之後也沒改，就任由他們叫了去，玄鷲的行蹤飄忽不定，總是易容，本以為自己就這樣四海為家地過下去，偶爾沈睡再醒來，但某天在途徑一個小村落的時候，一切都改變了。
“來壺茶。”
漫天風雪，玄鷲披著鬥笠，頂著風沙推開了破舊的客棧，一進來便是人聲鼎沸，玄鷲習以為常地走到角落，隨便打整了一番，就坐在了地上，面紗隨之垂落到腿上。
“客官慢用。”放下茶具，小二穿過人海又不知道去了哪裏。
玄鷲一手握壺柄，一手拿茶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就從壺口流出，握茶杯的水頓時感覺到了炙熱，玄鷲就著茶杯反覆揉搓自己的手，待溫度差不多了喝掉，再倒一杯，如此反覆，總算感覺到了身體傳來暖意。
而玄鷲就在角落聽到了死人村三個字，一時來了興趣。
“那死人村原來叫榮光村，本是希望村裏越來越好，結果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村裏突然死的人越來越多，要是外面的人進了大多也是有去無回。”那粗糙大漢臉上幾道疤交錯，看起來就滲人，說到死人村的時候反而眼露畏懼。
“這麽可怕，真有這地方？”旁邊的人笑哈哈的詢問，顯然是不信的。
“我的侄子就是從那裏逃出來的，怎能有假？”那大漢義正言辭地說道。
“若真有這地方，我倒想去見識見識。”
兩人在嘈雜的環境裏進行爭執，恰好，玄鷲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玄鷲起身，來到臺前，給了幾個銅幣。
“多謝客官。”
“掌櫃，打聽個事。”
“客官，你說。”掌櫃諂笑，肉褶子都堆到一起了，只留了個縫。
“這榮光村在何處啊？我與朋友約在此處見面，沒成想迷了路。”
掌櫃的小一下僵住，眼中閃過精光，躲躲閃閃不說話。
玄鷲立刻明白掌櫃知道，幹脆從錢袋子裏再拿出幾枚銅幣。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啊姑娘。”掌櫃又把錢推了回來。
玄鷲直接又加了些錢。
“掌櫃行行好，行個方便。”
掌櫃依舊推脫，只是盯著快堆成小山的錢幣眼冒金光。
玄鷲見狀，幹脆把錢袋子一扔在掌櫃面前。
“煩請掌櫃指條明路。”
掌櫃笑呵呵地把錢往自己面前一抹，快速放到錢箱子裏，然後小心環顧了一下四周，伸長脖子低聲說：“這榮光村就在東南方十裏處，出門直走就是啦。”
“多謝掌櫃。”玄鷲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朝目的地去。
十裏地對玄鷲來說也不遠，不到小半個時辰就到了。
半塊村匾掛在村門口，搖搖欲墜，隱約還能看出光字。
玄鷲透過紗巾見此情狀，沒有馬上進去，反而沿著村落外圍走，越走，那份違和感越強烈，心底的不適更加強烈，玄鷲思索是要進去看看，還是轉身走掉。
還未等她思考出結果就被不知哪裏冒出來的小孩撞到，那小孩臟兮兮的，破破爛爛的麻衣顯得更加單薄，裸露出來的皮膚已經凍紅，甚至在流血。
“這位先生救救我吧。”那小孩緊抱住玄鷲的腿，眼睛紅腫，說話間還咳出血。
玄鷲見了也是於心不忍。
“這位先生，這小孩神志不清，經常出走，我們是要把他帶回去，還望把他交給我們。”那領頭的拿著個木棍，說得無奈又痛心。
“他們騙人，先生不要相信。”小孩連忙說道。
“你們幾個成年人追著個孩子，叫我如何相信。”玄鷲駁斥道。
幾人聽出玄鷲的聲音是為女子，膽子也大起來了。
“這位姑娘，這是我們的事，還希望你不要插手。”說著，惡狠狠地就往前去抓那小孩的手。
玄鷲火氣也上來了，直接一腳把領頭的踹了出去，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人見狀，拿起手裏的棍子，狠命地打向玄鷲。
玄鷲也不懼，三兩下就把人打倒，幾人一起在地上哀嚎。
“你跟我走吧。”玄鷲對還在楞神的小孩說。
“謝謝姐姐。”那小孩抹著眼淚。
玄鷲把外裘脫下來包住小孩，在小孩還沒反應過來抱在懷裏，嚇得小孩手不知道往哪裏放，玄鷲走的時候，皺眉看了眼還在地上哀嚎的幾人。
“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沒有名字。”小孩眼神低落。
“你爹娘……”
“我爹娘早就不在了，我是乞兒，他們都叫我狗崽。”
“這樣啊。”玄鷲心裏感慨小孩是個苦命的孩子，“那崽崽知道哪裏有地方可以休息嗎？現在姐姐得罪了村裏人，肯定不能進去了。”
小孩糾結了半天，才說：“我帶姐姐去。”
路上，小孩指路，玄鷲負責走，沒用多久就看到一個冰窟。
進去之後，寒氣驅散了不少。
“這地方不錯。”玄鷲環顧四周，稱讚道。
“這裏可是我的秘密。”小孩一臉得意。
“啊？那你還帶我來？”選玄鷲心想這年紀的小孩果然還是很單純。
“因為姐姐是好人。”小孩羞澀地縮在玄鷲的懷裏。
玄鷲好笑地揉小孩的腦袋。
“既然你分享了一個秘密給我，那我也分享一個我的秘密。”玄鷲逗趣地說。
接著把小孩放到地上，打了個響指，小孩身上就煥然一新，厚厚的紅色棉襖，襯得小孩更有活力。
小孩只感覺身上一暖，呆楞楞地左摸摸右摸摸，小心地翻開衣袖，身上的傷痕盡數消失，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小孩鼻頭又酸起來，淚珠子止不住地掉，怎麽擦也擦不完。
玄鷲也是手足無措：“別哭啊，這不是很好看嘛。”
蹲下神，一邊擦小孩眼淚一邊哄著，結果那小孩哭得更傷心。
小孩撞進玄鷲的懷裏，揪著玄鷲的衣領：“姐姐，你一定是來拯救我的神仙，一定是神仙姐姐。”
“不是啊，我不是，你先別哭啊。”
玄鷲下意識地回覆，那小孩只是哭，弄得玄鷲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結果哭著哭著，小孩就在玄鷲懷裏睡過去了。
見此，玄鷲松了口氣：“睡了也好。”
小心地把小孩放在鋪了虎皮的地面，玄鷲又使了個法術，將洞口給擋了。
最後留了個小術法在洞內，又往榮光村去。
折騰了半天，天色已經黑了，方便了玄鷲的潛行。
燈火聚集在村中的祠堂，一群人舉著火把，都往向同一個地方。
“祭祀開始。”巫祝邊手舞足蹈，邊神神叨叨地念念有詞，最後大喊一聲，“佑我榮光。”
眾人歡呼一聲，氣氛很快冷寂下去。
“擡上來。”
不多時，一口冰棺被幾個大喊合夥擡到中間，等幾人散開，那巫祝仰頭看了看天幕，又喊：“開始獻祭。”
接著又擡上來一個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領頭的竟是客棧掌櫃。
玄鷲看到這裏，已是怒火中燒。
接下來幾名大漢把人擡到棺材上放好，幾柄鋼刀眼看插進那人的身體，玄鷲直接現身把持鋼刀的人打飛。
“是姑娘你啊。”掌櫃語氣陰冷。
“你是什麽人，敢擾亂祭祀。”巫祝尖長的手指著玄鷲。
“你們這是枉顧人命，不怕遭天譴嗎？”玄鷲憤怒質問。
“要遭天譴早遭了，輪到你說。”老村長站出來，“抓住她。”
玄鷲沒有傷人，只是把人打倒在地，只是沒想到會被偷襲，一時不慎，傷了一肩，雖然不痛不癢。
盯睛一看，卻是巫祝和村長，其餘人竟是見怪不怪的模樣。
“你們-------”
“沒想到吧，我們有這能力。”老村長詭笑道。
“確實沒想到。”玄鷲聲音更冷了些。
心裏計量兩人的實力，並沒有任何威脅，玄鷲也難得廢話，直接閃過去把人打暈，其他人見了也敢動作。
玄鷲沒理會眾人，走看冰棺前，低頭一看，只覺得心臟驟停。
裏面躺著的不是別人正在殷千昭，玄鷲不敢相信，劃破自己的指頭，滴了一滴血到棺材上，那血落入眉心，玄鷲只感覺自己靈魂一顫。
“怎麽可能。”玄鷲不可置信，差點跪了下來。
再擡眼，手一揮，棺材和人早已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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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會藏。”殷明昭見次情景嗤笑。
“你來了。”聲音從靈球傳出，空靈又低落。
玄鷲從靈球中出來，立在殷明昭面前，成年女子的模樣，一身白衣襯得臉色更加蒼白，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倦色和滄桑。
“你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殷千昭在這裏得罵死你。”殷明昭咬牙切齒地說。
“還好不是他來。”玄鷲低聲笑道。
“哼，看來恢覆得不錯。”殷明昭席地而坐，半撐著下巴同玄鷲說話。
“還得多虧你們，不然我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清醒。”玄鷲眼中哀切又苦澀。
“感謝的話就算了，我來是問你關於司空鈺的事。”殷明昭語氣略顯急躁。
“那我得好好想想，該從哪裏說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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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玄鷲在四族間游走已經有幾十萬年了，救助不少人、鬼、獸、神，漸漸的名氣就大了起來，因為不知道玄鷲的本名，只知道有個玄字，幹脆就叫玄妙子。
玄鷲聽說之後也沒改，就任由他們叫了去，玄鷲的行蹤飄忽不定，總是易容，本以為自己就這樣四海為家地過下去，偶爾沈睡再醒來，但某天在途徑一個小村落的時候，一切都改變了。
“來壺茶。”
漫天風雪，玄鷲披著鬥笠，頂著風沙推開了破舊的客棧，一進來便是人聲鼎沸，玄鷲習以為常地走到角落，隨便打整了一番，就坐在了地上，面紗隨之垂落到腿上。
“客官慢用。”放下茶具，小二穿過人海又不知道去了哪裏。
玄鷲一手握壺柄，一手拿茶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就從壺口流出，握茶杯的水頓時感覺到了炙熱，玄鷲就著茶杯反覆揉搓自己的手，待溫度差不多了喝掉，再倒一杯，如此反覆，總算感覺到了身體傳來暖意。
而玄鷲就在角落聽到了死人村三個字，一時來了興趣。
“那死人村原來叫榮光村，本是希望村裏越來越好，結果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村裏突然死的人越來越多，要是外面的人進了大多也是有去無回。”那粗糙大漢臉上幾道疤交錯，看起來就滲人，說到死人村的時候反而眼露畏懼。
“這麽可怕，真有這地方？”旁邊的人笑哈哈的詢問，顯然是不信的。
“我的侄子就是從那裏逃出來的，怎能有假？”那大漢義正言辭地說道。
“若真有這地方，我倒想去見識見識。”
兩人在嘈雜的環境裏進行爭執，恰好，玄鷲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玄鷲起身，來到臺前，給了幾個銅幣。
“多謝客官。”
“掌櫃，打聽個事。”
“客官，你說。”掌櫃諂笑，肉褶子都堆到一起了，只留了個縫。
“這榮光村在何處啊？我與朋友約在此處見面，沒成想迷了路。”
掌櫃的小一下僵住，眼中閃過精光，躲躲閃閃不說話。
玄鷲立刻明白掌櫃知道，幹脆從錢袋子裏再拿出幾枚銅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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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行行好，行個方便。”
掌櫃依舊推脫，只是盯著快堆成小山的錢幣眼冒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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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生，這小孩神志不清，經常出走，我們是要把他帶回去，還望把他交給我們。”那領頭的拿著個木棍，說得無奈又痛心。
“他們騙人，先生不要相信。”小孩連忙說道。
“你們幾個成年人追著個孩子，叫我如何相信。”玄鷲駁斥道。
幾人聽出玄鷲的聲音是為女子，膽子也大起來了。
“這位姑娘，這是我們的事，還希望你不要插手。”說著，惡狠狠地就往前去抓那小孩的手。
玄鷲火氣也上來了，直接一腳把領頭的踹了出去，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人見狀，拿起手裏的棍子，狠命地打向玄鷲。
玄鷲也不懼，三兩下就把人打倒，幾人一起在地上哀嚎。
“你跟我走吧。”玄鷲對還在楞神的小孩說。
“謝謝姐姐。”那小孩抹著眼淚。
玄鷲把外裘脫下來包住小孩，在小孩還沒反應過來抱在懷裏，嚇得小孩手不知道往哪裏放，玄鷲走的時候，皺眉看了眼還在地上哀嚎的幾人。
“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沒有名字。”小孩眼神低落。
“你爹娘……”
“我爹娘早就不在了，我是乞兒，他們都叫我狗崽。”
“這樣啊。”玄鷲心裏感慨小孩是個苦命的孩子，“那崽崽知道哪裏有地方可以休息嗎？現在姐姐得罪了村裏人，肯定不能進去了。”
小孩糾結了半天，才說：“我帶姐姐去。”
路上，小孩指路，玄鷲負責走，沒用多久就看到一個冰窟。
進去之後，寒氣驅散了不少。
“這地方不錯。”玄鷲環顧四周，稱讚道。
“這裏可是我的秘密。”小孩一臉得意。
“啊？那你還帶我來？”選玄鷲心想這年紀的小孩果然還是很單純。
“因為姐姐是好人。”小孩羞澀地縮在玄鷲的懷裏。
玄鷲好笑地揉小孩的腦袋。
“既然你分享了一個秘密給我，那我也分享一個我的秘密。”玄鷲逗趣地說。
接著把小孩放到地上，打了個響指，小孩身上就煥然一新，厚厚的紅色棉襖，襯得小孩更有活力。
小孩只感覺身上一暖，呆楞楞地左摸摸右摸摸，小心地翻開衣袖，身上的傷痕盡數消失，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小孩鼻頭又酸起來，淚珠子止不住地掉，怎麽擦也擦不完。
玄鷲也是手足無措：“別哭啊，這不是很好看嘛。”
蹲下神，一邊擦小孩眼淚一邊哄著，結果那小孩哭得更傷心。
小孩撞進玄鷲的懷裏，揪著玄鷲的衣領：“姐姐，你一定是來拯救我的神仙，一定是神仙姐姐。”
“不是啊，我不是，你先別哭啊。”
玄鷲下意識地回覆，那小孩只是哭，弄得玄鷲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結果哭著哭著，小孩就在玄鷲懷裏睡過去了。
見此，玄鷲松了口氣：“睡了也好。”
小心地把小孩放在鋪了虎皮的地面，玄鷲又使了個法術，將洞口給擋了。
最後留了個小術法在洞內，又往榮光村去。
折騰了半天，天色已經黑了，方便了玄鷲的潛行。
燈火聚集在村中的祠堂，一群人舉著火把，都往向同一個地方。
“祭祀開始。”巫祝邊手舞足蹈，邊神神叨叨地念念有詞，最後大喊一聲，“佑我榮光。”
眾人歡呼一聲，氣氛很快冷寂下去。
“擡上來。”
不多時，一口冰棺被幾個大喊合夥擡到中間，等幾人散開，那巫祝仰頭看了看天幕，又喊：“開始獻祭。”
接著又擡上來一個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領頭的竟是客棧掌櫃。
玄鷲看到這裏，已是怒火中燒。
接下來幾名大漢把人擡到棺材上放好，幾柄鋼刀眼看插進那人的身體，玄鷲直接現身把持鋼刀的人打飛。
“是姑娘你啊。”掌櫃語氣陰冷。
“你是什麽人，敢擾亂祭祀。”巫祝尖長的手指著玄鷲。
“你們這是枉顧人命，不怕遭天譴嗎？”玄鷲憤怒質問。
“要遭天譴早遭了，輪到你說。”老村長站出來，“抓住她。”
玄鷲沒有傷人，只是把人打倒在地，只是沒想到會被偷襲，一時不慎，傷了一肩，雖然不痛不癢。
盯睛一看，卻是巫祝和村長，其餘人竟是見怪不怪的模樣。
“你們-------”
“沒想到吧，我們有這能力。”老村長詭笑道。
“確實沒想到。”玄鷲聲音更冷了些。
心裏計量兩人的實力，並沒有任何威脅，玄鷲也難得廢話，直接閃過去把人打暈，其他人見了也敢動作。
玄鷲沒理會眾人，走看冰棺前，低頭一看，只覺得心臟驟停。
裏面躺著的不是別人正在殷千昭，玄鷲不敢相信，劃破自己的指頭，滴了一滴血到棺材上，那血落入眉心，玄鷲只感覺自己靈魂一顫。
“怎麽可能。”玄鷲不可置信，差點跪了下來。
再擡眼，手一揮，棺材和人早已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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