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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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禁地裏，殷千昭猛地睜開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挪靠在冰冷的墻體上。
黑暗籠罩之下，殷千昭一雙紫眸十分明顯，那紫眸飄忽著四處移動，再次消失，又陷入了黑暗中。
獸峰，燼也沒好到哪裏去，上身不著寸縷，腰腹以下黑鱗覆蓋，黑色的蛇尾拖在地上，血跡斑斑的身軀顫抖著，旁邊零零散散的蛇鱗。
燼喘著粗氣，尖銳的指甲和地面碰撞，發出難聽的聲音，手掌撐著地面，眼眶猩紅，墨發淩亂地搭在後背。
“不錯，能撐到現在。”王峰主眼中興奮至極，“就這樣關他幾天。”
說完，帶著幾個弟子就離開了。
三人高的獸籠上覆蓋著雷電，燼擡起頭看著王峰主離開的方向，嘴角扯起了笑，陪上嘴角的血，顯得邪魅，燼一手抓在籠欄上，完全忽視欄桿上的雷電。
下一刻，燼就消失在獸籠中。
“藥老，小師弟他是犯了什麽事？掌門要抓他。”
齊真在和秋一行之後再去藏書閣，直看到收拾的弟子，而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心裏一咯噔，趕忙過來詢問藥老。
“齊真啊，關心同門是好事，但也要分人。”
“可是……”
“若他沒做什麽，自然會回來的。”藥老只能這樣安慰。
齊真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便不再纏著藥老，告別藥老之後就回去了，齊真走後，秋一行也來到藥老的住所。
“來啦。”藥老擺弄著面前的藥草。
“藥老。”秋一行喚了一聲。
“仙門要變天了，你和游商，亥修樸三人最為沈穩，到那時候能護著則護吧。”
“藥老為何不和其他峰主商議？”
“天水門看起來和睦，實際上也是暗潮湧動，是敵是友還尚未分明，能保住自身才能去保住他人。”藥老眼中疲倦，滿是擔憂。
“藥老明事理，佩服。”燼的聲音將兩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你不是在……”藥老眼中訝異，脫口而出。
“獸峰嘛，也就那樣。”燼穿著幹幹凈凈，除了唇色白了點，其他看不出來什麽不適。
藥老瞇了瞇眼：“你如此大搖大擺，不怕老夫報給掌門？”
“可我現在已經站在這裏啊。”燼懶散地抱臂靠在柱子上，看著兩人。
“那你來此是為了？”秋一行開口。
“可否進屋說？”
兩人對視一眼，藥老先進屋，秋一行跟在後面，等兩人進屋，燼揮了衣袖，結界形成後才進屋。
“你說。”藥老推過杯子。
燼怔楞著接了過來：“多謝。”
等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燼才開口：“仙門動亂之後，天水門和寂啟門會是損害最大的兩個仙門，屆時還希望藥老帶人徹底清查整個仙門，一為鎮壓，二也是整頓。”
“整頓老夫倒是明白，這鎮壓，是為何？”
“寂啟門和天水門只是浮於表面，仙門暗地裏不知道多少，此舉是為斬臂，自然不能讓他快速恢覆。”
“斬臂？斬誰的？”秋一行皺眉。
“神木樞。”
兩人沈默，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就沒有挽救的餘地嗎？”藥老到底是醫者，忍不住詢問。
燼嘆了口氣，接著就是搖頭：“若是可以，即使是付出所有代價，也不會出此下策。”燼看藥老一臉不忍，“我只能告訴您，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人，是禁錮魂魄煉就的傀儡，更何況那魂魄還是殘缺的，不得解脫，不得輪回，我想，您也不希望這樣吧？”
藥老的眼睛一下暗淡，久久不得回神：“老夫知道了。”
“對了，還有一事。”燼手中浮現張紙，“請您按照上面找人秘密煉制，品階至少得中品三階，越多越好。”
“這是為何？”藥老接過來一看，大多是常見的藥材，藥引是血，還得是充滿靈力的血。
“雖然是傀儡，但還有一些還可以通過這丹藥救回來。”
“這要如何評判？況且這藥老夫從未見過，老夫不能拿他們的命開玩笑。”
“還有意識者可用，不然就是無用，這是您的顧慮，但事到如今，您只能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們，快一年的時間，要下手早就下手了。”
藥老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麽多謝藥老了。”燼臉上揚起笑容，隨後消失，結界也隨之破碎，不留痕跡。
“藥老，真的要聽他的嗎？”
“我們連那是什麽都不知道，現在也只能相信了。”藥老苦笑。
“那神木樞？”
“不可言，不可說。”藥老搖頭，“盡早落實這件事。”說著，藥老把丹方遞給秋一行。
“是。”
秋一行接過來小心放進精神海，才匆匆離去。
禁地裏，殷千昭閉著雙目，靠坐在墻角，一股花香混合著淺淡的腥味闖入，殷千昭也只是慢慢睜開了眼，紫色在幽暗的環境裏顯得十分突兀。
“怎麽樣？藥老答應了嗎？”
“嗯，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了。”
燼手心升起火焰，停在半空中，照亮了一方，殷千昭眼中的紫才慢慢消去。
“辛苦你了。”殷千昭眉眼笑彎了，註視著燼。
燼在殷千在身邊席地而坐，眼中溫柔，撇了撇嘴：“那你出去得好好感謝我。”
“嗯。那我得好好想想怎麽感謝你。”
“先不說這個，我看看你的傷。”
說著，燼拉起殷千昭的一手，指尖黑色的光沒入殷千昭的身體。
燼的手冰涼，殷千昭忍不住瑟縮，被燼緊緊抓住，動彈不得。
“還好，沒有傷到根基。”燼呢喃道，“我輸點靈力給你療傷，這地方到處都是戾氣……”
“嗯。”
過了良久，燼才收手，只是很快又皺眉：“那個峰主好像回來了，我得先走了，你好好待著。”
“還有顧滄晟。”殷千昭急忙出聲。
“放心。”燼的聲音傳入殷千昭的精神海。
殷千昭擡頭看了眼頭上的火焰，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伸出手，作出托舉的動作，那火焰就落到殷千昭手心上方，沒有灼熱感，溫暖的。
殷千昭不自覺地笑了。
這邊。燼在王峰主進來之前，回到了獸籠，化出蛇尾，褪去衣裳，閉眼躺在早已幹涸的血漬上。
王峰主在離獸籠一步的距離站定，觀察著燼的情況。
“自愈能力還不錯。”
王峰主點頭，隨後用術法往獸籠上打了一下，獸籠上的雷電很快覆蓋燼的身體，燼蛇尾一屈，紅著眼爬起來，憤恨地看著王峰主。
“看來，你還是不服。”王峰主虛空一抓，燼痛苦地懸空，掙紮著。
“放，放開我。”燼半是畏懼，半是不屈，話也說得斷斷續續。
王峰主收攏手掌，燼就越痛苦，過了許久，將燼往獸籠上一扔。
燼被雷電灼傷，眼中無神，嘴角流出鮮血，連帶著蛇鱗也剝落幾片。
“撤去雷電，換成火燒。”
很快，火焰覆蓋整個獸籠，過高的溫度讓燼的皮膚焦卷，血從鱗片的位置滲出，很快幹涸，黏在皮膚上。
燼尖銳的蛇牙也顯了出來，抵在下唇，也出了血，他看向王峰主，怒火和屈辱交雜，閉了眼，緊握拳頭，蜷著蛇尾顫抖，腹部生出黑焰包裹全身，抵抗火焰的灼燒。
“不錯，是個聰明的，就是不知道是你的火厲害，還是本座的火厲害。”
王峰主手一擡，火焰又烈了幾分，燼的火焰慢慢節節敗退，直至消失，然後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峰主滿意地點點頭：“等他傷好的差不多了，再來喊我。”
等王峰主離開，燼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地翻了個身，閉眼繼續躺著。
“你怎麽了？”精神海裏，殷千昭的聲音響起。
“沒事，一點小事。”
“是嗎？那就好。”
“對了，你上次用的那個替身術可不可以教教我？”
“可以。”殷千昭這次過了很久才回覆。
一人一蛇就通過神識交流：“若是要他傷口自愈，還需要你的一滴鮮血。”
“好，我先處理一下，神識交流很耗心神，你也休息一下。”燼再次傳音，得到殷千昭的回應之後，才從精神海脫離。
燼坐起身來，地上的蛇鱗漂浮起一片到燼的手裏，燼對著那鱗片口中念念有詞，用指甲劃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那血很快消融在鱗片裏，往空中一拋，在再落下來，一個人身蛇尾，傷痕累累的燼就完成了。
把所有細節都處理好，燼再次消失在獸籠裏。
而在寂啟門地域的某山林裏，顧滄晟躲在山洞裏運功療傷。
彌就跪伏著，守在洞口。
靈氣在顧滄晟周圍流轉，由著顧滄晟引導轉化，隨著輕微的破裂聲，顧滄晟到了帝境。
顧滄晟疑惑地睜眼，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沒有劫雷的痕跡，天象也沒有任何變化。
“奇怪，怎麽沒有劫雷？”
“阿昭給你的藥起作用了而已。”燼從洞口走進來，“好久不見。”
顧滄晟起身，站好：“好久不見。”
燼伸出手指點在顧滄晟的眉心，良久才收回。
“怎麽了？”
“沒事，這幾天進階太快，你的身體快到極限了。”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還有一些時間，這幾天，你什麽都不要想，先鞏固了才是，不然之後有損根基。”
“話是這麽說，談何容易。”顧滄晟苦笑。
“所以我這不是來幫忙了嘛。”
顧滄晟疑惑地看著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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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籠罩之下，殷千昭一雙紫眸十分明顯，那紫眸飄忽著四處移動，再次消失，又陷入了黑暗中。
獸峰，燼也沒好到哪裏去，上身不著寸縷，腰腹以下黑鱗覆蓋，黑色的蛇尾拖在地上，血跡斑斑的身軀顫抖著，旁邊零零散散的蛇鱗。
燼喘著粗氣，尖銳的指甲和地面碰撞，發出難聽的聲音，手掌撐著地面，眼眶猩紅，墨發淩亂地搭在後背。
“不錯，能撐到現在。”王峰主眼中興奮至極，“就這樣關他幾天。”
說完，帶著幾個弟子就離開了。
三人高的獸籠上覆蓋著雷電，燼擡起頭看著王峰主離開的方向，嘴角扯起了笑，陪上嘴角的血，顯得邪魅，燼一手抓在籠欄上，完全忽視欄桿上的雷電。
下一刻，燼就消失在獸籠中。
“藥老，小師弟他是犯了什麽事？掌門要抓他。”
齊真在和秋一行之後再去藏書閣，直看到收拾的弟子，而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心裏一咯噔，趕忙過來詢問藥老。
“齊真啊，關心同門是好事，但也要分人。”
“可是……”
“若他沒做什麽，自然會回來的。”藥老只能這樣安慰。
齊真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便不再纏著藥老，告別藥老之後就回去了，齊真走後，秋一行也來到藥老的住所。
“來啦。”藥老擺弄著面前的藥草。
“藥老。”秋一行喚了一聲。
“仙門要變天了，你和游商，亥修樸三人最為沈穩，到那時候能護著則護吧。”
“藥老為何不和其他峰主商議？”
“天水門看起來和睦，實際上也是暗潮湧動，是敵是友還尚未分明，能保住自身才能去保住他人。”藥老眼中疲倦，滿是擔憂。
“藥老明事理，佩服。”燼的聲音將兩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你不是在……”藥老眼中訝異，脫口而出。
“獸峰嘛，也就那樣。”燼穿著幹幹凈凈，除了唇色白了點，其他看不出來什麽不適。
藥老瞇了瞇眼：“你如此大搖大擺，不怕老夫報給掌門？”
“可我現在已經站在這裏啊。”燼懶散地抱臂靠在柱子上，看著兩人。
“那你來此是為了？”秋一行開口。
“可否進屋說？”
兩人對視一眼，藥老先進屋，秋一行跟在後面，等兩人進屋，燼揮了衣袖，結界形成後才進屋。
“你說。”藥老推過杯子。
燼怔楞著接了過來：“多謝。”
等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燼才開口：“仙門動亂之後，天水門和寂啟門會是損害最大的兩個仙門，屆時還希望藥老帶人徹底清查整個仙門，一為鎮壓，二也是整頓。”
“整頓老夫倒是明白，這鎮壓，是為何？”
“寂啟門和天水門只是浮於表面，仙門暗地裏不知道多少，此舉是為斬臂，自然不能讓他快速恢覆。”
“斬臂？斬誰的？”秋一行皺眉。
“神木樞。”
兩人沈默，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就沒有挽救的餘地嗎？”藥老到底是醫者，忍不住詢問。
燼嘆了口氣，接著就是搖頭：“若是可以，即使是付出所有代價，也不會出此下策。”燼看藥老一臉不忍，“我只能告訴您，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人，是禁錮魂魄煉就的傀儡，更何況那魂魄還是殘缺的，不得解脫，不得輪回，我想，您也不希望這樣吧？”
藥老的眼睛一下暗淡，久久不得回神：“老夫知道了。”
“對了，還有一事。”燼手中浮現張紙，“請您按照上面找人秘密煉制，品階至少得中品三階，越多越好。”
“這是為何？”藥老接過來一看，大多是常見的藥材，藥引是血，還得是充滿靈力的血。
“雖然是傀儡，但還有一些還可以通過這丹藥救回來。”
“這要如何評判？況且這藥老夫從未見過，老夫不能拿他們的命開玩笑。”
“還有意識者可用，不然就是無用，這是您的顧慮，但事到如今，您只能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們，快一年的時間，要下手早就下手了。”
藥老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麽多謝藥老了。”燼臉上揚起笑容，隨後消失，結界也隨之破碎，不留痕跡。
“藥老，真的要聽他的嗎？”
“我們連那是什麽都不知道，現在也只能相信了。”藥老苦笑。
“那神木樞？”
“不可言，不可說。”藥老搖頭，“盡早落實這件事。”說著，藥老把丹方遞給秋一行。
“是。”
秋一行接過來小心放進精神海，才匆匆離去。
禁地裏，殷千昭閉著雙目，靠坐在墻角，一股花香混合著淺淡的腥味闖入，殷千昭也只是慢慢睜開了眼，紫色在幽暗的環境裏顯得十分突兀。
“怎麽樣？藥老答應了嗎？”
“嗯，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了。”
燼手心升起火焰，停在半空中，照亮了一方，殷千昭眼中的紫才慢慢消去。
“辛苦你了。”殷千昭眉眼笑彎了，註視著燼。
燼在殷千在身邊席地而坐，眼中溫柔，撇了撇嘴：“那你出去得好好感謝我。”
“嗯。那我得好好想想怎麽感謝你。”
“先不說這個，我看看你的傷。”
說著，燼拉起殷千昭的一手，指尖黑色的光沒入殷千昭的身體。
燼的手冰涼，殷千昭忍不住瑟縮，被燼緊緊抓住，動彈不得。
“還好，沒有傷到根基。”燼呢喃道，“我輸點靈力給你療傷，這地方到處都是戾氣……”
“嗯。”
過了良久，燼才收手，只是很快又皺眉：“那個峰主好像回來了，我得先走了，你好好待著。”
“還有顧滄晟。”殷千昭急忙出聲。
“放心。”燼的聲音傳入殷千昭的精神海。
殷千昭擡頭看了眼頭上的火焰，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伸出手，作出托舉的動作，那火焰就落到殷千昭手心上方，沒有灼熱感，溫暖的。
殷千昭不自覺地笑了。
這邊。燼在王峰主進來之前，回到了獸籠，化出蛇尾，褪去衣裳，閉眼躺在早已幹涸的血漬上。
王峰主在離獸籠一步的距離站定，觀察著燼的情況。
“自愈能力還不錯。”
王峰主點頭，隨後用術法往獸籠上打了一下，獸籠上的雷電很快覆蓋燼的身體，燼蛇尾一屈，紅著眼爬起來，憤恨地看著王峰主。
“看來，你還是不服。”王峰主虛空一抓，燼痛苦地懸空，掙紮著。
“放，放開我。”燼半是畏懼，半是不屈，話也說得斷斷續續。
王峰主收攏手掌，燼就越痛苦，過了許久，將燼往獸籠上一扔。
燼被雷電灼傷，眼中無神，嘴角流出鮮血，連帶著蛇鱗也剝落幾片。
“撤去雷電，換成火燒。”
很快，火焰覆蓋整個獸籠，過高的溫度讓燼的皮膚焦卷，血從鱗片的位置滲出，很快幹涸，黏在皮膚上。
燼尖銳的蛇牙也顯了出來，抵在下唇，也出了血，他看向王峰主，怒火和屈辱交雜，閉了眼，緊握拳頭，蜷著蛇尾顫抖，腹部生出黑焰包裹全身，抵抗火焰的灼燒。
“不錯，是個聰明的，就是不知道是你的火厲害，還是本座的火厲害。”
王峰主手一擡，火焰又烈了幾分，燼的火焰慢慢節節敗退，直至消失，然後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峰主滿意地點點頭：“等他傷好的差不多了，再來喊我。”
等王峰主離開，燼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地翻了個身，閉眼繼續躺著。
“你怎麽了？”精神海裏，殷千昭的聲音響起。
“沒事，一點小事。”
“是嗎？那就好。”
“對了，你上次用的那個替身術可不可以教教我？”
“可以。”殷千昭這次過了很久才回覆。
一人一蛇就通過神識交流：“若是要他傷口自愈，還需要你的一滴鮮血。”
“好，我先處理一下，神識交流很耗心神，你也休息一下。”燼再次傳音，得到殷千昭的回應之後，才從精神海脫離。
燼坐起身來，地上的蛇鱗漂浮起一片到燼的手裏，燼對著那鱗片口中念念有詞，用指甲劃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那血很快消融在鱗片裏，往空中一拋，在再落下來，一個人身蛇尾，傷痕累累的燼就完成了。
把所有細節都處理好，燼再次消失在獸籠裏。
而在寂啟門地域的某山林裏，顧滄晟躲在山洞裏運功療傷。
彌就跪伏著，守在洞口。
靈氣在顧滄晟周圍流轉，由著顧滄晟引導轉化，隨著輕微的破裂聲，顧滄晟到了帝境。
顧滄晟疑惑地睜眼，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沒有劫雷的痕跡，天象也沒有任何變化。
“奇怪，怎麽沒有劫雷？”
“阿昭給你的藥起作用了而已。”燼從洞口走進來，“好久不見。”
顧滄晟起身，站好：“好久不見。”
燼伸出手指點在顧滄晟的眉心，良久才收回。
“怎麽了？”
“沒事，這幾天進階太快，你的身體快到極限了。”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還有一些時間，這幾天，你什麽都不要想，先鞏固了才是，不然之後有損根基。”
“話是這麽說，談何容易。”顧滄晟苦笑。
“所以我這不是來幫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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