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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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倒不是殷千昭真的想不開，而是寂啟門那幾個獸修離開了。
殷千昭跟在其中一個寂啟門弟子身後，很快找到了那四個寂啟門弟子。
就像染了癮一樣，四人拿著碗，嘴角都是血，而他們面前的人平民的衣著，血流不止，血順著結痂的地方手腕流進小碗裏，血流不出來了就在傷口上再劃一刀，一次比一次深，有人已經昏倒了。
“還好大選快結束了，不然這些血奴根本就不夠。”賀一抖了抖碗，確定沒有血了，再接過身邊遞過來的一碗。
“忍忍，還有三天就可以走了，到時候就有更多的血了。”賀二眼中陰郁，又喝了一碗。
“各位師兄，該回去了。”四人中最年輕的那個開口，神情冷漠。
“顧滄晟，你幹嘛？我還沒夠呢。”李木子是個暴脾氣，聽人阻止自己就不愉。
“小木子，你還不知道他啊，就這脾氣，你別管。”賀一賀二勸道，就怕兩人打起來。
“是我妄言了。”顧滄晟低著眉眼，看不清神情。
“哼，掌門說了越多越強，你怎麽每次就那麽點，難怪實力那麽弱。”李木子乜了顧滄晟一眼，繼續挑刺，“能站到十擂之一也不過運氣好罷了，真以為自己多強呢……”
顧滄晟沈默著，沒有回應，就只有李木子在那裏喋喋不休。
這場單方面的淩辱在得知不能再取血結束。
“沒了？”李木子顯得不可置信，質問般詢問取血的弟子。
“是的，真的不能再取了，不然會出人命的，還望師兄……”
“行啦行啦。”李木子打斷弟子的話，“既然沒了，就走吧。”
三人眸光閃過紅色，舔了舔唇邊的血，失望地離開，剩下一個顧滄晟和處理狼藉的弟子。
那弟子見幾人離開，松了口氣，擡眼一看，顧滄晟還站在不遠處，眼中是化不開的麻木。
顧滄晟看著那些弟子熟練地處理現場，看著他們把昏迷的人一個個擡走。
“顧師兄還不走？”弟子見顧滄晟還站在原地，忍不住詢問。
“我想找個地方靜靜，麻煩你幫忙跟掌門說一聲。”顧滄晟勉強扯起笑。
不等弟子是否答應，顧滄晟往相反的地方走，一直走到確定沒有人了才停下來。
顧滄晟再也忍不住彎下腰，靠著巨大的樹根不停的喘著粗氣，眼角泛了紅，扭曲身體，法力也不受控制，放出了他的契約靈獸，是一只通體雪白的鹿，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擔憂，想靠近的步子進了又退，退了又進。
“彌，我沒事，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顧滄晟這話說得斷斷續續，腦中被疼痛占滿。
彌焦躁地低吟著，在原地跪爬下來，像是在守護顧滄晟一樣。
殷千昭坐在樹上，手裏不時撫弄燼的腦袋，就靜靜地看著顧滄晟的痛苦。
“幹嘛不要呢？明明就可以緩解。”殷千昭輕聲呢喃著，不解，迷惑。
過了許久，顧滄晟才恢覆平靜，彌馬上湊近顧滄晟，舔了舔他滿是汗的臉。
“沒事了沒事了。”顧滄晟把頭埋進彌的脖頸，低語著，不知道在安慰誰。
休息了很久，顧滄晟才站起身，打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裳，恢覆之前的冷漠。
餘光不經意瞟到一只蝴蝶，越過自己的頭頂停留在樹幹，在層層樹葉包圍下還閃著光。
顧滄晟一眼看出是傳訊用的，只飛到目標人身邊，所以這裏還有人，這一想法讓顧滄晟警覺起來，指間動了動，凝結成一個小球打向蝴蝶所在的地方，毫無疑問沒有穿透樹冠。
顧滄晟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退，又被突然的人聲逼停。
殷千昭在註意到蝴蝶的那刻，就深感不妙，見顧滄晟打向蝴蝶所在的位置，下意識就擋了下來，並把蝴蝶收回掌心，讓它融入精神海後，出言阻止準備要逃跑的人。
“出來！”顧滄晟聲音帶著警惕，不大不小地呵斥。
殷千昭沒有扭捏，跳下來站在顧滄晟面前，之前背對著殷千昭，這一仔細看才發現顧滄晟長得豐神俊朗，如果不是眼底的黑色，也是翩翩公子的模樣。
顧滄晟看著眼前漫不經心抱著條小黑蛇，不似人間物的殷千昭，心裏的警戒下去了幾分，隨即又唾棄自己怎麽見到好看的就心軟。
“閣下跟了我多久？想在我這裏得到什麽？”彌也發出警告的低吼，被殷千昭忽略。
殷千昭走近顧滄晟，狀似聞了聞他，隨即問：“為什麽不要人血呢？明明可以精進實力，延長壽命的，更是緩解疼痛？”最後一句殷千昭的聲音明顯低沈，響在耳邊卻像從遠處來。
顧滄晟瞳孔一瞬緊縮，身體僵硬，眼神躲閃：“關你什麽事？”
“當然不關我事，只是好奇而已。”殷千昭嘆了口氣，“因為我還沒見過不要血，獨自抵抗本性，還這麽久的。”
顧滄晟不明白殷千昭是什麽意思，只想到殷千昭肯定見過許多這樣的情況。
“你還有其他辦法解碼？”顧滄晟語氣焦急，慌忙間抓住了殷千昭的手臂。
殷千昭對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晃了神，顧滄晟回過神來，趕忙松了手。
“有啊，但是……”殷千昭語調一轉，“你能給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顧滄晟謹慎詢問，就怕殷千昭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放心，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讓你給那幾位同門帶一點東西。”
“什麽東西？”
殷千昭笑了笑，隨後拿出一個瓷瓶，當著顧滄晟的面，劃破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血滴了進去，然後蓋上蓋子遞給顧滄晟。
顧滄晟往後退了一步，沒接：“什麽意思？”
殷千昭轉換了臉色，冷了臉，語氣冰冷：“我要殺了他們。”
顧滄晟驚得不知所措，跌靠在彌的身上，咽了咽口水，半天才緩過神來：“他們罪不至死，你為何……”
“真的嗎？”殷千昭挑眉，“那你說說他們的實力怎麽比同門人高出一個境界？最低的好像是玄嬰境九階吧，你不曾嗜血，也才玄嬰境二階，那他們又如何到了帝境的？”
聽殷千昭這麽一說，顧滄晟只感覺墜入冰窖，半天才找回聲音：“你是想說，他們背著掌門飲了更多血，甚至可能……”顧滄晟不敢多想，又想辯解，“可是……”
“剛開始只是一個人的血，到最後十人，百人，欲望越來越大，得不到就感覺到痛苦，這痛苦多了是不是該入魔了？”
顧滄晟止不住身體的顫抖，不敢再深想。
“那他們就沒救了嗎？”
“沒了，他們已經是傀儡，魂魄不在，意識不存。”
殷千昭的話打破顧滄晟的幻想，隨即又想到自己的同門師兄們。
“我的師兄們，他們……”顧滄晟眼中死寂，“我知道了。”然後接過了瓷瓶。
“看你這麽上道，我送你個東西吧。”說著，手中現出一柄長劍。
顧滄晟疑惑地看向殷千昭：“做什麽？”
“我看你使劍不錯，感覺很適合你，況且此劍有靈，比你那破劍好多了。”看了眼顧滄晟系在腰側的劍，“還沒有名字，你自己取一個吧。”
顧滄晟心頭一跳，迷迷糊糊地接了過去，鋒芒畢露，是柄好劍。
還沒反應過來，殷千昭壓著顧滄晟的手劃過劍身，留下一道血痕，血液消失。
“欸？你……”擡頭，殷千昭已經不見了。
“沒有劍鞘，我放哪？”
顧滄撫摸著劍身，一陣苦惱，但也沒苦惱多久，那劍就消失在顧滄晟的手腕，形一個小印記，是劍的模樣，驚奇地揉了揉，沒掉。
嘗試召喚，也沒用，放松精神，顧滄晟終於感覺到掌心的疼痛，小心地處理好傷口，又想起來殷千昭沒有說怎麽解決嗜血的問題。
“他應該還會再來找我吧……”顧滄晟呢喃道，止不住地心情愉悅。
彌湊過來蹭了蹭顧滄晟，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喜悅。
不管顧滄晟怎麽想，殷千昭已經回到了賽場，一眼望去，打坐，聊天嗑瓜子，倒也和睦。
深深地看了眼李木子三人的位置，才收回目光，回到天水門所在得位置。
“你幹嘛去了？”傅淩剛結束打坐，就看到殷千昭回來了。
“隨便走走。”
“哦。”傅淩拿出一包瓜子，“嗑瓜子。”
“你嗑，我修煉會兒。”
“行。”
殷千昭閉目，神識來到精神海，那只蝴蝶扇著翅膀靠近殷千昭，在殷千昭肩上停下。
用手指一觸，就散成點點星光，隨即浮現幾行字：赫連鈺已經是家主，玄鷲依舊昏迷，上清獬勢力削弱，鬼帝疑似和神木樞合作，你提到的那個傀儡目前下落不明，赫連鉞和雲重婁感情不鹹不淡，半年多不見，自己珍重。
“別扭的性格。”
要不是殷明昭提醒，殷千昭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仙門呆了半年，仙門的事也快了結了，也到了離開的時候，想著陪傅淩回家一趟，畢竟以後還不一定會見面。
等殷千昭睜眼，剛好是藥修第二項開始前一刻鐘。
“還好還好，終於醒了。”傅淩拍著胸脯，松了口氣，“快上去吧。”
殷千昭饒了一圈，站到擂臺上。
跟第一項一樣被隔離在各自的空間裏，隨著鑼聲的響起，殷千昭先把所有藥材翻了一遍，才就著擂臺上的藥鼎開始準備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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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殷千昭真的想不開，而是寂啟門那幾個獸修離開了。
殷千昭跟在其中一個寂啟門弟子身後，很快找到了那四個寂啟門弟子。
就像染了癮一樣，四人拿著碗，嘴角都是血，而他們面前的人平民的衣著，血流不止，血順著結痂的地方手腕流進小碗裏，血流不出來了就在傷口上再劃一刀，一次比一次深，有人已經昏倒了。
“還好大選快結束了，不然這些血奴根本就不夠。”賀一抖了抖碗，確定沒有血了，再接過身邊遞過來的一碗。
“忍忍，還有三天就可以走了，到時候就有更多的血了。”賀二眼中陰郁，又喝了一碗。
“各位師兄，該回去了。”四人中最年輕的那個開口，神情冷漠。
“顧滄晟，你幹嘛？我還沒夠呢。”李木子是個暴脾氣，聽人阻止自己就不愉。
“小木子，你還不知道他啊，就這脾氣，你別管。”賀一賀二勸道，就怕兩人打起來。
“是我妄言了。”顧滄晟低著眉眼，看不清神情。
“哼，掌門說了越多越強，你怎麽每次就那麽點，難怪實力那麽弱。”李木子乜了顧滄晟一眼，繼續挑刺，“能站到十擂之一也不過運氣好罷了，真以為自己多強呢……”
顧滄晟沈默著，沒有回應，就只有李木子在那裏喋喋不休。
這場單方面的淩辱在得知不能再取血結束。
“沒了？”李木子顯得不可置信，質問般詢問取血的弟子。
“是的，真的不能再取了，不然會出人命的，還望師兄……”
“行啦行啦。”李木子打斷弟子的話，“既然沒了，就走吧。”
三人眸光閃過紅色，舔了舔唇邊的血，失望地離開，剩下一個顧滄晟和處理狼藉的弟子。
那弟子見幾人離開，松了口氣，擡眼一看，顧滄晟還站在不遠處，眼中是化不開的麻木。
顧滄晟看著那些弟子熟練地處理現場，看著他們把昏迷的人一個個擡走。
“顧師兄還不走？”弟子見顧滄晟還站在原地，忍不住詢問。
“我想找個地方靜靜，麻煩你幫忙跟掌門說一聲。”顧滄晟勉強扯起笑。
不等弟子是否答應，顧滄晟往相反的地方走，一直走到確定沒有人了才停下來。
顧滄晟再也忍不住彎下腰，靠著巨大的樹根不停的喘著粗氣，眼角泛了紅，扭曲身體，法力也不受控制，放出了他的契約靈獸，是一只通體雪白的鹿，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擔憂，想靠近的步子進了又退，退了又進。
“彌，我沒事，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顧滄晟這話說得斷斷續續，腦中被疼痛占滿。
彌焦躁地低吟著，在原地跪爬下來，像是在守護顧滄晟一樣。
殷千昭坐在樹上，手裏不時撫弄燼的腦袋，就靜靜地看著顧滄晟的痛苦。
“幹嘛不要呢？明明就可以緩解。”殷千昭輕聲呢喃著，不解，迷惑。
過了許久，顧滄晟才恢覆平靜，彌馬上湊近顧滄晟，舔了舔他滿是汗的臉。
“沒事了沒事了。”顧滄晟把頭埋進彌的脖頸，低語著，不知道在安慰誰。
休息了很久，顧滄晟才站起身，打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裳，恢覆之前的冷漠。
餘光不經意瞟到一只蝴蝶，越過自己的頭頂停留在樹幹，在層層樹葉包圍下還閃著光。
顧滄晟一眼看出是傳訊用的，只飛到目標人身邊，所以這裏還有人，這一想法讓顧滄晟警覺起來，指間動了動，凝結成一個小球打向蝴蝶所在的地方，毫無疑問沒有穿透樹冠。
顧滄晟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退，又被突然的人聲逼停。
殷千昭在註意到蝴蝶的那刻，就深感不妙，見顧滄晟打向蝴蝶所在的位置，下意識就擋了下來，並把蝴蝶收回掌心，讓它融入精神海後，出言阻止準備要逃跑的人。
“出來！”顧滄晟聲音帶著警惕，不大不小地呵斥。
殷千昭沒有扭捏，跳下來站在顧滄晟面前，之前背對著殷千昭，這一仔細看才發現顧滄晟長得豐神俊朗，如果不是眼底的黑色，也是翩翩公子的模樣。
顧滄晟看著眼前漫不經心抱著條小黑蛇，不似人間物的殷千昭，心裏的警戒下去了幾分，隨即又唾棄自己怎麽見到好看的就心軟。
“閣下跟了我多久？想在我這裏得到什麽？”彌也發出警告的低吼，被殷千昭忽略。
殷千昭走近顧滄晟，狀似聞了聞他，隨即問：“為什麽不要人血呢？明明可以精進實力，延長壽命的，更是緩解疼痛？”最後一句殷千昭的聲音明顯低沈，響在耳邊卻像從遠處來。
顧滄晟瞳孔一瞬緊縮，身體僵硬，眼神躲閃：“關你什麽事？”
“當然不關我事，只是好奇而已。”殷千昭嘆了口氣，“因為我還沒見過不要血，獨自抵抗本性，還這麽久的。”
顧滄晟不明白殷千昭是什麽意思，只想到殷千昭肯定見過許多這樣的情況。
“你還有其他辦法解碼？”顧滄晟語氣焦急，慌忙間抓住了殷千昭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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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但是……”殷千昭語調一轉，“你能給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顧滄晟謹慎詢問，就怕殷千昭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放心，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讓你給那幾位同門帶一點東西。”
“什麽東西？”
殷千昭笑了笑，隨後拿出一個瓷瓶，當著顧滄晟的面，劃破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血滴了進去，然後蓋上蓋子遞給顧滄晟。
顧滄晟往後退了一步，沒接：“什麽意思？”
殷千昭轉換了臉色，冷了臉，語氣冰冷：“我要殺了他們。”
顧滄晟驚得不知所措，跌靠在彌的身上，咽了咽口水，半天才緩過神來：“他們罪不至死，你為何……”
“真的嗎？”殷千昭挑眉，“那你說說他們的實力怎麽比同門人高出一個境界？最低的好像是玄嬰境九階吧，你不曾嗜血，也才玄嬰境二階，那他們又如何到了帝境的？”
聽殷千昭這麽一說，顧滄晟只感覺墜入冰窖，半天才找回聲音：“你是想說，他們背著掌門飲了更多血，甚至可能……”顧滄晟不敢多想，又想辯解，“可是……”
“剛開始只是一個人的血，到最後十人，百人，欲望越來越大，得不到就感覺到痛苦，這痛苦多了是不是該入魔了？”
顧滄晟止不住身體的顫抖，不敢再深想。
“那他們就沒救了嗎？”
“沒了，他們已經是傀儡，魂魄不在，意識不存。”
殷千昭的話打破顧滄晟的幻想，隨即又想到自己的同門師兄們。
“我的師兄們，他們……”顧滄晟眼中死寂，“我知道了。”然後接過了瓷瓶。
“看你這麽上道，我送你個東西吧。”說著，手中現出一柄長劍。
顧滄晟疑惑地看向殷千昭：“做什麽？”
“我看你使劍不錯，感覺很適合你，況且此劍有靈，比你那破劍好多了。”看了眼顧滄晟系在腰側的劍，“還沒有名字，你自己取一個吧。”
顧滄晟心頭一跳，迷迷糊糊地接了過去，鋒芒畢露，是柄好劍。
還沒反應過來，殷千昭壓著顧滄晟的手劃過劍身，留下一道血痕，血液消失。
“欸？你……”擡頭，殷千昭已經不見了。
“沒有劍鞘，我放哪？”
顧滄撫摸著劍身，一陣苦惱，但也沒苦惱多久，那劍就消失在顧滄晟的手腕，形一個小印記，是劍的模樣，驚奇地揉了揉，沒掉。
嘗試召喚，也沒用，放松精神，顧滄晟終於感覺到掌心的疼痛，小心地處理好傷口，又想起來殷千昭沒有說怎麽解決嗜血的問題。
“他應該還會再來找我吧……”顧滄晟呢喃道，止不住地心情愉悅。
彌湊過來蹭了蹭顧滄晟，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喜悅。
不管顧滄晟怎麽想，殷千昭已經回到了賽場，一眼望去，打坐，聊天嗑瓜子，倒也和睦。
深深地看了眼李木子三人的位置，才收回目光，回到天水門所在得位置。
“你幹嘛去了？”傅淩剛結束打坐，就看到殷千昭回來了。
“隨便走走。”
“哦。”傅淩拿出一包瓜子，“嗑瓜子。”
“你嗑，我修煉會兒。”
“行。”
殷千昭閉目，神識來到精神海，那只蝴蝶扇著翅膀靠近殷千昭，在殷千昭肩上停下。
用手指一觸，就散成點點星光，隨即浮現幾行字：赫連鈺已經是家主，玄鷲依舊昏迷，上清獬勢力削弱，鬼帝疑似和神木樞合作，你提到的那個傀儡目前下落不明，赫連鉞和雲重婁感情不鹹不淡，半年多不見，自己珍重。
“別扭的性格。”
要不是殷明昭提醒，殷千昭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仙門呆了半年，仙門的事也快了結了，也到了離開的時候，想著陪傅淩回家一趟，畢竟以後還不一定會見面。
等殷千昭睜眼，剛好是藥修第二項開始前一刻鐘。
“還好還好，終於醒了。”傅淩拍著胸脯，松了口氣，“快上去吧。”
殷千昭饒了一圈，站到擂臺上。
跟第一項一樣被隔離在各自的空間裏，隨著鑼聲的響起，殷千昭先把所有藥材翻了一遍，才就著擂臺上的藥鼎開始準備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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