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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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翌日，殷千昭和傅淩早早去了各自的峰。
“殷師弟，這裏這裏。”齊真坐在位置上，遠遠看到了殷千昭，招呼道。
殷千昭穿著藥峰的衣服，顯得整個人幹凈又自然，見齊真在招呼自己，溫柔地一笑，算是打招呼，然後徑直走到齊真身邊的空位。
“齊師兄。”殷千昭盤腿坐下來。
“殷師弟來得早啊，還有小半個時辰才上課呢。”
“想著早點來，早點認識一下其他師兄們師姐們。”
“殷師弟有心了，師兄我跟你介紹介紹。”齊真一臉憨厚，聲音溫潤，“你旁邊那個是你秋一行師兄、、、、、、”
殷千昭順著齊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身量不小，唇紅面白，氣質安謐，帶著穩重，面相偏陰柔，一雙柳眉比女子的還要彎。
“不細看，還以為是哪家女娘呢。”殷千昭打趣道。
“說得不錯，同輩裏都喚他秋娘娘。”齊真小聲跟殷千昭嘀咕。
秋娘娘？殷千昭心裏發笑，沒有接話。
“看到那個正在照鏡子的沒有？”齊真指向一個姑娘。
“嗯。”殷千昭點頭。
“那是你游商師姐。別看她十六七歲的樣子，其實已經三十有四啦。”
“啊？”
殷千昭是半點沒看出來，游商沒有易容的痕跡，皮膚稚嫩，真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她的夫君就是你亥修樸師兄，小你師姐七歲，也是你師姐的師弟。”說著，齊真還看著游商的背影嘆氣，“辣手摧花啊，師弟，你可別跟你師姐學。”
殷千昭一聽就知道這裏面大有故事，笑而不語。
齊真話落，門外就走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人，眼中帶笑，步伐輕快，喚了游商一聲師姐，乖乖地坐在游商的身邊，兩人低語的樣子顯得十分親昵。
“來啦，你亥修樸師兄。”
殷千昭目光也放在亥修樸身上，修長的身材，略顯圓潤臉龐，一雙杏眼水靈靈的。
接著齊真又給殷千昭介紹其他人，各有各的的特色，心思純正，沒有什麽壞心眼，大概是在天水門呆著，沒見過外面的險惡。
等齊真介紹完，就要上課了，大家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臺上的老者發話。
“這個就是我們藥峰的峰主，同時也是長老，大家都尊稱他要藥老。”齊真小聲地給殷千昭介紹。
殷千昭微不可微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藥老外著墨綠外裳，裏著玄色衣裳，用略顯枯老的手翻著面前的書，大概翻了幾頁之後，才停下來。
“今天我們來個小測驗，老規矩，過不了的罰抄藥圖冊三十遍。”要老的聲音有種鉛華洗盡的感覺，聽在耳中，如沐春風，“順便介紹一下新來的弟子，也是你們的師弟。”
目光掃過全場，隨後停在殷千昭哪裏：“來，給各位師兄師姐介紹一下自己。”
殷千昭聞言，不卑不亢地站起來，先向藥老作揖，得到了藥老的點頭。
“各位師兄師姐，我叫殷千昭，請多多指教。”
殷千昭掃視全場，跟每個人的目光都對過了一遍，齊真是率先拍手歡迎的，隨後是其他歡迎聲。
“小師弟長得俊俏。”
“歡迎小師弟。”
隨後在藥老的示意下坐下，學堂也安靜下來。
“我藥峰人丁稀少，好不容易來了個新弟子，大家同出一門，對新來的弟子要更加關愛。”
“是，藥老。”
殷千昭後知後覺地發現，只有自己一個新弟子。
“齊師兄，所有弟子都在這了？”
“是的。不說了，測試了。”齊真轉回去，坐正身子。
只聽藥老吩咐藥侍端著藥材放在弟子面前，有晾曬過的也有剛摘來的，混雜在一起。
“嘗試內容就是辨認藥材，寫下習性和用法，到飯點前完成。”
“是。”
隨後包括殷千昭在內的眾弟子開始一個一個辨認，辨認不了的和已經辨認了的放在一側，繼續辨認。
這些對殷千昭來說都不難，寫寫改改，掐著飯點交了上去，整整一疊紙。
“小師弟，你寫得怎麽樣啊。”齊真交上去的比殷千昭的還多一點，交完把手搭在殷千昭的肩膀上，十分熱情，“我們一起去吃飯唄。”
“尚可，還有很多沒有認出來。”殷千昭揉了揉右手，緩解酸痛。
“那就好。”齊真安撫地拍了拍殷千昭，“不知道藥老為什麽突然測試，苦了你了。”
“師兄，沒什麽大事，對了，飯就不跟你一起吃了，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
“嗯？什麽事啊，這麽重要。”
“是很重要的事，不太方便說。”
“好吧，你走吧，師兄就不留你了。”
和齊真告別後，殷千昭徑直回了住處，推開門，正對上蛇的眼睛，殷千昭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出去玩呢。”說著，殷千昭用兩指輕劃著蛇頭。
燼不閃不躲，還靠近殷千昭幾分。
“走吧，我們去吃飯。”
殷千昭用手心托著蛇的下顎，燼就順著殷千昭的手心鉆進殷千昭的袖口。
到了食堂已經很少人了，剩下的菜也沒剩多少，殷千昭看著幾個順眼的打了一些，付了錢，坐下來開始吃。
“嘗嘗這個。”
殷千昭把一塊靈獸的肉遞到袖口不遠處，燼伸出頭，蛇芯一神，就卷進口中，慢慢咀嚼。
“不愧是仙門，飯食都是靈菜。”殷千昭又夾了一塊靈蘿蔔遞給蛇。
燼也不挑，陪殷千昭一起吃了個七七八八，桌上就剩幾個碗碟。
出門，看天色，下午的課已經快開始了。
“小蛇啊小蛇，我們得加緊了。”殷千昭說著，加快了步伐，在上課的那刻到了課堂。
“藥老。”殷千昭站在門口，顯得有些局促。
“進來吧，時間剛剛好。”
殷千昭聞言，走到早上的位置坐下來。
“小師弟，你吃飯了嗎？”是秋一行側著身子小聲問。
“吃過，謝師兄關心。”
藥老見人來齊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早上的測試還不錯，說明你們平時確實有用功，但是我也說過，把藥制出來才是真本事，所以今天下午我們照例是煉丹，品階中品一階。”
“是。”
隨後，眾人從精神海裏拿出自己的藥鼎，開始拿桌上的藥投入藥鼎裏。
除了殷千昭沒有藥鼎，只能幹坐著。
“你為何還吧不開始？”藥老巡視了一圈，也發現了。
所有人的目光放在殷千昭身上，透露著擔憂，但又不敢說話。
“對不起藥老，我沒有藥鼎。”殷千昭站起來，斂了眉眼，恭順的模樣。
藥老思考了一下，喚來藥侍低語了一番。
藥侍很快回來，手裏還捧著一個黑漆漆的小鼎，放在殷千昭面前。
“可會用？”
“回藥老，不會。”殷千昭當然是在撒謊。
“如此。”藥老思考了一會兒，“秋一行（hang）、齊真，你們負責教一下。”
“是。”秋一行和齊真站起來，同殷千昭一起行了禮。
“繼續吧。”藥老令已經下了，眾人又開始專註在煉丹上。
“勞煩兩位師兄了。”殷千昭無奈。
“客氣什麽呢，小師弟。”齊真把自己的鼎搬了過來，“我給你講講要領哈。”
齊真說得很詳細，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火，可惜殷千昭不會的就是火。
“師弟還有什麽疑惑？”秋一行見殷千昭眉頭微鎖，以為沒有講明白。
“不是，是我不能用火。”殷千昭如實相告。
“這、、、、、、”齊真和秋一行面面相覷，顯得不知所措。
藥老在一邊也聽到了，包括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這是何意？”
底下竊竊私語。
“安靜。”藥老走到殷千昭面前，再次詢問，“是不能，而不是不會？”
“回藥老。是不能。”殷千昭重覆。
藥老看了殷千昭一會兒，說：“你把手伸出來。”
殷千昭猶疑了一會兒，把手伸了出去。
白得透析，清晰可見的脈絡，藥老觸上殷千昭的脈搏，冷意一起傳到指尖。
藥老只感覺觸著一塊寒冰，也沒說什麽，只是皺起了眉頭，良久才放開。
“你是極陰寒體，確實不能用火。”藥老沈默地看著殷千昭，眼中更多的事可惜，“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你是這體質。”
藥老示意殷千昭坐下，秋一行和齊真坐回了原位。
“今日之事，不可外傳，眾生可明白？”藥老聲音帶著些威嚴。
“明白。”其他人應道。
“繼續吧。至於殷千昭，你可以在你身後找書看看，把桌上的藥先認全。”
“是，藥老。”
殷千昭聽藥老的話在後面的書櫃裏找了些自己感興趣的書，搬到自己的桌子上。
期間引來了秋一行和齊真的側目，殷千昭對他們眼中的關心點頭表示感謝。
把桌面的藥鼎放到一邊，殷千昭才攤開書頁。
冰涼的觸感圈著殷千昭的小指，殷千昭看了眼那截蛇尾，輕輕撫摸了一下。
時間過得很快，殷千昭已經來來回回搬了幾次書。
“好啦，今天就到這裏，你們都回去休息休息，殷千昭，你先留一下。”
其他人都看了一眼殷千昭，才跟要老告別，陸陸續續離開了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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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師弟，這裏這裏。”齊真坐在位置上，遠遠看到了殷千昭，招呼道。
殷千昭穿著藥峰的衣服，顯得整個人幹凈又自然，見齊真在招呼自己，溫柔地一笑，算是打招呼，然後徑直走到齊真身邊的空位。
“齊師兄。”殷千昭盤腿坐下來。
“殷師弟來得早啊，還有小半個時辰才上課呢。”
“想著早點來，早點認識一下其他師兄們師姐們。”
“殷師弟有心了，師兄我跟你介紹介紹。”齊真一臉憨厚，聲音溫潤，“你旁邊那個是你秋一行師兄、、、、、、”
殷千昭順著齊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身量不小，唇紅面白，氣質安謐，帶著穩重，面相偏陰柔，一雙柳眉比女子的還要彎。
“不細看，還以為是哪家女娘呢。”殷千昭打趣道。
“說得不錯，同輩裏都喚他秋娘娘。”齊真小聲跟殷千昭嘀咕。
秋娘娘？殷千昭心裏發笑，沒有接話。
“看到那個正在照鏡子的沒有？”齊真指向一個姑娘。
“嗯。”殷千昭點頭。
“那是你游商師姐。別看她十六七歲的樣子，其實已經三十有四啦。”
“啊？”
殷千昭是半點沒看出來，游商沒有易容的痕跡，皮膚稚嫩，真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她的夫君就是你亥修樸師兄，小你師姐七歲，也是你師姐的師弟。”說著，齊真還看著游商的背影嘆氣，“辣手摧花啊，師弟，你可別跟你師姐學。”
殷千昭一聽就知道這裏面大有故事，笑而不語。
齊真話落，門外就走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人，眼中帶笑，步伐輕快，喚了游商一聲師姐，乖乖地坐在游商的身邊，兩人低語的樣子顯得十分親昵。
“來啦，你亥修樸師兄。”
殷千昭目光也放在亥修樸身上，修長的身材，略顯圓潤臉龐，一雙杏眼水靈靈的。
接著齊真又給殷千昭介紹其他人，各有各的的特色，心思純正，沒有什麽壞心眼，大概是在天水門呆著，沒見過外面的險惡。
等齊真介紹完，就要上課了，大家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臺上的老者發話。
“這個就是我們藥峰的峰主，同時也是長老，大家都尊稱他要藥老。”齊真小聲地給殷千昭介紹。
殷千昭微不可微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藥老外著墨綠外裳，裏著玄色衣裳，用略顯枯老的手翻著面前的書，大概翻了幾頁之後，才停下來。
“今天我們來個小測驗，老規矩，過不了的罰抄藥圖冊三十遍。”要老的聲音有種鉛華洗盡的感覺，聽在耳中，如沐春風，“順便介紹一下新來的弟子，也是你們的師弟。”
目光掃過全場，隨後停在殷千昭哪裏：“來，給各位師兄師姐介紹一下自己。”
殷千昭聞言，不卑不亢地站起來，先向藥老作揖，得到了藥老的點頭。
“各位師兄師姐，我叫殷千昭，請多多指教。”
殷千昭掃視全場，跟每個人的目光都對過了一遍，齊真是率先拍手歡迎的，隨後是其他歡迎聲。
“小師弟長得俊俏。”
“歡迎小師弟。”
隨後在藥老的示意下坐下，學堂也安靜下來。
“我藥峰人丁稀少，好不容易來了個新弟子，大家同出一門，對新來的弟子要更加關愛。”
“是，藥老。”
殷千昭後知後覺地發現，只有自己一個新弟子。
“齊師兄，所有弟子都在這了？”
“是的。不說了，測試了。”齊真轉回去，坐正身子。
只聽藥老吩咐藥侍端著藥材放在弟子面前，有晾曬過的也有剛摘來的，混雜在一起。
“嘗試內容就是辨認藥材，寫下習性和用法，到飯點前完成。”
“是。”
隨後包括殷千昭在內的眾弟子開始一個一個辨認，辨認不了的和已經辨認了的放在一側，繼續辨認。
這些對殷千昭來說都不難，寫寫改改，掐著飯點交了上去，整整一疊紙。
“小師弟，你寫得怎麽樣啊。”齊真交上去的比殷千昭的還多一點，交完把手搭在殷千昭的肩膀上，十分熱情，“我們一起去吃飯唄。”
“尚可，還有很多沒有認出來。”殷千昭揉了揉右手，緩解酸痛。
“那就好。”齊真安撫地拍了拍殷千昭，“不知道藥老為什麽突然測試，苦了你了。”
“師兄，沒什麽大事，對了，飯就不跟你一起吃了，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
“嗯？什麽事啊，這麽重要。”
“是很重要的事，不太方便說。”
“好吧，你走吧，師兄就不留你了。”
和齊真告別後，殷千昭徑直回了住處，推開門，正對上蛇的眼睛，殷千昭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出去玩呢。”說著，殷千昭用兩指輕劃著蛇頭。
燼不閃不躲，還靠近殷千昭幾分。
“走吧，我們去吃飯。”
殷千昭用手心托著蛇的下顎，燼就順著殷千昭的手心鉆進殷千昭的袖口。
到了食堂已經很少人了，剩下的菜也沒剩多少，殷千昭看著幾個順眼的打了一些，付了錢，坐下來開始吃。
“嘗嘗這個。”
殷千昭把一塊靈獸的肉遞到袖口不遠處，燼伸出頭，蛇芯一神，就卷進口中，慢慢咀嚼。
“不愧是仙門，飯食都是靈菜。”殷千昭又夾了一塊靈蘿蔔遞給蛇。
燼也不挑，陪殷千昭一起吃了個七七八八，桌上就剩幾個碗碟。
出門，看天色，下午的課已經快開始了。
“小蛇啊小蛇，我們得加緊了。”殷千昭說著，加快了步伐，在上課的那刻到了課堂。
“藥老。”殷千昭站在門口，顯得有些局促。
“進來吧，時間剛剛好。”
殷千昭聞言，走到早上的位置坐下來。
“小師弟，你吃飯了嗎？”是秋一行側著身子小聲問。
“吃過，謝師兄關心。”
藥老見人來齊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早上的測試還不錯，說明你們平時確實有用功，但是我也說過，把藥制出來才是真本事，所以今天下午我們照例是煉丹，品階中品一階。”
“是。”
隨後，眾人從精神海裏拿出自己的藥鼎，開始拿桌上的藥投入藥鼎裏。
除了殷千昭沒有藥鼎，只能幹坐著。
“你為何還吧不開始？”藥老巡視了一圈，也發現了。
所有人的目光放在殷千昭身上，透露著擔憂，但又不敢說話。
“對不起藥老，我沒有藥鼎。”殷千昭站起來，斂了眉眼，恭順的模樣。
藥老思考了一下，喚來藥侍低語了一番。
藥侍很快回來，手裏還捧著一個黑漆漆的小鼎，放在殷千昭面前。
“可會用？”
“回藥老，不會。”殷千昭當然是在撒謊。
“如此。”藥老思考了一會兒，“秋一行（hang）、齊真，你們負責教一下。”
“是。”秋一行和齊真站起來，同殷千昭一起行了禮。
“繼續吧。”藥老令已經下了，眾人又開始專註在煉丹上。
“勞煩兩位師兄了。”殷千昭無奈。
“客氣什麽呢，小師弟。”齊真把自己的鼎搬了過來，“我給你講講要領哈。”
齊真說得很詳細，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火，可惜殷千昭不會的就是火。
“師弟還有什麽疑惑？”秋一行見殷千昭眉頭微鎖，以為沒有講明白。
“不是，是我不能用火。”殷千昭如實相告。
“這、、、、、、”齊真和秋一行面面相覷，顯得不知所措。
藥老在一邊也聽到了，包括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這是何意？”
底下竊竊私語。
“安靜。”藥老走到殷千昭面前，再次詢問，“是不能，而不是不會？”
“回藥老。是不能。”殷千昭重覆。
藥老看了殷千昭一會兒，說：“你把手伸出來。”
殷千昭猶疑了一會兒，把手伸了出去。
白得透析，清晰可見的脈絡，藥老觸上殷千昭的脈搏，冷意一起傳到指尖。
藥老只感覺觸著一塊寒冰，也沒說什麽，只是皺起了眉頭，良久才放開。
“你是極陰寒體，確實不能用火。”藥老沈默地看著殷千昭，眼中更多的事可惜，“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你是這體質。”
藥老示意殷千昭坐下，秋一行和齊真坐回了原位。
“今日之事，不可外傳，眾生可明白？”藥老聲音帶著些威嚴。
“明白。”其他人應道。
“繼續吧。至於殷千昭，你可以在你身後找書看看，把桌上的藥先認全。”
“是，藥老。”
殷千昭聽藥老的話在後面的書櫃裏找了些自己感興趣的書，搬到自己的桌子上。
期間引來了秋一行和齊真的側目，殷千昭對他們眼中的關心點頭表示感謝。
把桌面的藥鼎放到一邊，殷千昭才攤開書頁。
冰涼的觸感圈著殷千昭的小指，殷千昭看了眼那截蛇尾，輕輕撫摸了一下。
時間過得很快，殷千昭已經來來回回搬了幾次書。
“好啦，今天就到這裏，你們都回去休息休息，殷千昭，你先留一下。”
其他人都看了一眼殷千昭，才跟要老告別，陸陸續續離開了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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