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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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內殿，平時待客的地方。
鬼帝命隨侍從們端上來精美器皿，逐一放在雲重婁他們面前，又各自端著小巧的酒壺，將酒壺裏的東西倒進器皿裏。
鮮紅的顏色，濃郁的血香，是人血，剛流出來的血。
雲重婁眸光一閃，眼中發光。
赤鉞依舊沈默不語，只不過多了幾分冷意。
赫連鈺看了眼赤鉞的臉色，也沒有多話。
“怎麽啦？不試試嗎？“鬼帝細察他們的表情，有點摸不著頭腦。
“謝鬼帝大人。“雲重婁肉眼可見地高興，慢慢飲著。
赤鉞是最後才端起來的，斂去眉眼，寬大的衣袖擋住窺探的視野，沒有誰註意到還未嘴邊就已經是個空杯了。
“好好好，味道如何？“鬼帝看他們都喝了，很是愉悅。
“甚好，藥人的血果然是美味。“雲重婁一臉興奮，用舌舔了舔嘴唇唇色就更紅了。
“那你們覺得呢？“鬼帝點頭，看向赫連鈺和赤鉞。
“甚好，王爵大人不說的話屬下是認出來的。“赫連鈺此刻的心情跟雲重婁一樣。
“那……“鬼帝看赤鉞，略顯猶豫，他看不出來赤鉞的表情。
“鬼帝大人好意，在下以前從未飲過，一直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嘗嘗，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
沒有說好不好，赤鉞語氣平淡，面不改色，好像這不是什麽殊榮一樣。
“哈哈哈哈，好，本帝也算是成人之美了。“鬼帝笑道，眼中閃過精光，“來來來，我們繼續。“
隨從很有眼力見又給滿上。
“本帝今日高興，你們也飲。“鬼帝指的是跟隨的隨從。
隨從們聽了也是一臉高興，都盡力克制呼之欲出的貪婪。
這場宴持續了很久才結束，走去內殿的時候都帶著笑意，除了赤鉞。
“那你們就回去好好休息，相信你們的境界會有不小的進步。“鬼帝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雲重婁，再然後是赤鉞和赫連鈺並排，之後是隨從。
“謝鬼帝大人。“
寒暄過後，各自回府。
帝爵府
“你怎麽來了？不是在大殿嗎？“
赫連燕北不在，殷千昭自己療傷，赤鉞悄悄進了屋，幫殷千昭療傷。
赤鉞見殷千昭的身體好了不少，才收手，隨便搬了個凳子就坐。
殷千昭看赤鉞心事重重，有些擔憂。
“哥，你知道鬼帝大人用什麽招待我們嗎？“赤鉞想到鬼帝，眼中更是冰冷。
“什麽？“殷千昭皺眉，同時也很好奇。
赤鉞沒有正面回答，從空間拿出一杯藥人血。
殷千昭瞬間就明白了，臉色煞白。
“藏得可真深啊。“殷千昭有一瞬的失神，“這麽看來，鬼族早就在亡的路上了。“
“是啊，藥人血必須要在人身上培養，千人才能成一個，今日那麽多鬼在場……“赤鉞沒有再說，什麽意思殷千昭心裏也明白。
“所以神木樞到底給了他們什麽好處呢？也是永生嗎？“殷千昭眼中嘲諷。
“哥，你的想法呢？還是要幫嗎？“這是赤鉞最想知道的答案。
殷千昭看向了外面，沒有馬上作答。
“你讓我想想，你先走吧。“殷千昭逃避地用被子蓋住了自己，只剩下茫然之語。
“好，哥，你先休息。“收了桌上的血，悄悄地離開了。
談話沒有結果，赤鉞回了王爵府，一進門就感覺到了王爵府的戾氣輪轉。
“晉升嗎。“赤鉞喃喃自語著，轉身想走，還是停了腳步，轉身向雲重婁的方向走。
雲重婁坐在空曠地，結界裏周身殺戾之氣湧動，暗色又渾濁的氣息圍繞著，雙目緊閉，眉頭進皺，看起來進階不順利。
赤鉞就站在雲重婁不遠的地方看著。
雲重婁剛開始還能控制，後來漸漸地失控，七竅開始流血。
赤鉞見了，無視結界，第一時間對著雲重婁的眉心，傳入柔和的光，不同於雲重婁的殺戾，幹凈純粹，消了不少雲重婁身上的戾氣。
過了很久，雲重婁漸漸穩定下來，赤鉞也沒收手，那光鉆進雲重婁的精神海，分成細細的絲線纏繞在精神海的中心，防止雲重婁精神海被戾氣完全侵蝕。
又過了很久，雲重婁才進階成功，十分疲倦地睜開了眼睛，紅著的眼裏透著黑氣。
“你……“一開口，喉嚨就扯著疼。
“先別說話。“赤鉞早就收了手，半蹲著接住雲重婁搖搖晃晃的身軀。
雲重婁下巴靠在赤鉞的肩上，意識也有些不清楚。
“你怎麽在這？不是，不是去找殷千昭了嗎？“說著，暈了過去。
赤鉞嘆了一口氣，打散了結界，這一舉動引來了暗衛，暗衛見是赤鉞，一言不發地又離開。
赤鉞沒管他們，抱起雲重婁，就朝雲重婁的屋子走。
安置好雲重婁，仔細檢查完雲重婁的身體，沒發現異樣，才放下心來。
翌日帝爵府
赫連燕北早早地來了殷千昭的院子。
“阿昭，昨天休息還好嗎？“赫連燕北剛進門，就看見殷千昭坐在院子裏，雙眼無神，發呆。
急步走到殷千昭的跟前，殷千昭還是沒回過神來。
“阿昭，阿昭？“赫連燕北擔憂著又連喚了好幾聲。
“啊，剛剛在想事情，明天見，怎麽啦？“殷千昭歉意地一笑，臉色蒼白，帶著疲倦。
“你昨天晚上沒有睡？“赫連燕北蹲下身來，觀察了一會兒，如是說。
殷千昭沒想到赫連燕北會看出來，怔楞了一會兒，隨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嗯，昨天晚上在想事情，睡不著。“殷千昭看赫連燕北還蹲著，“你也坐吧，這樣蹲著，怪累的。“
“嗯。“赫連燕北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我是鬼，不妨事。“
“是我忘了。“殷千昭尷尬地笑著。
“對了，我讓他們做了些吃食，還怕你沒起，叫他們熱著，現在我喊他們端上來。“
“好。“
幾個婢子很快把吃食端了上來，低著頭，沒有多言，很快就退下了。
種類不是很多，幾種果子，和幾種肉食，還有不知名的葉子。
“鬼界供人食用的東西很少，所以你且將就將就。“赫連燕北認真地解釋著。
殷千昭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因為他自己本身是不需要吃食的，只不過，自己還是玉昭的時候大多數時候不過是用藥充饑，吃多了也會傷身。
“謝謝，費心了。“殷千昭幹巴巴地回了這麽一句，然後拿著筷子，每樣都吃了一些。
赫連燕北見殷千昭吃了不少，心裏也就放心了。
“吃完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嗯？“殷千昭迷茫，不明白赫連燕北此舉什麽意思，“不了，我想再休息休息。“
“這樣啊……“赫連燕北有點失望，很快又打起精神來，“也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殷千昭沒有送赫連燕北離開，只是見赫連燕北離開後，也悄悄離開了帝爵府。
殷千昭隱了身形，輕車熟路地來到地牢，一眼看去，數量多了不少。
殷千昭凝神，小心翼翼地抽取他們的血液放進自己的空間。
今天地牢依舊安靜，只是安靜中似乎透著詭異，看守的鬼變多了。
沒有多作逗留，殷千昭很快離開了上清公爵府。
“哦，沒抓到？“上清公爵面色猙獰，兇氣畢露。
“是。“侍衛的聲音很低，不敢擡頭看上清的眼睛。
“上次溜進來，沒註意到，這次取了血，全身而退，怕是不只來過一次吧？“
“公爵大人，屬下認為，他能來這麽多次，一定有他想知道的，那麽下次一定會再來。“侍衛急忙說道，“他取血一定是為了研究，屬下看過了，這點血還不夠，所以、、、、、“
“所以，他一定會再來的。“上清公爵讚賞地看著暗衛，手搭在他的頭上，很快侍衛就化作灰燼消失在原地。
“告訴他們，加強看守。“
殷千昭很快回了院子，鉆進屋子就開始搗鼓這些血。
另一邊，子夜跟蹤殷千昭回去覆命。
“你說，他去了一處地牢？“赫連燕北皺眉，想不明白上清公爵有什麽是殷千昭感興趣的。
“屬下進去沒看到什麽，裏面都是關押的鬼，不知道為什麽殷公子抽了他們的血。“
“還有什麽？“
“那個地牢好像是上清公爵的。“
赫連燕北沈默，他也搞不懂其中的緣由。
“你繼續跟著他，不要讓他發現，還有這次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能離開他身邊。“
赫連燕北有前車之鑒，上次冰鱗蛇就是例子，這次不敢冒險。
殷千昭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三四天不出門。
赤鉞來了，也沒有察覺。
“哥，你在幹嘛呢？“赤鉞見殷千昭面前擺了很多小碗，裝著顏色不同的液體。
“啊，我在試藥呢。“殷千昭擡頭看了他一眼，又開始各種藥粉的加加減減。
赤鉞閑著沒事，仔細地看起這些液體來，還真看出點名堂了。
“哥，這是人血吧？“赤鉞端著一碗，湊近聞。
殷千昭的手一抖，藥粉撒出去一些，淡定地收拾了一下，回了聲嗯。
赤鉞眸中精光一閃。
“哥，你哪來來的？“
“我……“殷千昭抿唇“在上清公爵的地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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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重婁眸光一閃，眼中發光。
赤鉞依舊沈默不語，只不過多了幾分冷意。
赫連鈺看了眼赤鉞的臉色，也沒有多話。
“怎麽啦？不試試嗎？“鬼帝細察他們的表情，有點摸不著頭腦。
“謝鬼帝大人。“雲重婁肉眼可見地高興，慢慢飲著。
赤鉞是最後才端起來的，斂去眉眼，寬大的衣袖擋住窺探的視野，沒有誰註意到還未嘴邊就已經是個空杯了。
“好好好，味道如何？“鬼帝看他們都喝了，很是愉悅。
“甚好，藥人的血果然是美味。“雲重婁一臉興奮，用舌舔了舔嘴唇唇色就更紅了。
“那你們覺得呢？“鬼帝點頭，看向赫連鈺和赤鉞。
“甚好，王爵大人不說的話屬下是認出來的。“赫連鈺此刻的心情跟雲重婁一樣。
“那……“鬼帝看赤鉞，略顯猶豫，他看不出來赤鉞的表情。
“鬼帝大人好意，在下以前從未飲過，一直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嘗嘗，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
沒有說好不好，赤鉞語氣平淡，面不改色，好像這不是什麽殊榮一樣。
“哈哈哈哈，好，本帝也算是成人之美了。“鬼帝笑道，眼中閃過精光，“來來來，我們繼續。“
隨從很有眼力見又給滿上。
“本帝今日高興，你們也飲。“鬼帝指的是跟隨的隨從。
隨從們聽了也是一臉高興，都盡力克制呼之欲出的貪婪。
這場宴持續了很久才結束，走去內殿的時候都帶著笑意，除了赤鉞。
“那你們就回去好好休息，相信你們的境界會有不小的進步。“鬼帝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雲重婁，再然後是赤鉞和赫連鈺並排，之後是隨從。
“謝鬼帝大人。“
寒暄過後，各自回府。
帝爵府
“你怎麽來了？不是在大殿嗎？“
赫連燕北不在，殷千昭自己療傷，赤鉞悄悄進了屋，幫殷千昭療傷。
赤鉞見殷千昭的身體好了不少，才收手，隨便搬了個凳子就坐。
殷千昭看赤鉞心事重重，有些擔憂。
“哥，你知道鬼帝大人用什麽招待我們嗎？“赤鉞想到鬼帝，眼中更是冰冷。
“什麽？“殷千昭皺眉，同時也很好奇。
赤鉞沒有正面回答，從空間拿出一杯藥人血。
殷千昭瞬間就明白了，臉色煞白。
“藏得可真深啊。“殷千昭有一瞬的失神，“這麽看來，鬼族早就在亡的路上了。“
“是啊，藥人血必須要在人身上培養，千人才能成一個，今日那麽多鬼在場……“赤鉞沒有再說，什麽意思殷千昭心裏也明白。
“所以神木樞到底給了他們什麽好處呢？也是永生嗎？“殷千昭眼中嘲諷。
“哥，你的想法呢？還是要幫嗎？“這是赤鉞最想知道的答案。
殷千昭看向了外面，沒有馬上作答。
“你讓我想想，你先走吧。“殷千昭逃避地用被子蓋住了自己，只剩下茫然之語。
“好，哥，你先休息。“收了桌上的血，悄悄地離開了。
談話沒有結果，赤鉞回了王爵府，一進門就感覺到了王爵府的戾氣輪轉。
“晉升嗎。“赤鉞喃喃自語著，轉身想走，還是停了腳步，轉身向雲重婁的方向走。
雲重婁坐在空曠地，結界裏周身殺戾之氣湧動，暗色又渾濁的氣息圍繞著，雙目緊閉，眉頭進皺，看起來進階不順利。
赤鉞就站在雲重婁不遠的地方看著。
雲重婁剛開始還能控制，後來漸漸地失控，七竅開始流血。
赤鉞見了，無視結界，第一時間對著雲重婁的眉心，傳入柔和的光，不同於雲重婁的殺戾，幹凈純粹，消了不少雲重婁身上的戾氣。
過了很久，雲重婁漸漸穩定下來，赤鉞也沒收手，那光鉆進雲重婁的精神海，分成細細的絲線纏繞在精神海的中心，防止雲重婁精神海被戾氣完全侵蝕。
又過了很久，雲重婁才進階成功，十分疲倦地睜開了眼睛，紅著的眼裏透著黑氣。
“你……“一開口，喉嚨就扯著疼。
“先別說話。“赤鉞早就收了手，半蹲著接住雲重婁搖搖晃晃的身軀。
雲重婁下巴靠在赤鉞的肩上，意識也有些不清楚。
“你怎麽在這？不是，不是去找殷千昭了嗎？“說著，暈了過去。
赤鉞嘆了一口氣，打散了結界，這一舉動引來了暗衛，暗衛見是赤鉞，一言不發地又離開。
赤鉞沒管他們，抱起雲重婁，就朝雲重婁的屋子走。
安置好雲重婁，仔細檢查完雲重婁的身體，沒發現異樣，才放下心來。
翌日帝爵府
赫連燕北早早地來了殷千昭的院子。
“阿昭，昨天休息還好嗎？“赫連燕北剛進門，就看見殷千昭坐在院子裏，雙眼無神，發呆。
急步走到殷千昭的跟前，殷千昭還是沒回過神來。
“阿昭，阿昭？“赫連燕北擔憂著又連喚了好幾聲。
“啊，剛剛在想事情，明天見，怎麽啦？“殷千昭歉意地一笑，臉色蒼白，帶著疲倦。
“你昨天晚上沒有睡？“赫連燕北蹲下身來，觀察了一會兒，如是說。
殷千昭沒想到赫連燕北會看出來，怔楞了一會兒，隨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嗯，昨天晚上在想事情，睡不著。“殷千昭看赫連燕北還蹲著，“你也坐吧，這樣蹲著，怪累的。“
“嗯。“赫連燕北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我是鬼，不妨事。“
“是我忘了。“殷千昭尷尬地笑著。
“對了，我讓他們做了些吃食，還怕你沒起，叫他們熱著，現在我喊他們端上來。“
“好。“
幾個婢子很快把吃食端了上來，低著頭，沒有多言，很快就退下了。
種類不是很多，幾種果子，和幾種肉食，還有不知名的葉子。
“鬼界供人食用的東西很少，所以你且將就將就。“赫連燕北認真地解釋著。
殷千昭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因為他自己本身是不需要吃食的，只不過，自己還是玉昭的時候大多數時候不過是用藥充饑，吃多了也會傷身。
“謝謝，費心了。“殷千昭幹巴巴地回了這麽一句，然後拿著筷子，每樣都吃了一些。
赫連燕北見殷千昭吃了不少，心裏也就放心了。
“吃完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嗯？“殷千昭迷茫，不明白赫連燕北此舉什麽意思，“不了，我想再休息休息。“
“這樣啊……“赫連燕北有點失望，很快又打起精神來，“也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殷千昭沒有送赫連燕北離開，只是見赫連燕北離開後，也悄悄離開了帝爵府。
殷千昭隱了身形，輕車熟路地來到地牢，一眼看去，數量多了不少。
殷千昭凝神，小心翼翼地抽取他們的血液放進自己的空間。
今天地牢依舊安靜，只是安靜中似乎透著詭異，看守的鬼變多了。
沒有多作逗留，殷千昭很快離開了上清公爵府。
“哦，沒抓到？“上清公爵面色猙獰，兇氣畢露。
“是。“侍衛的聲音很低，不敢擡頭看上清的眼睛。
“上次溜進來，沒註意到，這次取了血，全身而退，怕是不只來過一次吧？“
“公爵大人，屬下認為，他能來這麽多次，一定有他想知道的，那麽下次一定會再來。“侍衛急忙說道，“他取血一定是為了研究，屬下看過了，這點血還不夠，所以、、、、、“
“所以，他一定會再來的。“上清公爵讚賞地看著暗衛，手搭在他的頭上，很快侍衛就化作灰燼消失在原地。
“告訴他們，加強看守。“
殷千昭很快回了院子，鉆進屋子就開始搗鼓這些血。
另一邊，子夜跟蹤殷千昭回去覆命。
“你說，他去了一處地牢？“赫連燕北皺眉，想不明白上清公爵有什麽是殷千昭感興趣的。
“屬下進去沒看到什麽，裏面都是關押的鬼，不知道為什麽殷公子抽了他們的血。“
“還有什麽？“
“那個地牢好像是上清公爵的。“
赫連燕北沈默，他也搞不懂其中的緣由。
“你繼續跟著他，不要讓他發現，還有這次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能離開他身邊。“
赫連燕北有前車之鑒，上次冰鱗蛇就是例子，這次不敢冒險。
殷千昭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三四天不出門。
赤鉞來了，也沒有察覺。
“哥，你在幹嘛呢？“赤鉞見殷千昭面前擺了很多小碗，裝著顏色不同的液體。
“啊，我在試藥呢。“殷千昭擡頭看了他一眼，又開始各種藥粉的加加減減。
赤鉞閑著沒事，仔細地看起這些液體來，還真看出點名堂了。
“哥，這是人血吧？“赤鉞端著一碗，湊近聞。
殷千昭的手一抖，藥粉撒出去一些，淡定地收拾了一下，回了聲嗯。
赤鉞眸中精光一閃。
“哥，你哪來來的？“
“我……“殷千昭抿唇“在上清公爵的地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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