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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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北城，客棧內，此處是宗門大賽專門的客棧，專門讓比試期間弟子們休息的。烏將離坐在大堂中，面前是低著頭沈默不語的弟子們，依次是穆窺、淩思遠、烏月翼、烏小二、離扶。
“說說吧，怎麽回事？”烏將離坐在木椅上，問道。
烏月翼擡頭看了一眼掌門烏將離，說道：“我們在谷內深處遇到了千枯藤妖，還是二級妖獸，我們被纏住了，無法脫身，只得放火自救。”
烏將離哼了一聲，說道：“被忽悠我，你們若想脫身用傳送符即可，也不至於造出這麽大的火來，整個惡牙骨全部都被燒得一幹二凈，你們知不知道，惡牙骨已經存在數百年了，期間一直作為你們試煉之地，雖說裏面妖獸橫行，但裏面也有數不盡的靈草寶物，這次卻被燒得一幹二凈。”
烏月翼看了一眼淩思遠等留在谷內深處的人，說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我們只是捏碎了傳送符脫身，為何會火燒惡牙骨？”
淩思遠也是一頭霧水，但他知曉此次事情有些大，他也不好貿然開口，萬一師兄真的有事了該如何。
烏將離失去了耐心，嚴肅地說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他極具壓迫性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此時，醫修長老帶著洛無目走了進來，醫修長老說道：“他並無大概，只是吸入了過多煙氣，暈了過去罷了。”
烏將離點了點頭，看向臉上用黑帶蒙著眼睛的洛無目，視線停留了片刻，他身上被燒毀的服飾還未更換，只是簡單地披了一件外衣，烏將離問道：“你是谷內最後一個出來的，究竟發生了何事？”
洛無目說道：“回稟七羽宗掌門，咳咳咳”說著，他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烏將離說道：“坐下說吧。”
“好，多謝烏掌門”洛無目坐下後，開口繼續說道：“我們本想去谷內深處尋找妖獸，但很蹊蹺的是，一路上竟沒有遇到一個妖獸，咳咳咳，所以我們就一直向深處走，咳，突然遇到了這藤妖，將我們全部圍在了一起，咳咳咳，我們慌忙之中，只得放火燒藤妖，”
烏將離見洛無目停頓了下來，“繼續，後面呢？”
洛無目心下了然，說道：“然後，咳咳咳，就一不小心，咳咳，燒了惡牙骨。”
烏將離聽著洛無目說跟沒說一樣的話語，對這些弟子耐心全無，直接問道：“誰點的火？”
“我點的火。”烏月翼直接站了出來，鐵骨錚錚硬氣地說道。
烏將離直接拆穿了他們的謊言，問道：“藤妖核心在谷內深處，就算你們燒了藤蔓，藤蔓立馬會自斷，怎麽可能會燒了整個惡牙骨？”
離扶率先站了出來，說道：“我采了松油，從谷內深處一直灑到外圍，再點火，就可以全部燒了。”
烏小二見大哥和離扶站了出來，說道：“我灑的松油，掌門，我輕功極好，那些藤蔓追不上我。”話語間竟還有些許得意。
烏將離掌門有些頭疼地伸手扶額，攤開手，無可奈何地繼續問道：“即便如此，也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火海吧。”
“咳咳，”洛無目又咳了兩聲，終於從懷中，將妖丹掏了出來，說道：“那個，我一不小心，把藤妖的妖丹拿了，藤蔓一下子，就全部枯萎了。”
“！！！”
烏月翼、烏小二、穆窺、淩思遠、離扶，還有烏將離瞬間齊齊將目光移向了洛無目。
烏將離看著那顆綠色的妖丹，眸色沈了幾分，最終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我也懶得再追問你是如何獲得這妖丹了，不過這藤妖雖厲害，但終究來說，也只是二級妖獸，即便你們費了如此大的勁，燒了整個惡牙骨，也只能算二分。”
烏月翼開口想說什麽，被烏將離打斷了，說道：“你們都出去吧，”又沒好氣地補了一句“烏月翼留下。”
洛無目聽他語氣不是很好的樣子，雖然與他們認識僅僅只有兩天，但在谷內已經算是共患難過了，而且是自己膽大包天要放火的，烏月翼看著黑心，竟也沒有將他供出，洛無目罕見地有了一絲良心發現，開口說道：“烏掌門，還請不要怪罪烏月翼修友，放火其實是我的主意。”
烏將離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烏月翼，“嗯”了一聲，對回頭看向洛無目的烏月翼說道：“你跟我過來。”
“是父親。”烏月翼極其覆雜地看了一眼洛無目，跟著烏將離走了。
洛無目雙手抓住了衣擺，原來，是我多慮了，被淩思遠扶著走了出去。
走出大堂後，洛無目問向烏小二：“烏月翼是你們掌門的兒子！”
烏小二點了點頭，“嗯，不然你以為何大哥敢跟掌門那麽說話。”
“我還以為他本性如此，對誰都那麽沖。”洛無目說道。
洛無目又好奇地問道：“他找你大哥幹嗎？”
烏小二哀嘆了一聲，說道：“其實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掌門並不想讓大哥獲得此次試煉第一，但是大哥不想聽掌門的。”
“為何？”淩思遠問道。
烏小二坐到臺階上，說道：“其實我們七羽宗之前是個民間殺手組織，後來才慢慢變成宗門的，但內部還是殺手組織一樣的，我們跟其他宗門所采用的繼承方式是不同的。
廝殺，七羽宗的每一任掌門都有七位備選長老，每一代掌門都是從無數人中廝殺出來，成為活到最後那個。在我們宗門內，威脅的除了妖獸以外，還有人。
連長老都會換了一茬又一茬，更別說掌門之位了。所以，越出名，對手就越多，死的可能也就越快。”
穆窺看著洛無目罕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猜不透他此時在想什麽，陽光投射下來，照亮了他的清秀的面龐，隱約還能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絲，延伸至脖頸衣領內，但是臉上的兩道灰掩蓋了，襯的皮膚更加白皙，穆窺皺了皺眉頭，徑直伸手摸向洛無目臉龐，將那道灰擦了下來，伸回手來又伸出去，將洛無目的嘴角向上扯了扯。
洛無目聽到烏小二的話，此時心中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情緒，突然臉上傳來別樣的觸感，他一個激靈，莫名的情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此時正在感嘆七羽宗內殘酷的廝殺環境，擡頭就看見穆窺格格不入的動作，淩思遠皺了皺眉頭，坐到了師兄和穆窺之間。
洛無目又問道：“你不是姓烏，那你也是那七位候選人之一了？”
烏小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候選人得先成為長老才行，我們七羽宗沒有特定的姓氏，我烏姓是烏將離掌門給我冠的，他將我撿了回來，收為門下，待我如同親兒子一樣。”接著烏小二又說：“其實我知道我的作用，是為了保護大哥，危難之時，替他擋刀的。但是，我沒大哥那麽厲害，有次我們一起遇難了，還是他拼命救了我，也是那次，大哥暴露了真正的實力，要不然現在處境也不用這麽小心。”
烏小二喃喃道：“大哥是最好的大哥。”
“那你還幫我父親阻止我。”烏月翼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大哥，你出來了。”烏小二回頭看向烏月翼，“你都知道了。”
“早知道了。”烏月翼靠著柱子說道。
其實自從烏小二提議要把赤嗜獸妖丹拱手讓人的時候，他就猜到了不對勁，父親還是老樣子，不希望他出風頭。
剛剛大堂內。
烏將離問道“你這次獲得了幾顆妖丹？”
“赤嗜獸是你派人抓走的吧？”烏月翼不答反問道，“你知道我會利用赤嗜獸升階三級妖獸，從長老那裏多要一些分數。”烏月翼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就算沒有赤嗜獸，我得到的妖丹數量，我也是第一場試煉的第一名。”
烏將離頭疼的看著這個兒子，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烏月翼出去後，他卻嘴角含笑的搖了搖頭，走向了妖丹統計處。
庭院中，烏月翼望向洛無目，說道：“究竟之後發生了什麽？”
洛無目回道：“本來呢，你們走之後，我們突然想到了可以用傳送符傳送出去，但是我捏碎傳送符的時候出了意外，一根藤蔓將我纏住了，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被拉進了一個地方，我能感受到，數條藤蔓瞬間纏住了我，我立馬向外摸，摸到了一條很粗的藤蔓，想必就是它的老巢了，然後，我想既然都到這了，就伸手一抓，破開了藤蔓，竟然就抓到了妖丹，之後便立馬捏碎傳送符，傳送了出來。”
烏小二聽了入迷，問道：“那妖丹老巢究竟是什麽樣啊？”
洛無目繪聲繪色地說道：“有好幾米粗，我翻滾了好幾圈都沒能翻到邊緣，至於多高我不知道，反正我一時摸不到頭，”洛無目一邊講述，順便添油加醋地講了一些那些藤蔓多麽難纏，自己被打得如何慘，自己是如何陰差陽錯地拿到了妖丹，還好有驚無險，沒葬身火海。
聽得淩思遠皺起了眉頭，不忍心的樣子。
烏月翼靜靜地聽著洛無目講話，然後翻了個白眼，搖了下頭，走了出去。
“大哥，去哪？”烏小二站了起來跟上。
“去登記妖丹數量。”烏月翼說道。
“師兄，我們也去。”淩思遠說道。
穆窺拉住洛無目，走在後方，小聲地說道：“你撒謊了。”
洛無目拉著穆窺走到一旁，穆窺盯著洛無目，直接笑著問道，笑瞇瞇的眸子卻有股壓迫的感覺：“你為何要在谷內的時候捏碎我的傳送符？”
洛無目笑了笑說道：“我看穆窺兄抓住了我的手，怕是穆窺兄為了我打算以身冒險去拿妖丹，我不願穆窺兄再次涉險，便出此下策。”
穆窺瞇起了眸子，問道：“那你為何不捏碎傳送符出來？”
洛無目回到：“我剛剛說了，藤蔓將我拉住了。”
穆窺盯著洛無目，見洛無目臉上揚起笑容不甚作假，洛無目拿出妖丹，說道：“穆窺兄，惡牙骨相救之恩，不知如何報答，這顆藤妖妖丹送與穆窺兄作為回報，還請穆窺兄收下。”
穆窺看著洛無目手中的妖丹，沒有出手去接，洛無目就一直舉著，最終穆窺還是伸手接了下來，隨手丟進了袖子中。
洛無目說道：“穆窺兄，不如我們第二場試煉也一起同行可好。”
穆窺笑了笑，“當然。”
洛無目臉上揚起了好看的笑容，渾然不覺穆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嘴角勾起，像一位獵人期待著獵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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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怎麽回事？”烏將離坐在木椅上，問道。
烏月翼擡頭看了一眼掌門烏將離，說道：“我們在谷內深處遇到了千枯藤妖，還是二級妖獸，我們被纏住了，無法脫身，只得放火自救。”
烏將離哼了一聲，說道：“被忽悠我，你們若想脫身用傳送符即可，也不至於造出這麽大的火來，整個惡牙骨全部都被燒得一幹二凈，你們知不知道，惡牙骨已經存在數百年了，期間一直作為你們試煉之地，雖說裏面妖獸橫行，但裏面也有數不盡的靈草寶物，這次卻被燒得一幹二凈。”
烏月翼看了一眼淩思遠等留在谷內深處的人，說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我們只是捏碎了傳送符脫身，為何會火燒惡牙骨？”
淩思遠也是一頭霧水，但他知曉此次事情有些大，他也不好貿然開口，萬一師兄真的有事了該如何。
烏將離失去了耐心，嚴肅地說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他極具壓迫性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此時，醫修長老帶著洛無目走了進來，醫修長老說道：“他並無大概，只是吸入了過多煙氣，暈了過去罷了。”
烏將離點了點頭，看向臉上用黑帶蒙著眼睛的洛無目，視線停留了片刻，他身上被燒毀的服飾還未更換，只是簡單地披了一件外衣，烏將離問道：“你是谷內最後一個出來的，究竟發生了何事？”
洛無目說道：“回稟七羽宗掌門，咳咳咳”說著，他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烏將離說道：“坐下說吧。”
“好，多謝烏掌門”洛無目坐下後，開口繼續說道：“我們本想去谷內深處尋找妖獸，但很蹊蹺的是，一路上竟沒有遇到一個妖獸，咳咳咳，所以我們就一直向深處走，咳，突然遇到了這藤妖，將我們全部圍在了一起，咳咳咳，我們慌忙之中，只得放火燒藤妖，”
烏將離見洛無目停頓了下來，“繼續，後面呢？”
洛無目心下了然，說道：“然後，咳咳咳，就一不小心，咳咳，燒了惡牙骨。”
烏將離聽著洛無目說跟沒說一樣的話語，對這些弟子耐心全無，直接問道：“誰點的火？”
“我點的火。”烏月翼直接站了出來，鐵骨錚錚硬氣地說道。
烏將離直接拆穿了他們的謊言，問道：“藤妖核心在谷內深處，就算你們燒了藤蔓，藤蔓立馬會自斷，怎麽可能會燒了整個惡牙骨？”
離扶率先站了出來，說道：“我采了松油，從谷內深處一直灑到外圍，再點火，就可以全部燒了。”
烏小二見大哥和離扶站了出來，說道：“我灑的松油，掌門，我輕功極好，那些藤蔓追不上我。”話語間竟還有些許得意。
烏將離掌門有些頭疼地伸手扶額，攤開手，無可奈何地繼續問道：“即便如此，也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火海吧。”
“咳咳，”洛無目又咳了兩聲，終於從懷中，將妖丹掏了出來，說道：“那個，我一不小心，把藤妖的妖丹拿了，藤蔓一下子，就全部枯萎了。”
“！！！”
烏月翼、烏小二、穆窺、淩思遠、離扶，還有烏將離瞬間齊齊將目光移向了洛無目。
烏將離看著那顆綠色的妖丹，眸色沈了幾分，最終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我也懶得再追問你是如何獲得這妖丹了，不過這藤妖雖厲害，但終究來說，也只是二級妖獸，即便你們費了如此大的勁，燒了整個惡牙骨，也只能算二分。”
烏月翼開口想說什麽，被烏將離打斷了，說道：“你們都出去吧，”又沒好氣地補了一句“烏月翼留下。”
洛無目聽他語氣不是很好的樣子，雖然與他們認識僅僅只有兩天，但在谷內已經算是共患難過了，而且是自己膽大包天要放火的，烏月翼看著黑心，竟也沒有將他供出，洛無目罕見地有了一絲良心發現，開口說道：“烏掌門，還請不要怪罪烏月翼修友，放火其實是我的主意。”
烏將離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烏月翼，“嗯”了一聲，對回頭看向洛無目的烏月翼說道：“你跟我過來。”
“是父親。”烏月翼極其覆雜地看了一眼洛無目，跟著烏將離走了。
洛無目雙手抓住了衣擺，原來，是我多慮了，被淩思遠扶著走了出去。
走出大堂後，洛無目問向烏小二：“烏月翼是你們掌門的兒子！”
烏小二點了點頭，“嗯，不然你以為何大哥敢跟掌門那麽說話。”
“我還以為他本性如此，對誰都那麽沖。”洛無目說道。
洛無目又好奇地問道：“他找你大哥幹嗎？”
烏小二哀嘆了一聲，說道：“其實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掌門並不想讓大哥獲得此次試煉第一，但是大哥不想聽掌門的。”
“為何？”淩思遠問道。
烏小二坐到臺階上，說道：“其實我們七羽宗之前是個民間殺手組織，後來才慢慢變成宗門的，但內部還是殺手組織一樣的，我們跟其他宗門所采用的繼承方式是不同的。
廝殺，七羽宗的每一任掌門都有七位備選長老，每一代掌門都是從無數人中廝殺出來，成為活到最後那個。在我們宗門內，威脅的除了妖獸以外，還有人。
連長老都會換了一茬又一茬，更別說掌門之位了。所以，越出名，對手就越多，死的可能也就越快。”
穆窺看著洛無目罕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猜不透他此時在想什麽，陽光投射下來，照亮了他的清秀的面龐，隱約還能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絲，延伸至脖頸衣領內，但是臉上的兩道灰掩蓋了，襯的皮膚更加白皙，穆窺皺了皺眉頭，徑直伸手摸向洛無目臉龐，將那道灰擦了下來，伸回手來又伸出去，將洛無目的嘴角向上扯了扯。
洛無目聽到烏小二的話，此時心中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情緒，突然臉上傳來別樣的觸感，他一個激靈，莫名的情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此時正在感嘆七羽宗內殘酷的廝殺環境，擡頭就看見穆窺格格不入的動作，淩思遠皺了皺眉頭，坐到了師兄和穆窺之間。
洛無目又問道：“你不是姓烏，那你也是那七位候選人之一了？”
烏小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候選人得先成為長老才行，我們七羽宗沒有特定的姓氏，我烏姓是烏將離掌門給我冠的，他將我撿了回來，收為門下，待我如同親兒子一樣。”接著烏小二又說：“其實我知道我的作用，是為了保護大哥，危難之時，替他擋刀的。但是，我沒大哥那麽厲害，有次我們一起遇難了，還是他拼命救了我，也是那次，大哥暴露了真正的實力，要不然現在處境也不用這麽小心。”
烏小二喃喃道：“大哥是最好的大哥。”
“那你還幫我父親阻止我。”烏月翼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大哥，你出來了。”烏小二回頭看向烏月翼，“你都知道了。”
“早知道了。”烏月翼靠著柱子說道。
其實自從烏小二提議要把赤嗜獸妖丹拱手讓人的時候，他就猜到了不對勁，父親還是老樣子，不希望他出風頭。
剛剛大堂內。
烏將離問道“你這次獲得了幾顆妖丹？”
“赤嗜獸是你派人抓走的吧？”烏月翼不答反問道，“你知道我會利用赤嗜獸升階三級妖獸，從長老那裏多要一些分數。”烏月翼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就算沒有赤嗜獸，我得到的妖丹數量，我也是第一場試煉的第一名。”
烏將離頭疼的看著這個兒子，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烏月翼出去後，他卻嘴角含笑的搖了搖頭，走向了妖丹統計處。
庭院中，烏月翼望向洛無目，說道：“究竟之後發生了什麽？”
洛無目回道：“本來呢，你們走之後，我們突然想到了可以用傳送符傳送出去，但是我捏碎傳送符的時候出了意外，一根藤蔓將我纏住了，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被拉進了一個地方，我能感受到，數條藤蔓瞬間纏住了我，我立馬向外摸，摸到了一條很粗的藤蔓，想必就是它的老巢了，然後，我想既然都到這了，就伸手一抓，破開了藤蔓，竟然就抓到了妖丹，之後便立馬捏碎傳送符，傳送了出來。”
烏小二聽了入迷，問道：“那妖丹老巢究竟是什麽樣啊？”
洛無目繪聲繪色地說道：“有好幾米粗，我翻滾了好幾圈都沒能翻到邊緣，至於多高我不知道，反正我一時摸不到頭，”洛無目一邊講述，順便添油加醋地講了一些那些藤蔓多麽難纏，自己被打得如何慘，自己是如何陰差陽錯地拿到了妖丹，還好有驚無險，沒葬身火海。
聽得淩思遠皺起了眉頭，不忍心的樣子。
烏月翼靜靜地聽著洛無目講話，然後翻了個白眼，搖了下頭，走了出去。
“大哥，去哪？”烏小二站了起來跟上。
“去登記妖丹數量。”烏月翼說道。
“師兄，我們也去。”淩思遠說道。
穆窺拉住洛無目，走在後方，小聲地說道：“你撒謊了。”
洛無目拉著穆窺走到一旁，穆窺盯著洛無目，直接笑著問道，笑瞇瞇的眸子卻有股壓迫的感覺：“你為何要在谷內的時候捏碎我的傳送符？”
洛無目笑了笑說道：“我看穆窺兄抓住了我的手，怕是穆窺兄為了我打算以身冒險去拿妖丹，我不願穆窺兄再次涉險，便出此下策。”
穆窺瞇起了眸子，問道：“那你為何不捏碎傳送符出來？”
洛無目回到：“我剛剛說了，藤蔓將我拉住了。”
穆窺盯著洛無目，見洛無目臉上揚起笑容不甚作假，洛無目拿出妖丹，說道：“穆窺兄，惡牙骨相救之恩，不知如何報答，這顆藤妖妖丹送與穆窺兄作為回報，還請穆窺兄收下。”
穆窺看著洛無目手中的妖丹，沒有出手去接，洛無目就一直舉著，最終穆窺還是伸手接了下來，隨手丟進了袖子中。
洛無目說道：“穆窺兄，不如我們第二場試煉也一起同行可好。”
穆窺笑了笑，“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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