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多嘴多舌沒的快

關燈
第30章 多嘴多舌沒的快

“盛王十五歲時與學子們在柔水雅居裏辯論東南一帶水患該如何治理時,提出了解決的方法。”

“得到眾人的稱讚,由一位文官在朝堂上提出治水方法,皇帝聽後龍顏大悅,提出要賞賜這位文官。”

“文官卻說是一位住在槐柳村的少年提出來的。”

此話一出徹底牽出了皇帝的記憶,“多大了。”

“回陛下,大概十五了。”

“叫他來見朕。”

皇帝在見到少年盛王那個時候只覺的他和自已年輕時長的有幾分相似,再加上自已這些年一直無所出,所以對少年盛王多了幾分喜愛。

並且派盛王去治理西南一帶的水患。

最後因盛王治水有功將盛王留在宮中教養,直到盛王二十歲加冠才另立府門,賜號盛。

“回想盛王也算是少年有成......”

說書人還在講著,一支利箭從上方飛射而來一劍插在說書人的心臟。

撲通一聲轟然倒底,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還沒有合上。

人群一哄而散,生怕晚跑一刻一支箭就射在自已身上。

很快衙門來人收屍,一旁一個年輕女子撲在說書人身上痛哭,因著看不見的原因,年輕女子是爬過去的,還用手在地上摸索,試圖辨別方向。

李青山看著樓下的一幕心底暗暗有了計較。

吃完飯,李青山牽著沈辭安回家。

走到家門口有兩個侍衛守在自家門口,腰間別著一把佩刀。

其中一個侍衛開口,“李將軍,我們主子有請。”

李青山轉頭叮囑沈辭安,“先回家等我,遇到危險就藏起來,我會去找你的。”

“聽到了嗎?”

沈辭安點了點頭。

刻有盛王府三個大字的牌匾明晃晃的掛在大門上方的正中央。

一進門雕梁畫棟,飛檐青瓦,舉目望去無一處不是富貴的景象,穿過一個拱門,進入內院,一座小橋架在溪流上,院內種了一叢竹子的竹子,走到一間屋子前,侍衛敲響了門,“王爺,人來了。”

“快請進來。”一道年輕的男聲響起。

門被打開,只見一個身著錦袍的男子正伏在書案前寫著什麽。

擡頭看見李青山進來,親自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李青山面前“李將軍,請坐。”聲音溫和又帶著疏離。

“李將軍,我不是一個磨嘰的人,咱們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

“我手下有兩萬精兵,秘密培養的,需要一個能幹之人替我掌控著。”

“我相信以李將軍的才能統領這兩萬精兵不在話下。”

“不知道李將軍可否願意加入我們。”

“條件。”

李青山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在京城這個地界我護著你,保你平安無憂。”

“每個月一百兩月俸。”

“如果篡位成功了我讓你官覆原位。”

“李將軍可以提一提你想提的條件,本王會盡量滿足的。”

“沈鶴安也是王爺的人?”

盛王試探道:“李將軍這是同意了?”

“王爺先說。”

“既然我們遲早成為一條螞蚱上的人,我就算告訴李將軍也無妨。”

“沈鶴安去年剛剛接過掌家的權就被我拉攏過來了,他為軍隊提供資金和糧草,我替他在商業上壯大地盤和發展生意。”

“沈家夫婦的死是否...”

“這可跟我沒關系啊。”

盛王連忙否認。

雖然他曾經拉攏過沈斯年,雖然他沒同意,但是也不至於為這個對人家痛下殺手。

“多謝盛王解惑。”

“李將軍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來人,送客。”

真是用完了就扔,比他做的好絕呢。

回到家,門大開著,家裏被翻得亂七八糟的。

李青山一個箭步就沖進了屋子裏,打開衣櫃,按住開關,沖進密室裏,看到沈辭安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慌亂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

大步走過去,將沈辭安橫抱起來走出暗室,放到床上。

裏外檢查了一遍,沒有傷。

心底松了一口氣。

這個沈鶴安總是喜歡偷別人東西,等有一天老子一定要把他的手剁了,讓他偷不著。

“安安,你怎麽沒反應啊?”

“安安,安安!安安!”

他剛才看見了,他剛才看見沈鶴安又殺人了。

他曾經親眼看見一個下人將不小心弄臟了他的鞋子,他拿出了一把劍,將那個下人一塊一塊的給切成了好幾塊。

下人不停的慘叫著,直到暈死過去,又被割肉剁骨的痛感疼醒,一直反覆,直到血流盡而亡。

一顆頭顱被沈鶴安一劍挑起隨手扔在了花叢中,花叢的枝葉直直的刺進了下人那雙因疼痛而突出來的眼珠上。

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

咚咚咚咚——

這是什麽聲音。

沈辭安渙散的瞳孔漸漸收了回來,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波浪鼓在響。

沈辭安一把撲進李青山懷裏,將臉埋在李青山的胸膛,聽著沈穩有力的心跳聲,自已的一顆心也跟著安靜下來。

李青山任由沈辭安抱著,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李青山身體都有些僵硬了,將人從自已懷裏扶正,一看睡著了。

他將人輕輕地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盯著沈辭安的睡顏,聽著身邊人綿長且有規律的呼吸聲自已也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看來睡覺還會傳染人呢。

李青山心想。

夢裏沈辭安又回到了那個寒冷的冬日。

沈辭安六歲時,貪玩跑丟了,正值冬天外面天寒地凍又飄著小雪,沈辭安像只迷路的小鹿不停地在街上亂逛,直到走到一處破廟,為了躲雪跑了進去。

沈辭安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期盼著家人能夠快速找到他,帶他回去。

“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從角落裏傳來,沈辭安好奇地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男孩兒半倚在墻壁上,衣衫破爛單薄,能看到隱藏在一層皮膚下的肋骨,根根分明。臉紅紅的,額頭燙燙的,身上涼涼的。

發燒了,沈辭安想。

連忙解下身上的鬥篷打算披在男孩身上。

誰知男孩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看到有陌生人靠近掙紮著想要逃離,但是他又冷又難受渾身沒勁。

他的掙紮落在沈辭安的眼裏就僅僅是動了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