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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 章血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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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 章血字玩笑

李青山隱隱覺得這事一定和趙祈年他們脫不了幹系,想一探究竟。於是仗著人高馬大的優勢楞是穿過人群擠進了門前。

剛想沖進院子裏,便被一個青年男子攔住了。

青年男子嚴厲質問李青山,“你想做什麽?”

李青山只好解釋道:“我是路過的旅人,剛剛到此地,出於好奇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青年男子正要拒絕,院子裏一個中年男子啞著嗓子開口:“既使客人,就進來吧,天底沒有趕客人出去的道理,更何況爹娘他們生前最愛幫助這些路過的旅客。”

李青山如願以償的進來了,院子中間擺放著兩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再往前看,堂屋的墻上隱隱約約有紅色的顏料被塗抹在白墻上,好像是字,李青山看不清,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進堂屋。

李青山望著墻上的字瞳孔瞬間放大,像被釘在原地似的一動不動,感覺自已體內氣血翻湧,胸膛上下起伏。

只見墻上寫著:想找到我們嗎?不過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回去,不然你每往前走一步,我就多殺一個人!

墻上的血字已經幹枯,褐色的字映在潔白的墻上,不過落在李青山的眼裏這些字就像剛寫出來時一樣的鮮紅刺眼。

李青山找了一戶人家,餵了餵馬,休整了片刻,繼續向前尋找,來到一處空地上,看到了那天追出城外的馬車,此刻馬車停在空地上,馬在低頭吃草,車上坐著馬夫,從李青山的角度看馬夫的坐姿略顯詭異。

李青山走過去一看,馬夫已經死了,脖子上的有一處致命的傷口,看傷口的痕跡殺死馬夫用的武器並不鋒利,掀開簾子一看,果然馬車裏空空如也,只有一捆被割斷的麻繩。

死亡的馬夫,空蕩的馬車,消失的人,被割斷的繩子。

這一切都像個謎團一樣纏在李青山的心裏。

李青山不知道沈辭安是割斷繩子自已跑了。還是被趙祈年帶走了,還是逃跑之後被趙祈年趙到帶走了。

李青山只能從這個案發現場找線索,哪怕是一點點。

順著馬車的方向李青山看到一串向東的腳印,我有人的也有馬的,不過人的腳印是被馬蹄印給蓋住了。

李青山縱馬向東走去,一路沿著腳印尋找。

來到一處灌木叢,腳印消失了。

身後不知什麽時候響起馬蹄他在地上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李青山警覺的回過頭。

一個同樣騎著馬的清俊男子進入視線,來人正是趙祈年。

趙祈年看著一臉戒備的李青山,用輕松的語氣帶著笑意的說:“青山兄,不用這麽緊張嘛,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在下趙祈年,字從安。”

李青山冷冷地開口:“沈辭安在哪兒?”

趙祈年漫不經心地開口:“丟了。”

李青山將要發作時,趙祈年搶先道,“所以在下才想和青山兄合作,找回...沈辭安。”

李青山:“可有什麽線索?”

趙祈年:“沒有。”幹脆利落的一句話將李青山氣的夠嗆,但眼下不是和他計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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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沈辭安狀況非常不好,在逃跑的過程中,不小心扭傷了腳,又劃破了皮膚,傷口感染,此刻正發著低燒躺在一個草窩裏,燒的糊裏糊塗的,他好像看見李青山來了,身體突然騰空,好像被人抱起來的感覺一樣。

唰的一聲,從李青山身後響起,李青山迅速的躲開,箭矢堪堪從李青山耳邊劃過,插在樹幹上。

“哎,真是可惜啊,竟然沒射中。”

李青山轉身怒視著趙祈年。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還能幹什麽,無非就是想要你懷裏的人罷了。”

“青山兄,你可真幸運,居然先被你找到了。”

趙祈年一個箭步上前,想奪走李青山懷裏的沈辭安,被李青山躲開。

又想上前,豈料李青山冷冷的開口,聲音平靜的不帶任何意思情緒,眼裏卻藏著巨大的殺意,“你再上前一步試試。”

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人感覺有所忌憚,趙祈年知道李青山這是對他起了殺意,而且城外一站,他居然可以毫發無傷的抽身,可見實力很恐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青山兄,那就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了。”

“等等。”

趙祈年轉頭。

“你到底為什麽要殺那一對老夫婦。”

趙祈年咧嘴一笑,“想和你開個玩笑嘛。”

開個玩笑,就只是因為開個玩笑,李青山不懂這種人的腦回路。

要不是他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做,他必然手刃了趙祈年。

沈辭安感覺自已被放在一個柔軟的地方放,身體也漸漸暖和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出現一張放大的臉,是李青山。

李青山激動地說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哪裏還難受。”

沈辭安想擡手告訴李青山他沒事,卻發現兩條胳膊使不上勁兒,不僅是胳膊,全身都沒勁兒。

只好用眼神安撫李青山,告訴李青山他現在感覺很好。

李青山逐漸放心下來,端起桌邊的一碗藥,“快把藥喝了,剛才你昏過去了,餵不進去,快急死我了。”

沈辭安被李青山半抱在懷裏,將藥喝下,嘴裏被塞進一塊糖果,很甜。

五日後

李青山和沈辭安回到鎮上,停在一家布莊前,將半月前定制的衣裳取出來。

帶著沈辭安在鎮上轉了轉,買了好多東西,最後兩人騎著大棗回了家。

家裏還是一切如常,還對著前幾日剛買來的木材,打算打成櫃子放在家裏,如今看來是用不著了。

因為李青山覺的擄走沈辭安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像今天這樣的經歷往後不知道要經歷幾次。

李青山不能再看到沈辭安眼睜睜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李青山決定直接去京城將所有問題解決,不留後患。

沈辭安經過這次的經歷對李青山的態度發生了轉變,變得更加親近粘人,在面對李青山時不再像以前那樣怯懦,變得更加大大膽了,他也敢想李青山提出自已的意見了。

就像現在,他還是想把這些榆木打成櫃子,因為他希望他們以後還能回到這個地方。

於是李青山又去了劉木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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