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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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VIP]
楚楚可憐的少女嘴角溢出了血沫, 搖晃著拉住了從背後刺穿了她的胸口的銀發青年的手臂，露出了哀婉的神色：
“為什麽……”
但那位青年只是用他手中拿著的匕首，一個一個地挑開了她拉著自己的手指，任由她滑落在地上。
他看著少女的眼神, 就如同深淵下化不開的極冰。就連他的任何一句解釋都沒有聽到的少女不動了。
“——如果你的確是她的話, 我絕對不會這麽做。但很可惜, 你模仿得太拙劣了。”
萊恩這才冷冷地開口。
於是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身上沾染了大片鮮紅的少女居然重新站起身, 還若無其事地擦了擦嘴邊的血跡：
“你真的好無情哦～”
但這一次, 萊恩沒有再回答。
因為他知道。盡管面前的這位少女從眼神語氣到穿著打扮都跟莫琳完全沒有區別, 但, 它只是某種幻影。
要問為什麽的話——
即便是在拍賣會上逢場作戲時，她看向他的眼神裏也帶著骨子裏滲出的暖意, 即使那根本就是虛假的火焰。
但, 現在在他對面的這位少女的瞳孔裏面，只有空洞的虛無罷了。
也許是察覺到了萊恩的想法, 那道白光再次出現了。可這一次是萊恩自己的幻影出現在了遠處。而那位長裙上有些大片血跡的少女身上的汙漬已經消失不見了，人也遠遠地出現在了他的幻影的對面。
他的幻影水晶般的瞳孔凝視著對面的少女, 緩緩開口：
“其實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開始，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
“你……願意成為我的新娘嗎？”
不得不說，萊恩的幻影也和他自己沒有任何區別，尤其是那種冷靜自持，某些時候卻又非常大膽的態度。配合著跟莫琳極為相似的那個少女的幻影，讓這一幕簡直像是某種預言一般。
一個極為殘酷的預言。
不。說不定, 這一次那邊的那個人是真正的莫琳。
因為那位少女一改剛剛對萊恩真身的那種十分暧昧的態度, 幹脆利落地搖了搖頭。
“我對你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抱歉, 我現在只想專註於羅勒城的事業，其他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雖然少女最後的話看似留有幾分餘地, 但其實萊恩的幻影已經被那位面露尷尬轉身就走的少女完完全全地拒絕了。
而這一次，萊恩跟他的幻影的反應表現得完全一致。
望著遠去的那個少女的背影，他的手握成了拳。
因為如果是她的話，的確有可能這樣做。所以那時在流放之地的第二道門前，想要對莫琳表明自己心意的萊恩最終還是一反常態地選擇了沈默。
而這一次，他會選擇再次追上來強行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還是要默默留住她的笑容？
萊恩的幻影消失了。
輪到那位背對著真正的萊恩越走越遠的少女的幻影臉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
莫琳在一片黑暗中醒來。過了一小會兒，她才回想起自己到底在哪。
剛剛那道白光差點把她的鈦合金狗眼閃瞎了。說起來，這裏是第三道門裏面嗎？但怎麽沒看到萊恩的身影。
莫琳清了清嗓子，但也完全沒人回應她。
奇怪。莫琳摸索著向前面走去。
但無論是墻壁還是別的什麽她都沒有摸到，找不到任何出去的線索，更別提是婆婆們說的那個人了。
——如果換了別人，一定已經因為怎麽都找不到同胞和前路陷入了對未來的焦慮和痛苦之中了吧。然後那道幻影就會趁虛而入，就像是剛剛在萊恩面前出現的那道幻影一樣。
但莫琳……她真的會崩潰嗎？
找不到出口，她幹脆在地上坐了下來，大聲唱起了某種奇怪的歌謠。
“九九八十一，□□七十二，七九六十三……”
等等。這不是乘法口訣表嗎。
倒著背完了乘法口訣表，她又開始背上了元素周期表和圓周率。看起來，她可以消磨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於是某個小小的白色光芒終於忍受不了一般地跳了出來。
“你好呀。”而莫琳對這道奇怪的光芒的出現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之色，淡定地和它打了招呼之後，她開始繼續背誦起唐詩三百首。
神靈崽崽她都見識過了，一團小小的白光有什麽好怕的。
“……”那團等待著她來觸碰自己的白光終於忍無可忍，徑直飛向了莫琳的手中。
“這是……？！”
在白光飛到她手裏的一瞬間，莫琳終於逐漸理解了一切。
比如其實魔女一直都還在，但她們為什麽不再自稱為魔女的這件事情。
……她們立下了約定，當自己完成了某件事之後，便不再是魔女了。所以原著中才說，幾十年前，最後的一位魔女已經死去了。直到因為原著的劇情需要某位瘋魔女再次覺醒了魔女的血脈。沒錯，就是莫琳現在用的身份。
而這件事，和莫琳身上的那個詛咒有關系。
得到詛咒，就意味著救贖。她現在才明白那句話的含義。
——她身上的這種詛咒，叫做魔女的成人禮。
顧名思義，這是一種與異□□息相關的詛咒。當碰到某種特殊條件時，這個詛咒就會發動。而要解開它的方法……很惡毒。
至少對莫琳來說。
這麽說吧。這是一種為了保住魔女血脈不會斷絕而被研究出來的詛咒。為了防止她們沈迷事業，讓她們能用正常人的身份繼續開始生活，這種當她們在潛意識當中擔心某個異性的時候就會發動的情欲詛咒誕生了。而詛咒發動後如果不能馬上和那位異性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就會像莫琳一樣輕則胸口痛，重則失去意識。
當初設計這個詛咒的人真是太高看魔女的魅力了。而且不覺得關鍵時刻掉鏈子才更容易讓魔女滅絕嗎！
深受其害的莫琳心情覆雜。
等一下。所以她對萊恩的貼貼都是有原因的嗎。
她……擔心？他？
莫琳：“……”
察覺到莫琳的沈默，她手中的那團白光終於發生了某種變化。
“我一直在等待著的人啊，你們終於來了。帶著我的祝福，去拯救這片土地吧。”恍惚中莫琳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般的溫柔話語，又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
在確確實實感覺到自己握住了什麽的同時，白光中，一位戴著花冠的美麗女性的幻影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一道七彩光芒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一只彩虹色的貓貓出現在了空中，讓七彩的光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長著翅膀的小蛇，胖胖的小龍，拱著手的少年，仿若姐妹花一般的一紅一藍的少女們……就連某只大黑團子也重新圍繞在了她的身旁。
是小天狗，還有她其他的崽崽們！
它們向莫琳頷首致意著。
而莫琳也發現了自己的手中多了某件東西。
一把雕刻著花的紋飾的權杖。
拿著它，莫琳感覺到一股能量在她的身上流淌。她知道，有了這個類似於信號增幅器的權杖，以後她也和崽崽的聯系再也不會變得模糊了。
可剛剛的那個女人是誰呢？
……一片黑暗之中，地上只留下了一只猶自散發著芬芳的百合花。
*
也許是這支權杖的功勞，就連莫琳身上的神秘詛咒也被解開了，真是可喜可賀？
不。莫琳深林般翠綠的瞳孔仍然在動搖。
因為拿著這柄自帶數字圖書館無所不知的權杖的她心裏比誰都清楚詛咒解開的原因。
婆婆她們之所以讓萊恩也跟著她來到這裏，是因為這道門有一個極為特殊的秘密。
……只有當魔女和真心愛著她的那個人同時推開門時，門後的東西才會向他們敞開。
歷代的魔女們都會帶著她們命定之人來到這裏。這也就是為什麽制定了那樣的詛咒的魔女不怕魔女的血脈斷絕的原因。恐怕當初莫琳一開始在羅勒城裏看到的那些老爺爺也不是什麽男性的魔女，而是魔女的伴侶們吧。只是他們甘願為了婆婆們隱瞞了這一點。
而只有當魔女對她們的命定之人的依賴加深時，詛咒的顏色才會變淺，從而慢慢消失。
“……”
莫琳又想起了她跟瑪麗婆婆愉快地結束了談話，去找萊恩時無意間聽到的那段對話。
“所以跟占蔔顯示的一樣，是你的弟弟一直在陷害那個孩子。但你為什麽不親口告訴她呢。”
帶他們來的那位婆婆搖了搖頭。在說出了更多莫琳所不知道的事情後，婆婆這樣總結道：“孩子，想追女孩子得主動點。你不說，她怎麽會知道你為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不是麽。你也是個傻孩子。罷了，婆婆來教教你……”
可莫琳沒有聽下去，而是選擇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那裏。
原來他是這樣的人。而且，他是這樣看待她的。
真心……嗎。
她想要忘記她聽到的事情。但直到現在，那些她剛剛才得知的東西仍然和解開這道門的方法一樣，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間。
直至幻影消失，白光散盡。
手握百合花公主權杖的她和本該是她各種意義上的敵人的那位有著璀璨銀發的青年終於再次得以面對面相見。
蔚藍水晶的眸和深邃的翡翠瞳孔深深凝望，密密糾纏。
“只要留在她的身邊，我遲早會認識真正的她，她也會將我當做異性而不是朋友對待。”聽到了這句話，幻影才滿意地消失了，而萊恩也重新出現在了這裏。
也許他看到的東西的確會成為現實，亦或那的確只是比真實還要逼真的某種他們所不知道的真實的幻影。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一直壓在莫琳身上的詛咒就這樣被簡單地解開了。但她的心裏，卻被重新下了一種毒咒。
一種名為萊恩的，或許她終其一生都解不開的頑固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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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憐的少女嘴角溢出了血沫, 搖晃著拉住了從背後刺穿了她的胸口的銀發青年的手臂，露出了哀婉的神色：
“為什麽……”
但那位青年只是用他手中拿著的匕首，一個一個地挑開了她拉著自己的手指，任由她滑落在地上。
他看著少女的眼神, 就如同深淵下化不開的極冰。就連他的任何一句解釋都沒有聽到的少女不動了。
“——如果你的確是她的話, 我絕對不會這麽做。但很可惜, 你模仿得太拙劣了。”
萊恩這才冷冷地開口。
於是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身上沾染了大片鮮紅的少女居然重新站起身, 還若無其事地擦了擦嘴邊的血跡：
“你真的好無情哦～”
但這一次, 萊恩沒有再回答。
因為他知道。盡管面前的這位少女從眼神語氣到穿著打扮都跟莫琳完全沒有區別, 但, 它只是某種幻影。
要問為什麽的話——
即便是在拍賣會上逢場作戲時，她看向他的眼神裏也帶著骨子裏滲出的暖意, 即使那根本就是虛假的火焰。
但, 現在在他對面的這位少女的瞳孔裏面，只有空洞的虛無罷了。
也許是察覺到了萊恩的想法, 那道白光再次出現了。可這一次是萊恩自己的幻影出現在了遠處。而那位長裙上有些大片血跡的少女身上的汙漬已經消失不見了，人也遠遠地出現在了他的幻影的對面。
他的幻影水晶般的瞳孔凝視著對面的少女, 緩緩開口：
“其實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開始，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
“你……願意成為我的新娘嗎？”
不得不說，萊恩的幻影也和他自己沒有任何區別，尤其是那種冷靜自持，某些時候卻又非常大膽的態度。配合著跟莫琳極為相似的那個少女的幻影，讓這一幕簡直像是某種預言一般。
一個極為殘酷的預言。
不。說不定, 這一次那邊的那個人是真正的莫琳。
因為那位少女一改剛剛對萊恩真身的那種十分暧昧的態度, 幹脆利落地搖了搖頭。
“我對你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抱歉, 我現在只想專註於羅勒城的事業，其他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雖然少女最後的話看似留有幾分餘地, 但其實萊恩的幻影已經被那位面露尷尬轉身就走的少女完完全全地拒絕了。
而這一次，萊恩跟他的幻影的反應表現得完全一致。
望著遠去的那個少女的背影，他的手握成了拳。
因為如果是她的話，的確有可能這樣做。所以那時在流放之地的第二道門前，想要對莫琳表明自己心意的萊恩最終還是一反常態地選擇了沈默。
而這一次，他會選擇再次追上來強行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還是要默默留住她的笑容？
萊恩的幻影消失了。
輪到那位背對著真正的萊恩越走越遠的少女的幻影臉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
莫琳在一片黑暗中醒來。過了一小會兒，她才回想起自己到底在哪。
剛剛那道白光差點把她的鈦合金狗眼閃瞎了。說起來，這裏是第三道門裏面嗎？但怎麽沒看到萊恩的身影。
莫琳清了清嗓子，但也完全沒人回應她。
奇怪。莫琳摸索著向前面走去。
但無論是墻壁還是別的什麽她都沒有摸到，找不到任何出去的線索，更別提是婆婆們說的那個人了。
——如果換了別人，一定已經因為怎麽都找不到同胞和前路陷入了對未來的焦慮和痛苦之中了吧。然後那道幻影就會趁虛而入，就像是剛剛在萊恩面前出現的那道幻影一樣。
但莫琳……她真的會崩潰嗎？
找不到出口，她幹脆在地上坐了下來，大聲唱起了某種奇怪的歌謠。
“九九八十一，□□七十二，七九六十三……”
等等。這不是乘法口訣表嗎。
倒著背完了乘法口訣表，她又開始背上了元素周期表和圓周率。看起來，她可以消磨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於是某個小小的白色光芒終於忍受不了一般地跳了出來。
“你好呀。”而莫琳對這道奇怪的光芒的出現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之色，淡定地和它打了招呼之後，她開始繼續背誦起唐詩三百首。
神靈崽崽她都見識過了，一團小小的白光有什麽好怕的。
“……”那團等待著她來觸碰自己的白光終於忍無可忍，徑直飛向了莫琳的手中。
“這是……？！”
在白光飛到她手裏的一瞬間，莫琳終於逐漸理解了一切。
比如其實魔女一直都還在，但她們為什麽不再自稱為魔女的這件事情。
……她們立下了約定，當自己完成了某件事之後，便不再是魔女了。所以原著中才說，幾十年前，最後的一位魔女已經死去了。直到因為原著的劇情需要某位瘋魔女再次覺醒了魔女的血脈。沒錯，就是莫琳現在用的身份。
而這件事，和莫琳身上的那個詛咒有關系。
得到詛咒，就意味著救贖。她現在才明白那句話的含義。
——她身上的這種詛咒，叫做魔女的成人禮。
顧名思義，這是一種與異□□息相關的詛咒。當碰到某種特殊條件時，這個詛咒就會發動。而要解開它的方法……很惡毒。
至少對莫琳來說。
這麽說吧。這是一種為了保住魔女血脈不會斷絕而被研究出來的詛咒。為了防止她們沈迷事業，讓她們能用正常人的身份繼續開始生活，這種當她們在潛意識當中擔心某個異性的時候就會發動的情欲詛咒誕生了。而詛咒發動後如果不能馬上和那位異性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就會像莫琳一樣輕則胸口痛，重則失去意識。
當初設計這個詛咒的人真是太高看魔女的魅力了。而且不覺得關鍵時刻掉鏈子才更容易讓魔女滅絕嗎！
深受其害的莫琳心情覆雜。
等一下。所以她對萊恩的貼貼都是有原因的嗎。
她……擔心？他？
莫琳：“……”
察覺到莫琳的沈默，她手中的那團白光終於發生了某種變化。
“我一直在等待著的人啊，你們終於來了。帶著我的祝福，去拯救這片土地吧。”恍惚中莫琳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般的溫柔話語，又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
在確確實實感覺到自己握住了什麽的同時，白光中，一位戴著花冠的美麗女性的幻影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一道七彩光芒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一只彩虹色的貓貓出現在了空中，讓七彩的光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長著翅膀的小蛇，胖胖的小龍，拱著手的少年，仿若姐妹花一般的一紅一藍的少女們……就連某只大黑團子也重新圍繞在了她的身旁。
是小天狗，還有她其他的崽崽們！
它們向莫琳頷首致意著。
而莫琳也發現了自己的手中多了某件東西。
一把雕刻著花的紋飾的權杖。
拿著它，莫琳感覺到一股能量在她的身上流淌。她知道，有了這個類似於信號增幅器的權杖，以後她也和崽崽的聯系再也不會變得模糊了。
可剛剛的那個女人是誰呢？
……一片黑暗之中，地上只留下了一只猶自散發著芬芳的百合花。
*
也許是這支權杖的功勞，就連莫琳身上的神秘詛咒也被解開了，真是可喜可賀？
不。莫琳深林般翠綠的瞳孔仍然在動搖。
因為拿著這柄自帶數字圖書館無所不知的權杖的她心裏比誰都清楚詛咒解開的原因。
婆婆她們之所以讓萊恩也跟著她來到這裏，是因為這道門有一個極為特殊的秘密。
……只有當魔女和真心愛著她的那個人同時推開門時，門後的東西才會向他們敞開。
歷代的魔女們都會帶著她們命定之人來到這裏。這也就是為什麽制定了那樣的詛咒的魔女不怕魔女的血脈斷絕的原因。恐怕當初莫琳一開始在羅勒城裏看到的那些老爺爺也不是什麽男性的魔女，而是魔女的伴侶們吧。只是他們甘願為了婆婆們隱瞞了這一點。
而只有當魔女對她們的命定之人的依賴加深時，詛咒的顏色才會變淺，從而慢慢消失。
“……”
莫琳又想起了她跟瑪麗婆婆愉快地結束了談話，去找萊恩時無意間聽到的那段對話。
“所以跟占蔔顯示的一樣，是你的弟弟一直在陷害那個孩子。但你為什麽不親口告訴她呢。”
帶他們來的那位婆婆搖了搖頭。在說出了更多莫琳所不知道的事情後，婆婆這樣總結道：“孩子，想追女孩子得主動點。你不說，她怎麽會知道你為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不是麽。你也是個傻孩子。罷了，婆婆來教教你……”
可莫琳沒有聽下去，而是選擇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那裏。
原來他是這樣的人。而且，他是這樣看待她的。
真心……嗎。
她想要忘記她聽到的事情。但直到現在，那些她剛剛才得知的東西仍然和解開這道門的方法一樣，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間。
直至幻影消失，白光散盡。
手握百合花公主權杖的她和本該是她各種意義上的敵人的那位有著璀璨銀發的青年終於再次得以面對面相見。
蔚藍水晶的眸和深邃的翡翠瞳孔深深凝望，密密糾纏。
“只要留在她的身邊，我遲早會認識真正的她，她也會將我當做異性而不是朋友對待。”聽到了這句話，幻影才滿意地消失了，而萊恩也重新出現在了這裏。
也許他看到的東西的確會成為現實，亦或那的確只是比真實還要逼真的某種他們所不知道的真實的幻影。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一直壓在莫琳身上的詛咒就這樣被簡單地解開了。但她的心裏，卻被重新下了一種毒咒。
一種名為萊恩的，或許她終其一生都解不開的頑固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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