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9章外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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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兩個人著裝過於大眾化,所以,並沒有什麽人留意到他們這邊的動作。

大概是把他們當做普通的情侶,在一起粘粘乎乎了,有的人甚至於還刻意的扭轉了視線。

不過就即便這樣,藍熏草也不能夠就掉以輕心。

因為,蕭墨翰竟然在變本加厲了。

他的手抵住她的雙肩,然後,直接垂下頭去,試圖去吻上她的唇瓣。

藍熏草一張臉立刻就白了。

他怎麽可以這樣過分?

使勁兒的別過頭去,然後蕭墨翰的唇就直接落空到了她的頰上。

藍熏草就覺得自己的胃裏面一片翻騰,惡心的不行。

可是,即便這樣,蕭墨翰也沒有要就此放過她的意思,再一次探過來自己的唇瓣。

藍熏草心裏面又急又氣,可是,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去抗拒什麽,實在想不出別的什麽法子,腳下用力,大力的踏上他的腳背,又擔心即便這樣子也擺脫不了他的鉗制,同時大力咬上去他的一側臉。

而偏偏,蕭墨翰一個下意識的躲閃,讓她的唇直接落在他的下頜處。

藍熏草真的是給逼急了,所以力道也就相當的大,以至於,都有濃濃的血腥味入口了,她才終於放過了他。

喘息都有些個濃重,臉色也因為激動漲的通紅,怒目直視著面前的蕭墨翰,好半天,話也說不出來一句。

蕭墨翰怎麽也沒想到她會下這樣重口,緊緊皺著眉頭:“想不到,你這麽討厭我!”

語氣裏面,有著說不出來的傷感和無奈。

藍熏草冷冷的笑:“你不過是想讓我更恨你幾分,是吧,恭喜你,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想再繼續面對這個惡心人的男人,藍熏草轉身離開,腳步飛快,逃跑似的節奏。

身後有一道視線如影隨形,讓她說不出來的別扭。

她真的,對這個男人,已經蕩然無存了最後一絲好感。

她只希望,自己可以立刻就離開他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才好。

直到,確定已經擺脫掉了身後那道灼灼逼人的視線,藍熏草才終於止住了自己腳下的步子。

因為剛才的氣急交加,也因為,自己走的過於的急促了些

,心跳快的不行,呼吸也是急促的不行。

她身子靠在人行路邊的一顆樹幹上,好半天才終於恢覆了平靜。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不敢再繼續耽擱,往蕭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心裏面多多少少是有些擔憂的。

也不知道這個時間保姆有沒有回去家裏,如果有的話會不會把剛才的事情和林素薇,或者蕭墨昂說了。

如果那樣的話事情可就糟糕了。

林素薇興許還會采取息事寧人的態度,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樣子。

可是,蕭墨昂如果知道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他那個人,對蕭墨翰早就已經不共戴天一樣。

如果,知道他竟然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說不定會給氣成什麽樣子,然後做出來什麽偏激的事情呢。

而計算一下時間,應該很有可能,這個時候蕭墨昂已經回來了吧。

藍熏草越想越覺得擔憂不已。

她也不是就願意,這麽大事化小了。

可是有什麽法子,她覺得現在蕭墨昂根本就沒有實力和蕭墨翰鬥下去,如果真的事情鬧大了,怕是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那是她最不願意見的一個局面了。

藍熏草這裏面心事重重,就難免疏忽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甚至於差一點就和他撞了個正著了。

好在那人直接把她接過去自己的懷裏,然後,語氣裏面滿是埋怨的味道:“幹什麽這麽急火火的,走路也不看路。”

正是蕭墨昂。

他因為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不見藍熏草,又聽家裏另外的保姆說她是去超市了,不放心她,所以才出來接她的。

遠遠的就望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裏面就覺得不對勁,而且,竟然連他到了面前她都沒有察覺到,這就更加的讓蕭墨昂有些個莫名其妙了。

而且話說回來,她不是和保姆兩個人一起出去的嗎,為什麽現在反倒一個人回來了。

藍熏草望到是蕭墨昂,心裏頭可就敲起鼓來了。

可是,還是盡量的保持鎮定:“我哪有不看路,是你一下子冒出來也不吭一聲,嚇了我一跳。”

蕭墨昂給她這麽反咬一口,也不生氣,一面自然而然的擁住她的身體,一面笑著開口:“照你這麽說,責任都在我嘍?可是我怎麽總覺得你今天有點魂不守舍呢,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藍熏草楞了一下,然後立刻搖頭否認:“沒有的事兒,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哪有魂不守舍啊。”

蕭墨昂見她不肯說,也不繼續追問下去,摟在她腰部的手臂,反倒就加大了力度了,把她的身體更緊一點的擁在懷裏:“沒有就沒有了,這麽大聲幹什麽,我不過隨口一說,當什麽真麽。”

距離蕭家老宅還有不遠的一段距離,藍熏草一路上都沈默不語。而蕭墨昂也和她一樣保持著沈默。

不知道為什麽,藍熏草直覺裏覺得,蕭墨昂有哪裏不對勁,為什麽他的臉色那麽難看,眼神又是那麽的沈冷,眉頭又皺的緊緊的呢?

難不成,他是已經懷疑到了什麽嗎?

可是按理說不可能的啊,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說漏嘴的地方吧?

蕭墨昂的確是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了。

盡管藍熏草故作鎮定,讓他不好判定是不是真的就什麽事情發生了。

可是,在兩個人身體靠近的時候,他竟然隱隱約約的在她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酒氣。

當然可以肯定一點,懷了孕的藍熏草,是絕對不會喝酒的,她一向都不喜好這個,現在特殊的身體狀況又不允許她接觸這種東西,她當然也就不可能去觸及。

那麽,她身上這股子特殊的味道,又是哪裏來的呢。

除非她是和喝酒的人有過什麽密切的接觸,不然,絕不至於就會有這種味道了。

蕭墨昂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明明她是和保姆一起去的超市,又為什麽現在不是兩個人一起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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