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8章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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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吻

祭祀臺上的火焰熊熊燃燒, 冥用紙錢在空中亂飛,主持祭祀的巫婆原本在嘰裏咕嚕不知道念些什麽,見狀, 睜大了眼, 嘴巴微張,楞怔不語, 那些戴著面具舞動的人也都停下舞步,向她們這邊望了過來,一時間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鑊中炭火畢剝作響的聲音。

梅年雪含住祝瓊枝嫣紅的唇瓣,先是淺啄低飲,似乎是覺得不夠,梅年雪箍住祝瓊枝盈盈一握的腰肢, 強行用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梅年雪的攻勢又兇又急, 祝瓊枝想逃卻不知道逃到哪裏去, 祝瓊枝莫名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鮮美多汁的水蜜桃,被人拿在手裏吸吮, 梅年雪幾乎要把她嚼碎了一口咽下去,祝瓊枝受不住, 推了她一把, 梅年雪從祝瓊枝的唇瓣上移開, 看了她一眼,但見祝瓊枝雙頰緋紅欲醉,眼尾泛著潮紅, 嘴唇晶亮濕潤,自有一股嬌憨的媚態, 比那刻意的更勾人,梅年雪心思一動,覆又吻上,這一吻,就不知道吻了多久,祝瓊枝的力氣敵不過她,只得繳械投降,舌尖被她卷得又酥又麻,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軟了下來。

待梅年雪放開祝瓊枝,祝瓊枝又羞又惱,揚起手,就想給她一耳光,誰知梅年雪像沒了力氣一般,倚在她肩頭,低聲道:“妹妹,我中了情蠱,是方才邀我跳舞的女人給我下的,她是苗疆人。”

祝瓊枝看過很多小說,當然知道情蠱的厲害之處,只是沒想到在這裏讓梅年雪遇上了,她收回手,托住梅年雪,顫聲道:“那可怎麽辦啊!”

“你把我帶到沒人的地方再說。”梅年雪微微喘息道。

黑市很大,想要找個隱蔽的地方並不難,祝瓊枝把她帶到一處沒有火光照耀的地方,輕聲詢問:“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不是很好。”梅年雪聲音沙啞道。

祝瓊枝心頭懊悔極了,若是她不幫梅年雪拒絕那個女人的邀約就好了,那個女人也不至於惱羞成怒,給梅年雪下情蠱,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祝瓊枝喏喏道:“姐姐,我該怎麽幫你。”

黑暗中,梅年雪盯著祝瓊枝,沈吟片刻道:“這個蠱要解,必須要肌膚相貼。”

祝瓊枝低下頭,沈默不語,她也想過和心愛的人歡好,雖然沒有設想過那個心愛的人會是何種模樣,但是絕不是為了解開情蠱,才和對方纏綿。

可是梅年雪應該是等不了的,祝瓊枝心一橫,脫掉了身上的撒花煙羅對襟衫,露出素雪抹胸來,然後靠在梅年雪懷裏,等她在自己身上發洩欲望。

梅年雪掐住祝瓊枝的腰,把她抵在石壁上,含住水潤嫣紅的唇瓣,毫不憐惜地掠奪起來。

眼淚從祝瓊枝的臉頰滑落,這附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經過,更何況這還是她的第一次,竟要在這樣龍蛇混雜的地方。

梅年雪含著祝瓊枝的唇吸吮,不一會兒便嘗到一股鹹味,梅年雪頓了頓,把祝* 瓊枝的外衣撿起來,給她重新穿上,“走罷。”

“可是你需要......”祝瓊枝收住眼淚,怯怯道。

“無礙。”梅年雪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祝瓊枝的臉頰。

祝瓊枝心中愧疚更甚,都怪她,害得梅年雪這麽難受。

兩人從黑暗中走出,祝瓊枝緊緊握住梅年雪的手,心神不寧,她得趕緊找到賣斷腸草的人,然後跟梅年雪一起回去。

然而祝瓊枝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見到賣斷腸草的小販,祝瓊枝抿了抿唇,面色極度赧然,是她拉著梅年雪跳舞,耽誤了正事。

正在這時,一名身穿麻衣,斜倚在石壁上的女子,懶懶道:“你們要買斷腸草?”

祝瓊枝點頭。

那人直起身,朝祝瓊枝搓了搓手,“我知道他在哪,但是你得花點小錢。”

祝瓊枝從荷包裏拿出幾兩銀子,正要遞給她,被梅年雪攔住,梅年雪犀利的目光往她面上一掃,“你可知道斷腸草長什麽樣子?賣斷腸草的人相貌如何,年方幾何?”

麻衣女子神態慌張,“不就是草的樣子嗎?你問那麽多幹嘛?”

梅年雪嗤笑一聲。

祝瓊枝立刻醒悟,質問道:“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怎麽還來誆我們的錢?”

麻衣女子沒有料到梅年雪這麽聰明,一眼就看出她的謊言,她反唇相譏道:“誰誆你們錢了,不給就不給,你們自個找去罷!”說完,拂袖而去。

祝瓊枝嘆了口氣,“莫非今日找不到人了?”

梅年雪凝神思索,半晌道:“妹妹,你看祭祀臺上是不是有個酒缸,地上放著很多空碗。”

祝瓊枝點頭,“可是這又意味著什麽?”

“說明祭祀結束後,那些參與祭祀的人都分到了酒喝,賣斷腸草的小販應該也喝了不少,估計是躺在哪裏打盹,否則的話,我們應該能聽到叫賣聲,不至於誰也沒見到他的蹤影。”梅年雪緩緩道。

祝瓊枝雙眸一亮,醉酒的人走不了太遠,他應該就躺在附近的哪個角落裏。

確定了搜尋的方向,找人就快得多,不過多時,兩人在距離祭祀臺十丈遠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靠著石頭呼呼大睡的酒鬼,這人把懷裏的包袱抱得很緊,仿佛那就是他的命根子,梅年雪翻開他的包袱,看到裏面的東西,當即轉頭道:“是斷腸草。”

祝瓊枝眉眼松快許多,“那要叫醒他嗎?”

“不用。”梅年雪搖了搖頭,這人睡得很熟,叫應該也叫不醒,梅年雪從荷包裏掏出幾塊碎銀子,塞到他包袱裏,再從包袱裏拿出一根斷腸草,轉身離開。

黑市的出口和入口不太一樣,兩人穿過密道走了很久,才見到天日,當刺眼的日光照到祝瓊枝臉上,祝瓊枝擡手擋了擋,這一擋就讓她沒有看到穿街而過的季芙蓉,梅年雪卻看得一清二楚,她攬住祝瓊枝的纖腰,把她整個人壓在自己懷裏,抵到墻上。

祝瓊枝以為梅年雪情蠱發作,急得都要哭了,生怕梅年雪直接在街上把她怎麽了,她道:“姐姐,我們去找大夫看看好不好。”

梅年雪把祝瓊枝按到自己胸口,道:“別出聲。”

季芙蓉一瞥眼間,見梅年雪壓著一個人,不知道在做什麽,她快步上前,調侃道:“梅年雪,真沒想到你如此出格,當街就敢調戲小姑娘。”

梅年雪沈默不語。

季芙蓉難得見她如此,促狹道:“這就是送你香囊的女子罷!你說說你,有了心儀的姑娘,怎麽不跟我們說。”

梅年雪淡淡一笑,“有機會會說的。”

季芙蓉哈哈大笑,“好,我等著。”

季芙蓉壓根沒想過被梅年雪抱著的那個人會是祝瓊枝,她道:“瓊枝呢?怎麽沒跟你一起,文信侯難為她了嗎?”

“沒,她在家裏待著。”梅年雪道。

“那就好,我今日出門是受了掌教的吩咐,出來采買一些東西,就不和你多聊了,告辭。”季芙蓉只身離去。

待季芙蓉不見蹤影,祝瓊枝從梅年雪的懷裏掙脫開,“姐姐,為何不讓我跟季芙蓉打招呼。”

梅年雪摩挲了一下祝瓊枝的唇瓣,“妹妹這樣子見不得人。”

祝瓊枝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姐姐說的是。”

“那姐姐的蠱怎麽辦?該找誰治。”祝瓊枝擡頭問道,侯府是有大夫的,可若是讓對方治,梅年雪的情況不就會傳出去嗎?

梅年雪輕聲道:“我認識一個人,她對苗疆的蠱蟲很是熟悉,就算治不了,也應該有一些疏通的辦法。”

祝瓊枝和梅年雪回到侯府後,祝瓊枝就坐在屋裏等梅年雪把那人找來,約莫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聽到了敲門聲,祝瓊枝打開門,看到梅年雪身邊的中年婦人,微微怔住,她怎麽覺得這人的相貌有些熟悉,可是祝瓊枝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看到過。

那人進屋之後,梅年雪把門關緊,走到她面前,讓她給自己號脈。

婦人的手指搭在梅年雪的手腕上,良久,嘆息一聲,“這個蠱,我也解不了,只能緩解,若是不緩解,人恐怕要沒了。”

祝瓊枝心內大駭,“怎麽緩解?”

婦人似乎覺得難以啟齒,“一般的情蠱是讓男女歡愛的蠱,但這個蠱是必須女女之間,有了親密的接觸才能緩解,只要每隔三日,有女子與梅小姐親熱,梅小姐被情蠱引起的灼熱就能緩解。”

“沒有別的疏通的法子嗎?”祝瓊枝問。

婦人掃了一眼梅年雪,堅定道:“沒有。”

祝瓊枝的心猛地一沈,她呆呆地坐在小幾上,默不作聲。

梅年雪送婦人走出侯府,直到兩人走到一個沒人的偏僻處,婦人道:“小姐,您讓老奴說您身上有情蠱是為了掩人耳目?難道小姐有了喜歡的女子?”

婦人撓了撓頭,她怎麽也想不通梅年雪讓她編造她身上有情蠱的用意。

梅年雪淡淡道:“我讓你做的事照做就行了,無需多問。”

婦人欠身道:“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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